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你要死就快點死
「怎麼了?」顧北寒從外面走進來,見俞棉一直摸著自己心臟,神情恍惚的樣子,顧北寒伸出手,摟住俞棉的腰肢,曖昧的對著俞棉吐氣道。
「剛才心裡……有些難受。」
俞棉看著顧北寒,撇著唇解釋道。
「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我馬上讓人將醫生請進來。」
聽到俞棉說心裡難受,顧北寒立刻緊張兮兮道。
俞棉看到顧北寒這麼緊張,好笑道:「只是突然有些難受罷了,應該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別緊張。」
「你覺得我能不緊張嗎?」
顧北寒綳著臉,盯著俞棉,冷哼道。
俞棉見顧北寒這個樣子看著自己,她扁了扁嘴巴道:「好嘛,我錯了,你別生氣。」
「哼。」
顧北寒沒有理會俞棉,只是發出一聲憤怒。
俞棉見顧北寒這樣,討好的踮起腳尖,摟住顧北寒的脖子,對著顧北寒柔聲道:「顧北寒,別生氣了,好不好?」
顧北寒抿緊薄唇,沒有理會俞棉,眉眼間卻帶著濃濃的幽暗。
「俞棉,你不能這個樣子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是比你重要。」
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俞棉重要,對顧北寒來說,俞棉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
俞棉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剛才說心臟有些難受,是嚇到了顧北寒。
這個樣子想著,俞棉摟著顧北寒的腰肢,對著顧北寒低柔道:「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飯菜做好了嗎?」
顧北寒見俞棉認錯態度這麼好,原本還隱隱有些難受的心臟,逐漸放鬆下來,他抬起手,輕柔的摸著俞棉的頭髮,目光柔和道。
「嗯,已經做好了,你要吃嗎?」
俞棉眨了眨眼睛,對著顧北寒道。
「嗯,要好好品嘗一下。」
顧北寒在俞棉的臉上親了一口,讓俞棉先出去,他將飯菜端出去。
俞棉上樓,去叫葉唯一。
葉唯一正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發獃。
「唯一,吃飯了。」
俞棉看著葉唯一疲倦的眉眼,柔聲道。
葉唯一回過神,看了俞棉一眼道:「好。」
「怎麼樣,孩子調皮嗎?」
俞棉伸出手,摸著葉唯一隆起的腹部,滿是溫柔的對著葉唯一問道。
葉唯一搖頭:「不,孩子一直都很聽話。」
這個孩子,非常體貼葉唯一,看來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女孩子。
「寶寶回來了嗎?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葉唯一看了一下時間,異常驚訝的看向俞棉問道。
俞棉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說道:「我給寶寶打一個電話,這孩子,總是讓人操心。」
葉唯一點頭,和俞棉一起下樓。
到了餐廳的時候,俞棉便給蕭寶寶打電話,可是,蕭寶寶的電話卻一直沒有打通。
「奇怪,寶寶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俞棉有些奇怪的看向葉唯一說道。
「打不通寶寶的電話?」
葉唯一驚訝的看著俞棉,臉上也浮起擔憂。
蕭寶寶這幾天情緒明顯不是很好,他們都沒有好好關心蕭寶寶,真的太失敗了。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先不要擔心。」
見葉唯一露出擔憂的表情,俞棉立刻安慰葉唯一道。
「嗯。」
「我們快點吃飯吧,寶寶可能又出去吃了,她經常都這個樣子,讓我們擔心。」
俞棉給葉唯一舀了一碗魚湯,放在葉唯一的面前,對著葉唯一說道。
葉唯一看著俞棉,點頭道:「嗯,好。」
俞棉見葉唯一開始吃飯,她也拿起筷子開始用餐,一家人剛吃到一半的時候,顧念亭從外面走進來,顧念亭的臉色非常古怪,俞棉看到顧念亭回來,起身招呼道;「小亭,你回來了?快點吃飯吧。」
「我在外面吃了,我有事情找小叔商量。」
顧念亭說著,便將目光看向顧北寒、。
顧北寒見顧念亭看向自己,男人的目光異常幽暗道:「好,隨我去書房。、」
一般顧念亭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既然顧念亭會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有事情發生。
顧北寒帶著顧念亭去了書房,而俞棉則是一臉疑惑的坐在位置上發傻。
葉唯一吃飽后,見俞棉一臉憂愁的樣子,忍不住道:「媽,小亭過來找顧叔叔,肯定是公司的事情,你別多想。」
「嗯。」俞棉回過神,異常牽強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筷子,便繼續吃飯。
樓上書房。
顧念亭將蕭寶寶和維納斯兩個人遇到擊殺,車子衝出馬路的懸崖的事情告訴了顧北寒。
顧北寒在知道蕭寶寶有可能出事的可能,整張臉都變得異常難看,他捏了捏拳頭,盯著顧念亭,目光沉沉道:「這件事,已經確定了嗎?」
「我已經讓人打聽了,已經確定,我讓人過去搜索,暫時沒有找到寶寶和維納斯。」
「你講所有人都派出去,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黑盟的勢力,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寶寶。」
小榆已經出事了,要是蕭寶寶在出事,俞棉肯定會承受不住的。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瞞著媽和大嫂。」
顧念亭皺眉,沉吟半晌后,對著顧北寒說道。
「這是必須的,不管如何,先找到蕭寶寶在說。」
「好。」
顧念亭和顧北寒兩個人聊了很久,兩個人才從書房出來,而俞棉和葉唯一已經用晚餐了。
俞棉正在客廳給葉唯一切水果,見顧念亭和顧北寒從樓上下來,俞棉朝著兩人招呼道:「過來,一起吃水果。」
「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不吃了,媽你好好休息。」
顧念亭對著俞棉說完,便離開了蕭家。
俞棉看著顧念亭來去匆匆的樣子,臉黑了黑。
「小亭這是在忙什麼?竟然連吃東西的時間都沒有。」
俞棉說著,便將目光看向顧北寒。
「公司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小亭正在處理,好了,不是有我陪著你嗎?怎麼?你不想要我陪你?」
顧北寒微微眯起眼睛,對著俞棉哼笑道。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很奇怪,你剛才和小亭在書房聊了什麼?怎麼會這麼久?」
俞棉總覺得心有不安,卻不知道究竟為什麼不安,只好撇著唇,對著顧北寒說道。
顧北寒微微眯起眼睛,對著俞棉說道:「就是我剛才說的,公司有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需要小亭處理,小亭便過來請叫我,好了,不要在擔心了,我也要吃水果,你給我切。」
顧北寒坐在俞棉身邊,摟著俞棉的腰肢,對著俞棉低啞著嗓子道。
俞棉嬌嗔的看了顧北寒一眼,給顧北寒切水果。
第651章
兩人柔情蜜語的樣子,讓一邊的葉唯一有些不好意識了。
顧北寒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人,他想要做什麼事情,就會去做,葉唯一有時候還真的是很羨慕俞棉。
「唯一,怎麼了?吃不下了?」
俞棉給葉唯一弄了一些水果,見葉唯一看著自己愣愣發獃,有些疑惑道。
「沒。」葉唯一回過神,對著俞棉搖頭。
俞棉將洗好的葡萄放在葉唯一的面前,對著葉唯一柔聲道:「好了,什麼都不要想了,快點吃吧,多吃一點葡萄,對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嗯。」
顧北寒看著俞棉照顧葉唯一的樣子,男人那雙綠眸,閃爍著淡淡的陰霾。
希望顧念亭那邊,可以順利的將蕭寶寶找到,這樣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
「唔。」
蕭寶寶是被疼醒的,她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昏暗,她眨了眨眼睛,嘴唇抖了抖,想要從水裡出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一樣,特別的疼。
她甩了甩頭,在看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后,墜崖前的記憶瞬間湧現在蕭寶寶的腦子裡。
她想起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墜崖了。
「維納斯。」
蕭寶寶推開面前爛掉的車門,回頭看向腦袋撞到前面玻璃上的維納斯,蕭寶寶的呼吸不由得顫了顫,忍不住叫著維納斯的名字。
維納斯一動不動,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蕭寶寶的聲音。
蕭寶寶見維納斯一動不動,心中一陣緊張的不行。
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扯到了傷口,疼得她臉都扭曲了,等到她終於擺脫束縛后,饒過車子,來到了維納斯身邊。
維納斯臉色白的仿若透明一樣,特別的難看。
蕭寶寶看到維納斯那副樣子,咬咬牙,將維納斯從車上扯下來,維納斯的雙腿陷在前面的方向盤,被蕭寶寶這個樣子一拉,維納斯便疼醒了。
「蕭寶寶……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嗎?」
維納斯用異常無力又萎靡的聲音,對著蕭寶寶說到。
蕭寶寶聽到維納斯的話,撇唇道:「我倒是想要你的命,可惜的是,禍害遺千年,不要說話,我幫你將腿拉出來。」
她還記得,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維納斯緊緊抱著她,將那些危險都擋住的樣子。
維納斯做的事情,讓蕭寶寶想起賽斯,一想到賽斯,蕭寶寶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她不會讓維納斯變成第二個賽斯,而維納斯也休想成為第二個賽斯。
「唔。」
「疼……蕭寶寶,你直接殺了我得了。」
「輕一點。」
蕭寶寶的動作有些粗魯,拉扯著維納斯的雙腿,維納斯疼的滿頭大汗,忍不住對著蕭寶寶大叫起來。
蕭寶寶聽到維納斯的大叫,很不給面子的給了維納斯一眼道:「給我閉嘴,就這麼一點疼你就叫成這個樣子,有沒有出息?」
「什麼叫這麼一點疼?你知道你的動作多麼的沒有憐香惜玉嗎?」
維納斯用異常虛弱和無奈的語氣,對著蕭寶寶說到。
「你又不是花,也不是玉,幹嘛要憐惜你。」
蕭寶寶不客氣的對著維納斯說到。
維納斯苦笑一聲,忍著雙腿的劇痛,終於將雙腿解救出來。
他們現在正在一個深潭裡面,好在水不是很深,要不然維納斯和蕭寶寶兩個人都死定了。
蕭寶寶撐著維納斯的手臂,帶著維納斯從深潭離開。
兩人氣喘吁吁,終於到了岸上,到了岸上后,蕭寶寶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她回頭,對著已經快要昏厥過去的維納斯,小聲道:「喂,維納斯,你還好吧?不會是斷氣了吧?」
維納斯受傷很嚴重,降落下來的時候,那些傷害,基本上都被維納斯擋住了,蕭寶寶看到維納斯後背上一大片的傷痕,觸目驚心的時候,都有些被嚇到了。
維納斯聽到蕭寶寶的話,微微掀起眼皮,看了蕭寶寶一眼,淡漠道:「還……死不了。」
蕭寶寶聞言,嘟囔道:「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而且,你身上的傷,需要快點處理,要不然,後面會很麻煩。」
維納斯後背的傷,必須要好好處理,要不然,會很麻煩。
維納斯吃力的看了蕭寶寶一眼,斷斷續續道:「蕭寶寶,你自己一個人走吧。」
他的雙腿疼的厲害,肯定受傷很嚴重,要是蕭寶寶帶著他離開的話,他們兩個人誰都別想要離開這裡。
而且,那些殺手,說不定也在找他們,要是被找到,就糟糕了。
蕭寶寶看了維納斯一眼,抿緊薄唇道:「你給我閉嘴。」
她起身,走到維納斯面前,抓住維納斯的一隻手臂,將維納斯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粉白嬌俏的臉上帶著一絲堅定:「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帶著你離開這裡,不會讓你出事。」
蕭寶寶對著維納斯安慰道。
維納斯微微抬起眼皮,看向蕭寶寶,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蕭寶寶……謝謝你。
可是,你這個樣子會讓我更加沒有辦法放手,你可知道?
「喂,你幹嘛用這種目光看著我?」蕭寶寶吃力的扶著維納斯慢慢往前走,察覺到維納斯看向自己的目光之際,她黑著臉,不悅道。
她現在正在救維納斯,維納斯那是什麼眼神?
維納斯狼狽的咳嗽一聲,無力的捂著嘴巴,低喃道:「蕭寶寶,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如果這一次我們兩個人脫困的話,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會比賽斯對你更好,我願意代替賽斯好好照顧你,就算是被你當成替身,我也無所謂。」
「住口,不要在說話了。」
蕭寶寶聽到維納斯斷斷續續的話,身體抖了抖,厲聲打斷維納斯的話。
維納斯看著女人髒兮兮的臉蛋,雖然很臟,卻讓維納斯覺得很好看。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輕的摸著蕭寶寶的臉,異常溫柔繾綣道:「我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妻子,寶寶,你願意接受我嗎??」
「維納斯,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蕭寶寶真的要被維納斯氣死了,他們現在這種情況,哪裡適合談情說愛?偏偏維納斯還在她面前說這些話,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維納斯氣瘋了。
維納斯將臉靠在蕭寶寶的脖子上,低喃道:「我知道的,我只是擔心自己會死。」
「你要死就快點死,免得連累我。」
蕭寶寶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冷哼道。
維納斯咳嗽一聲,陣痛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看著維納斯異常蒼白的臉,蕭寶寶的心裡異常無語,她隱忍著那股疼痛,攙扶著維納斯往前面走。
維納斯的身體很沉,蕭寶寶這個樣子扶著維納斯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只能勉強的朝著前面走。
維納斯目光柔和又堅定無比的看著蕭寶寶,整個心臟都涌動著莫名的情緒。
這一輩子,再也不能夠放手了。
賽斯,我不能對她放手了,你放心,如果這一次我們兩個人都還活著的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好不好?
從不知道情深是什麼滋味的維納斯,終於栽在一個自己原本非常厭惡又不屑的女人身上,這種體會,對維納斯來說,是比較深刻的。
……
「還是沒有找到?」
蕭寶寶和維納斯兩個人失蹤了近十個小時,而顧念亭這邊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顧念亭的情緒也受到很大的影響,顧北寒偷偷將顧念亭拉到書房,詢問蕭寶寶的情況。
顧念亭俊臉上帶著濃濃的暗沉,他看著顧北寒,苦笑道:「懸崖那邊有些深,若是要存活,可能有點困難,我們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寶寶和維納斯,我的心裡開始擔心了。」
這種情況,便足夠讓人擔心。
顧北寒高大的身體重重晃動了一下,他抬起手,撐著自己的額頭,深深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需要派出更多的人去找寶寶了,你媽媽似乎察覺到什麼的樣子,我這幾天都有些膽戰心驚,就怕你媽媽看出什麼。」
顧北寒的話,讓顧念亭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儘快將寶寶找到……」
「寶寶出什麼事情?」
一直躲在書房外面的俞棉,將書房門推開,站在顧念亭和顧北寒兩人面前。
顧北寒和顧念亭兩個人都被嚇到了,兩人誰都沒有想到俞棉會突然出現,而且,剛才他們說的話,只怕都被俞棉聽到了。
「沒什麼,只是寶寶最近總是貪玩,我讓小亭好好看著寶寶罷了。」
顧北寒回神的比較快,他對著顧念亭使了一個眼色,對著俞棉說道。
俞棉明顯不相信顧北寒說的話,又轉而將視線看向顧念亭。
顧念亭接收到了顧北寒的目光,看著俞棉點頭道:「是,小叔說的沒錯,我只是跟蹤寶寶,擔心有人會傷害寶寶罷了,媽,你就不要胡思亂想。」
「不是寶寶出什麼事情了?」
俞棉異常嚴肅的看著顧念亭和顧北寒兩人問道。
顧北寒扯了扯唇,搖頭道:「你怎麼會這個樣子像?寶寶是一個那麼聰明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出事情?不要自己嚇自己完全是沒有的事。」
顧北寒說著,表情還異常無辜。
而顧念亭也在一邊附和:「媽,你真的不要這麼擔心,寶寶真的沒事,你這個樣子自己嚇自己,讓我和小叔都很擔心。」
俞棉垂下眼皮,淡淡道:「小亭,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顧北寒說。」
顧念亭見俞棉露出這種表情,心中帶著濃濃的憂慮,他不由得看向顧北寒,顧北寒摸著鼻子,讓顧念亭先出去。
顧念亭聽話的離開后,俞棉只是垂著頭,雙手握緊成拳,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讓人看不清楚俞棉此刻的表情。
顧北寒見俞棉露出這種表情,他走上前,一把擁著俞棉的身體,輕柔的拍著俞棉的後背,柔聲道:「俞棉,你在擔心什麼?」
「寶寶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沒有騙你,我們去看小念他們,好不好?」
顧北寒說著,就要摟著俞棉去小念他們的房間,他想要利用孩子,讓俞棉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俞棉這麼聰明的人,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顧北寒這麼拙劣的借口,並不能讓俞棉信服。
俞棉冷靜的看著顧北寒,目光逐漸變得冰冷。
顧北寒見俞棉這幅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在隱瞞俞棉,只怕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也會出現裂痕,沒有辦法,顧北寒便雙手撐在俞棉的肩膀上,看著俞棉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想要知道寶寶出什麼事情,我現在就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你要冷靜。」
「說,我冷靜著。」
俞棉看著顧北寒異常認真的俊臉,扯了扯唇,淡淡道。
顧北寒見俞棉這幅樣子,便開口,將蕭寶寶和維納斯兩人發生遇到擊殺的事情告訴了俞棉,俞棉聽了后,整個身體都劇烈顫抖起來。
她睜大眼睛,看著顧北寒,臉白如紙。
「所以,寶寶現在是生死不明嗎?」
「寶寶一定會沒事。」
顧北寒像俞棉保證道。
「顧北寒,你和小亭兩個人竟然想要隱瞞我:」
俞棉異常生氣的對著顧北寒低吼道。
顧北寒見俞棉真的生氣了,他摟著俞棉的肩膀,對著俞棉柔聲道:「是我和小亭不好,我們都以為這個樣子對你是最好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俞棉咬唇,推開顧北寒的手,悶頭朝著外面走。
顧北寒見俞棉露出這種表情,擔心俞棉真的會生自己的氣,顧北寒也顧不上什麼,便跟上俞棉,握住俞棉的手,對著俞棉柔聲道:「俞棉,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隱瞞你任何事情了,好不好?」
「放手。」
俞棉氣急的瞪著顧北寒,她現在非常生氣,顧北寒以前說過,以後不會瞞她任何事情,可是現在顧北寒竟然瞞她?俞棉覺得很生氣,是真的很生氣。
顧北寒看著俞棉怒氣沖沖的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錯了,我只是怕你會很難受,你身體原本就不好。」
「小亭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寶寶?」
俞棉冷淡的打斷顧北寒的話,冰冷無比道。
「還沒有,但是很快就能夠找到了,你放心好了。」
聽到俞棉的話,顧北寒不由得訥訥道。
俞棉沉下臉,身體劇烈搖晃了一下,整個人便往後仰,看到俞棉這幅樣子,顧北寒真的有些嚇到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扶著俞棉,不讓俞棉摔到。
俞棉整個人都靠在顧北寒懷裡,疲倦道:「顧北寒,你要是找不到寶寶,我便不原諒你了。」
「好,我答應你,一定會找到寶寶,你先不要著急,可以嗎?」
顧北寒低頭,輕柔的吻著俞棉的唇說道。
俞棉沒有推開顧北寒,只是雙目緊閉,似乎不願意看顧北寒一樣。
顧北寒看著俞棉這幅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抱起俞棉,往他們兩人的卧室走去。
途中遇到葉唯一,葉唯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顧北寒抱著俞棉,葉唯一訥訥道:「顧叔叔,媽媽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她累了,我帶她去房間休息一下。」
「哦,這樣啊,那我下樓去喝點湯。」
葉唯一也沒有懷疑,關心的看了俞棉一眼,便下樓去喝湯去了。
這邊,蕭寶寶背著維納斯,走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找到出路,蕭寶寶也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要昏過去,而維納斯的情況更是不好。
他原本受傷就很嚴重,後面又在水裡泡了這麼久,傷口已經開始發炎了。
蕭寶寶背著維納斯,搖搖晃晃走了許久,終於在一棵大樹下走不動,她氣喘吁吁的喘息,而維納斯則是捂著傷口,抬頭看了蕭寶寶一眼,用異常沙啞的聲音,對著蕭寶寶無力道:「寶寶,你將我拋棄,自己走吧。」
「閉嘴,你說了多少遍這些話,你不煩我都煩了。」
維納斯一路上,不知道和蕭寶寶說了多少次這些話,讓蕭寶寶不要管自己,就像是維納斯說的那個樣子,若是蕭寶寶將維納斯拋棄,的確會更加順利,可是……蕭寶寶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想到這裡,蕭寶寶的心情就很壓抑和無奈。
維納斯半眯著眼睛,看著蕭寶寶,勾起唇,笑得有些邪氣道:「你是不是……不願意將我拋棄?還是說?你愛上我了?」
蕭寶寶見維納斯臉上充滿著邪氣的微笑,淡淡道:「維納斯,我們現在是要找到出路,你覺得我會回答你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嗎?」
聽到蕭寶寶說自己的話題沒有營養,維納斯不由得撇了撇唇,他咳嗽一聲,傷口再次疼的厲害,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維納斯不由得越發用力的按在自己的傷口上,因為按住傷口,維納斯整個手都在顫抖。
蕭寶寶看到維納斯的傷口正在流血,她的瞳孔一陣緊縮,身體忍不住顫了顫。
「我們必須要找到馬路,這樣才能夠找人救我們。」
維納斯的傷不能在拖下去,在這個樣子子啊去,維納斯真的會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蕭寶寶整個呼吸都凌亂的不行,她咬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彎腰對著維納斯說到:「上來,我們繼續找路。」
「寶寶,你走吧。」
維納斯低低咳嗽了一聲,拒絕蕭寶寶說到。
「你在婆婆媽媽做什麼?是男人的就不要這麼婆媽。」
蕭寶寶皺眉,不悅的對著維納斯怒道。
維納斯吃力的看了蕭寶寶一眼,疲憊不堪道;「我不想要拖累……&」
維納斯的話還沒有說完,蕭寶寶已經伸出手,將維納斯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拖著維納斯往前面走。
維納斯看著蕭寶寶堅定又漂亮的側臉,臉上帶著濃濃的溫柔。
寶寶,謝謝你。
蕭寶寶帶著維納斯走了近兩個小時,終於看到了一條馬路。
而蕭寶寶此刻也開始進入虛脫的狀態,她渾身無力,整個人便癱軟在地上,而原本趴在蕭寶寶肩膀上的維納斯,也在此刻從蕭寶寶的肩膀上滑落下來。
蕭寶寶和維納斯兩個人摔到在地上,維納斯因為碰到傷口,疼得他發出一聲悶哼,原本難看的臉色此刻更是顯得格外難看。
蕭寶寶狼狽的咳嗽一聲,抓到了維納斯的手,暈乎乎道;「維納斯,你沒事吧?」
「撕拉。」
維納斯想要回答蕭寶寶,說自己沒有什麼事情,卻怎麼都說不出話,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車子急速的剎車聲,異常刺耳。
蕭寶寶原本晦澀的眸子,頓時湧起一層濃濃的喜悅,她吃力的扭頭看過去,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自己走過來。
蕭寶寶只能迷糊的看到是一個黑影朝著自己走過來,至於那個人是誰,蕭寶寶卻看不清楚。
「寶寶。」
在蕭寶寶慢慢往下倒的時候,聽到了異常熟悉的聲音,這是……顧念亭的聲音?
顧念亭終於找到她了嗎?她好開心。
顧念亭找了很久,終於找到蕭寶寶,看到蕭寶寶髒兮兮的臉蛋,還有破破爛爛的衣服,顧念亭一直懸挂的心逐漸放鬆下來,而在看到趴在地上,受傷頗為嚴重的維納斯之後,顧念亭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憂慮。
他抱起蕭寶寶的身體,朝著身後的保鏢命令道:「將他帶上。」
維納斯受傷這麼嚴重,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維納斯是為了救蕭寶寶,才會受傷這麼嚴重。
這個男人,是愛蕭寶寶的吧?要不然不會這麼保護蕭寶寶。
想到這裡,維納斯的眉眼帶著更加濃厚的複雜。
半個小時之後,京城最大的醫院。
維納斯被送進了手術室,而蕭寶寶則是被送進了醫院的病房,蕭寶寶身上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基本上都是一些皮外傷,而蕭寶寶之所以會昏倒,也是因為體力透支的關係。
畢竟蕭寶寶一直扶著維納斯走了那麼長一段路,會虛脫,也是情有可原。
俞棉在收到消息后,飛奔過來,在看到躺在床上的蕭寶寶后,俞棉一直懸挂的心,才逐漸放鬆下來。
「這個丫頭,真的讓我擔心死了,我真的……太生氣了。」
俞棉看著躺在床上的蕭寶寶,眼睛紅紅的捏著蕭寶寶身上的杯子,自言自語道。
顧北寒摟著俞棉的肩膀,目光柔和道:「好了,不要生氣,寶寶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應該放心了,不是嗎?」
「哼。」
俞棉看了顧北寒一眼,顯然是對顧北寒和小亭一起隱瞞自己蕭寶寶出事的事情生氣。
顧北寒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鼻子,看向顧念亭。
顧念亭只是看了顧北寒一眼,表情異常無辜道:「小叔,你可不要看著我,是你和我說,寶寶的事情,不能讓媽媽知道,我這是聽你的話。」
「臭小子,你非要拆台?」
顧北寒聽到顧念亭這個樣子說,沉著臉,敲了顧念亭的額頭一下。
顧念亭捂著自己的額頭,嘟囔道:「疼的,小叔,你這個樣子太過分了。」
「好了,你去看看維納斯那邊有沒需要什麼幫助,這一次多虧了維納斯保護寶寶。」
顧北寒有些好笑的看著顧念亭那副哀怨的樣子說道。
顧念亭點頭,和俞棉說了一下,便離開了蕭寶寶的病房。
蕭寶寶醒來的時候,是在第二天早上九點鐘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