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禽獸...放我下來
第七十九章禽獸.……放我下來
「不走。」
西門離痕愣了愣,微微點了點頭,帶著失望離開了這裡,他在想,如果這個女人不是喬山的女兒,不是韓文柏的女人,他也許會祈禱她儘快離開韓文柏,去追尋她想要的那一種自由。
「放我下來.」喬欣蕊微弱的呼吸一點一點的摩擦在韓文柏的頸間。
韓文柏不語,依舊抱著她朝卧室走去。
「禽獸.放我下來」喬欣蕊低語。
禽獸?她喬欣蕊敢罵自己是禽獸?韓文柏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一步跨到床前,前臂一松,將她丟到了大床上。
喬欣蕊疼得擠出了眼淚為什麼,為什麼上天要如此對待她,為什麼那個對自己柔情似水的男人轉身就會不見,其實,其實他只要對她好,她寧願去包容他的一切陪在他的身邊,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樣,這個男人時而好時而壞,甚至為了宮小菲的事情將自己害成這個這個樣子,喬欣蕊,你的愛太卑微了
「然後呢,你還想怎麼樣?」
韓文柏依舊是不回答她的問題,走到床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瓶,暴怒的表情頓時又恢復平靜,再由平靜轉換成憐惜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動!」
喬欣蕊掙扎,可無奈自己的腳裸已經腫到了無法扭動的地步,只能任由面前的人擺布。
「好好休息,我會叫醫生來照顧你!」他一邊認真的擦拭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囑咐著,與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喬欣蕊有時候都懷疑這樣一個轉換自如的男人是不是戲劇學院科班出身,演技也太好了
窗外的太陽漸漸升了起來,伴著清晨的空氣,透過輕紗布簾,優雅的灑落在米白色的沙發上,透著一股溫柔的暖色,與屋內的氣氛相交輝映。
喬欣蕊很自然的望向窗外,大概是很久沒有上外邊去好好散個心了,今天受的這個傷,恐怕又三天不得下床鋪吧
韓文柏似乎望穿了喬欣蕊的心思,放下手中的藥水,走到前邊將窗子大敞,讓陽光完完全全的鋪灑進來,他轉過身,看著喬欣蕊臉上洋溢的淡淡暖色,頓時痴迷.他剛剛做了什麼,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她傷害成這個樣子!
韓文柏多停留在這裡半刻,他的心就多難受半刻,既然如此,自己還不如找個地方靜一靜,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我走了。」
喬欣蕊沒有說話,她知道韓文柏其實是不敢面對自己的,他怕看見自己受傷的眼神會承受不住,所以他只能選擇躲避,可是.這是處理他們之間感情的辦法嗎喬欣蕊真的感覺到自己好累,前所未有的累,她好想自己找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一輩子,溫和從容,歲月靜好。
韓文柏剛剛走到門口,卻又折身而返,望著床上破衣爛衫的喬欣蕊,嘆了口氣,打開衣櫃,想要為她找身得體的衣服換上,然而柜子中除了幾件普通的才不能普通的連衣裙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衣服了,他頓時黑了臉,這丫的喬山是真特么狠,虎毒還不食子呢,自己掙那麼多錢,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一會我讓人去給你買幾件衣服,現在你就將就著先穿一下。」韓文白說著去脫喬欣蕊身上的衣服。
喬欣蕊彆扭的躲開了韓文柏伸過來的手。
「跟我還這樣?你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
「我自己來就可以!」
韓文柏盯著她看了許久,不禁笑了笑,將手攤開:「來!你自己來!我看你自己怎麼來!」
喬欣蕊扯過韓文柏手中的裙子,費力的開始往頭上套,無奈她一隻手有傷,活動起來很是不方便,無論怎麼穿這裙子也是穿不上了。
「逞能!」韓文柏一副嘲笑的表情望著床上的喬欣蕊。
「我樂意!」
韓文柏無奈地吐了口氣,這個毛丫頭,什麼時候才學會長大,他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將喬欣蕊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溫柔的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淡淡道:「好好養著,我會補償你的.」
喬欣蕊默默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前一秒還是恨他恨得要死,下一秒彷彿就要被他這個吻拉回現實了!不不不.喬欣蕊,你不可以這麼沒有出息,你必須活得有尊嚴,有底線,不能就這麼心甘情願的待在一個如此折磨自己的人身邊,你應該有理想有追求的,你應該是一個自由並且快樂的女孩子的!是韓文柏把你禁錮在了這裡!不能甘心,你不能示弱,你必須找一個機會離開他,只有真正的擺脫了這個惡魔,你才有可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床上那一條韓文柏精心挑選而來的粉紅色被單,被喬欣蕊狠狠的擰成了一團.
想到這裡,喬欣蕊一鼓作氣,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櫃面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不就是離開嗎,難道你韓文柏神通廣大就能把我困在這裡一輩子嗎?不,你錯了,只要是我想走,誰也奈何不了我
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喬欣蕊以為是韓文柏打來的,故意不去接聽,直到她轉身關上箱子的時候,看見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字幕是『媽媽』兩個大字,她興奮的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邊傳來劉小月溫柔的聲音:「小蕊,最近怎麼樣啊?」
喬欣蕊忍住了自己一肚子的委屈:「我還好,媽媽。」那一句『我還好』是喬欣蕊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說出來的,因為她實在找不到更貼合的有禮貌的詞語去和自己的媽媽交流了。
「蕊蕊,我們我們房租到期了,你爸爸這出去了好長時間.我這怎麼辦啊」
「不是前一段時間給了你錢嗎?」
喬欣蕊上個月剛剛給了劉小月不少的錢,若說是平常買菜的錢除了去,那交房租也是綽綽有餘的,可無奈她自己就有這麼一個膽小怕事的媽媽,一點都沒有主意,這錢八成是又被喬山拿出去賭博了。
「媽媽,錢你是不是又給爸爸了?」喬欣蕊問道。
劉小月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沒兩句,就又開始抽泣起來。
「哭什麼啊!手上一分錢沒有了嗎?」喬欣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