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氣到心臟病發
「你不知道還會有誰知道?」郭婉瑩往沙發上一坐,沉著臉反問道。
帝豪園她也去看過了,可是打掃衛生的張姐說陸霆昀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來過了,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那他到底會去哪裡?
李思凡要是早知道郭婉瑩今天會過來,就應該躲起來不出現的,被她這樣連連逼問,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能說。
「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陸總的手機都已經關機了,我也好幾天沒有聯繫上他了。」雖然心裡清楚陸霆昀的行蹤,但是李思凡依然只能裝作不知情。
郭婉瑩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看向李思凡,尖銳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他是不是和那個蘇雲暖在一起?」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除了說「不知道」,李思凡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反正不管郭婉瑩怎麼說,他都不能出賣他的總裁大人。
郭婉瑩感覺自己要被氣瘋了,半天都從李思凡嘴裡套不出一句話,於是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說道:「李思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炒了你的魷魚?」
李思凡當然不信,整個陸氏的掌控權都在陸霆昀的手裡,雖然郭婉瑩也是公司的股東,但是他是陸霆昀的特別助理,想要炒了他,除非陸霆昀親自開口。
雖然不信,李思凡卻還是要裝作幾分害怕的樣子,低頭看向郭婉瑩說道:「夫人,您就是炒了我,我也不知道陸總的行蹤啊!」
郭婉瑩這下徹底沒有辦法了,再這樣耗下去,這個李思凡也不會說一句真話的,既然找不到陸霆昀,她還是從蘇雲暖身上下手看看。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旁邊的那一棟大樓就是裴氏集團新的辦公樓,那她就去裴氏看看。
打定了主意,郭婉瑩從沙發上起身,狠狠的瞪了李思凡一眼,然後氣憤的走出了辦公室。
「夫人慢走!」送走了郭婉瑩,李思凡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母子兩個,誰都是不好惹的。
十分鐘后,郭婉瑩走進了裴氏集團,剛到前台就被人攔住了,前台接待看了郭婉瑩一眼,禮貌的問道:「女士,請問您找誰?」
被人攔下郭婉瑩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現在卻只能忍著,看向接待語氣生硬的說道:「我找蘇雲暖。」
聽見有人直呼蘇雲暖的名字,前台接待皺了皺眉,帶著幾分不悅說道:「對不起,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郭婉瑩心裡更不快了,沒有想到現在見個蘇雲暖,竟然還需要預約。
「對不起,沒有預約的話,我們蘇總是不會見您的。」接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郭婉瑩心裡氣得不行,沒有想到自己到裴氏來,竟然連門都進不去,立刻朝前台接待大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攔著我?」
前台接待看見郭婉瑩一副不友善的樣子,心裡嗤之以鼻,暗道:這麼大的口氣她倒還是第一次見,還能是誰?難不成是蘇總的婆婆不成?
「對不起女士,不管您是誰,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能讓您進去的。」前台接待依舊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說道。
「我今天必須要見到蘇雲暖!」郭婉瑩說完,就準備往電梯的方向闖過去。
前台接待一看情況不對勁,立刻朝保安大喊道:「快,快攔住她!」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可是這個時候電梯的門已經開了,郭婉瑩迅速的跑進電梯,按下關閉鍵,電梯開始上升,兩個保安被擋在了電梯外。
郭婉瑩按照外面的圖紙,直接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層,十幾秒后,電梯穩穩停下,郭婉瑩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
走到總裁辦公室外面,郭婉瑩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要往裡走,琳達見了,立刻上前攔住郭婉瑩,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問道:「這位女士,你是怎麼上來的?這裡不能隨便進。」
「我找蘇雲暖。」
「站住!」
郭婉瑩的話剛說完,樓下的前台接待和兩個保安就沖了上來,朝她大喊道。
琳達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好像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伸手制止了兩個保安后,看向郭婉瑩說道:「請問你是誰?見蘇總需要提前預約的。」
郭婉瑩再次聽見這句話,心裡的火氣頓時冒了出來,「我是陸霆昀的媽媽,我要來看看你們蘇總到底把我兒子拐到哪裡去了!」
幾人面面相窺,琳達這時才發現眼前的這個中年女人確實和陸霆昀有幾分相似,但是她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吧?
什麼叫蘇總拐走了陸霆昀,明明是陸總天天纏著蘇總還差不多吧?
「不好意思女士,總裁辦公室是不可以隨便進的。」琳達擋在郭婉瑩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
郭婉瑩整個人都已經被氣炸了,哪裡還管得了什麼總裁不總裁的,猛地一把推開琳達,打開辦公室的門就快步走了進去。
門一打開,郭婉瑩在屋子裡環視了一圈,頓時有些懵了,偌大的辦公室一個人影都沒有,蘇雲暖根本就不在。
陸霆昀找不到,蘇雲暖又不在公司,郭婉瑩心中越發肯定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在一起。
「蘇雲暖去哪裡了?」郭婉瑩轉過身,看向琳達厲聲質問道。
一看郭婉瑩來勢洶洶的模樣,琳達就知道她找蘇雲暖肯定沒有什麼好事,身為總裁的秘書,當然不能隨便透露她的行蹤。
「抱歉,我不清楚。」琳達面色平靜的回答。
「你……」郭婉瑩今天到處吃閉門羹,一時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心口又突然疼了起來,郭婉瑩突然面色痛苦的捂著胸口,氣息也越來越急促。
琳達有些疑惑的看了她幾眼,看見她難受的樣子確實不太像是裝出來的,心裡頓時也著急起來,連忙走上前扶住她,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郭婉瑩已經有些站不穩,整個身子都倚在琳達身上,心口又悶又痛,連喘氣都十分吃力。
「葯……葯……」郭婉瑩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包,艱難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