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要死要活
第八十四章要死要活
她第一次見到韓文柏露出這種知足的感覺,她感覺這時的韓文柏多麼的陌生,她似乎伸手也夠不到他的背影。
昨天自己手術成功后,他沒有來見她,直接走了。
可為什麼這個丫頭只是流點鼻血,有些輕微的腦震他可以這樣陪著她?她真的好恨,真好恨。
韓文柏不會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吧?心裡突然出現的想法讓她驚慌失措,心裡在吶喊,可是他卻永遠也聽不見。
她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不管背後的保鏢呼叫,頭也不回的向前面走去。
天浩看著宮小菲的身影皺了皺眉,立刻派人跟著她以防出事。女人太脆弱了,一出點事就要死要活的。
可是她有沒有想過韓文柏要做的事情任何人也阻擋不了呢?
「宮小姐怎麼來了?誰透露的消息?」他突然醒過來。
這可不是小事,今天保鏢失職已經讓韓文柏大發脾氣,要是他知道剛才的事情可不是小小的解決一下了。
他不喜歡多嘴八舌的人,更何況是花錢買來的。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黑衣人,「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保鏢立刻低下頭,沒說話,就算沒錯也不得頂嘴這是規矩。
宮小菲氣憤的一直走著,忍著腹部的疼痛,一步一步,很沉重,就像背了幾百斤石頭。
她突然蹲了下去,腹部痛的她直冒冷汗,她把指甲重重抓著旁邊的牆壁,手指尖湧出淡淡的血絲也沒有發現。
她不敢移動,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要動一點腹部就抽搐的厲害。她慢慢的等,等疼痛退下。
她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她怕她倒下就再也起不來,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誰能告訴她怎樣才能偷一個男人的心?
她想哭,但眼睛就像腹部一樣,乾涸而疼痛。這種痛苦一般人無法體會。她緊緊的抓著衣服,她感覺身體痛的不像她的。
不行,不能倒下,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去做,所以她必須堅強,她相信她一定能得到他的心,一定。
韓文柏,是你逼我的,現在我不要你的心了,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原諒我的自私。
我已經沒有辦法放開你,我真的太愛,太愛你了,以至於做什麼也無所謂。竟使最後粉身碎骨。
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手就就能輕易放手的。
人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忘記所有痛苦,喬欣蕊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明白,現實與夢境往往是相反的,人在極度傷心的情況下才會增加她對理想的渴望欲,她不想醒過來,她寧願就這樣活在自己的夢境中,她不想在睜開眼的第一瞬間,看到那些曾經深深傷害過自己的人正活脫脫的站在自己面前,用那種假裝出來的憐憫望著自己。
喬欣蕊的意識漸漸恢復,身上各處的疼痛又開始麻痹她的神經,尤其是腳跟至腳裸的部分,有一股火辣辣的脹痛在啃食著她的五臟
「嘶」
床上之人一聲嚶嚀,動了動手指,韓文柏似乎警覺般的漸漸從睡夢中轉醒,頓了頓,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眼中閃過掩藏不住的喜悅:「小蕊,你怎麼樣了?」
小蕊好親昵的稱呼啊.
喬欣蕊沒有說話,只是獃滯的望著天花板。
自己還沒死?我還活著嗎?蒼天,為什麼還要叫我醒過來,難道我所承受的一切都還沒有走到盡頭嗎?韓文柏,這個冷酷又可怕的男子,這個昨天還把自己打的遍體鱗傷的男子,今日又換了一副溫柔到骨子裡的模樣來關心自己.
呵呵,喬欣蕊瞬間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玩偶一樣,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韓先生今天有時間了?」喬欣蕊淡淡的問,眼睛都沒眨一下,她那樣子明擺就是要讓韓文柏知道,自己是不會像從前一樣,哄哄就好了。
「耍小孩子氣?」韓文柏笑了,眼前這個膽大的女子看來是在逼他就範。
喬欣蕊閉口不言,她實在不能理解像韓文柏這樣具有雙重性格的人是如何做到的,昨日早上還帶著一副猙獰的面孔對自己疾言令色,然而一轉眼就可以將此事忘得一乾二淨,他是覺得自己太過於懦弱,一味的屈服,所以他就可以對以往發生的一切隻字不談?
韓文柏注視著她,一時竟發現這個女孩子雖然倔但也不失可愛,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庸脂俗粉要有趣的多,想到這裡,他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塞滿了一樣,暖暖的。
「你知道我昨天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嗎?你就不想想我為什麼打你?」
喬欣蕊悶不做聲,天知道,她心裡的怒火都快翻滾到嘴裡來了!
韓文柏!就算是你再生氣,你也不應該去打一個女人吧!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去打另一個女人!那個時候,你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宮小菲,而我!就成了步步為營處心積慮想去害她的罪魁禍首!
「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你肯定再說,我為什麼那麼在意宮小菲卻絲毫不考慮你的感受!你知道嗎,自從我把你接回來,你就應該明白,你也算是家中的一份子,小菲的哥哥跟我交情很深,我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小菲,前天晚上回來看見小菲一個人躺在手術台上,你能想到我心裡是一種什麼滋味嗎?」
韓文柏一字一頓的向喬欣蕊解釋,這是他有史以來對女人說過最多的一次話,在喬欣蕊看來,這不過是掩飾自己錯誤的過失,然而看在別人的眼裡,這是***裸的愛意,他在向這個女孩子服軟,他在告訴眼前這個女孩子,他韓文柏是個重情重義的男子,對於一時惱怒而做出的對她不公的事情,他都可以去補償。
「說完了?」喬欣蕊吐了口氣,滿不在乎的說道。
韓文柏望著她那一副即將釋懷的樣子,心中小火微怒,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頓時變得犀利起來,盯得人毛骨悚然。
「你這是在學校里跟那個江以彤學壞了吧!你要待在我身邊就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否則,我可不會保證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情!」
喬欣蕊冷笑,滋滋韓文柏,看來還是我了解你啊,你那種哄女人的小計倆對別人用用也就算了,還想拿來哄我,這才多長時間,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該走的人是註定會走的,就算你有千萬個眼線盯著,那也是無濟於事!
「你會做什麼?」喬欣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迎上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