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男神帶我去捉鬼> 第六十四章 身負重傷

第六十四章 身負重傷

  64

  夏嬰第一次看見阮傑如此虛弱的樣子,她抖著手放下了小褐瓶看著阮傑。阮傑擠出一絲笑容,道:「害怕了?」


  「誰害怕了!」夏嬰兇巴巴道。


  阮傑又笑了笑,這次笑得幅度有些大,他倒吸了一口氣。


  夏嬰立刻道:「怎麼了?那裡痛?」


  阮傑依舊沒有動,他看著夏嬰,道:「你哪裡痛?」


  阮傑這麼一問,夏嬰才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可她卻道:「我哪裡都不疼!你到底怎麼了?能動嗎?」


  這麼久沒動,一定是哪裡不對勁了!


  被夏嬰追問,阮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道:「胸口有點難受,阿嬰,幫我把包里的筆拿出來好嗎?」


  從高處摔下最怕的不是骨折,而是氣血胸。夏嬰聽阮傑說他胸口不舒服,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強裝鎮定的將阮傑的包打開,因為手太抖,散落了一地的符紙。夏嬰也顧不得撿那些小玩意,她拿出了那根阮傑曾用來畫符的毛筆。


  阮傑躺在地上,溫柔地看著夏嬰,聲音微弱卻清晰道:「地上有張綠色的符紙,看見了嗎?」


  夏嬰這才向滿地的符紙看去,裡面果然有幾張冒著點綠色的符紙,夏嬰撿起符紙,阮傑道:「拿著那根筆,照著符紙上的圖案畫在我胸口。」


  夏嬰被阮傑科普過,一張高級的符咒雖然上不了上好的符紙硃砂畫筆之類的,可最終的效果還是取決於畫符者的能力。符紙上的圖案必須一氣呵成不能斷筆,更要畫符者注入心血。


  綠色符紙代表著生命的力量,上面畫得是藥王咒。夏嬰曾因為好玩畫過幾次,但每一次成功過。


  「來。」阮傑的氣息有點急促,他道:「你可以的。」


  儘管身體痛苦,可那雙眼睛還是溫柔地注視著夏嬰。夏嬰舉起毛筆,深吸一口氣掀開了阮傑的衣服。


  衣服底下的那具身體是多麼的熟悉,夏嬰曾枕在上面聽著阮傑強有力的心跳,也曾親吻著那片赤。裸,可如今她卻要在上面畫上符咒,緩解阮傑的痛苦。


  作為夏嬰學的第一個符咒,藥王咒並不難。她依稀記得那天陽光很好,自己與阮傑在書房玩鬧。阮傑心血來潮要教她畫咒,符紙浪費了一張又一張,她氣惱地扔了筆。最後還是阮傑握著她的手提起了那根硃砂色的毛筆,畫成了那麼一張。


  阮傑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紅暈,他又咳嗽了兩聲。夏嬰看到阮傑胸膛起伏越來越急促了,可阮傑卻沒有催促她,只是那麼溫柔地看著她。


  就如同那日午後,兩人一起畫完符咒后阮傑吻她時的溫柔。


  夏嬰的手突然就不抖了,她右手握筆,心中一片空明。筆尖懸在阮傑胸口,阮傑閉上了眼睛,急促的呼吸著。


  夏嬰落筆。


  「曼殊師利!

  若有苦者,應當一心,為彼病人,清凈澡漱,或食或葯,或無蟲水。」


  夏嬰腦中回想著藥王咒的內容,她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藥師本尊。紅色硃砂印在阮傑白皙的胸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咒一百零八遍,與彼服食,所有病苦悉皆消滅。


  若有所求,志心念誦,皆得如是,無病延年。命終之後,生彼世界,得不退轉,乃至菩提。」


  夏嬰提筆,筆尖一滴硃砂墨懸而未落。阮傑胸膛上的符咒一筆不多一筆不少,渾然天成。


  阮傑睜開眼睛,隱隱有金光在他的胸膛旋繞。夏嬰不敢有大的動作,直到那金光暗去,阮傑對他道:「阿嬰,你很棒。」


  阮傑動了動他的手,夏嬰趕緊將人拉起來。阮傑坐在地上,第一個動作是去親吻夏嬰。他將手扣在夏嬰的發間,狠狠吻著那雙嫣紅的嘴唇,夏嬰也回穩著他,將人激烈的擁吻著。


  遠處的對講機終於又響了起來,刺啦刺啦的聲音被放大,隱約的吵架聲也隨著而來。


  「……都說了不要亂動不要亂動……沒聲音了吧!」


  「……還不是……怪你……」


  「夏夏?……夏夏?」


  聲音斷斷續續,兩人也終於結束了擁吻。阮傑的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夏嬰臉蛋微紅,阮傑站起身來撿回對講機,在上面按了幾個按鈕,雜音一下子被消除了。


  「能聽清嗎?」阮傑道。


  對面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沉默了一下才聽常雪的聲音道:「阮傑?夏夏呢?」


  阮傑看了眼正在撿滿地符紙的夏嬰,道:「她很好。」


  「阮傑,你有看到什麼機關嗎?上面找不到機關。」蘇二的聲音傳來,阮傑打量著這間昏暗的石室,點亮一張光明符。


  在符紙的照耀下,整個石室總算亮了不少。阮傑看著石室周邊的一層黃沙,黃沙是很規律的一溜,東南西北都有,圈出了一個四方形。阮傑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應該是一塊可以活動的翻板。」阮傑冷靜道:「沒看見機關。」


  流沙層上。


  蘇齊綁了繩子在腰上跳入殉葬坑,剛一下去就陷了一半,如果不是有條繩索綁住,估計整個人就沒了。


  大家七手八腳將蘇齊拉上來,蘇齊一身的沙子略顯狼狽。還沒把沙子拍乾淨,對講機中突然傳來了阮傑的聲音。


  「不知道下面有多深,」蘇齊低頭看著殉葬坑,有點煩躁道:「我們下不去。」


  阮傑沉默了一下,道:「你們按照原定路線走。」


  常雪頓時發出驚呼,道:「不行!」


  「我們還在一個古墓中,最終會通到主墓室。」阮傑冷靜分析道:「你們在主墓室外等我們。」


  蘇家的幾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阮傑所說的恐怕是最好的方法了。


  流沙層下的阮傑將夏嬰扶起,幾張光明符照亮著整個石室,他們在一個破陶俑後面發現了個洞。那洞呈長方形,只有人肩膀那麼高。洞口滿是人為修造的痕迹,夏嬰和阮傑對視一眼,阮傑道:「我們半小時通訊一次。」


  發射的頻率過大,他們僅存的這個對講機電量已經不到一半了。為了保持聯繫,只能讓對講機處在待機狀態。


  常雪幾人經過簡單的商議之後不得不同意了阮傑的做法,兩邊約定好了時間,然後關上了對講機。


  關掉對講機后,阮傑反而不急著往洞里鑽。夏嬰怕阮傑身體不舒服,緊張道:「怎麼樣?」


  阮傑本來在用手電筒照著洞,聞言轉過身來,看著夏嬰道:「沒事。」


  夏嬰見識過藥王咒的強大,此時也不疑有他。她鬆了口氣,想著阮傑沒事就好。


  阮傑突然用兩根手指頭捏過夏嬰肩膀上的紙鶴,夏嬰看著紙鶴扇了兩下翅膀,阮傑將紙鶴往洞穴里一送,輕聲道:「去!」


  紙鶴撲閃著翅膀飛了進去。


  阮傑回頭,對著夏嬰道:「我們等一會。」


  阮傑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夏嬰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竟然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快五個小時。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夏嬰有點出神,阮傑拆了包里的壓縮餅乾,又開了一個軍用罐頭,將罐頭放在光明符上面加熱,然後給夏嬰夾到了餅乾裡面。


  「吃點東西。」阮傑道。


  夏嬰接過阮傑自製的餅乾版三明治,忍不住笑了笑。


  阮傑又開了瓶水遞給夏嬰,夏嬰口乾舌燥,忍不住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瓶子。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夏嬰將水瓶還給阮傑,阮傑輕抿一口然後蓋上了。


  兩人填飽肚子,光明符燃燒殆盡,石室里只剩下了手電筒的燈光。


  阮傑摸了摸夏嬰的腦袋,在黑暗中給她的背上塗了一層清涼的藥膏。夏嬰覺得背後的火辣辣減輕了不少,阮傑吻了吻她的蝴蝶骨,然後將她的衣服放了下來。


  靜謐的空氣中傳來了翅膀撲哧的聲音,兩人往洞口看去,只見那隻紙鶴搖搖晃晃飛了回來,落在了夏嬰的肩頭。


  「這代表什麼?」夏嬰側過頭去努力看著那隻紙鶴,動作有些滑稽,阮傑道:「代表著前方安全。」


  他將兩人的包都拎了起來背在身上,對著夏嬰道:「走吧。」


  洞穴只能彎腰進入,洞口狹窄,阮傑走在前面,夏嬰跟在後面。


  修王公貴族的墓大抵是要喪命的,修墓的人偷偷挖一條逃生道早已不是什麼秘聞。但這條墓道雖然狹窄,可卻不像是倉促間修建的。夏嬰在此之前對古墓所有的認知都來自幾本盜墓小說,根本想不到這條墓道是幹什麼用的。


  阮傑或許知道一些,可阮傑沒說。他們埋頭走去,走了近百米,終於走出了這條墓道。


  夏嬰跟著阮傑鑽了出去,抬頭一看,又是一間石室。


  ——————


  新年快樂啊各位寶寶們~明天就是17年啦~願所有的小天使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