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可是吃醋了
負責人聽蕭榆這個樣子,立刻點頭。
蕭榆離開婚紗店后,便直接開車去了夏侯澈下榻的酒店。
在夏侯澈出現在京城,蕭榆便已經掌握了夏侯澈的動態。
他以為夏侯澈也該放手了,沒想到夏侯澈竟然會這麼無恥,竟然敢破壞他的婚紗照,實在是……不可原諒。
「哦?蕭少怎麼這麼有空過來看我?」
夏侯澈抱著孩子,用手指逗弄著懷中的寶寶,冷峻的臉上勾起一抹玩味和邪肆。
看著夏侯澈臉上那抹奸計得逞的樣子,蕭榆氣得想要一巴掌揮過去。
他強忍著怒氣,陰森森道:「夏侯澈,你玩夠沒有?」
「蕭少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聽不懂?」
夏侯澈掏了掏耳朵,表情無辜的看著蕭榆道。
蕭榆的臉黑如碳,很想要一巴掌揮到夏侯澈的臉上,最終,蕭榆還是隱忍豬了。
「婚紗店裡的照片,是不是被你撕碎的?你幼不幼稚。」
「蕭榆,不要怪我沒有警告你,簡兒,我是絕對不會放手。」
「呵,夏侯澈,你這個樣子做有意思嗎?唯一根本就不愛你。」
蕭榆真不懂,夏侯澈究竟在堅持什麼?他如果真的愛葉唯一,就不會不顧葉唯一的心情囚禁葉唯一。
「愛不愛我,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小榆,你現在出現在我的面前,不會是擔心葉唯一會愛上我,才會這麼著急的過來和我說這些話吧?」夏侯澈抬起頭,目光帶著些許寒冰,對著蕭榆嘲諷道。
蕭榆目光陰沉的看著夏侯澈,拳頭用力的握緊成拳。
「不管你怎麼說,唯一都不會愛上你,夏侯澈,你死了這條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傷害葉唯一,你休想傷害葉唯一。」
丟下這句話,小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夏侯澈盯著小榆離開的背影,手指輕柔的摸著懷中的寶寶柔軟的黑髮,目光透著些許陰暗和冷酷。
「寶寶,爸爸絕對不會讓人將媽咪搶走,她一定會留在我們父子身邊的,對不對?」
男人自言自語的話,懷中的寶寶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只是在夏侯澈的懷裡用力的蹭了蹭,精緻漂亮的臉上揚起異常可愛的微笑,嘟起紅唇,吐著泡泡,表情別提多可愛了。
蕭氏集團。
俞棉今天過來是找小榆的,卻不想,遇到了李嬌嬌。
李嬌嬌看到俞棉后,臉上帶著些許奇怪和尷尬。
「蕭夫人。」
上一次李嬌嬌過來找俞棉攤牌,俞棉也沒有理會李嬌嬌,沒想到李嬌嬌這個人的糾纏力度會這麼大,竟然還在糾纏著夏侯澈。
俞棉淡漠的掃了李嬌嬌一眼,微微抿唇道:「李小姐過來蕭氏集團,有什麼事情?」
「我們公司和蕭氏集團有很多的合作,我過來,當然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李嬌嬌扯了扯唇,看著俞棉微笑道。
俞棉有些厭棄的撇唇皺眉,目光冷然道:「哦?這個樣子……啊。」
「蕭夫人不願意看到我?」李嬌嬌看著俞棉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往前走。
俞棉見李嬌嬌靠近自己,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一步,對著李嬌嬌神情冷淡道:「沒錯,我還真的是有些不樂意看到李小姐你,雖然我們兩家的公司還有合作,但是很抱歉,我不喜歡看到你,你也可以走了。」
「蕭夫人是不是很怕我會搶走顧總。」李嬌嬌看著俞棉的臉,突然勾唇,一臉得意洋洋的挺胸,表情異常倨傲和得意。
俞棉冷眼看著李嬌嬌的動作,嘲笑的看了李嬌嬌一眼,面無表情道:「隨你怎麼說,如果你有這個本事將顧北寒搶走,我也無話可說。」
顧北寒要是真的這麼容易被李嬌嬌搶走,就不值得俞棉喜歡,所以俞棉一點都不在意。
李嬌嬌見俞棉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顧北寒的樣子,心口處不由得帶著些許的氣悶。
「蕭夫人似乎對自己非常有自信。」
「當然,因為我相信顧北寒的眼光,不會這麼差。」俞棉拋下這句話,也沒有看李嬌嬌一眼,徑自離開這裡。
李嬌嬌雙眼透著一股暗紅色,表情似乎異常憤怒的看著俞棉的背影,憤恨的掐著手心。
俞棉越是這個樣子,她便越要將顧北寒搶走,等她將顧北寒搶走之後,倒要看看俞棉還怎麼在她的面前橫,想到這裡,李嬌嬌的眼睛不由得劃過一抹暗光。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顧北寒了,顧北寒的年紀雖然比她大很多,可是李嬌嬌卻非常喜歡顧北寒,顧北寒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甚至是家庭背景,都和她非常般配,她再也找不到另一個男人,有顧北寒這麼讓她歡喜的。
李嬌嬌原本就喜歡男人成熟一點,比她年輕或者年紀和她差不多的男人,李嬌嬌都不喜歡,但是顧北寒卻是李嬌嬌第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顧北寒有空的時候,就會過來蕭氏集團幫小榆處理一些公務。
今天剛好在公司,知道俞棉過來,便將俞棉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俞棉掃了顧北寒一眼,面無表情的哼了一口氣。
見俞棉這樣,顧北寒頓時有些頭疼起來。
「又怎麼了?寶貝?」他說著,將嘴唇靠近俞棉,愛憐的抱緊俞棉的身體,俞棉卻心煩道:「顧北寒,這裡是公司,適可而止。」
顧北寒眨了眨眼睛,見俞棉怒氣沖沖的樣子,抬起手,目光幽暗道:「這麼生氣?難不成是遇到了李嬌嬌。」
顧北寒不提起李嬌嬌還好,聽到李嬌嬌的名字,俞棉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伸出手,掐著顧北寒的腰,冷哼道:「你見了李嬌嬌?」
這個女人,還真是無孔不入,當然,俞棉是沒有將李嬌嬌當成情敵,只是看到李嬌嬌就會覺得膈應,誰讓李嬌嬌每次看到顧北寒,彷彿要將顧北寒生吞一樣,想想就覺得噁心,俞棉是越想越噁心,恨不得將李嬌嬌一巴掌拍死。
「今天過來開會,她代表李氏集團過來。」顧北寒輕佻眉梢,對著俞棉懶洋洋道。
俞棉見顧北寒這幅樣子,窩在顧北寒的懷裡,淡漠道:「李氏集團要交給李嬌嬌繼承了?」
「可能吧。」
顧北寒輕柔的摸著俞棉的頭髮,目光幽暗點頭。
畢竟,李嬌嬌是李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以後要見面的機會,可能會有些多。
「可是吃醋了?」顧北寒一臉玩味的摸著俞棉的下巴,笑眯眯道。
他就是喜歡看到俞棉為了自己吃醋的樣子,特別的好看。
俞棉白了顧北寒一眼,沒有理會顧北寒。
顧北寒這混蛋,越理他,他便越起勁,所以俞棉才不想要理會顧北寒。
見俞棉不理自己,顧北寒只好抿唇不語,只是討好的摟著俞棉的腰肢,深深的吻著俞棉,用這種親密的姿態,緩和俞棉不悅的心情。
俞棉將頭貼在顧北寒的胸口,目光帶著些許淡淡的虛無。
「等下去哪裡吃飯?」俞棉很享受和顧北寒這麼溫馨擁抱在一起的感覺,但是肚子在此刻發出咕嚕嚕的叫聲,俞棉覺得還是先去吃飯會比較好一點。
顧北寒挑眉,揉了揉俞棉的肚子,邪佞道:「你想要吃什麼?」
「日本料理?」俞棉想了想,眼睛驟然一亮道。
她很久沒有去吃過日本料理了,現在就想要吃日本料理。
「好,我帶你去吃日本料理。」
顧北寒抱起俞棉,直接走出辦公室,俞棉有些不好意思,這把年紀,還被顧北寒這個樣子公主抱。
顧北寒說什麼都不讓俞棉掙脫,固執的抱著俞棉上電梯。
周圍有員工路過,看到顧北寒和俞棉兩人的樣子,一個個睜大眼睛,卻又很快移開目光,誰都不敢亂說話。
畢竟俞棉和顧北寒兩個人的事情,整個京城有誰會不知道?
藍莓這幾天因為葉唯一和小榆馬上就要結婚,便每天帶著葉唯一出入美容院,給葉唯一做美容。
葉唯一被折騰的不行,做完美容便去做按摩,這幾天下來,葉唯一倒是覺得自己的皮膚真的變得好了很多。
「水嫩嫩的,小榆看到了,肯定眼睛都直了。」藍莓摸著葉唯一的臉蛋,滿意點頭道。
「媽,我們去吃東西吧,我都餓了。」葉唯一搖晃著藍莓的手臂,笑嘻嘻道。
「好,我們兩人很久沒有單獨吃飯了,想要吃什麼?」
「就去吃日本料理吧,我知道這裡有一家日本料理很不錯,我們就過去那邊吃。」
「要不要給俞棉打電話?她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一起出來吃,比較熱鬧。」藍莓拿著手機,看了葉唯一一眼道。
「好。」葉唯一點頭,讓藍莓給俞棉打電話。
俞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張口吞下顧北寒遞給自己的生魚片,她劃開手機接聽鍵,嘟囔道:「藍莓,怎麼了?」
「你在吃飯?」藍莓聽出俞棉話語里有些模糊,不由得挑眉問道。
「嗯,正在和顧北寒吃飯。」俞棉看了對面給自己包壽司的顧北寒一眼,輕輕點頭道。
藍莓聞言,無奈道:「好吧,我還想要請你出來吃日本料理,我們現在正往德川日本料理過去,你和顧北寒……」
「我們也在這裡。」俞棉聽藍莓和葉唯一也要過來這家料理店,立刻說道。
藍莓讓俞棉在位置上等他們,便拉著葉唯一過去。
他們過去的時候,俞棉和顧北寒都吃了一半,然後點了兩份,大家重新開始吃。
俞棉見葉唯一最近的膚色這麼好,不由羨慕道:「看來最近做美容很有效果。」
葉唯一撓了撓頭髮,笑得異常靦腆到:「當然有效果,一天都要一萬多。」
好看的膚色,還不是錢堆出來的。
「沒事,反正小榆有錢。」俞棉捏了捏葉唯一的手心,對著葉唯一眨了眨眼睛道。
聽到俞棉的話,葉唯一哭笑不得。
一邊的藍莓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四個人吃完后,便在街上逛了一圈,俞棉累了之後,顧北寒才帶著俞棉回去。
藍莓一直都希望葉唯一可以嫁給蕭榆,現在葉唯一終於可以嫁給蕭榆了,藍莓的心情別提有多麼高興了。
她拉著葉唯一去商店買了幾件衣服,還買了一個玉鐲給葉唯一,說是給葉唯一結婚的禮物。
一個玉鐲就要幾十萬,葉唯一說不要,藍莓說什麼都不肯葉唯一拒絕。
最終葉唯一還是接受了,藍莓摸著葉唯一的頭髮,欣慰道:「以後你和小榆,一定要幸福,多生幾個孩子,這樣,我也就開心了。」
葉唯一怔愣的看著藍莓,然後抿著唇,微笑道:「好。」
「至於夏侯澈那邊,你不要管,如果他在敢做出那些事情來,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讓夏侯澈有機會傷害你半分。」
藍莓沉著臉,看著葉唯一堅定道。
她絕對不允許夏侯澈傷害葉唯一一下。
葉唯一和小榆兩人好不容易才能夠走到一起,她怎麼可能讓夏侯澈再次破壞,絕對不允許。
「我和夏侯澈,到此為止,我相信他也是聰明人。」
葉唯一這一次回來,就是打定主意,不會讓以前的事情再次影響自己和小榆。
她不想要等小榆出事後,在去後悔,她只想要和小榆永遠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你能這個樣子想,我很放心,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很擔心你會再次鑽牛角尖,現在這樣,我覺得很好。」藍莓輕柔的摸著葉唯一的頭髮,目光柔和道。
「媽,不要擔心我,我已經長大了,以前是我不對,我總是讓你擔心,現在不會了,我不想要放開小榆的手,我……喜歡小榆,我要成為小榆的妻子。」
以前發生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既然沒有辦法改變,只能接受。
葉唯一不是一個懦弱的人,她會堅強。
藍莓目光深沉柔和的凝視著葉唯一,眼睛紅紅道:「嗯,我知道,因為你是我的女兒,不是嗎?」
兩母女邊走便聊天,快到家的時候,葉唯一卻接到了夏侯澈的電話。
葉唯一原本在聽到夏侯澈的聲音,反射性的就要將電話掛斷,夏侯澈說的話,卻讓葉唯一遲疑了。
「寶寶發高燒,葉唯一,你要是真的可以這麼狠心不來看寶寶的話,我真的無話可說。」夏侯澈冷冰冰的說完,也不等葉唯一是什麼表情,便直接將電話切斷了。
葉唯一的雙手用力的捏住,臉色帶著一層濃濃的淺白。
寶寶發高燒了,他才幾個月大?發高燒肯定會很難受吧?怎麼辦?她現在究竟要怎麼辦?
葉唯一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她很怕寶寶會出什麼事情,她和夏侯澈兩人的恩怨,畢竟是他們大人的事情,寶寶說到底,還是無辜的。
「怎麼了?誰的電話?是蕭榆嗎?」藍莓見葉唯一捏著手機發獃,疑惑的拉了拉葉唯一的衣服。
葉唯一回過神,眼睛泛著紅色,看著藍莓,聲音帶著些許嘶啞道:「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媽,你先回去吧,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唯一。」藍莓怔愣的看著葉唯一,想要叫住葉唯一,葉唯一卻已經消失在自己的眼帘。
藍莓擰眉,頭疼不已的搖頭。
這孩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