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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水塘養魚蝦種荷花

  開了兩間上等房,三人進去一看,小院幹淨整潔,就兩間正房,沒有廂房,當間是個小花壇。房裏用品一應倶全,鋪蓋之物都是新換的,崔玉涵瞧著很是滿意。


  “小二,整倆好菜好酒來。”


  崔玉緹嚷著肚子餓,鄭乾擺擺手,掌櫃的連忙叫人去張羅。又問要不要再單獨給鄭乾開一間,鄭乾想了想,吃了飯應該能趕上關城門,就免了。


  掌櫃的答應一聲告退,不一會的功夫,毛巾熱水送到,崔玉涵先洗漱了一遍,然後酒席送上,都是太白樓拿手的好菜好酒。


  就在崔玉涵這屋三人坐了,鄭乾首先舉杯,慶賀分家邁出第一步來,崔玉涵苦笑一聲喝了。崔老二卻不等他說完,汩一聲幹到底。


  “唉,我說你能不能振作一些,拿出你那世家公子的風流勁來,行不行?”


  鄭乾一口幹了,扭頭說起他來,以前那瀟灑倜儻的勁去哪兒了?崔玉緹狠命一搖頭叫了聲不行,自己倒上又幹一杯,拿起筷子來猛吃兩口又吐了出來,叫道:這什麽菜,這麽鹹。”


  “慢點,喝悶酒更難受。”


  崔玉涵差點氣炸了肺,喝道:“看看你這個死樣子,不想吃就出去。”


  鄭乾連忙相勸,崔玉緹一聽還來勁了,叫道:“不吃就不吃。”扔下筷子拿起外褂就走。鄭乾急問去哪?崔玉涵生氣的道:“別理他,沒出息的東西。”


  “我去四春坊,我就沒出息了。”


  扔下這句話,崔老二扭頭就走,鄭乾連忙追了出去,拉了半天也拉不住,屋裏崔玉涵喝道:“讓他去死。”


  嗨,這都什麽事啊。


  鄭乾左右無奈,看著崔玉涵又哭上了,隻得去外頭叫過小二來,給了他些碎銀子,讓他看好了崔玉緹,到了四春坊就說自己讓他來的,誰要敢欺負他就叫黃老三出麵,實在壓不住就來回報。


  小二得了銀子連連答應,攙扶著崔玉堤去了。


  回到屋裏,鄭乾還想著給他說些好話,畢竟傷心了,是個人就難受,哪知崔玉涵卻趴在桌上哭了起來,驚的鄭同學手足無措起來。


  “嫂子,別哭了,讓人聽見還以為我要那啥你呢。”


  崔玉涵根本不理,哭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叫道:“來,喝酒。”


  “嫂子,要不別喝了,傷身啊。”


  “放屁,喝不喝,不喝我喊了啊。”


  “誒,喝,喝還不行麽。”


  鄭同學苦笑連連,推又推不過,連幹了五六杯,就聽崔玉涵一邊抽泣一邊喝酒,又說起她和鄭望樓的往事來。


  當初二人也是金童玉女來著,鄭老二人才出眾,那麽多衢州的閨秀都看中他,可沒一個敢大膽上前說話的,就崔玉涵了得,直接問了名號住址,回去大鬧一番,果然成就了好事。


  自己的一眾閨蜜們誰不羨慕,不說家世,就這人才放到哪裏都拿得出手,況且文采又高,連他的一幫子同學都說今科必定高中的。自古文人相輕,更可見鄭望樓的才情。


  金童玉女一相和便勝卻人間無數。


  那個時候,崔玉涵是得意的,為自己的眼光,為自己的大膽,把一眾閨秀都甩在了身後,誰不說二人是天作之合呢。


  崔玉涵嘮嘮叨叨,鄭乾隨口應付,忽然又問起他和阿若之事。


  “四弟,你和王家大小姐打算什麽時候成親啊?”


  “呃,這個,過些年吧,總要有家有業才好。”


  “哼,繡花枕頭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崔玉涵好沒來由突然冒出這麽一句,鄭乾以為她是說自己,沒成想又開始說起回鄉省親的事來,說起這個崔玉涵便心裏有氣,拽著鄭乾連幹好幾杯,把個鄭老二捅了個底漏。


  原來二人回了衢州後,又走了趟青州祭祖。崔家家大業大,親戚也多,有人就看不起鄭望樓的出身,閑言碎語就多了起來。


  鄭老二哪裏受的了這個氣,明麵上還是不鹹不淡,暗地裏對崔玉涵是左埋怨右埋怨,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崔玉涵體諒他可苦楚,也由得他發泄幾句。


  崔文龍給他問前程,族裏的親戚大佬覺得年輕人還是要多磨練磨煉才好,不好現在替他鋪路,總要自己有所成就,不論大小,之後才好相助。


  這是好話,可聽在鄭望樓的耳朵裏就變了味,覺得是崔家看輕他,就泛起了渾話,崔玉涵百般遷就,卻落了一身埋怨。


  鄭乾聽了歎息一聲,也喝幾杯,歎道:“這人啊,就是這個樣子的,輕易得來不懂珍惜,又看不清自己,分不清好賴,最後總要走上歪路。”


  “可不是。”


  崔玉涵醉眼迷離,嗬嗬笑起,和鄭乾道:“你知不知道他在回來的路上幹出什麽事來了?”


  鄭乾一愣,問何事?崔玉涵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齊飛,猛灌了一口酒,說道:“他,他竟然要我給朱蘊乾陪酒,你說這是人幹的事?”


  “啊,那後來如何?”


  崔玉涵又哭了一通,抬頭道:“總算他還不敢做得太過,讓我狠罵了一頓,這才作罷。”


  “哦,那還行,還沒歪到家。”


  “還行個屁。”


  崔玉涵瞪著兩個血紅的眼珠子喝道:“你知不知道,我身邊的丫頭,那個沒讓他占便宜,雖然以後免不了是他的,可他就這麽猴急啊,連個膽子也沒有,偷偷摸摸,算什麽男人。還有他,他竟然……那個什麽毛盼兒,我呸。”


  鄭乾一聽,紅著臉連連擺手,笑道:“嫂子醉了,別說了,吃菜吃菜。”


  崔玉涵哼了一聲,兩人又是酒來又是菜吃了起來,半路崔玉涵又問起和阿若是怎麽好上的?這話一出口,鄭四爺借著酒勁也想顯擺顯擺,人家大美人死活認準了自己,這可不是吹牛。


  於是又把二人如何見麵,如何相處,如何被拿下吹了一通。崔玉涵聽的咯咯直笑,最後問道:“那到底拿下了沒有?”


  “哩哩”“快說,又沒有外人,長嫂如母還有啥不能說的。”


  鄭乾舉著酒杯,搖搖晃晃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崔玉涵哈哈大笑,拿筷子指著他笑話他不老實。說著話又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拿出來說,指點鄭乾以後如何立杆子振夫綱。


  鄭乾一邊聽一邊笑,兩人湊的越來越近,就著酒敞開了說話。你一杯我一杯,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覺到了天黑。


  掌櫃的在外頭送燈火,兩人才發覺到這個時候了,一看崔玉緹還沒回來,掌櫃的說剛剛小二來報,說是崔大爺留在四春坊不回來了,黃老三黃爺親自招待著呢。


  兩人點點頭,有著落就好。此時城門已經關了,崔玉涵就讓他住隔壁算了,鄭乾晃晃腦袋也罷。


  掌櫃的一走,崔玉涵紅著臉還要繼續喝,鄭乾酒勁上頭,直覺得不好,卻又舍不得離開,想起在小木樓上崔玉涵當著他的麵揉腳,心裏撲通撲通就狂跳起來。


  “四弟,老實說,我現在真的後悔,早知道是這麽個日子,當初就不應該上趕著找他,可後悔也沒用了,我又不能真的像大姐一般和離,否則家裏以後就抬不起頭來了。”


  鄭乾歎息一聲,點頭道:“這個確實,說是和離,不知道的總會認為是女的有問題,再說大姐,你看現在還有說話的地方麽,除了大伯娘,還有誰和他走近,唉。”


  “你說的也是,咦,她和你就走得近,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嗯?”


  崔玉涵笑眼含春,直盯著鄭乾癡癡的笑,鄭同學一撥浪腦袋叫道:“別瞎說,沒有的事。”


  “看你嚇得,不打自招,哼,我就不信沒事,你說不說。”


  崔玉涵起身坐過鄭乾身邊,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湊近了笑道:“說,放心嫂子不給你傳,就咱倆知道,怕什麽,快說。”


  “真的沒有啊。”


  鄭乾想死的心都有了,哭喪著臉,簡略的把後花園裏發生的事說了說,崔玉涵不信非要聽細節,鄭乾不說就上下其手,死命的擰。


  鄭四爺屈服了,迷迷瞪瞪把當日之事和後來的緣由都說了,崔玉涵聽著好半天沒有說話,忽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歎道:“沒想到大姐如此的勇敢,這麽豁出去。”


  “啊?”


  “啊什麽啊,女人家的苦你又知道多少,大姐在曹家過得舒坦能走這一步麽?你們男人就沒個好東西。”


  說著話崔玉涵又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哭鄭雯還是哭自己,鄭乾在旁好生相勸:“姑奶奶快別嚎了,讓人聽見,以為出啥事了。”


  崔玉涵不停,最後逼得沒辦法,鄭乾拿起酒來喝道:“喝酒,喝好了睡一覺,啥煩心事都沒了,明兒還是好漢一條。”


  “你說啥?


  崔玉涵猛然抬頭眯著眼睛看著他,鄭乾咽了咽口水緩緩說道:“喝酒啊,怎麽了?”


  “沒事,來,喝酒。”


  二人你來我往又喝了不少,鄭同學重重眼都變成四個了,看崔玉涵都是重影的,晃晃悠悠站起身來,抱拳道:“酒也喝了不少了,嫂子早些睡吧。”


  說完扭頭要走,突然身後一拉,噗通又坐了回去,扭頭一看正和崔玉涵碰了個臉對臉。


  “聽你的,嫂子心裏不舒坦,就給嫂子個痛快吧。”


  轟,鄭四爺氣血上湧,再也看不清麵前之人了。


  大清早,卞州城門剛開,頭一個出城的就是鄭乾鄭四爺,一路跑跳,霍霍哈嘿,進出城的小販行人無不側目。有認出他來的,叫一句四爺早啊。


  鄭乾嘻嘻哈哈跟人打招呼,堆笑的臉上卻有藏不住的疲憊。


  一路晃晃蕩蕩往雜樹林走,鄭同學搖頭歎息,好些日子沒有鍛煉,這體力可是有些下降了。拐上城西官道,路上正好碰到金老實坐車從府城回來,鄭乾便搭了個順風車。


  “老金,怎麽業務發展到府城了?”


  車廂內,鄭四爺又揉腿來又按腰,金老實連忙擺手笑道:“哪裏,不過是府城有大買賣,好多人掙著往上湊,我也就是去開開眼,算不得業務。”


  “哦?什麽好事?”


  鄭乾來了興趣,金老實把事一說,鄭乾瞪大了眼,果然好大的買賣。


  原來這事啊,還和朱詢有關,郡王就藩按製要劃撥官田一萬畝做采邑,可惜府城水路繁華之地,好地方早就被人騰籠換鳥倒騰走了,剩下的要麽是荒山旱地,要麽是石灘地,根本撥付不得。


  府衙倒也有辦法,府城負擔三成,周邊各縣負擔七成,就這樣把任務分解了下去。同時放出風去要清查舊賬罰沒回來,這下好多人坐不住了,尤其是倒騰官田的一些人家,紛紛賣地求得個落袋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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