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如狼似虎的親人
相反現在沒受什麼傷的反而是李月如,抱著肩膀靠著牆支撐住早就已經腿軟的身體,她冷眼的看蘇益民正在協商賠償事宜。
妙妙披著保安的衣服坐在一邊,眼淚就像是斷了線一樣不停地流,眼睛都已經哭通紅,也可以說這個場合,都是來玩的什麼時候發生過這種事情。
她感覺臉上好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留下來,用手一摸看見是鮮血,當時嚇得就尖叫了起來。
她連忙從旁邊人那裡搶過來了手機,透過相機看見自己臉是一道一道的,當時就崩潰了。
蘇益民也是心疼她,剛才貌美如花的小臉,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安慰的說道:「你放心我給你找最好的祛疤醫生,我會讓你的臉上什麼事都沒有,比原來更美,你看看你還有什麼喜歡的我都買給你。」
妙妙並沒有像原來一樣軟軟糯糯的和他撒嬌,他以為她沒有聽見他說話,所以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但是沒想到妙妙退後了兩步,厭惡的說道:「你別碰我,關於你對我的補償,我會找人和你談。」
她說完之後就跑出去了,最開始在洗手間的那兩個女的也因為聽說這包房裡出事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發生什麼。
她們看見妙妙的這個樣子,兩個人也是幸災樂禍對視一笑。
蘇益民最後賠償了ktv的損壞一共十幾萬塊錢,還不包括妙妙的費用,暫時能離開,因為能在A市開的起這個當然也是很有背景。
蘇益民去車庫裡面開車,李月如也跟著坐到副駕駛里。
兩個人回到家裡之後,李月如坐沙發上看著抽著煙一言不發的蘇益民。
過了一會,這種平靜首先是由李月如給打破了,她已經不像是在ktv裡面的那種癲狂,反而是平靜的說:「我們離婚吧。」
蘇益民就像是看不懂她的眼神一樣,說道:「可以啊,這個家產都是我掙得,你就凈身出去就行,兒子我自己供著上學。」
李月如真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狠心,覺得過了這二十年,怎麼可能沒有感情,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你個老不死的,我竟然和你這個白眼狼那麼多年。」
蘇益民一直看見都是強硬的她,突然間看見她哭的如此傷心也是有些於心不忍說道:「這次是我的錯,那也是因為我的壓力太大了,你見過那個成功的男的在外面沒有逢場作戲。」
「包間裡面只有你一個人,你說你在逢場做戲給誰看呢?」李月如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他當時就想到了一個謊言,所以接著說道:「那是因為張哥他們有事走了,所以我才一個人留在那裡,當時也是喝了一點酒,所以才發生這些事情,誰能想到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李月如聽見這些話之後,說實話是有懷疑,但是心裡還有點後悔,就因為這些衝動,就賠了十幾萬,那個妙妙的治療費,還不知道要有多少呢。
她稍稍的往蘇益民那邊挪了一挪,聲音也稍微柔弱了一些:「對不起,可是我實在是太生氣了,老公我下次一定不會這個樣子了。」
蘇益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肯定是心裡也稍微軟化了一些,「那下次還這麼衝動嗎?你知不知道今年生意有多難做,今天還賠了那麼多錢,這錢本來是打算年後我們一起去看兒子的錢。」
李月如聽見他這麼說,當時也就沒有那麼多氣了,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說道:「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不會這個樣子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年輕的時候也就是因為聲音,蘇益民更是喜歡她的一大部分原因,這麼一聽見她撒嬌當時也感覺好像這段時間確實是回到了過去。
蘇益民當時就有點找到了年輕時候的感覺,便直接就吻了上去。
李月如好久都沒和他親熱過,尤其是他這兩年做生意之後,更是很少做著過那種事,所以今天也就沒有反抗。
當時她就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灘春水,蕩漾著他的心神。
蘇雲暖晚上吃飯的時候還總在想那件事,所以有些心神不寧。
當然陸霆昀把她的舉動都放在了心上,晚上把蘇雲暖摟在懷裡的時候,問道:「你究竟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樣子,剛才在廚房刷碗的時候我都怕你不小心受傷。」
蘇雲暖當然不可能說實話,所以掩飾的說:「沒什麼事,有什麼事我還不找你商量啊。」
陸霆昀和她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被她的這個謊話給忽悠過去,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要是不說,我就要懲罰你了。」
蘇雲暖抓住了他亂動的手,知道這個理由肯定是不可能糊弄過他,想了想之後把事情給換了一種方式來說:「我爸想讓我和他吃一段飯,但是我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去。」
陸霆昀聽她完,眉毛當時就皺在了一起,疑惑的問道:「就是那個把你賣給我的爸爸?」
她尷尬的點了點頭,這件事還真的就是她爸爸給辦出來了。
「恩,但是我真的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我雖然恨他但是還是血濃於水,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選擇,我從小就沒什麼家庭的溫暖,但突然間這樣來找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霆昀想到了自己,所以一時間不知道也陷入了糾結,但是害怕這又是一場騙局,接著說道:「你知道地點在哪裡嗎?我雖然不能陪你去,但是我知道在哪裡安排一下,總比讓你這隻小羊入到老虎嘴裡好得多。」
蘇雲暖點了點頭,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謝謝。」
陸霆昀卻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就是這麼簡單嗎?」
蘇雲暖吻在他臉上的時間有稍稍的加長了一點,轉身轉了過去,滿意的說道:「謝謝!」
他知道懷裡這個小女人的心裡裝著事,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除了上班還得見她如狼似虎的父親,今天也就不折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