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要求同居
「蘇雲暖,我要你。」陸霆昀一身西裝,冷酷又帥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蘇雲暖腦子有些發懵,她只是來酒店接公司總裁的,這個人卻莫名其妙的對她說這句話。
「你誰啊?神經病。」蘇雲暖有些氣憤自己又不是個物品,有靈魂有思想的大活人,什麼就說要她,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必須在我身邊。」陸霆昀好似盯著自己的獵物,向前邁了一步,猶如刀刻過的英俊臉龐卻帶著撩人的氣息,湊向她的耳邊曖昧的說:「因為我已經買了你。」
蘇雲暖忽然覺得有點頭暈,渾身無力又燥熱的難受,「你——」
陸霆昀直接就將蘇雲暖抱起來,唇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女人,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哪怕是一個人胸膛里那顆鮮活,跳動的心。
是的,他陸霆昀只要蘇雲暖的心。
因為她的心,和他未婚妻的完美匹配。
只有他把蘇雲暖這顆「儲備心臟」,隨時帶在身邊才感覺到安全。
陸霆昀把蘇雲暖放到床上,剛一轉身,就感覺到柔軟炙如玉的雙臂纏上了自己的腰腹!
他眉頭皺起,想要將她纏繞的手掰開,低聲咒罵道:「死女人,你在做什麼!」
蘇雲暖意識有點恍惚,身體的本能讓她抓住眼前唯一的男人。
陸霆昀剛觸碰到蘇雲暖的手,就感覺到自己小腹位置傳來的熱流,他被這女人摸了幾下,竟然就可恥的石更了!
陸霆昀轉身就將蘇雲暖拉起來,拖著蘇雲暖往浴室去,打開花灑把水溫調涼想讓她清醒一下,不在糾纏自己。
陸霆昀做完這一切之後,卻看見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蘇雲暖淺白色的襯衫被打濕,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誘人的玲瓏曲線……
他在此刻,終於知道了什麼叫自作自受,本意是想降火,反而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迫切的急需釋放。
陸霆昀是個成年的男人,當然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是因為什麼,可是他明明安排的是在蘇雲暖水杯中加入安眠藥,怎麼成了——這種葯?
而且,為何他也跟著中招了?
蘇雲暖睜開迷茫的大眼睛,她就好像本能的知道,身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解藥,踮起腳尖在他的脖子上親吻著吮吸著……
陸霆昀身子一顫,低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充滿誘惑的女人,邪魅一笑。
他陸霆昀,有什麼好克制的?在A市,還沒有他擺不平的女人。
……
蘇雲暖醒來之後,只覺得腰腿酸軟,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竟然不著寸縷!
而下面痛痛麻麻的感覺,更是表明了發生了什麼!
蘇雲暖往旁邊一看,同樣赤果果的陸霆昀!
「你個變態!」蘇雲暖不客氣的將他喊醒。
陸霆昀還是很疲憊,昨夜一次又一次蝕骨纏綿,如今他還沒徹底清醒過來,迷糊的回答著「怎麼?難道你還想——」
蘇雲暖沒想到她人生的第二次又是這樣不知所覺的沒的,她咬著牙,雪白纖細的長腿一跨坐在陸霆昀腰身上。
「你要做什麼?」陸霆昀皺眉睜開眼,神情中帶著一絲厭惡。
蘇雲暖微微一笑,膝蓋往他中間一放,然後猛地一頂——「我這人,向來以牙還牙!」
「啊!」陸霆昀身子像是蝦子一樣彎起!
他完全沒想到怎麼還會有這種瘋女人,咬牙切齒崩潰的說道:「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
蘇雲暖冷哼了一聲,嘲諷的問:「怎麼?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陸霆昀的臉色黑的如墨一般,眼睛瞪著蘇雲暖。
蘇雲暖乾淨利落的穿好衣服,完全不等對面的男人有任何反應,斬釘截鐵的說道:「昨晚的事情我當做沒有發生過,不用你負責,當然你——也別想讓我負責!」
「我可是陸霆昀!」陸霆昀聽見蘇雲暖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陸霆昀A市炙手可熱的鑽石男,有哪個女人不想和他發生關係?
「哦。」蘇雲暖淡定的點了點頭,兩手輕拍,敷衍的鼓了個掌說道:「原來是商界霸主——陸霆昀啊,我運氣還不錯,那麼上了你應該不算是我吃虧。」
陸霆昀***著上身坐在床上,眼睛里雖滿是怒火,但裡面更多的是勢在必得,說道:「蘇雲暖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在一起怎麼樣?」
「陸總!」蘇雲暖只覺得可笑,面無表情的問道:「您不會不知道什麼叫做***吧?成年人之間的遊戲,何必那麼認真?」
陸霆昀皺起了眉頭,臉上已經全然都是不耐煩,這女人腦子裡裝的難道只是棉花?
「陸總。」蘇雲暖掏出錢包,拿出兩百元鈔票來,眉頭一皺,又放下一張,只拿著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陸霆昀,「這算是昨晚的小費,至於你給我下藥的事情,畢竟你也付出了,我也不和你追究了,我們就此別過願日後不在相見。」
「你出門隨便找個女人問問,現在能有個和我陸霆昀在一起的機會,你看看她們有誰會拒絕?而你竟然不答應?」他再次皺緊眉頭,為何眼前的女人總是挑戰他的忍耐的極限。
但是卻不得不好好的對待她,誰叫她胸腔里跳動的那顆心臟適合他最心愛的女人呢,這是他三年來找到的唯一合適的心臟。
蘇雲暖就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轉頭看向他說道:「我才要問陸總你為什麼!你出身名門,家底優渥,為何非要我跟你在一起?」
物極必反,她此等平凡的人,從來都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陸霆昀在一瞬間竟然有些語塞,然而在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蘇雲暖認真而安靜的看了他一會,許是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之前應該不認識吧?」
陸霆昀臉色逐漸變得有些不好看,這女人不像平時那些花痴,招招手就會投懷送抱,但他又不能發脾氣,只好隱忍的問道,「那你要如何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