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跟著那個人走
女孩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重新轉過身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陸敘清慢慢走近:“你受傷了,我幫你包紮,好不好?”
他伸出手,輕輕的將她給握住。真實的觸感讓他心情恢複了淡定。
可女孩卻不同,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般,用力將他推開。兩人就站在大樓的邊緣,她這一用力銀光慣性的原因連帶著陸敘清一起帶下去。
一百米的高度,墜落下去時風速快得嚇人。
陸敘清不知用了什麽力量在空中將她給抱住,餘光瞥到下麵,粱牧言他們不知道哪裏找的帆布支棱起來。
跌落下去的時候大腦那種強烈的眩暈感和身體的衝擊感十分難受,但他還是用力的抱住懷裏的女孩不讓她有半點受傷。
溫筱言好像清醒了一點,能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了。
陸敘清沒給自己時間清醒,剛下來就抱著她往外麵衝。
“人怎麽樣?”
“可能是被催眠了,不然以她的性格不會跳樓的。”
溫筱言迷迷糊糊中聽到有把渾厚的男聲,那種焦急讓她的心微微抽疼了下。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最後沒能如願,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醫院——
紅色的血液正往女孩的身體裏輸入,手腕的傷已經處理好了,為了不留下疤痕,陸敘清一再強調讓醫生務必把傷害給處理好。
好在,去的及時。
小趙站在身後也是滿臉的心疼。
“陸先生,今天謝謝你的幫忙,沒別的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粱牧言走進來聽到這麽一句,立馬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我家筱筱現在應該不想見到你。”
“什麽意思?”陸敘清眯了眯眼,語氣不善。
“沒什麽意思,但我隻能說,我師父今天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你。還有你也是,是你們兩個把我師父害成這樣的!”
“小孩你會不會說話,人可是我們一起救的。還有,你知道我跟她是什麽關係麽?”粱牧言站到表妹旁邊,就差要公布兩人的身份了。
這事他還在糾結怎麽告訴舅舅,又想著幹脆等她好一些了再說。
“什麽關係都不重要了,她起來之後估計不會想見到你們。拜托你們,我師父是正正經經的人,不適合跟你們玩曖昧……你們.……”
小趙是真的很生氣。
看到師父受罪心裏更是難受得不行。
粱牧言正要反駁什麽,衣袖卻被一隻手給拽住。溫筱言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眸中感覺透亮:“粱牧言,帶我回家。”
“師父,你醒了?”
陸敘清目光落到女孩的臉上,看到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時,心裏狠狠抽疼了兩下。
醒了就好。
“聽見沒有,他讓我帶她回家。”
“吵死了,讓他們先走。”
溫筱言全程撇開臉,沒有去看陸敘清一眼。
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知道把她救回來的人是誰。可是,她就是不想看見他。
“好,你先休息一會。等血輸完了,我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溫筱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像隻沒有力氣的洋娃娃惹人心疼。
粱牧言看到這一幕眼淚都快出來了,都怪他沒有保護好這個妹妹才讓她受這種苦。
“你們走吧,讓她安靜休息一會兒。”
“不行,我要留在這裏。”
陸敘清二話不說,用力將小趙帶出病房。
他想過,以後任何事她都會遵循她的意願。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行,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又能怎麽樣,這裏有醫生,也有人會照顧好她。你留下來隻能影響她休息。”
小趙被說了兩句,覺得是有那麽點道理。
他看了看疲憊的陸敘清:“你……身上受傷了,要不要去看一下?”
小趙跟粱牧言的傷口都處理好了,隻有他,從進入醫院後就一直守在溫筱言身旁,傷口都沒有去處理。
“不用。”
男人轉身時那種落寞,小趙看在眼裏後,也不知道該不該替他感到心疼。
好在師父沒事,不然他恐怕要愧疚一輩子。
病房裏,溫筱言逐漸恢複清醒。
她第一時間是給慕晚悠發信息,騙她說自己回家了,這幾天都不在西城。
“怎麽突然回去了?”
“家裏有些事情,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你注意安全。”
慕晚悠放下手機,對著正在看動畫片的兩個小家夥道:“幹媽這兩天回家了。”
沉浸在動畫片世界的兩人聽完立馬回過頭:“為什麽要回去呀,幹媽什麽時候回來?是不是她家裏出什麽事了?”
慕晚悠搖了搖頭,溫筱言不想說的事情她也不想逼問,但心裏隱隱有種不安。
“隻是回去看她的家人而已,你們這兩天少打電話去打擾她,知道麽?”
“知道了。”
兩人嘴上答應了,到了深夜,大寶偷偷拿出自己的電腦,很快定位到溫筱言的手機。
“幹媽的位置是在醫院,不是在她老家。”小寶皺著眉頭,上次是媽咪住院,這次換成幹媽了:“要不要告訴媽咪?”
大寶搖了搖頭:“她肯定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才那樣說的,不過.……我們可以偷偷去看她。”
“那趕緊安排上。”
“明天我們再想辦法從幼兒園偷偷溜出來,到時候按計劃行事。注意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
第二天,兩人順利到達醫院。
“這是那個人投資的醫院。”
大寶看了眼,當然知道那個人是誰。
不過,這麽大的醫院。要怎麽找到幹媽的病房還是個大問題。
正頭疼的時候,小寶發現一個眼熟的男人。
那不是叔叔身邊的助理麽。
難道……
“哥哥,我們跟著那個人走。”
那個叔叔提著不少吃的,肯定是要去探望病人。
小寶幫哥哥帶上口罩後兩人一起跟上他的腳步。
等他進了電梯後他們在外麵數著樓層。
“在六樓。”
兩個小家夥直接走樓梯。
上到了六樓後一層層找過去,居然發現那個叔叔還站在一個病房的門口。
“我猜就是那個病房。”
“你怎麽那麽確定。”
怎麽說呢,就是一種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