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對策
新陽東酒樓包間,陳翔用潮菜宴請蕭天擎,擺了滿滿一大桌菜,還開了本地非常盛行的藥酒。
蕭天擎聽完所有的過程后,並沒有表現出驚詫,早在他知道村民們衝進廠子里后,他就知道事態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很多事情,要講策略,絕不能意氣用事。
村民們暴怒之下衝進廠子里,結果可想而知。
火燒藥王堂是導火索,砸廠子是炸藥包,村民們已經被炸了個稀爛。
陳翔見他表現淡定,略有些失望。
但他還是接著說道:「孫家雖然沒人參與,但村民們的確是因為藥王堂而憤怒。所以現在對藥王堂一片指責,都說他們教唆村民行兇……」
「放屁,孫雅仗義執言,孫龢對這些事並不知情。」蕭天擎忽然開口。
陳翔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心想這樣的蕭天擎才算正常,剛才那個太過冷靜的人,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反正刀來怒不可遏,他說是孫雅害他鑽的狗洞,非要搞臭搞死孫雅不可。」陳翔說完,立即看向蕭天擎。
後者啪的一拍桌子,喝道:「他媽的找死!」
「對,找死!」陳翔立即附和。
夜鶯側身過來,在蕭天擎耳邊說道:「讓我去吧,我狙了他。」
「不,我有辦法。」蕭天擎搖了搖頭,他不能讓夜鶯再做這種事情,她現在的身份是乾淨的,不能染黑。
他略微沉吟了片刻,忽然說道:「陳公子,恐怕有事兒要麻煩你一下。」
「天哥,您別跟我客氣,但有差遣,絕不推辭。」陳翔急切的說道。
擎天戰神蕭天擎要出手了,這下子,前段時間在玉城壓了他好久的私生子,要完蛋了。
「你幫我在道上放出話,就說我八千萬買刀來的腦袋。就以金三角教父的名義放話!」蕭天擎淡淡說道。
金三角教父,這名號當之無愧啊。
陳翔立即點頭道:「好,今天晚上之前,我會讓兩粵……不,是整個嶺南的道上,全都得到這個消息。」
蕭天擎滿意的嗯了聲,沒再說話。
陳翔不解,追問道:「這樣就完了嗎?我們不需要在做什麼嗎?我可以調查出刀來的位置,他現在應該回粵西象城了……」
「不需要,這個消息發出后,用不了多久,他自然會來找我。除非,刀家肯替他扛下這顆雷。」
蕭天擎對局勢的判斷還是很正確的,刀家雖然複雜,卻也不難分析。
刀來是私生子,而且在繼承人的爭奪中失敗,刀家不可能為一個失敗的私生子扛這顆雷。
因為,他們知道面對的是誰,他們知道若想扛,就要用整族人的命運去賭。
這樣不學無術,無所作為的私生子,只能成為棄子。
而他想要活下去,唯有自己來認錯。
陳翔略一沉吟,也明白過來。
他沒再圍繞這個話題繼續,而是給身邊的阿月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立即盈盈起身。
上次見面阿月還穿的職業裝,襯衫包臀裙,今天就變成一條黑色緊身小短裙,還上了濃妝,妖嬈嫵媚。
她端了酒過來,笑盈盈的說道:「我敬天哥一杯,以前經常聽我們老闆說起您,他對您可是推崇備至,欽佩有加。」
「美女敬酒,自當滿飲。」蕭天擎也不多言,直接喝了一杯。
誰知道這阿月竟然不走,喝完酒後,給自己跟蕭天擎又倒滿,然後一隻手搭在蕭天擎的肩頭,半個身子靠上去。
尤其是右邊那團軟乎乎的東西,直往他身上壓,一邊壓一邊說道:「蕭先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英豪,當再飲一杯。」
「好!」蕭天擎也不拒絕,又喝了杯。
那阿月也喝了,這杯下肚之後,身子晃了晃,彷彿徹底站不穩了,整個身子直接就趴在蕭天擎身上。
她吐氣如蘭的說道:「蕭先生莫怪,我酒量太淺,但我以前只在報紙上看過您的側臉,這次終於見了真人,說什麼也要再敬一杯。」
連敬三杯,這倒是足夠尊敬。
但蕭天擎見她小手在他胸膛上亂摸,身子又不停摩擦扭動,已經反應過來。
他伸手把她扶正,說道:「既然不勝酒力,就早點去休息吧。」
「嗯,我是該去休息了,不過我怕摔倒,煩請蕭先生扶我到車裡好嗎?」她說這話的時候,嘴唇故意碰了碰他耳朵。
說實話,痒痒的,而且這阿月長相也是妖媚,氣質也很出眾,可以打到九分。
但,不久前強哥的血淚事情,那可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鑒啊!
「夜鶯,送她下去!」蕭天擎把人往旁邊一推,夜鶯已經伸手接住。
這下變故有些突然,阿月立即睜開了朦朧的眼睛,詫異的看著蕭天擎。
「走啊!」夜鶯捏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拖拽了出去。
「天哥……人家想讓你……」阿月話音未落,已經被扯了出去。
到了停車場,阿月剛伸手打開車門。夜鶯忽然上手抓住她的肩胛骨,接著用力這麼一提。
「啊……呃……」阿月慘嚎了出來,但只喊出一半,嘴巴就被捂住。
接著夜鶯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說道:「不要再試圖靠近他,否則,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
她陰沉而又狠辣的聲音讓阿月不停地打哆嗦,她立即反應過來,他們犯了個錯誤,忽略了蕭天擎身邊這個女人。
接著,夜鶯把阿月往前一推,直接推進車內。
「回頭轉告陳翔,讓他不要自作聰明,遊戲規則,不是由他定,而是由我們定。」
說完這話,夜鶯轉身上樓。
飯局很快就結束了,夜鶯開車,栽了喝的微醺的蕭天擎回到碧桂園。
而陳翔也下樓上了車,阿月正坐在後座發獃,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說道:「不要氣餒,以後還有機會。」
「沒有了!」阿月斷然搖頭,不等陳翔發問,她就說道:「蕭天擎什麼都知道,他讓我們不要自作聰明。而且,要遵從他的遊戲規則。」
陳翔愣住了,過了半響,重重的靠回座椅。
他深深的呼了口氣,說道:「是我把他想的太簡單,我最初不是選擇,是投機!他沒有當場給我難堪,算是給我面子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一路走到黑唄!既然選了,那就沒得改,以後別存小心思就好了。」
當然沒得改,否則,正如夜鶯所說,會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最初是投機,以後可就是正兒八經的選擇了。
既然選了,就沒的後悔。
不過,他還是相信這個老大的能力,國際法庭都一下子審不了他,還有什麼能奈何得了他?
跟緊了,出人頭地自不用說。
如果真栽了,那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