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不行也得行
維納斯眯起眼睛,看著滿臉窘迫的蕭寶寶,眸子掃過蕭寶寶的肚子后,冷淡道:「我餓了。、」
廢話,我也餓了,剛才你沒聽到我肚子發出的咕嚕聲嗎?
蕭寶寶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語的在心裡腹誹。
「馬上去東二街給我買吃的。」
維納斯用命令的口氣,對著蕭寶寶直接下達命令。
東二街,距離這裡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維納斯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而且外賣的範圍,太遠的是不會送過來,只能自己去買。
「不想去?」
見蕭寶寶黑著臉,明顯就是非常不樂意,維納斯半眯著眼睛,挑眉看著蕭寶寶問道。
「不……我怎麼敢。」
蕭寶寶狠狠心,咬牙道。
「那麼,還愣著做什麼?我要東二街的五香排骨還有黃瓜卷,油燜大蝦。」
怎麼不將你撐死算了。
蕭寶寶皮笑肉不笑道:「是,總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給你三十分鐘,要是沒有回來,下個月工資,就沒必要發了。「
「你說什麼?」蕭寶寶被維納斯的話氣到了,眼睛都綠了。
「沒聽到?還是想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維納斯輕佻眉梢,哼笑道。
「算你狠。」
蕭寶寶心中憋著一口氣,還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牙切齒的瞪了維納斯一眼,怒氣沖沖的離開維納斯的辦公室。
維納斯看著蕭寶寶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滿臉笑容。
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還真的是挺好玩的。
……
東二街。
蕭寶寶以百米衝刺的姿態,將維納斯想要吃的東西買好之後,又以光速一般,趕往公司,她自己都餓的前胸貼後背,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等到將東西買回來的時候,剛好半個小時,維納斯拿著一個計時錶,對著蕭寶寶笑道:「速度還不錯,挺快的。」
蕭寶寶怒視著維納斯,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最終蕭寶寶還是隱忍下來。
她將東西放在桌上之後,胃部一陣噁心,忍不住乾嘔起來,然後臉色慘白的揪著胃部的位置,倒在地上。
「喂,你想要在我面前演戲?」
維納斯看到蕭寶寶突然難受的表情,心下一冽,隨後便輕蔑的對著蕭寶寶冷笑起來。
他覺得,蕭寶寶這個樣子,肯定是在偽裝。
蕭寶寶現在沒時間也沒力氣和維納斯鬥嘴,因為她真的很難受……難受的要吐血了。
維納斯看著蕭寶寶渾身抽搐的樣子,心猛地沉了幾分。
「該死的,你有胃病?」
維納斯沒有想到,蕭寶寶竟然不是在假裝,而是真的有胃病。
蕭寶寶吃力的抬起頭,看了維納斯一眼,嘶啞道:「疼……賽斯。」
維納斯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他怔愣的看著躺在自己懷裡,不停的叫著賽斯名字的蕭寶寶,心口的位置,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
他抿緊薄唇,抬起手,摸著蕭寶寶被汗水打濕的臉,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維納斯立刻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抱起神志不清的蕭寶寶,便衝出了公司。
他坐上車子,直接和司機說去醫院。
躺在維納斯懷裡的蕭寶寶,在維納斯的懷裡,不停的翻滾著,一邊叫著賽斯的名字,一邊叫著顧念亭和蕭榆還有俞棉的名字。
「媽媽……大哥,二哥……爸爸……顧叔叔……寶寶好疼。」
「嗚嗚嗚……媽媽。」
蕭寶寶哭的整張臉都花了,看起來異常可憐。
維納斯看著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異常凄楚可憐的蕭寶寶,漂亮的眉頭像是要打結一樣,他抿緊薄唇,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柔的摸著蕭寶寶柔軟的黑髮,用異常溫柔的語氣對著蕭寶寶道:「別怕,我在這裡。」
「疼……好疼,賽斯,我好疼。」
蕭寶寶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維納斯和賽斯是堂兄弟,兩人的五官還是有些相似的,此刻蕭寶寶被疼痛折磨,早已經失去理智,她抓住維納斯胸口的衣服,不停的叫著賽斯的名字,一遍一遍,維納斯的眸子滾動著淡淡的光芒,他抱緊懷中的蕭寶寶,沒在說話。
賽斯,這個女人這麼難受,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醫院到了后,維納斯將蕭寶寶抱著衝進醫院裡面,讓醫生給蕭寶寶好好檢查身體。
蕭寶寶是胃病犯了,才會這麼嚴重。
她一直都有很嚴重的胃病,但是那個時候,有賽斯陪著蕭寶寶,蕭寶寶從來就不會犯胃病,沒想到,賽斯不在之後,她會開始犯胃病。
醫生給蕭寶寶打了一針后,蕭寶寶便昏睡了過去,女人的眼睛紅腫不堪,看起來異常狼狽凄楚。
維納斯站在蕭寶寶床邊,安靜的看著蕭寶寶眼底滾落的淚水,心口處,湧起一股就連自己都沒有辦法撲捉的感覺。
維納斯有些厭惡自己胸口湧起的那種感覺,深深的厭惡著。
他深呼吸一口氣,起身離開蕭寶寶的病房。
站在門口的報表,看到維納斯出來,離開朝著維納斯行禮。
維納斯淡漠道:「派人通知顧念亭和蕭榆。」
維納斯離開后的二十分鐘,接到消息的顧念亭便過來醫院。
他走進蕭寶寶的病房,看到躺在床上嘴唇透著一股蒼白的蕭寶寶后,顧念亭的臉沉了沉。
他坐在蕭寶寶床邊,抬起手,輕柔的摸著蕭寶寶蒼白的臉。
不一會,蕭榆和葉唯一也過來了。
接到消息的時候,蕭榆和葉唯一兩個人正在用餐,接到這個消息之後,蕭榆便帶著葉唯一過來了。
「寶寶如何了?」
蕭榆沉著臉,看著顧念亭道。
「醫生說是胃病犯了,已經給寶寶打針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顧念亭的話,讓蕭榆不由得放心不少。
葉唯一摸著肚子,看著臉色蒼白的蕭寶寶,眉眼帶著擔憂道:「寶寶怎麼會犯胃病?送寶寶過來的人是誰?」
「她的老闆,托雷斯。」
顧念亭冷靜道。
「哦……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媽媽吧?她的身體不好。」
葉唯一想了想,看著顧念亭和蕭榆道。
「嗯,寶寶沒什麼大問題,就不需要讓媽媽在擔心。」
蕭榆擁著葉唯一的腰肢道。
葉唯一將頭靠在蕭榆的懷裡,柔柔道:「那我今天陪著寶寶,你工作也很累了,小亭也是。」
「大嫂你懷著孩子,照顧寶寶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和大哥先回去。」
顧念亭拒絕葉唯一的好意,對著葉唯一搖頭道。
葉唯一見顧念亭這麼堅持,還想要在說什麼的時候,蕭榆一把抓住葉唯一的手,對著葉唯一搖頭。
葉唯一扁了扁嘴巴,只好跟著蕭榆離開蕭寶寶的病房。
蕭榆和葉唯一兩人離開后,顧念亭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蕭寶寶的睡顏,蕭寶寶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似乎也特別的不安分,嘴巴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顧念亭將耳朵貼在蕭寶寶嘴邊,才聽清楚蕭寶寶在叫賽斯的名字。
人啊,只有等到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現在的蕭寶寶,就是這麼一種狀態。
可是,蕭寶寶是顧念亭唯一的妹妹,顧念亭也不想要苛責蕭寶寶什麼,想到賽斯,顧念亭的心情一陣惆悵。
他原本就打算讓賽斯和蕭寶寶在一起,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賽斯……竟然就這個樣子離開了。
「賽斯。」
蕭寶寶突然睜開眼睛,尖叫了一聲賽斯的名字,顧念亭聽到蕭寶寶的聲音,立刻睜開眼睛,他將蕭寶寶抱起來,輕柔的拍著蕭寶寶的後背,柔聲道:「二哥在這裡,別怕。」
「二哥?」
蕭寶寶這才發現,自己此刻沒有在W集團,而是在醫院,而坐在自己床邊的人,就是顧念亭。
顧念亭眸色異常柔和道:「是我。」
「我怎麼會在醫院?」
蕭寶寶眨了眨眼睛,顯然是恢復不少。
顧念亭撐著下巴,看向蕭寶寶,懶洋洋道:「你不記得了?」
蕭寶寶聞言,雙眼迷濛道:「記得?什麼?」
她什麼都不記得啊……哦,對了,她被維納斯惡整,她餓的不行,維納斯還讓她去賣外賣,然後,好像是胃疼,再然後……她不記得了。
「以後再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念亭沉著臉,屈起手指,在蕭寶寶的額頭重重的敲打了一下。
蕭寶寶疼的一把捂著自己的額頭,嘟囔道:「我錯了還不行嗎?二哥,很疼的,你輕一點好不好。」
看著抱著額頭委屈可憐的蕭寶寶,顧念亭輕佻眉梢道:「知道疼,以後就不要再讓我擔心,要不然,還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你。」
蕭寶寶哭哈著臉,皺了皺鼻子道:「我知道了。」
看著蕭寶寶這幅樣子,顧念亭這才放心不少,他扶著蕭寶寶重新躺在床上,對著蕭寶寶柔聲道:「好了,乖乖躺下,繼續休息。」
「好。」
蕭寶寶回應了顧念亭一聲,便又再次呼呼大睡起來。
見蕭寶寶睡著,顧念亭的唇角掛著淡淡的溫柔。
……
「顧北寒,你混蛋。」
俞棉黑著臉,一巴掌扇到顧北寒臉上。
顧北寒摸著被俞棉打了一巴掌的臉,討好道:「老婆,這兩個小鬼有奶娘照顧就好了,你這麼擔心做什麼?反正以後都是別人家的老公,你伺候好我就可以。」
「滾。」
男人不正經的話,讓俞棉更是生氣,她抬起腳,惡狠狠的踹了顧北寒一腳,顧北寒吃痛的倒吸一口氣,隨即,他一把抓住俞棉的腿,柔聲道:「老婆,你身體不好,打我你自己更疼,乖,不要鬧了。」
「我今晚要帶著兩個孩子一起睡覺,你自己去客房睡。」
俞棉惡狠狠的瞪了顧北寒一眼,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道。
顧北寒聞言,俊臉頓時黑了一半。
「不行。」
憑什麼他要這麼委屈?明明女人是他的,俞棉竟然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不能原諒。
「不行也得行。」
俞棉懶得和顧北寒廢話下去,推開顧北寒的身體,直接往嬰兒房走去。
到了嬰兒房之後,看到老大和老二正在咿咿呀呀的吐著泡泡,俞棉一顆心都軟了。
這兩個孩子,真的太可愛了。
俞棉捏了捏老大的臉蛋,又捏了捏老二的臉蛋,愛不釋手。
老大個性比較沉穩,他轉動著那雙綠色的眸子,看了俞棉一眼,便吐著泡泡,也不回應俞棉,而老二,則是揮舞著胖乎乎的胳膊,抓住俞棉的手指,塞進自己的嘴巴,不停的吮吸著。
看著老二這麼稚氣的舉動,俞棉哭笑不得。
「顧北寒,你幹什麼?」
俞棉正看著老二發獃之際,顧北寒一把將老二拎起來,將俞棉的手指從老二的嘴巴拿出來。
俞棉看到顧北寒竟然敢用這種方法拎著孩子,氣得臉都黑了。
顧北寒眯起眼睛,對著俞棉哼笑道:「這兩個小鬼,竟然敢這個樣子親你,不能原諒。」
俞棉的眼角猛地抽搐了幾下,她捏著拳頭,陰森森道:「你敢碰他們一下,試試看。」
顧北寒見俞棉生氣的樣子,眉頭擰的更加嚴重。
「哇哇哇。:」
被顧北寒拎著的老二,像是要和顧北寒作對一樣,突然大哭起來。
孩子這麼一陣大哭,自然嚇到了俞棉,俞棉一把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懷裡安慰道:「小念別怕,媽媽在這裡。」
小念是孩子的乳名,老二叫小念,老大叫小末。
這是念著蕭堇末的意思。
俞棉取這個小名的時候,是詢問過顧北寒的意思,顧北寒雖然心裡很不爽,卻沒有在俞棉的面前表現出來。
小念被俞棉抱著,很快就沒有在哭了,小腦袋,在俞棉的胸口拱來拱去,似乎很想要喝奶的樣子。
看著小念這個樣子,俞棉苦笑不得,她無奈的對著顧北寒說道:「我要帶著小念和小末睡覺,你去客房吧。」
顧北寒見俞棉這麼堅持,原本還想要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只能沉著臉,一個人去客房。
俞棉見顧北寒離開,才抱著兩個人孩子躺在床上。
小念一直在俞棉的身上滾來滾去,而小末,一直都很安靜,偶爾吐了吐泡泡。
俞棉睡著后,顧北寒走進來,將兩個孩子抱起放在嬰兒床上,然後抱起俞棉,回兩人的房間。
第二天,俞棉醒來發現自己渾身酸軟,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俞棉一頭黑線。
顧北寒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
俞棉陰森森道:「顧北寒,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
顧北寒異常無辜的看著俞棉道:「我什麼都沒有做。」
俞棉怎麼可能相信顧北寒說的話,她沉著臉,一巴掌扇到顧北寒臉上,怒氣沖沖道:「你給我一個月別想要爬上我的床。」
一個月……不帶這個樣子玩的。
顧北寒苦逼著臉道:「老婆,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對我?一個月……這太過分了。」
俞棉冷笑道:「過分?哪裡過分了?我一點都不覺得過分,要是不這個樣子做,你就更得寸進尺了。」
「怎麼會?你也會覺得特別的舒服,不是嗎?」
顧北寒佯裝無辜的對著俞棉眨了眨眼睛,將身體貼近俞棉,對著俞棉曖昧道。
俞棉的眼角抽搐的異常厲害,她現在覺得,男人果然不能夠寵,因為會讓他越發得寸進尺。
俞棉就要將顧北寒的腦袋拍開的時候,管家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俞棉白了顧北寒一眼道:「我餓了,別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