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藍莓VS謝安淮,糾纏
我乾巴巴的回頭,看著神情冷酷的看著我的顧北亭,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道:「怎麼會?謝安淮哪裡比得上你好看。」
「你剛才一直看著謝安淮,我還以為,你看上謝安淮了。」
顧北亭意味深長的朝著我說道,那雙重新恢復亮光的綠眸,此刻更是帶著難以言喻的寒氣,讓我渾身都忍不住繃緊。
「我……怎麼可能會看上謝安淮?顧北亭,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好了,你眼睛剛恢復,醫生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這樣對你的眼睛恢複比較好。」
我狗腿的幫顧北亭放了一個枕頭,讓顧北亭休息。
顧北亭握住我的手,眸子深邃幽暗道:「陪我。」
被人這個樣子看著,說不緊張,那都是扯淡。
「你能不能別靠我這麼近,很熱。」我推著顧北亭的身體,訕笑道。
「害怕自己會撲向我?」顧北亭心情不錯的和我開玩笑道。
我看著顧北亭佯裝一本正經的臉,真的很想要翻白眼。
「俞棉,我可以看到了。」顧北亭抬起手,輕柔的摸著我的眼睛,朝著我幽幽道。
我知道,在顧北亭看不到的這些日子,顧北亭有多麼的絕望。
他是一個天之驕子,卻要承受這些,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一個人,只怕都沒有辦法接受,更何況是顧北亭呢?
我伸出手,握住顧北亭的手,啞著嗓子道:「是,以後你都可以看到了,不僅以後可以看到,後面你的雙腿也可以站起來的。」
顧北亭的臉突然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什麼話了,看著變臉如此迅速的顧北亭,我真的有點哭笑不得了。
「又怎麼了?」我伸出手,摸著顧北亭的頭髮問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喜歡這個樣子摸顧北亭的頭髮了,習慣這種東西,果然是最可怕的。
「睡覺。」顧北亭憤憤不平的瞪了我一眼,推開我的手之後,便徑自的躺在床上睡覺,生悶氣不理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顧北亭?我發現這一次之後,顧北亭變得越發的小孩子?似乎每次都要被人哄著才會開心?
我任由顧北亭一個人生悶氣,也沒有理會他。
……
唯一發高燒了,我回去的時候,隨意正手忙腳亂的讓管家叫醫生過來給唯一看病。
知道唯一發高燒,我也著急的不行,小榆更是,站在唯一的床邊不停地哭。
我見小榆哭的這麼傷心,心疼的將小榆緊緊抱在懷裡:「小榆別哭,妹妹會沒事的。」
「燙,妹妹好燙,難受。」小榆抬頭,眼睛紅紅的對著我說道。
我憐惜的摸著小榆的臉蛋道:「會好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小榆這才沒有繼續哭,他伸出手臂,緊緊抱住我的脖子,用臉蛋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看著小榆脆弱不堪的表情,心中無比的惆悵。
「藍莓究竟在搞什麼?」隨意怒氣沖沖的將手機扔到桌上,臉色難看道。
「藍莓的電話打不通?」我將小榆交給管家之後,看著隨意問道。
「發現唯一發燒開始,我就已經開始給藍莓打電話了,但是藍莓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我真的不知道藍莓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謝安淮比自己的女兒還要的重要?」
隨意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看著唯一難受的樣子,她異常生氣道。
我看著情緒暴躁的不行的隨意,綳著臉道:「你先不要著急,我給謝安淮打電話,問問藍莓是不是在他那邊。」
「恩。」隨意重重點頭,催促我快點給謝安淮打電話。
我給謝安淮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了,但是謝安淮一直沒有說話,電話那邊傳來嗯嗯啊啊的男女歡愛的聲音,而那個聲音,也特別的熟悉,是藍莓的。
我的心都揪住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電話裡面,將藍莓從謝安淮的床上扯下來。
「表嫂……有什麼事情找我嗎?我現在很忙。」謝安淮帶著沙啞撩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我吐出一口氣,陰惻惻道:「謝安淮,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鎏金院這邊的別墅,怎麼了?表嫂想我了?」
「深……啊。」
「夾得這麼緊?真是妖精。」
我還未問清楚具體的地址,謝安淮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我黑著臉,瞪著自己的手機,立刻給萊恩打電話。
萊恩肯定是知道謝安淮的住所在什麼地方,我和萊恩說了一下,萊恩就講謝安淮的住址告訴了我,在我要掛電話的時候,萊恩很八卦的問我要謝安淮的地址做什麼。
我說殺人,便殺氣騰騰的將電話掛斷了。
我一個人去車庫開了一輛車子出來,直奔謝安淮的別墅。
我到的時候,管家還攔著我,我直接推開他,上了謝安淮的樓,到了他的房門的時候,一腳踢開門。
「啊……太深了,慢一點……」
「你不就是喜歡我這麼深啊?恩?」
房間里充斥著糜爛和曖昧的麝香味,伴隨著女人嬌媚的呻吟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夾雜著那些肉體碰撞的聲音,可以說要有多火辣就有多火辣,簡直比A片還要有看頭。
我黑著臉,看了看房間四周,看到桌上的冰水之後,我直接上前,端起一大杯的冰水,朝著床上糾纏的像個麻花一樣的男女澆灌下去。
「表嫂,你在做什麼?」謝安淮被我潑了一身之後,頓時大怒,在看到是我之後,立刻將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桃花眼滿是怒氣的看著我。
「藍莓,下來。」
我冷著臉,直接從謝安淮的身上移開,看向藍莓。
「俞棉,你……怎麼會過來的?」藍莓臉上紅潮未退,看到我之後,有些尷尬道。
我彎腰將地上凌亂的衣服撿起來之後,直接扔到藍莓的身上。
「馬上穿上衣服,和我回去,唯一發高燒。」
我的話,讓藍莓原本帶著紅潮的臉逐漸白了下來。
她推開謝安淮的身體,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謝安淮,不要在糾纏藍莓了。」我看著藍莓離開的背影,看向謝安淮說道。
「表嫂,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她就喜歡被我草。」謝安淮面帶陰鷙的對著我淺笑道。
「她不愛你,她只是將你當成葉深。」我剋制住想要打謝安淮的衝動,冷淡道。
謝安淮朝著我攤手道:「無所謂,反正我也只是將她當成洩慾工具,她比我以前交往的女人都還要浪,還要騷,不管擺什麼姿勢都願意,我就喜歡這種賤的女人。」
我的臉不由得寒了幾分,抬手給了謝安淮一巴掌。
「草,你敢打我?俞棉,我他媽的叫你一聲表嫂是看得起你,你算什麼東西?沒有顧北亭,你連個屁都算不上。」謝安淮從床上跳起來,赤裸著身體就要打我。
我冷冷的看著謝安淮,沒有閃躲,他見我這樣,悻悻放下手,對著我咒罵道:「馬上給我滾,在不滾,我讓人將你趕出去,別以為有顧北亭罩著你,就很了不起,我要是想要你的命,顧北亭都攔不住。」
我不喜歡謝安淮,因為他沒心沒肺,遊戲人間。
他比不上顧北亭。
「謝安淮,總之你別招惹藍莓,藍莓要是出什麼事情,我會要你的命。」
我丟下這句話,也不看謝安淮是什麼表情,扭頭離開了。
我走到院子里,打開車門,看到坐在座椅上頭髮凌亂,臉色慘白的藍莓,我擰眉,將車門關上,什麼都沒有說,開車離開謝安淮的別墅。
一路上,藍莓都沒有說話,全身顫抖,我知道,她很擔心唯一現在的情況,我的確是對藍莓這種行為很生氣,可是,看到藍莓這樣,我又覺得很難過,誰讓藍莓是我的好朋友,看到她這樣,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藍莓,你能不能別這個樣子下去?謝安淮是什麼人?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現在算是送上門的女人,他玩你絕對不會手軟,他不是葉深,你究竟明不明白?」
我真的很想要敲碎藍莓腦殼,看看藍莓的腦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藍莓轉動著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臉色蒼白的看著我,嘶啞道:「唯一……現在怎麼樣了?」
「你還記得唯一?我以為你不記得唯一的存在,你每天就知道和謝安淮混在一起,有沒有想過唯一?她需要媽媽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和謝安淮上床,像個妓女一樣,讓謝安淮玩弄。」
我第一次對藍莓說這麼嚴厲的話,藍莓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似乎被我說的非常害怕的樣子。
我看著藍莓慘白的臉,語氣稍微緩和起來,繼續說道:「我並不是……想要指責你,我只是想要你認清楚一個事實,葉深早就已經死亡的事實,你別再心心念念想著謝安淮就是葉深的事實,謝安淮是顧北亭的表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覺得顧北亭會連自己的表弟都不認識嗎?這個世界這麼大,出現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點都不奇怪,你看看謝安淮的脾氣性格,有哪一點和葉深像?謝安淮就是一個人渣,種馬,他比得上葉深嗎?要是你將謝安淮當成葉深,這是對葉深的侮辱。」
「俞棉,我要瘋了。」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的口乾舌燥,我正摸著自己的喉嚨之際,藍莓突然紅著眼睛,朝著我沙啞道。
「我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夢境中,現在夢破碎了,我在做什麼?我究竟在做什麼?」
藍莓揪著自己的頭髮,放聲大哭道。
我看著藍莓痛苦不堪的樣子,心中一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