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真實身份
蘇雲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陪在身邊的人是葉靜希。
「暖暖,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看見蘇雲暖醒來,葉靜希一臉激動的問道。
蘇雲暖只覺得額頭上有些疼,剛伸手想去摸,葉靜希卻一把攔住了她。
「你的額頭磕傷了,不要亂碰!」
蘇雲暖看著窗外暗下來的天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情緒激動的看著葉靜希問道:「現在幾點了?霆昀呢?」
「八點多,我已經讓天悅去機場接他了!」葉靜希說完,又起身倒了一杯水給蘇雲暖。
看著蘇雲暖心緒不寧的樣子,葉靜希有些疑惑,「你怎麼了?是不是受了驚嚇還沒有緩過來?」
蘇雲暖現在滿腦子都是肖雨蝶要害她和陸霆昀的事情,聽見葉靜希的話,她又開口問道:「那個卡車司機怎麼樣了?」
那個卡車司機兩次故意撞向自己,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肖雨蝶安排的。
葉靜希不知道蘇雲暖關心這個做什麼,卻還是如實回答:「他當場就死亡了,事發路段沒有監控,不過警方從現場勘查來看,判定是卡車司機的全責。」
蘇雲暖凝著神,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是故意撞向我的。」
看準了事發地沒有監控,所以打算置她於死地,肖雨蝶肯定是知道了她暗中調查她的事情,不然又怎麼會急著想要她死?
「什麼?」葉靜希嚇了一跳,一臉疑惑的看向蘇雲暖問道。
她話音剛落,病房的人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陸霆昀神色匆匆的和沈天悅從門外走了進來。
「暖暖,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陸霆昀一臉緊張的走到蘇雲暖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心疼的問道。
蘇雲暖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你不用擔心!」
陸霆昀突然一把把她攬進了懷裡,感受著她熟悉的氣息,心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剛下飛機就接到沈天悅的電話,說是蘇雲暖出了車禍,當時他就嚇傻了,滿心都牽挂著她,希望她不要出事。
感覺到陸霆昀緊張的呼吸,蘇雲暖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暖意,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從陸霆昀懷裡掙脫出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霆昀,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看著蘇雲暖凝重的表情,陸霆昀有些疑惑,「怎麼了?」
「那個肖雨蝶,她是回來給蘭翔宇報仇的,她要害你,還有今天的車禍,也是她安排的!」蘇雲暖緊握著陸霆昀的手,一臉焦急的說道。
此話一出,陸霆昀頓時就愣住了,葉靜希和沈天悅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蘇雲暖,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幾人一臉不解的表情,蘇雲暖才將露西告訴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又重複了一遍。
眾人聽完,頓時目瞪口呆,沈天悅更是忍不住問道:「這個肖雨蝶,真的整容成了蘭伊雪的模樣?」
蘇雲暖點了點頭,一旁的陸霆昀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凝重,似乎是在沉思什麼。
上次從國外旅行回來,他在機場看見的人應該就是肖雨蝶,後來她又進了陸氏集團,還三番幾次的和自己偶遇。
這樣一想,還真的不像是巧合,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
「你被車撞的事情,也是她安排的?」陸霆昀皺著眉頭,看著蘇雲暖問道。
蘇雲暖點了點痛,「如果我猜的沒錯,她應該是知道了我暗中派人調查她的事情!」
陸霆昀的面色瞬間就冷了起來,竟然有人故意利用蘭伊雪來接近自己,還差點害死了蘇雲暖,真是可惡!
「這個女人的心還真是歹毒啊!」一旁的沈天悅忍不住感嘆道。
就連葉靜希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有想到蘭家姐弟都已經去世這麼久了,竟然還有一個人一直潛伏著尋找機會為他們報仇,真是可怕!
「霆昀,我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什麼,她回來就是專門為了報仇的,你一定要小心!」蘇雲暖一臉擔憂的看著陸霆昀說道。
陸霆昀點了點頭,握緊蘇雲暖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還有蘇蘇和安安,一定要保護好他們!」蘇雲暖一想到肖雨蝶為了復仇連整容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心裡就一陣后怕。
「放心吧,我會讓人保護好他們的,不會有事!」陸霆昀知道蘇雲暖心裡很不安,就連他也沒有想到,肖雨蝶的出現竟然藏著這麼大的陰謀。
還好蘇雲暖發現的早,不然要是因為對蘭伊雪的那一點愧疚而信任了她,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還真的是難以預料。
「你先好好休息,這些都交給我就好了!」看著蘇雲暖額頭上的傷,陸霆昀心裡一陣心疼,連忙扶著她躺下。
「嗯。」告訴了陸霆昀這一切,蘇雲暖才鬆了一口氣,受藥物的影響,她現在確實有些困,於是便躺下休息了。
送走葉靜希和沈天悅后,陸霆昀第一時間打給了李思凡,「從現在開始,24小時安排人保護好蘇蘇和安安的安全,另外,對肖雨蝶進行監視,一旦發現她有什麼舉動,立刻告訴我!」
「好的,陸總!」聽見陸霆昀語氣凝重,李思凡雖然有疑問,卻還是立刻應下了聲。
安排完后,陸霆昀又再次回了病房,看著熟睡中的蘇雲暖,他心裡突然有些愧疚起來。
要不是自己因為對蘭伊雪的愧疚,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肖雨蝶,還屢次讓蘇雲暖誤會了,肖雨蝶也不會對蘇雲暖有機可乘。
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蘇雲暖出了事,他該怎麼活下去,又該怎麼面對蘇蘇和安安?
皎潔的月光下,肖雨蝶一身黑衣站在蘭翔宇的墓前,伸手撫上墓碑上蘭翔宇英俊的臉頰,眼中淚意涌動。
四年了,無數的日日夜夜裡,她都思念著這個男人無法入眠,一想到他的慘死,心裡就如同針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