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蕭堇末的生日
陳曦不是被陳時遇帶著去看病了嗎?為什麼會對我發這些信息。
「你是陳曦,是不是?」我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啞著嗓子問道。
可惜的是,沒有人回答我的話,對方依舊沒有說話,然後將電話掛斷了,我不死心,繼續撥號碼,奈何這個號碼已經打不通了,究竟是不是陳曦?
我擰眉,將手機扔到一邊,摸著肚子,有些頭疼。
「藍莓說你身體不舒服?哪裡不舒服?我讓管家幫你清醫生過來。」
蕭堇末回來的時候,帶了一盒我喜歡吃的蛋糕給我吃。
我吃了一口,扭頭看了蕭堇末一眼,淡淡的搖頭道:「沒事,就是有些累,不需要叫醫生。」
蕭堇末見我一臉懨懨的表情,手臂一撈,將我摟在了他的大腿上,我靠在蕭堇末的懷裡,一動不動。
蕭堇末見我這樣,用手指輕柔的摸著我的眉眼,表情柔和道:「如果有哪裡不舒服,要和我說,知道嗎?」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難不成我不舒服我會不知道嗎?我困了。」
我在蕭堇末的懷裡蹭了蹭,嘟囔道。
「明天是什麼日子,還記得嗎?」
蕭堇末掐著我的臉頰,揉著我的腮幫子道。
我眨了眨眼睛,瞅著蕭堇末,不明所以。
「是了,你肯定不記得了,就算你沒有失憶,你也不記得。」
蕭堇末放下手,有些悶悶道。
我見蕭堇末這幅表情,訥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
蕭堇末的表情有些難過,我忍不住張口道。
蕭堇末直勾勾道:「我的生日。」
蕭堇末的生日?
我瞭然道:「那……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蕭堇末這個樣子說,肯定是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吧?
蕭堇末捧著我的臉,在我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姿態邪佞道:「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被蕭堇末恣肆的動作弄的渾身發燙,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著蕭堇末的手說道。
蕭堇末低笑道:「禮物的事情要靠你自己,我要是說自己想要什麼,就沒有一點挑戰了,明白沒有。」
我的眼角狠狠一抽,看著蕭堇末,嘆息道:「好吧,我知道了。」
「老婆,今晚……要不要?」
蕭堇末的手指不知道何時,已經竄到我的衣服裡面,揉搓著我的身體,我的眼皮抖了抖,一把抓住蕭堇末亂動的手,黑著臉道:「不可以。」
蕭堇末總是這麼不節制,我是真的很擔心蕭堇末會傷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蕭堇末見我抓著他的手,他不滿道:「你難道一點都不想要我?」
他的話,總是這麼直接……讓我忍不住想要噴血。
我咳嗽了一聲,故作冷靜的扭頭,不打算看蕭堇末,見我這幅樣子,蕭堇末的眸子幽暗下來。
「真的不想要。」
「蕭堇末,你夠了,你在這個樣子,我真的生氣了。」
我被蕭堇末弄的渾身發燙,頭皮發麻的怒視著蕭堇末道。
蕭堇末見我這樣,低頭吻著我的眼皮道:「好吧,我錯了,真的累了?」
「恩。」
我原本就很累,要是蕭堇末這個樣子鬧我,我都沒有辦法睡覺了。
蕭堇末見我是真的累了,便沒有在鬧我,只是摟緊我的腰肢,愛憐道:「乖,閉上眼睛,我抱著你睡覺。」
他的氣息,很溫暖,我在蕭堇末的懷裡,用力的蹭了蹭,真的睡著了。
醒來蕭堇末已經去上班了,我伸了一個懶腰,想著今天是蕭堇末的生日,我要送什麼禮物給蕭堇末他才開心?
我跑過去找藍莓和隨意兩個人,讓兩人給我拿主意。
隨意拿著一張設計圖,撐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手錶?領帶,還是衣服?」
「你以前送方浩然送什麼?」
我好奇的看著隨意道。
隨意的臉一紅,不說話了。
我見隨意不說話,忍不住撞了撞隨意的手肘,異常不滿道:「說啊,你以前送方浩然送什麼啊?」
「沒……沒什麼,你自己想吧,反正男人的不就是那些東西嗎?實在不行就去商場逛一下。」
「我倒是覺得送這些沒啥意思啊,蕭堇末要什麼東西沒有。」
藍莓在一邊搭腔道。
我卻盯著隨意,我總覺得隨意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我撓了撓隨意的胳肢窩,隨意被我折磨的不行,才瓮聲瓮氣道:「我。」
「啥?」我沒有聽清楚隨意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將頭靠近隨意,隨意火了,大怒道:「我啊,我將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方浩然。」
「撲哧。」我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我沒有料到,隨意會將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方浩然。
顯然這個回答,藍莓也是沒有預料到的,她的表情和我一樣,有些驚悚,也帶著些許古怪的看著隨意。
隨意白了藍莓和我一眼道:「方浩然什麼禮物都不要,把我當成禮物,讓我……穿上兔女郎的服裝,滿足他的一些情趣。」
「看不出來啊。」我摸著下巴,盯著隨意瞅。
隨意被我這個樣子看著,臉再次紅的像是胭脂一樣。
「你也可以,我相信蕭堇末會很興奮。」
「我……還懷著孩子。」我自然懂隨意的意思,我對著隨意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白了隨意一眼道。
隨意聽我這樣說,笑嘻嘻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孕婦有時候,會激發男人更大的獸慾。」
我的眼角猛抽。
最終,我還是接納了隨意這個狗頭軍師的建議,她帶著我去買情趣內衣,還幫我買那麼性感的內衣,我看著半遮半掩只有幾根繩子的內衣,眼皮忍不住抖了抖。
「要不要,這麼火辣。」
「你懂啥?男人都是感官動物,你穿上這個,蕭堇末絕對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隨意說的異常曖昧,我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被燃燒了。
我咳了咳,將衣服拿到櫃檯去付賬。
隨意和藍莓兩個人在旁邊看到有賣棉花糖的,兩人去買棉花糖,我就在店裡等他們。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借用店裡的洗手間,這裡的洗手間在後面的一條小巷子里。
沒辦法,我只好從後門走。
我剛走到巷子里,身後有人跟著我,我扭頭,眼前一黑,額頭一疼,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等我醒來,已經在一個漆黑又潮濕的小黑屋裡。
我揉了揉難受的太陽穴,慢慢的坐起身體,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