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但你又必何折騰你自己?
‘砰’的一聲,行禮袋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哎喲,好疼……”
被木綿踢中的人也忍著痛,怒瞪著木綿:“你這是抽什麽風啊?”
木綿忍著不適,一副慌亂又無辜的模樣:“我不是故意的,不過,她是我媽,有什麽事你們找她!”
中年婦女一臉錯愕,脫口而出:“不是,我……”
話到一半,她又閉上了嘴。
“我行禮袋子裏的東西摔壞了,你得賠錢。”
“我的腳好痛,你得賠醫藥費。”
一時之間,中年婦女被兩個受害人團團圍住了。
木綿見狀,腳步踉蹌地往一旁逃離,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我不是她媽,你們去找她,別來找我!”
中年婦女一臉慌亂,迫不得已隻好撇清關係。
“你騙誰呢?剛才她明明喊你媽!”
“就是,你們明明就是母女,剛才若不是在吵架也不會撞到我們,現在想逃避責任,門都沒有!”
“你們誤會了,我真不是她媽,真不是!我隻是……隻是路人而己。”
“不可能,信你才有鬼呢!”
兩個受害人拉住了中年婦女:“你再不賠償的話,那我們就報警,讓警察同誌來處理!”
中年婦女:“……”
木綿見那中年婦女沒追上來,心裏鬆了一口氣。
可看著熱鬧的人群,心裏也一陣無語與煩躁!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要不然還真有可能出事!
卻在這時,不知誰從她身後走了過來,一不小心撞到了她。
下意識地,她尖叫了一聲,身子硬生生地往前麵撲了過去。
木綿心裏一陣死灰,認命地閉上眼!
可惡,真是出師不利!
然而,等了許久,卻不見疼痛的來臨,反而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撞入了一寬敞的懷裏。
瞬間,有股熟悉又好聞的男性氣息直襲鼻端,惹得她渾身一顫。
“你沒事吧?”
劉謹低頭,看著懷裏的暈暈欲睡的木綿,語氣夾帶著一絲慌亂與緊張:“這是怎麽了?”
“救我……”
木綿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劉謹,輕聲低喃了一聲,卻直接暈了過去。
“綿綿?”
劉謹的俊臉瞬間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冰冷又滲人的氣息,語氣卻急促與擔憂。
下一秒,他抱起她便直接往大門口走去。
“謹哥,發生什麽事了?”
隻見一個渾身散發著優雅又賢淑的女人跑了過來,很是關心:“需不需要我幫忙?”
“把我的行禮帶回去。”
劉謹看也不看她,匆忙走了出去。
方以柔看著匆忙離開的身影,拿起地上的行禮,無奈地走出了車站大門。
中年婦女見到嘴的肥羊就這樣沒了,氣得臉色黑成木炭。
特別是現在還沒法脫身,有嘴說不清!
忽的,她眼珠子一轉,高喊了一聲:“警察同誌,救命……”
趁著他們發愣看過去的瞬間,她猛地推開其中一人,一下子混進了來來往往的人群裏消失不見。
兩名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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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綿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
看著四周的一切,發現似乎是醫院病房,惹得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低頭看著自己衣著整齊的瞬間,心裏也狠狠鬆了一口氣。
“醒了?”
劉謹打開房門,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床上呆愣的木綿,神色不明:“可還有什麽不舒服?”
木綿卻一臉冷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死不了!”
劉謹:“……”
房裏一下子陷入一片死寂,氣氛變得很是壓抑與詭異。
劉謹看著她沉著的臉色,無奈解釋:“被擠散後,我一直在找你,並不知道你差點被人迷暈出事,是我的錯,我……”
“夠了,別再說了。”
木綿心裏一陣煩躁,手下意識地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之色:“是我的錯,不該對你抱太大希望的!”
劉謹俊的眉微微一皺,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聽不出任何情緒:“你生我的氣是對的,但別說這種話。”
木綿:“……”
什麽屁話?
她隻知道自己以後必須謹慎,否則真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不過,也實在是自己太笨了,要不然的話,一個重生的人怎麽這麽容易被人算計?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太依賴別人,太掉以輕心了!
此時此刻,劉謹不知道的是,他好不容易打開了木棉對他的偏見,也想著試著去接受他的心又因為這件事重新關閉了。
“先喝杯水!”
劉謹上前,倒了杯水遞給她。
木綿卻看了一眼,別過臉:“不用,謝謝。”
劉謹:“……”
她這是跟他置氣了?
不過,的確也是他不對,畢竟她初次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
而他不該一時分心其他事,沒及時找到她,差點讓她出事,也受到了驚嚇!
這麽一想,他心生愧疚之意,便輕聲詢問:“那餓嗎?我帶你吃點東西。”
被他這麽一說,木綿還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於是,她緩緩下了床,卻直接越過他向門口走去。
劉謹看著賭氣走在麵前不肯理他的木綿,心裏一陣無奈與歎息,神色更是變得晦暗不明。
木綿走出醫院,站在大門口,打量著陌生的一切。
漸漸地,她閉上眼,腦海努力地回想著原主前世的記憶……
“你想吃什麽?”
劉謹來到她身邊,聲音溫柔與關心:“要不咱們去吃混蝕麵,可好?”
木綿卻緩緩睜開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你離我遠一點。”
此話一出,四周的空氣瞬間冷卻了不少,仿佛一下子多了一個移動冰箱,冷得令人發顫。
“我知道你是在怪我!”
劉謹深深地看著她,聲音夾帶著一絲無奈:“但你又必何折騰你自己?”
木綿微愣了一下,斂下眉沒再看他,而是轉身往右邊的方向走。
劉謹:“……”
她這是想跟他置氣到什麽時候呢?
此時此刻,木綿卻是真的不理這劉謹,心裏不怨他,那是假的!
但凡他真的在乎她的話,就不會被人擠散後那麽久才找到她,明明當時他們離得並不遠,可他卻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