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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四爺可有何高見

  等送走了崔玉涵和鄭雯,鄭婉歎息道:“二哥也是的,中不中也應該有個信回來,讓家人這麽擔心,實在是不該。”


  “哼,他,我怕是有了新歡,說不出口了。”


  鄭四爺氣性不消,很是編排了一頓,阿若冷笑連連對鄭婉道:“姐,不是我做媳婦的背後說壞話,就二哥那做派,指不定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呢,之前有毛盼兒,現在麽說不定又是什麽張盼兒李盼兒的,不信等著瞧。”


  “唉,咋就不能好生過日子呢,老得出這些幺蛾子。”


  鄭婉有話沒說,那意思老宅咋盡出這種人,難道自己和鄭乾真不是鄭家的種?阿若嗬嗬笑道:“要是能好好過日子,也就不是老宅的人了。”


  眾人聽了搖頭無語。


  等到吃了晌午這頓闔家團圓飯,鄭四爺便出發啟程,一家子一路送到了縣城外,眼瞧著馬車緩緩轉過官道往北而去,阿若哭得稀裏嘩啦,大叫道:“死人,你要是敢學鄭老三和鄭老二,你就別回來了,你回來我也不要你了。”


  鄭乾趴在車窗子上,回頭大叫:“放心吧,份子都給你攢著呢,一點也少不了。”


  噗嗤,阿若抹了把大花臉,這才破涕為笑。鄭婉勸道:“放心吧,四弟不是那種人的。”


  老王和羅氏也跟著勸,阿若掏出帕子來好生擦了臉,哼道:“他敢,我可是給他做了記號的。”眾人一聽,全都看著她,一臉黑線。


  等返回家裏,少了鄭乾這個禍害,偏覺得冷清了不少,阿若左右坐不住,便叫上鄭婉和羅氏王熙等幾個去大棚玩,入冬的時節還能看到這麽多翠綠,當真讓人喜歡。王大小姐提議不如在宅子裏也建一個小暖棚,想看花草了也不用幹等來年了。


  這麽一說,大家都舉手同意,說幹就幹,指使的下人團團轉,備料,設計,施工等等,全不用外人插手,就她們幾個帶著人弄,日子過得極是充實。


  老王頭沒事也跟著屁股後頭起哄,看著一番繁忙景象,是瞧在眼裏喜在心上,和方同漸說一家人就是這樣才好啊。方同漸自然也高興,和鄭乾一樣,媳婦有了事幹,自然這份子就能少交,別看是個鐵打的硬漢,時日一多也吃不消啊。


  “咦,對了,熙兒沒見動靜啊。”


  老王頭感慨半天又關心起王熙來了,方同漸摸著頭很是不好意思的道:“爹,孩兒會努力的。”


  老王頭一聽,氣道:“趕緊的,和你師兄學學,老人家我還等著抱孫子呢。”“是,我一定努力,您聽好吧。”


  方同漸剛說完,宅子裏羅婆子便找了過來,把老王頭拉過一邊來嘀咕半天,老王聽完哇哈哈大叫,手舞足蹈的一路撲回了家裏。方同漸大奇,上前拉住羅婆子問道:“我爹這是咋了?”


  羅婆子幹笑兩聲,小聲道:“夫人怕是有喜了。”


  啊?方同漸大叫一聲,我滴娘,我得趕快努力才是啊。


  小船兒悠悠,卉河上船稀人少,船家一邊搖櫓一邊笑道:“客官可是趕得好,再遲兩天,這河上便沒得船了。”


  “哦?不是還沒上凍麽?”


  鄭乾坐在船頭,拿著把破扇子附庸風雅,行走了兩天了也沒見著一艘花船,心想一定是方同漸騙了自己。身後仇三才和棉相生早已無聊的捉起了虱子。


  那船家哈哈一笑說道:“那是客官沒見過暗冰,這河上不比池塘子,水流的快,看著沒上凍,可岸邊卻能積下好大的冰來。等的水一衝便有冰塊子順著河水往下漂。再過幾天凍得結實些,就是咱們這樣的船碰上少不得給戳個大窟窿出來。”


  原來如此,鄭乾點點頭,這個倒是漲了見識,前世隻知道黃河有淩汛,河麵上到處都是凍成一坨坨的冰棱子,想來便和這裏也差不多,隻是凍得程度不同罷了。


  “船家幾時能到省城?”


  “後天吧,前頭水路要繞個大彎子,礁石多,後天差不多能到,到時候老漢我也該歇冬了。”


  “好,咱不趕時間,慢著些。”


  “好嘞,放心吧客官。”


  老漢信心十足,根本不怕,走了多少年了還摸不清麽。小船順流而下,繞過一座山峰便來到了礁石灘這片,果然船家經驗老道,啥時候該緩,啥時候該急,方向調轉等等玩得極溜,過了礁石灘河麵便開闊起來,水流趨緩,遠遠望去,前方有座大城出現在眼前。


  這便是省城泰州了。


  相傳這泰州原本是個磨盤山,正好給擋了水道,大禹治水時便打穿了半座山,這才讓河道順暢,免去了洪水泛濫之災。這泰州城依山而建,臨水而居,當年禹王爺在此地打下一跟定水神針,故而不管上下遊發多大的水泰州都安然無恙。


  老船家搖著櫓繪聲繪色的講著,鄭乾嘻嘻哈哈的當故事聽,不過這泰州是水路交通之地,南北交匯之所,卻是個好地方。如今臨近過年,越發熱鬧的緊,說不得要好好轉一轉。


  鄭四爺打的主意不錯,先去找老騙子混吃混喝玩兩天,然後棄舟登岸,走陸路順著大運河一路北上,直達京城。要說為何不坐船走,無他,運河北上是逆行,行船花費多也不見的能比陸路快多少。而且一路上繁華似錦說停就停,豈不快哉。


  仇三才和棉相生對此可苦了臉,當年可是享受過這等待遇,哪裏有坐船舒服,可是鄭乾不聽,說什麽也要體驗一回,二人沒辦法,大不了多加幾塊墊子罷了。


  到了泰州水關,因船上也沒有啥貨物,船家交了入城錢,順利進了泰州城,到了外城內河街,碼頭一溜排開,挑了個不忙的靠岸,鄭乾三人終於腳踏實地了。


  “呦,怎麽有些暈。”


  船家哈哈笑道:“客官,這是坐船坐久了的緣故,找地兒歇會,一會兒就好。”“好,給你船錢。”


  鄭乾把船資付了,帶著仇棉二人沿著大街一路溜達過去,先找個地兒吃飯歇腳,等的後晌了便去內城尋老騙子去。


  這內河街因著是貨物集散之地,端的是熱鬧非凡,賣吃賣喝,酒樓客棧,勾欄瓦肆一座挨著一座,行商腳販一個接著一個,點貨的、運貨的、送貨的一撥撥的當麵過。甚至還有那河水浸了貨物沒法交貨,當街折本便宜發賣的。


  鄭乾三人擠過去一看,好家夥十大包的綢緞全毀了,三折的價錢打包了銷售。雖然做成衣緞麵不行,可挑好的做個小件卻是可以,喊價的人不少,不一會便叫道了五折上成交了。


  鄭乾看得咋舌,買那綢緞的看著其貌不揚的,喊出三千兩來眉頭都不皺一下。“真他娘的有錢。”


  仇三才卻笑道:“四爺這才哪兒到哪兒,等到了京城,有錢的更多,就剩下錢了。”


  “唉,原來我他娘的還是個窮鬼。”


  鄭四爺想想兩口子新婚夜盤算那一萬多兩,興奮成什麽樣了,拿到省城來根本就不夠看的。越想越沒趣,扭頭去找飯館子。


  “四爺,咱去哪家?”


  棉相生眼睛都不夠使了,正是晌午的飯口,到處都是吃飯的人,酒樓飯館看著都爆滿。鄭乾抬著鼻子聞了聞,一指前頭那家關外老店叫道:“就那家了,羊肉味最正。”


  三人快步跑了過去,剛到門口便見打裏頭飛出一個人來,撲通一聲栽在了腳邊。夥計站在門口喝道:“敢吃白食打不死你。”


  那知那人根本不懼,手裏拿著跟羊腿棒子狠狠啃了一口叫道:“打也打了,扯平了,哼,破羊肉館子有什麽好吃的,爺換一家吃去。”說著話爬起身來就跑。鄭乾看得直瞪眼,好生財大氣粗,就這麽放走了?洗個碗刷個鍋不也是好的?

  門口那夥計一看來了客人,連忙笑著迎了出來,說道:“客官別怕,那混子是老白食了,留著他洗完刷鍋還要分人出來盯著,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得不償失啊。”


  “也對,有道理。”


  鄭乾倒想也來這麽一出,可實在拉不下臉來,嘿嘿一笑,進了飯館。夥計高聲叫喝三位,裏頭又有人來接,正好靠窗的地方有個桌子隻做了一人,那夥計先是好生告了罪,說來拚個桌,櫃上一會免費送一道菜。


  那人倒是豪爽,擺擺手無所謂,出門在外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免費的菜麽就不要了,還不知道是什麽人吃剩下的。


  “多謝客官,多謝客官。”


  夥計連連道謝,把鄭乾三人安頓了過來,問吃什麽?鄭四爺可不知道有什麽好菜式,仇三才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說道:“來兩條醬羊腿,一份羊臉,再來個醬爆羊肚,兩斤白幹,嗯,就這些把,記著,少放鹽肉切好了,碎肉可不給錢啊。”


  “誒,好嘞,一看客官就是老下館子的,放心小店絕對不會糊弄。”


  夥計笑嗬嗬轉身走了,鄭乾有些奇怪,仇三才嘿嘿笑道:“四爺,別看這些家夥殷勤的很,不是熟客或者看著不像是豪客的,少不得拿客人吃剩下的來糊弄,等你發現了,一句忙不湊手便混過去了,你能咋地,大不了重給你做一份就是了。你要吃不出來,得,人家掙兩份錢。”


  “我日,這麽缺德?”


  “可不,呦,忘了說酒了,你看吧,一定給你兌水。”


  桌子對麵那個年輕人一邊吃一邊笑,說道:“這位兄台倒是閱曆頗豐啊,也是廚子道兒上的?”


  鄭乾三人一聽這話差點笑噴了,這才注意起對麵這人來,打眼一看是個俊俏的公子,可再仔細瞧,原來是個娘們,仇三才他倆看沒看出來不知道,可鄭四爺是幹什麽,混老了鄭湖了就靠這雙眼吃飯,一瞅就準,何止是個小娘們,還是個漂亮的小娘們。


  “嘿嘿,竟然讓人看出來了,這位公子好眼力。敢問高姓?”


  那女子一聽忍不住的得意,學著男人的模樣抱了抱拳,笑道:“不才過獎,在下姓由,就是田出頭的那個由,名大,叫我由大便可。”


  “呦,這個姓倒是少見,由大兄可是本地人士?”


  “也算是,也算不是,嗬嗬。”


  這由大說了個含糊話卻沒細說,鄭乾三人點點頭,沒再問下去。正好羊臉和白幹上來了,三人開動,仇三才吃了一口說道:“這羊臉不新鮮,前天殺的。”


  “啊,這也能吃出來?”


  那由大好生驚奇,連忙請教緣由,仇三才一得意便賣弄了起來,本來麽他和棉相生二人早年跟著老相王天南海北的跑,啥沒吃過,自己動手更是家常便飯,與吃道上頗有些心得,給由大說了老些竅門,喜得由大連連點頭,最後又賣了個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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