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你心裡還有蕭堇末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忒不要臉了,你現在還敢過來求情?你腦子沒病吧?」
陳曦一直都是一個個性比較粗暴的人,見杜笙跪在我面前要我幫忙,她直接將杜笙整個人都拎起來,陳曦原本就是練武的,所以力氣比一般的女人都比較大,杜笙被陳曦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卻還是扯著嗓子,對著我叫道:「俞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好不好?」
「我當時真的是被鬼迷心竅了,我只是太嫉妒,你可以明白我的,對不對?我們都是女人,你可以明白我的,是不是?」
「就像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們都是女人,在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似乎已經忘記了,既然你已經忘記了,應該要承受的還是要承受。」
我冷淡的看著杜笙那副樣子,沒有一點同情。
杜笙的結局,應該更慘烈一點,現在顧北亭只是封殺她罷了,算是便宜他了,顧北亭估計也是惦記著以前的情分,所以處處忍讓,沒有下狠手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真的,我給你磕頭。」
杜笙睜大眼睛,表情恐懼的看著我,隨後便給我磕頭,她磕的力氣非常大,額頭很快便流血了,我看到杜笙額頭上的血,面色冷漠道:「就算是你給我磕頭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幫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去找顧北亭求情,畢竟你們曾經有一段感情。」
「俞小姐,我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敢了,只要你求北亭放過我,我立刻離開這個地方,我會走的很遠,再也不會過來打擾你,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杜笙雙手撐著地面,不停地哭泣道。
我看著杜笙這幅樣子,心硬的不行。
「你走吧,我說過,我不會幫你求情的。」
「誰允許你過來的?」杜笙不肯離開,還不死心的對著我磕頭,說真的,一個人朝著你磕頭,那種感覺,怎麼看都覺得非常詭異,我剛想要一巴掌揮開杜笙之際,顧北亭便已經過來了。
他帶著萊恩走進來,看到跪在我面前的杜笙,顧北亭的臉色冷的異常可怕。
杜笙在看到顧北亭出現之後,整個人都朝著顧北亭爬過去。
「北亭,你放過我好不好?都是老爺子讓我做的,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也知道,我沒有辦法反抗老爺子的,北亭,我們曾經有孩子,我們曾經那麼的相愛,你不會對我這麼殘忍對不對?」
杜笙凄厲的話語,有點刺痛我的耳骨,我擰了擰眉,冷眼看著杜笙的樣子。
顧北亭會心軟嗎?
我瞅著顧北亭的時候,卻見顧北亭蹲下身體,我心下頓時一冽。
果然,男人對待比較弱小的女人,都會不自覺的升起一股保護慾望嗎?
「笙兒,你也說過,我們只是曾經?我現在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竟然敢對我的妻子出手,就應該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了。」
顧北亭摸著杜笙的頭髮,語氣非常溫柔,可是,臉上的冷酷,卻格外的嚇到。
杜笙的臉色再次變得一陣慘白,她的雙眼逐漸變得通紅一片。
「顧北亭,我這麼愛你……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對我……不可以,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對我,不可以。」
「萊恩,將她趕出去,吩咐下去,整個柳城,誰要是敢接濟杜笙,就是在和我作對,明白了嗎?」顧北亭冷冷的推開杜笙的身體,眼神銳利的對著萊恩命令道。
「不,不要這麼殘忍,北亭,求你了,北亭,顧北亭!」
「帶走。」杜笙的苦苦哀求,並未讓顧北亭的臉上有多餘的表情,他冷冷的讓萊恩將杜笙趕出去。
杜笙發出一聲尖銳又凄厲的慘叫聲,說什麼都不肯離開這裡。
「不走就死在這裡。」
顧北亭見杜笙一直都不肯配合,他冷冷的笑了笑,居高臨下的看著杜笙說道。
杜笙被嚇到了,渾身發冷,最終被萊恩強行帶走了。
杜笙是一個非常惜命的女人,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死掉。
「她沒有傷害你吧?」在我出神的看著杜笙被萊恩帶走之際,顧北亭不知道何時已經來來到了我的面前,單手擁著我的腰肢,滾燙的呼吸,劃過我的耳廓,帶來些許異常曖昧的氣息。
我被顧北亭用這種方式抱著,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唇道:「沒有傷害我,你覺得憑杜笙的能力,可以傷害我嗎?」
「那是,你是我的妻子,怎麼可以被這種女人傷害。」
顧北亭順著我的話,誇獎了我一番。
我看了顧北亭一眼,眼角猛抽。
「顧北亭,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我轉移話題道。
「心疼什麼?心疼杜笙嗎?」顧北亭的臉色倏然寒冷了幾分,他微微眯起眼睛,哼笑道。
「畢竟是你曾經喜歡的女人,不是嗎?」
我還記得,當初顧北亭就是因為記恨顧老爺子強行拆散他和杜笙兩個人,才會找上我,想要利用我氣顧老爺子,現在卻這個樣子對杜笙,讓我有一種很玄幻的感覺。
「我對她,早就沒有什麼感情了。」
顧北亭涼涼的笑了笑。
「或許,曾經喜歡過她的溫柔可人還有身體,畢竟那時候年輕,俞棉,我對你和對她是不一樣的感覺,你懂我的意思嗎?」
顧北亭異常認真的盯著我的眼睛,被顧北亭用這種認真的眼神看著,我的身體微微繃緊的厲害。
「顧北亭……你知道的。」
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更加不能夠欺騙顧北亭,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早點說出來,對任何人都好。
「你心裡還有蕭堇末,我知道。」
顧北亭沒有像是以前一樣憤然離開,他抬起手,摸著我的眼皮,對著我呢喃道。
「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有蕭堇末,你一直在想著蕭堇末,但是那又如何?現在你是我顧北亭的妻子,俞棉,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還有小榆的機會,好不好?我會對你們很好的。」
「我不會有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女人,好不好?」
顧北亭的話,讓我說不出拒絕的話,我看著顧北亭走近我,抱緊我的身體,將下巴抵在我肩窩的位置。
他的氣息,很溫柔……很好聞,也非常……溫暖。
蕭堇末,我究竟要怎麼辦?
……
「俞棉,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顧少?他才離開兩天,你就想他了?」
隨意推著我的手臂,笑嘻嘻的對著我說道。
我看了隨意一眼,臉上帶著些許不自在道:「誰說我想顧北亭了?我只是……昨晚沒有睡覺,有點閃神了。」
「自從那次大火之後,你和顧少的感情……似乎進步的非常神速。」隨意揉著自己的臉頰,一臉曖昧道。
陳曦剛好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聽到我和隨意兩個人的話之後,陳曦的嘴唇抿緊成線,將水果放在我面前之後,便坐在我對面的位置不說話。
陳時遇找了一份法律助理的工作,所以一直都在外面上班,偶爾放假才會陪著我們。
「陳曦,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見陳曦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擔憂的問道。
「俞棉,你不喜歡蕭堇末了嗎?」陳曦放在一側的手,用力握緊成拳,鼓起腮幫子問我道。
我愣住了,沒有想到陳曦會問我這個問題。
沉默幾秒鐘之後,我才看著陳曦開口:「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是因為……顧北亭嗎?陳曦喜歡顧北亭,我曾經也答應過陳曦,要撮合她和顧北亭,現在我和顧北亭這麼曖昧,就差假戲真做了,陳曦的心裡,很難過,才會忍不住說這些話吧?
「你……知道的,如果……你喜歡顧北亭,我可以早點放棄。」陳曦眼睛紅紅的對著我說道。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道:「陳曦,我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我的心裡,一直只有蕭堇末,至於……顧北亭,我也非常抱歉,他對我的好,我只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報答了。」
「所以,你不會愛上顧北亭,對不對?」
陳曦一向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來就不會拐彎抹角的直腸子。
「或許吧。」
我垂下眼皮,看著自己的手指,淡淡道。
或許,我不會愛上顧北亭……或許……在漫漫的時間長河裡,我會愛上顧北亭,也說不定。
下午的時候,我休息了一下,接了顧北亭在美國打來的電話。
顧北亭在兩天前去美國處理美國分公司的事情,預計要一個星期才可以回來。
和顧北亭通完電話,我便帶著小榆去夜泊橋畫畫。
今天的天氣很好,心情也好了不少。
大火之後,我的心情平復了很多。
或許是沒有顧老爺子和杜笙在眼前晃蕩,所以心情好了不少。
「媽媽,我想爸爸了。」
小榆坐在我身邊的小板凳上喝牛奶,看著我,小聲道。
聽到小榆的話,我拿著畫板的手不由得一頓。
蕭堇末現在在做什麼你?他和阿柳……在做什麼……事情呢?
「爸爸出現過的,爸爸救了我們。」
小榆見我出神的看著他發獃,他從凳子上跳起來,奶聲奶氣道。
「小榆說什麼?」我不明所以道。
「小榆看到了爸爸……好大的火力……有爸爸的臉,爸爸抱著我和媽媽,吻著小榆的臉蛋說,別怕。」小榆歪著腦袋,繼續說道。
「晃蕩。」手中拿著的畫筆,在此刻掉在地上,我紅著眼睛,抓住小榆的肩膀,嘶啞道:「小榆,你說什麼?真的嗎?」
所以,那天不是我的幻覺?蕭堇末真的出現了?真的……出現了?
「爸爸找到回家的路了,爸爸會和小榆還有媽媽一輩子在一起,對不對?」
小榆不知道我為什麼激動,只是扯著我的手臂,奶聲奶氣道。
「小榆,我們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摸著小榆的頭髮,對小榆微笑道。
蕭堇末,你出現了,對不對?你知道我和小榆有危險,所以你出現了。
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這個樣子?究竟憑什麼讓我這麼難受?
我將東西收拾好,交給司機之後,便帶著小榆前往阿柳的住處。
我很快找到了阿柳和蕭堇末他們住的地方。
不管來到這個地方多少次,每次看到這些環境,我都有一種發慌的感覺。
我擰了擰眉,推開院子外面那扇門,走進去之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蕭堇末和阿柳的影子。
無奈之下,我只好往裡面的房間走去,當我走進那扇門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細碎的呻吟聲,這個聲音,讓我渾身一抖。
這種聲音,這麼的熟悉,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顫抖著手指,輕輕的將門推開,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一具白嫩的身體,正在不停地搖曳著腰肢。
「阿玉……啊……」
阿柳的聲音,格外的銷魂,她叫著阿玉兩個字,如同催情劑一樣,重重的敲打著我的腦子。
我感覺整個腦子都一片的空白,我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糾纏在那張破敗大床上的男女,眼淚不自覺的滾動下來。
「啊。」或許是我太出神了,忘記自己只是一個闖入者,阿柳發現了我的存在之後,抓起一邊的毛毯,蓋在自己的身上,驚呼不已的發出一聲尖叫。
「滾。」
阿玉單手摟著阿柳的腰肢,抓起一邊的杯子,朝著我扔過來。
在斑駁的光線下,我看到阿玉那張陰沉可怕的臉。
「蕭堇末……你在做什麼?」
我將有點被嚇到的小榆放在外面,緩緩的朝著阿玉走過去。
「又是蕭堇末?女人,看來我長得真的很像是你口中的那個叫蕭堇末的男人?怎麼?這麼饑渴?看到我這張臉,就想要和我上床嗎?既然你這麼急不可耐,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3P。」
阿玉勾起唇,劍眉微挑,整個人都帶著濃濃的邪氣。
我被阿玉的話氣到了,上前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原本就異常昏暗的房間更是顯得格外的突兀。
男人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原本就陰鬱可怕的眸子,更是顯得異常的恐怖。
「媽的,你敢打我。」
「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做?為什麼?」我握緊拳頭,對著他低吼道。
他為什麼要和阿柳上床……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傷害我?
「傷害我很開心嗎?蕭堇末?你總是……這個樣子,以前為了林薇傷害我,後來為了江巍巍傷害我,現在又為了阿柳傷害我,你懦弱,你就是一個懦夫,手沒有了怎麼了?腳殘廢了又怎麼樣?只要你還活著,比什麼都強,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傷我的心?為什麼?」
「神經病。」他對我的話無動於衷,甚至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