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我笑的恐怖嗎?
「蕭堇末,你為什麼不肯承認自己就是蕭堇末。」我受不了蕭堇末的這個態度,我搖搖晃晃的朝著蕭堇末走過去,一把抓住蕭堇末的手臂,對著他厲聲道。
「我說過,我叫阿玉,不是蕭堇末,你煩不煩。」阿玉異常不耐煩的將我狠狠推開。
我沒有想過他會突然這個樣子推我,猝不及防,我整個人抱著小榆差一點便摔倒在地上。
小榆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我的手掌心也磨破了皮,正在流血。
「你找死。」顧北亭見我受傷,臉色冷的異常可怕,他揮手,就要讓人打蕭堇末的時候,被我阻止了。
我抱著哭泣的小榆,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面色平靜道:「好,你不肯承認自己就是蕭堇末,沒有關心,你一輩子不肯承認都可以,你可以不要我,不要小榆,但是,蕭堇末……你連自己都不要,是不是?」
「神經病。」聽了我的話,他不僅無動於衷,還罵我是神經病,我看著蕭堇末那張不耐煩的臉,苦澀的笑了笑,輕柔的安慰著懷中的小榆之後,和顧北亭說道:「我們走吧,我不想要呆在這裡。」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肯認我和小榆,他都是一個懦夫,真正的懦夫。
顧北亭陰鬱的看著我,卻沒有當場發火,他讓人將阿玉和阿柳兩個人放了,徑自走在前面,高大冷漠的背影,瀰漫著一層濃郁的陰煞之氣,我可以完全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他很生氣。
我在離開之際,還不死心回頭看向阿玉和阿柳兩個人,我看到阿玉正在抱著阿柳安慰,那樣子,很溫柔。
看到那副畫面的時候,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突然撕裂一樣,特別的疼,也特別的難受,真的很難受,也很疼!
……
「媽媽,壞叔叔好生氣。」我帶著小榆回去的時候,顧北亭因為生氣我一直惦記蕭堇末的事情,對我沒用什麼好臉色,我帶著小榆回房間的時候,小榆心思敏感的察覺到顧北亭的心思,一臉惶恐的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委屈又惶恐的叫著我。
我見小榆這麼害怕,伸出手,輕柔的摸著小榆的頭髮道:「別怕,有媽媽在這裡,壞叔叔不會傷害小榆的。」
「爸爸……不要小榆和媽媽了嗎?」小榆扁了扁嘴巴,漂亮的大眼睛,像是隨時都會流出眼淚一樣。
小榆才剛被我找回來沒有多久,他剛開始想要說話,卻是因為很想念自己的父親的關係。
我看著小榆那張臉,心臟的位置,一陣顫動和難受。
「並不是,他只是忘記回家的路,等爸爸找到了回家的路,就會回到我們的身邊,到時候,小榆就可以和他一起玩了。」
我看著小榆,柔聲道。
小榆聽我這麼說,才開心的去找小月玩。
小榆在看到蕭堇末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活潑起來,我心裡也放鬆不少。
而我只要想起蕭堇末,心就會一抽一抽,特別的疼,也特別的難受。
「俞棉,那個男人,真的是蕭堇末嗎?」
吃飯的時候,顧北亭沒有在,他大概是生氣,所以開車離開了,別墅里就剩下我們幾個女人和陳時遇在吃飯。
陳時遇喜歡做飯,自從他住進來之後,我們的飯菜,都是陳時遇做的。
我曾經和陳時遇說過,這裡有傭人做飯,讓他不要動手做,但是陳時遇不肯,見他這麼固執,我也只好隨了陳時遇。
「是蕭堇末,我可以非常肯定,就是蕭堇末。」
我看著隨意,固執又認真的點頭道。
「既然是蕭堇末,為什麼不肯認你和小榆,小榆受了這麼多委屈,好不容易找到他,他竟然不肯認小榆還有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隨意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怒氣沖沖的對著我說道。
我看著隨意那張憤怒的臉,垂下眼帘,艱澀道:「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左手沒有了,就連腿,都瘸了,我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不願意看到我。」
「就因為這個樣子?當初你受了那麼多委屈,依舊想要回到他身邊,想要回到小榆的身邊,他是一個男人,竟然這麼懦弱,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隨意越說越生氣,對著我嘟囔道。
聽到隨意的話,我的心臟隱隱作痛。
「好了,隨意,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提了。」
藍莓喂唯一吃了一點牛奶之後,見隨意這麼氣憤,忍不住開口阻止隨意道。
隨意翻了一個白眼道:「藍莓,你難道一點都不關心俞棉嗎?蕭堇末這個樣子做,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但是,我們誰能夠確定,那個男人,就是蕭堇末?萬一他只是長得和蕭堇末很像呢?如果真的是蕭堇末,為什麼不肯回到俞棉和小榆的身邊?」
藍莓的問題,讓整個餐廳沉默了下來。
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的揪住膝蓋上的衣服,臉色透著淡淡的白色。
「你們都不要說了,該吃飯的就吃飯,說這些做什麼?俞棉現在不是顧北亭的妻子嗎?你們在說蕭堇末,要是讓顧北亭聽到了,俞棉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曦,忍不住站起來,對著藍莓和隨意說道。
藍莓和隨意兩人立刻緊閉著嘴巴,但是兩人看向我的目光,充滿擔憂。
「我沒事的,我會證明,他就是蕭堇末的。」
我見他們都這個樣子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藍莓和隨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陳時遇看向我的時候,俊逸的眉目間,滿滿都是對我的擔心。
我對著陳時遇溫柔的笑了笑,陳時遇似乎有點嚇到了,慌張的立刻移開目光。
我見陳時遇移開目光,俊逸的臉上帶著可疑的紅色,還以為自己剛才突然對他微笑嚇到他了,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臉,茫然的看著陳曦。
「我笑的很恐怖嗎?」
陳曦的臉微微沉了沉,搖頭道:「哥只是不好意思,他一直都很少和女孩子接觸的,你別在意。」
陳時遇因為自己的缺陷,的卻是很少和女孩子接觸,每次看到陳時遇,我都覺得非常可惜,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卻不會說話,上天真的是太殘忍了。
半夜的時候,我哄睡了小榆之後,自己卻怎麼都沒有辦法睡著。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睛,還是沒有辦法睡著,沒有辦法,我只好從床上起來,打算下樓去喝點冰水冷靜一下。
我剛走下樓,就聽到樓下客廳的位置,傳來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音,這個聲音,讓我有點疑惑。
我趕緊走下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就看到坐在客廳地板上,衣衫凌亂,滿身酒氣的顧北亭。
因為客廳只打了一盞暗燈,所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講旁邊的燈光打開之後,才可以完全看清楚顧北亭此刻的樣子。
「顧北亭,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我將水杯放在一邊,趕緊來到顧北亭身邊,眉頭緊皺的對顧北亭說道。
顧北亭微微抬頭,原本俊美又凌亂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懶洋洋的氣息。
「是啊……我喝了這麼多酒,你……心疼了嗎?」
他一張口,就可以聞到一股非常濃郁的酒氣,我忍不住皺眉。
他見我皺眉,便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隨即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對著我呢喃道:「俞棉,告訴我,看到我喝這麼多酒,你心疼了沒有?」
他酒鬼一樣的話,讓我的心情有些複雜,我不想要傷害顧北亭的,但是,我總是在無形中傷害到這個高傲的男人。
「我先扶你上樓休息去。」我轉移話題,伸出手,扶著顧北亭搖搖晃晃的身體說道。
顧北亭聽到我的話之後,似乎有些生氣的推開我的手,聲音帶著些許憤怒道:「俞棉,你一點都不心疼我對不對?我是你的丈夫,你卻不心疼我,因為你不愛我,你心裡一直惦記著蕭堇末……你只有看到蕭堇末才會心疼,你怎麼會心疼我?怎麼會?」
「別鬧了,大家都睡著了,你想要將所有人都吵醒嗎?」
我被顧北亭這幅樣子弄的頭疼的不行,忍不住說道。
「為什麼不肯喜歡我?是我不好嗎?蕭堇末可以給你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為了你,我不要別的女人,真的,我沒有碰別的女人,俞棉,你相信我好不好?」
顧北亭抓住我的手,在我沒有回神之際,將我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喝醉酒的男人,永遠都是不可理喻的,而且力氣還非常大,被顧北亭這個樣子壓著,我有點不是很舒服,想要推開顧北亭沉重的身體,顧北亭卻不肯讓我推開。
我嘆了一口氣道:「顧北亭,別鬧了,鬆手。」
「俞棉,俞棉……」
我讓顧北亭鬆手,顧北亭卻怎麼都不肯,他一直喃喃自語的叫著我的名字,噴洒出來的酒氣,弄的我有些微醺的感覺。
他抬起我的下巴,薄唇重重的貼在我的唇瓣上,幾乎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睜大眼睛,奮力的掙紮起來,可是,不管我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將顧北亭的身體推開。
「別拒絕我,俞棉,不要拒絕我。」
察覺到我的掙扎之後,顧北亭緊緊的掐住我的手腕,嘶啞道。
他的聲音,有些單薄,隱隱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脆弱,聽著顧北亭發出這種聲音,我承認,自己有些心軟了。
我放棄掙扎,任由顧北亭糾纏著我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