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表現不錯,原諒你了
第四百一十章:表現不錯,原諒你了
尚舞忙抽著紙,不過她轉念一想,不都說這個美容嗎?
她跟上次一樣,把這些東西全部都交到了陸一游的嘴巴裡面,順便給了他一個深情的擁吻。
陸一游知道這個味道,所以也沒有第一次時候的那種無助餓了。
他笑了笑滿是舒服的寵溺,事後,尚舞細心的幫他系好皮帶,他好奇的問道:「為什麼總是喜歡往我的嘴巴你送么?」
尚舞壞壞的笑了笑,「第一個是想讓你嘗嘗你自己子孫的味道,第二個嘛。」
她賣了個關子,說道,「不都說這個美容嗎?你平時對自己的保養也是很細心的,你已經三十五歲了,我才三十歲,你比較急迫,所以這個機會我就讓給你咯。」
尚舞狡黠的笑了笑,那模樣甚是可愛,可愛到讓陸一游迫不及待的想擁有她。
他冷幽默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翻年了,我現在都要三十六了。」
末了,他非常應景的嘆了一口氣,哎,這就三十六了,真是叫人憂桑啊。
尚舞大方的說道,「還過兩年你去坐公交就會有人給你讓座了!」
「坐公交?有人給我讓座,我想不止是有人給我讓座吧,公交車司機都會為了起身啊。」
不過說正經的,陸一游長這麼大,還真的一次都沒有坐過公交車,做計程車的次數都算是少之又少的了。
尚舞提議道,「要不下次咱們去坐公交車?然後看看有沒有給我們讓座。」
「給你讓座因為你是孕婦,給我讓座那是因為什麼?」
尚舞調皮的說道,「給你讓座肯定是因為你老了啊!」
陸一游一臉黑線,加快了車速,並且信誓旦旦的說著,「回去收拾你!」
他口中的收拾,也不過就是用力打打她的屁股,以前尚舞不怕,現在尚舞更加的不怕,她現在因為懷孕的關係,屁股上可都是脂肪呢,不怕疼!
不過這些都是說笑了,兩人一回來別墅裡面,就匆忙的洗了個澡,準備入眠了。
今天這一天,過的漫長而又雷人,不過今天這一天過的可算是讓上官夫婦最壓抑的一天了。
明明陸一游前一秒還在說再不放他出去他就要炸了別墅的,可怎麼一個小時后,兩個人就若無其事的和好了呢?
尚舞擁抱著陸一游迷迷糊糊的說道,「你原諒我了嗎?」
「表現還不錯,算是原諒你了吧。」
尚舞略帶委屈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的,我沒調查你,是其他的人調查了你,然後在我面前講你的事情,機緣巧合下我又正好知道你騙我去見了其他的女人,所以這個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尚舞剛剛說完就睡著了,留下了一肚子疑問的陸一游。
究竟是哪個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調查他?
還這麼挑撥的把這些東西給尚舞看?
——
翌日,張盈盈想著買點尚舞愛吃的水果過去荊棘園裡面看她,可誰知道荊棘園的保安卻通知她說尚小姐昨天並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張盈盈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肯定是出事了,昨天就不應該讓尚舞一個人出去搭車的,她急得直跺腳,連忙打電話給尚舞,可提示的是關機了。
張盈盈的腦海裡面瞬間就想起了各種無數的可能,生怕尚舞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這出了什麼事情還得了了?
她想了想迅速的將電話撥給了陸一游,驚慌失措的說著,「陸先生,昨天尚舞從我家裡出去之後現在聯繫不上了,保安說她昨晚沒有回來荊棘園這邊。」
陸一游朦朦朧朧的聽著電話里的聲音,看著安然睡在自己懷裡面的尚舞,低啞的說道,「讓你擔心了,現在尚舞正在我身邊睡覺呢。」
張盈盈這一大早上的就被餵了一口狗糧,她覺得真是夠了,「你倆昨天,昨天不是待在一個房間裡面都恨不得炸了我們家的嗎?」
說起來陸一游也有些慚愧,他紳士的道著歉,說道,「不好意思啊,昨天的情況確實有點難以描述,總之先說聲對不起了,我現在跟尚舞在一起,你們不用擔心,我改天抽個時間請你們吃一頓飯。」
關於吃一頓飯這件事情,張盈盈吃著準備給尚舞的水果,一邊跟上官翊商討著,「吃飯的話,咱們受了這麼大的氣,準備去哪兒吃窮他?」
上官翊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吃貨老婆,說道,「吃光整個市,都吃不窮他的,你放心。」
張盈盈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她愁眉苦臉,「你不是公子哥嘛,哪兒貴咱們就挑哪裡咯?」
張盈盈這麼一說,上官翊倒是想起來了一個好地方了。
於是兩人趕緊的聯繫了一下陸一游,親昵的說道,「陸先生不是要請咱們吃飯嗎?那就隨便吃個晚餐吧,位置我們已經訂好了。」
陸一游當然是點頭同意,「行,我現在陪尚舞有點事情,晚上再跟你們一起吃飯,待會兒把地址發給我吧。」
尚舞剛剛剛梳洗完畢,跟著陸一游一起出了門,謝叔看著共同出現在半山別墅的兩人,總算是安了心了,車裡,謝叔輕鬆的說著,「之前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傳聞說你們要離婚了,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離婚呢?」
不就是吵架嗎,被外人說的那麼的恐怖,謝叔笑了幾聲,一掃這個家裡前幾天的陰霾。
陸一游握緊了尚舞的手心說道,「是啊,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說我們離婚了。」
他們鬧離婚這件事情,陸一游是跟任何人都沒說過的,所以消息嘛,肯定只有尚舞能往外面傳了。
尚舞自知理虧的看了陸一游一眼,然後用另一隻手掐了掐他的手,小聲的埋怨道,「就你話多!」
明知道是她說的,這時候還要來笑一下她,真壞。
尚舞緩了半天,把注意力放到了謝叔的身上,「最近婉婉還好嗎?」
謝叔點了點頭,說起婉婉來,心情還算是比較好的了,「婉婉啊,最近忙著轉學的事情,前幾天答應了她去遊樂園玩的。」
「遊樂園?正好,下周我帶著她一起過去吧,子虞在醫院裡也天天喊著無聊,下周估計他就能出院了,兩個小孩子一起去的話肯定好玩一些。」
謝叔的目光里甚是感激,「那就謝謝少奶奶了。」
他先是道謝,而後又說道,「對了,最近婉婉總嚷嚷著要去改名字,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尚舞笑了笑,很慶幸,只要一個人重新開始了,就沒有什麼能夠難到她的。
「沒事,說不定她是覺得這個名字不夠好聽呢,改就改唄。」
警察局裡。
茉莉現在是被關押著,等待著陸家這邊的起訴,凡是跟陸家染上邊的事情,不剝你半層皮那就太不是陸家人的風格了。
何況還是故意傷害陸家的太子。
尚舞看著此刻坐在自己對面一臉憔悴的茉莉,總覺得哪裡有一帶不對勁,明明走的時候,尚舞感覺茉莉應該是想通了釋懷了,既然釋懷了為什麼還要對一個孩子下手呢?
她不解的問道,「茉莉,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
茉莉當下驚訝了一下,隨後說道,「我都被抓緊這裡來了,能有什麼不是我做的呢?」
尚舞看著她的模樣,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她做出來的,她的表情太過於,太過於淡定了,淡定到根本就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呢?」尚舞不依不饒的問著。
茉莉只是苦笑了一聲,「我為什麼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沒有錢!」
尚舞不太理解對方的意思,「可你這樣做沒有得到錢啊?」
她思索了一下,腦子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你這樣做就會給錢你?」
茉莉先是震驚了一下,而後否認道:「不!你想多了,你就當我是看不得別人日子過得好吧。」
她越是解釋尚舞越是覺得她肯定是在掩飾著什麼,尚舞轉動著眼眸,想了一會兒說道,「茉莉,你現在還年輕,沒有什麼東西能買你的青春的,你知道你現在傷害的是陸家的孩子,陸家有很多種方式讓你在黑暗的牢獄裡面待個十幾年,等你再出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你願意把人生最美麗的年華留在裡面嗎?」
尚舞接著說道,「你最美麗的年華沒有了就是沒有了,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是可以再去獲取的,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茉莉沉默了,她或許真的在深思這個問題,是的,她惹怒的不是別人,正是一手能遮天的陸家,如果陸家真的動了真格的話,她從這裡面出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人老珠黃了。
她猶豫了一下,動了動嘴唇,還是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