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暗自雀躍
第六十七章 暗自雀躍
「我幫你我幫你!」慌忙之下,害怕她哭出來,於是他連忙承諾。
尚飛舞掛著淚珠的秀氣臉龐從他的胸膛裡面抬了出來,問道:「真的?」
「真的!」
就她這麼哭下去,他能不幫她嗎?
她追問道,「那這事簡單嗎?」
陸一游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要看最大股東是誰了,不過商界之人,都會買我幾分面子的。」
聽到他這樣說,尚飛舞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放下了,她在他胸前玩著手指,「你說的哦,還有我爸的事情。」
陸一游笑著點頭,「多大人了,還掰指甲?」
他語氣中有些寵溺。
尚飛舞訕訕的回應,「指甲有些長了嘛。」
他幽幽的看著她,那張清秀的小臉破涕為笑,有些尷尬的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我幫你剪。」
「嗯?」
她抬頭,他早就越過她準備去拿收納箱里的指甲剪。
就這麼擦身而過的瞬間,尚飛舞又非常不小心的看見他白色襯衫旁邊的多彩的痕迹。
她著急,拿起茶桌上的半杯茶,就往他身上潑去。
溫熱的茶水灑在他米白的襯衫上面。
陸一游驚訝又危險的眯著眼睛回頭,沉著聲音說道,「我幫你剪指甲,你卻拿茶水潑我?」
尚飛舞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認慫道:「我,我一時手滑。」
陸一游睨著墨眸來回打量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你?手滑?可以,你解釋的很清新脫俗。」
他一邊說,一邊脫掉滿是茶水的高定襯衫,眼裡有些嫌棄,很顯然,這件襯衫他不會再要了,尚飛舞的目的也達到了。
但是目的達到的同時,她還是有些心疼錢的。
她看著他健壯的骨骼,偷偷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啊?」
「一萬多吧。」陸一游把襯衫脫了下來,露出性感的胸肌跟健碩的六塊腹肌。
「啊?這麼貴啊?!」
陸一游放下襯衣之後,淡定的看了她一眼,「你潑的那杯茶更貴,估摸著兩三萬吧。」
尚飛舞分外吃驚.……
吃驚的片刻,他早就抵了過來,把她圈在窩椅上,在她耳邊低啞說道,「心疼嗎?」
尚飛舞點頭,「心疼。」
「你心疼什麼?這都是我的錢。」
「.……」
「你一下花了我三四萬,今晚就用你來還吧!」
他語畢,整個身體糾纏了過去。
尚飛舞被圈在窩椅上,動彈不得。
面對忽然欺身過來的陸一游,她更是臉紅的通透。
「你不是說要幫我剪指甲的嗎?」
「慌什麼,損壞照價賠償之後再幫你剪也不遲。」
「.……」
昏黃的水晶燈變得曖昧了起來,這窩椅頓時就變成了他另外一個戰場。
一個陌生的新鮮的他的戰場。
尚飛舞屏著呼吸,生怕驚動他耐看精緻的眉眼。
她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像是一瀾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海潮邊襲來暗涌的波濤,在不斷的上升與膨脹著。
她像是這些波濤一樣,在他的引誘下成了一片興風作浪的汪洋。
如同一個探海者一幫的他,不斷的溫柔的往最深處探尋著。
越探越深,愈發的能夠觸碰到深處。
海浪靠岸,波濤翻湧。
探海者與海洋的戰爭結束在一陣溫柔的痙攣之中。
尚飛舞酸痛無力的癱軟在窩椅上,本就柔軟的窩椅在兩人的「戰爭」中坍陷了一方。
窩椅中間,深深的凹了進去。
激情過後,大汗淋漓。
尚飛舞連抬抬眼眸都覺得十分的吃力。
卻見那個男人已經利落的起身,身上忽然襲來一片讓她不適應的空曠。
「你幹嘛去?」
他定住身體,頭也沒回,「找收納盒。」
找收納盒,幫她剪指甲。
「你不用這麼急的。」她委婉的勸道。
這下,陸一游站在水晶燈處回頭,燈光把他的側顏輝映的暖洋洋,「我怎麼能不急?」
他輕笑,「你的指甲抓的我後背都還隱隱作痛……」
他話音才落,便感覺到她蹭紅的臉。
寵溺的眼光從他的墨眸中擴散了出來,他腳步離開地面,獨自呢喃,「怎麼這麼容易臉紅?」
陸一游拿著收納盒出現的時候,尚飛舞正幽情的看著他。
他肆意的從盒子里拿出小巧的指甲剪,隨口問道,「怎麼了?」
一邊問著,還一邊拉著她纖細的腿。
她小聲輕呼,「你做什麼?」
「幫你剪指甲。」
「我腳趾甲也是挨到你了?」
「沒有,我覺得它們很可愛而已。」
尚飛舞滿頭黑線,看著他坐在另一個窩椅上,專心致志的對著她裸白的腳趾,像是認真對待一件工藝品一樣的,認真專註找尋著不同角度的,剪她的腳趾甲。
她趁著這個空隙無比小心的問道,「那個,你在晚宴上做了什麼?」
迂迴詢問,曲線救國。
他俊朗的身子一動不動,「做了點了結的事情。」
「哦?」她心頭雀躍,回應的聲音也大了幾分。
「送了她一艘遊艇,讓她以後有事別給我打電話了。」
「呃?」此番他風淡雲輕說出來的東西,她還真是比較驚訝。
驚訝之外,還有些驚喜。
她連忙追問道,「怎麼回事?」
他這才幽深的抬起頭,一張完美的俊臉正對著她,害得她呼吸都漏了兩個拍子。
陸一游輕啟嘴唇,「既有家世,何必招搖。」
這句話,像是雷電一樣,直擊她的心臟。
酥酥麻麻,香甜的不像話。
腳趾甲剪完,自然是輪到了手指甲。
她伸出指節分明的手,被陸一游的大手捂住。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這雙纖細的手,說道,「明天帶你去看鑽戒吧。」
「鑽戒?」她盯著他的臉龐,捨不得離開。
「嗯,買一份對戒吧。」他像模像樣的說著。
尚飛舞低著頭,努力的想隱藏住自己的笑臉,可惜開心來得太快,她還是「嘻嘻」的笑出了聲。
陸一游抬頭,「這麼開心啊。」
「嗯,很開心。」
「哦對了,明天有一個午宴要參加,散得早的話就去買,行嗎?」
「行。」
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翌日,張姨打掃廳里的衛生,知道少爺是個愛乾淨的人,在清潔方面她也是不敢鬆懈的。
驚呼聲出現在張姨看到那窩椅的時候,「哇!」
謝叔拿著一份早報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小點聲,少爺和少奶奶還在休息了。」
張姨這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唇,小聲說道,「我的天那,這是少爺剛從法國空運回來的高定沙發,這上面怎麼這麼髒了,又是茶漬又是水漬的,而且這中間怎麼塌下去了?」
他們少爺用東西一向斯文,看著不像是少爺搞出來的啊?
張姨滿頭霧水。
謝叔勸解道:「這家裡可不是只有少爺和少奶奶嗎?還能有誰不,您也崩大驚小怪了,待會兒問問少爺,這窩椅還要不要不久行了嗎?」
張姨嘆氣,「哎,您說得也不無道理,但是,但是.……我心疼啊,少爺吩咐買這窩椅的時候,我不經意聽到價錢,你知道嗎?這窩椅啊……」
「張姨,大清早在吵嚷什麼?!」
陸一游不怒而威的站在旋梯的扶手處,一副惺忪的樣子。
張姨趕緊緘口,「對不起,少爺。」
陸一游轉身回屋,對著睡得不安寧的嬌小身體小聲說道,「沒事了,不吵了,安心睡吧。」
「嗯哼。」她咕噥一聲,沉沉的睡了過去。
昨晚不止回卧室之後,他又纏著她不讓她休息,來來回回了三四次。
她困了一些,也是應該的。
陸一游抱著懷中的嬌弱身軀,噙著笑意也跟著她一起回籠覺了。
風景靚麗,前山後海的陸山河別墅。
秋日午後溫和的太陽灑了一地,尚飛舞在車裡昏昏欲睡,昨晚被要了幾次她是數不清了。
反正最後她在在陸一游的身上昏睡了過去,據說當時陸一游正在興頭上。
她頭痛欲裂,她這個老公好像在那方面的需求特別的強烈。
昏昏欲睡中,一向平穩的豪車在開過路障的時候咯噔一下,她的腦袋在碰到車窗的時候被柔軟的手接住了。
陸一游眼疾手快的把手掌放在了她的小腦袋上。
她從迷糊中驚醒,眨巴著眼睛看著靜在咫尺的陸一游,連忙捂住了胸口,小心防備,「你幹嘛?」
陸一游一臉無奈,「你放心,這還有司機,我還沒到那個地步。」
不過,她這胸口倒是開得太低了吧?
「你把手放開!」
她聽話的把手緩緩從胸口上拿下來.……
胸前的大片美好肆意的散漫了開來,他低聲,語氣中明顯的有些不悅,「這衣服是誰送來的。」
「國際廣場的那家香奈兒.……」
「我會通知助理的,下次不會再用他們衣服了。」
尚飛舞皺眉,「為什麼?」
他嚴肅,面無表情,「不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