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你的女人沒和別人私奔
蘇雲暖做的紅燒排骨,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菜,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味道,那是幸福的味道。
可是,他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以前情緒從來不會失控,可是最近卻總是忍不住想要發火。
一想到那個女人離開了,心裡就如同刀絞。
陸霆昀沒有說話,目光一直都在面前的那道紅燒排骨上,臉色陰沉的可怕,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天悅發完了火,看見陸霆昀這副模樣,頓時又有些不忍起來。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他應該要理解他的。
「算了,我再重新去給你做吧!」沈天悅端起桌子上的紅燒排骨,說著就要出去。
陸霆昀這時才抬起頭,「不用了,我不想吃了。」
沈天悅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那盤紅燒排骨出去了。
長嘆了一口氣,沈天悅也有些無奈,這蘇雲暖也真是的,好好的幹嘛要逃走,現在遭罪的倒成了自己。
李思凡剛從外面回來,看見沈天悅又滿臉無奈的端著盤子從陸霆昀房間里出來,不由得同情起他來。
「總裁又發脾氣了?」李思凡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
沈天悅無奈的攤了攤手,一副我也不知道他抽什麼瘋的表情。
「這蘇雲暖也真是的,她跑到了國外逍遙,現在我們卻要在這裡受壓迫!」沈天悅拉著一張苦瓜臉,忍不住吐槽道。
「蘇小姐沒有出國。」李思凡突然開口道。
沈天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什麼,蘇雲暖沒有出國?」
李思凡認真的點了點頭,「總裁出車禍后,她就又趕回來了,昨天還在醫院等了很久。」
沈天悅白了李思凡一眼,「你怎麼不早點說啊?」
早點說了,他這幾天也不用受這個累了。
「我每次剛提了一個「蘇」字,就被總裁給打住了。」李思凡也有些無奈,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好不好?
沈天悅徹底無語,敢情陸霆昀還以為人家已經走了,原來蘇雲暖竟然沒有走,瞧這事給鬧的。
將手裡的紅燒排骨遞給了李思凡,沈天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臉激動的朝陸霆昀的房間跑了過去。
「陸霆昀,你的女人沒走,沒有和別人私奔!」沈天悅人還沒有走進房間,就扯著嗓子大喊道。
裴氏集團里,蘇雲暖坐在辦公桌前,望著已經黑掉的電腦屏幕發獃,眼裡空洞又落寞。
已經五天了,她還是沒有見到陸霆昀,就連李思凡也沒有去陸氏上班,他們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還去了兩趟帝豪園,可是別墅里根本就沒有人,陸霆昀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他會去哪裡呢?
難道是回了陸家老宅?
可是那個地方她不敢去,一想到郭婉瑩搶走蘇蘇的事情,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就算她去了,郭婉瑩也不會讓她見陸霆昀的。
正當蘇雲暖心裡思慮萬千的時候,琳達敲門進來了。
「蘇總,下午兩點您約了郝氏集團的總裁談項目,現在差不多該出發了。」
蘇雲暖回過神,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從辦公桌前起身,拿起相應的資料,蘇雲暖走出了辦公室,直接坐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這個時候,她更應該好好工作才對,既然陸霆昀不想見她,她就更應該好好工作,這樣或許就沒有時間想起他了。
電梯到達負二層,蘇雲暖從電梯里走出來,直接朝自己的車走過去。
走到車邊,伸手剛想拉開門把手,突然,只覺得身後一陣寒意襲來,緊接著,一雙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拉著她的身子朝一旁脫去。
一股恐懼感襲來,蘇雲暖拚命的掙扎著身子,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唔……放……開」蘇雲暖掙扎著想要發出聲響,可是嘴被捂得嚴實,她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冷靜!她要冷靜!
雖然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要對她做什麼,但是現在如果自己不冷靜下來的話,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蘇雲暖一邊掙扎著,一邊抬起頭朝頭頂看過去,這個地下車庫裡到處都是攝像頭,只要自己鬧出的動靜大一點,就一定能夠驚動安保的。
可是當她抬起頭后,頓時就有些絕望了,自己所處的這個位置是個死角,不但頭頂上沒有攝像頭,而且周圍還很黑。
就算是她今天在這裡被人殺了,說不定都不會有人發現。
「快過來幫忙!」正當蘇雲暖心裡又急又怕時,身後的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是個低沉粗糙的男聲,叫人幫忙,難道是還有同夥?看來這下自己真的要完了!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很快,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走到自己跟前,伸手就要去抱自己的腿。
蘇雲暖心裡一急,立刻抬起腳,用力的朝那個男人踢去。
男人剛蹲下身,顯然沒有預料到蘇雲暖會有這一招,還來不及反應,蘇雲暖的腳就重重的踢到了他的下巴上。
蘇雲暖穿的是高跟鞋,這一腳一踢,男人頓時疼得一聲慘叫,整個人朝後栽了下去,雙手捂著下巴疼得在地上打滾。
「媽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潑辣!」站在蘇雲暖身後,捂著她嘴的男人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聲。
只是他剛說完話,蘇雲暖又抬起了腿,一腳朝他的鞋面上踩了下去。
又尖又細的鞋跟踩在腳背上,頓時像釘子扎了一樣,男人痛的慘叫了一聲,摟著蘇雲暖脖子的手也鬆了幾分。
蘇雲暖趁機猛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後一把將身後的男人推開,從他懷裡掙扎了出來。
嘴裡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蘇雲暖整個人頓時更理智了,顧不得多想,她立刻朝有光亮的地方跑去,一邊跑一邊呼救。
「媽的,竟然敢踢老子!」此時剛剛被蘇雲暖踢倒在地的男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下巴已經一片紅腫,眼裡是殺人一樣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