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閉口不提
片刻后,蘇雲暖似乎覺得身下已經不那麼疼了,反而有一股從秘密深處湧出來的舒適感,將整個人都吞噬了,伴隨著那一下又一下衝動的動作,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回應起來,嘴裡也溢出了誘人的***。
陸霆昀感受到她的回應,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她深處的緊緻和濕滑讓他欲罷不能。
伴隨著一聲驚呼,蘇雲暖只覺得整個人似乎被送上了雲端,一股濃烈的*侵襲了全身,下一秒,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而陸霆昀的額前早已滲出了一層細汗,急促的喘息聲讓他的心跳加快了速度,剛剛那一股突破重圍的*衝刺著他的大腦。
他甩了甩已經從額頭滑落到臉頰上的汗珠,卻並沒有離開她的緊緻,下一秒,又飛速的朝著秘密深處進攻。
一夜無眠,春色無邊。
次日,一縷陽光透過窗帘的縫隙射了進來,蘇雲暖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只覺得嘴裡又干又澀,頭更是昏沉沉的疼,就連下身都酸軟無力。
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陸霆昀,再拉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和胸前的那一片唇印,頓時就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可是她只記得自己在酒吧里喝酒,後來迷迷糊糊好像看見了陸霆昀的臉,可是當她看清楚后,卻發現是霍其琛。
再後來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別墅的大床上的。
陸霆昀依舊熟睡著,他濃密悠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皮上,看得蘇雲暖都有些醉了。可是下一秒,那張填滿了她信息的資料卻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里,蘭伊夢尖銳刺耳的話也在耳邊響起。
她,只不過是陸霆昀放在身邊為了救另一個女人性命的人。
他要的,不過是她那顆鮮活跳動的心臟。
蘇雲暖在心裡苦笑一聲,只覺得那顆心像是有感應一般開始抽抽的疼,一股酸澀頓時就湧上了心頭。
熟睡中的陸霆昀彷彿感覺到有一股目光正在凝視著自己,下一秒,他突然睜開了眼,眼前,是昨晚和他纏綿了一夜的女人。
蘇雲暖見他醒來,立刻收起了眼中的異樣,擠出一抹笑容開口道:「你醒了。」
「嗯。」陸霆昀看著眼前這個牽動著自己心緒的女人,昨晚折騰了她一夜,心裡的怒氣好像也消散了一大半。現在看見她熟悉的笑容,剩下的一半怒氣頓時也消失了。
他忍不住伸手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裡,不知不覺中,蘇雲暖好像已經成了他的軟肋一般,原本他是十分生氣的,可是只要一看見卻再也氣不起來了。
蘇雲暖靠在他溫熱堅實的胸口,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這一刻明明自己離他很近,可是卻覺得他們之間彷彿隔了千山萬水。
原來她一不小心愛上的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這樣的目的接近她的。
她卻傻傻的信以為真他是真的在乎自己,一場黃粱一場夢,現在她的夢,終於醒了。
彼此都沒有說話,陸霆昀將蘇雲暖緊緊的摟在懷裡,宛如捧著一樣稀世珍寶,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她。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會和霍其琛在一起,也沒有問她為什麼要喝酒。
她也沒有問他將自己留在身邊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要的是不是她的心。
就彷彿昨晚的事情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倆個人都翻過了這一頁,小心翼翼的,不敢觸碰。
「還困嗎?困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陪著你。」陸霆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蘇雲暖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心裡卻沒有了以往的暖意,反而覺得十分可笑又諷刺。
「好。」她輕輕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也許睡著了那些痛苦的事情就都消失了。
倆人都閉上了眼,可是卻始終都沒有辦法睡著。陸霆昀聽見她並不均勻的呼吸聲,開口問道:「暖暖,你睡不著嗎?」
蘇雲暖點了點頭,明明很困,可是心裡裝了事的人,卻很難睡著。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蘭伊夢嬌柔的聲音透過卧室的房門傳了進來,「霆昀哥哥,你還沒有起床嗎?」
陸霆昀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裡有一絲煩躁,蘇雲暖聽見蘭伊夢的聲音,頓時就想起了她在咖啡店裡對自己說過的話,倚在陸霆昀懷裡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退。
陸霆昀卻是以為她是被蘭伊夢的突然打擾驚動了,他還沒有開口,就聽見蘇雲暖抬起頭看著自己說道:「霆昀,可以不要讓伊夢住在這裡了嗎?」
陸霆昀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蘇雲暖就算心裡不太舒服,也從來沒有因為別的女人而表現出自己的醋意。
她這次竟然主動提出讓蘭伊夢搬走,這說明她心裡是在乎自己的嗎?所以才不能容忍別的女人老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好。」陸霆昀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他突然有些高興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蘇雲暖為什麼會突然這樣說,可是只要她是在乎自己的就好。
「你再睡一會兒,我出去和她說。」陸霆昀低頭在她額前印下了一個吻,才從床上起來。
「嗯。」蘇雲暖輕聲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聽著他穿衣服的聲音,片刻后,他好像走了出去,輕聲關上了門,外面傳來了微弱的談話聲。
強忍著的眼淚不受控制滑落了下來,蘇雲暖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麼異樣的聲響,心裡真的好疼啊。
不是說大醉一場過後,什麼煩惱都會消失嗎?可為什麼清醒過來后,心裡的疼痛卻越發的厲害了呢?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單和味道,還是那個熟悉的人,可是為什麼突然會讓她覺得陌生的可怕。
她就好比一隻困獸,掉入了他精心設計的陷阱,當她還傻乎乎的以為是找到了一個新家時,狩獵者卻向她伸出了尖銳的刺刀,她才突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