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你們輕點!
第一百一十六章你們輕點!
韓文柏邪魅一笑:「我們不做了,但你也不能讓我憋著不是。」
下意識的看向韓文柏,喬欣蕊目光在他明目張胆暴露著的老二上掃了一眼後轉眼定格在他已經再次泛紅的手臂上,眼神似乎有些空靈的開口。
「韓文柏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呢,為什麼會在我毫無準備的時候出現,在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的時候將我的信念你的粉碎讓我墜入無邊地獄,卻又在我以為已經墜入地獄萬劫不復的時候,給與我光明和溫暖,我真的很討厭你,憑什麼你能掌握我的命運,讓我痛苦讓我幸福都在於你的意願,我不懂憑什麼。」
眼淚再次流出,不似先前的嚎啕卻異常的讓人心碎。
血腥殘暴的時候讓人懼怕,溫柔風趣的時候讓人沉迷,你這樣會讓我失去活下去的勇氣,畢竟我一直把你當成敵人,這是喬欣蕊沒有說出的話。
抿了抿嘴覺得自己今晚異常矯情的喬欣蕊故作瀟洒的抬手準備將眼淚擦掉,卻不想直接將床頭的一個擺件揮到了牆上。
「我說韓少,你這也太欺負人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我說你把人家搞得哭泣尖叫我都能理解,可你這都開始拆床了,你是成心的吧!」
誠心的!
我看這個小東西才是誠心的!
小傢伙帶著眼淚的表白(並不是),以及西門離痕的大嗓門,幾番折騰之下讓一向認為自己所向披靡的韓文柏第一次在沒有紓解的情況下——萎了。
韓文柏心中那個憋屈呀,自己這一天可真是不容易,光榮負傷之後不但沒有得到應有的照料反而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收了一波酷刑,好不容易美人在懷想著可以一解情懷奈何美人折騰起來又讓人著實吃不消!
倒霉催的夜晚,倒霉催的一天,著天都快亮了,還來個屁!
滾到床邊的喬欣蕊,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想到剛的觸感,有點后怕,這手看起來依舊白玉無瑕,可是剛剛果然任何事都不能只看外表。
從韓文柏的角度看喬欣蕊像個孩子般,睜著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在認真的研究自己手,就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得,突然被這小表情被逗得笑了起來。
西門離痕聽著裡面韓文柏放蕩的笑簡直要崩潰了,人家打麻將還要四個人湊一桌,這倆直接可以自成一桌,還能比其他人玩的更樂呵。外面滿屋子的男人,他倆竟然在裡面玩起來了,還傳來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西門離痕特別有撬開門,一覽裡面風景的衝動。
韓文柏徹底被逗得沒性趣了,整理好自己見那邊的喬同學依舊在對著自己的手沉思,實在忍不住繼續逗她:「手真漂亮!」
看著韓文柏那深邃的眼睛和***的表情,喬欣蕊趕緊把手藏起來,就像這是極其珍貴的東西,不能被奪走一般,韓文柏再次被這個天真可愛的姑娘打敗了。
伸手摟了下喬欣蕊,這孩子還縮了縮,抵死不從的樣子。
「天快亮了,你不準備休息了?」
再三確認這個精力旺盛的人真的只是想睡覺了,喬欣蕊才慢慢的挪過去,但也沒敢離的太近,彼此依偎的兩人很快睡著了。
喬欣蕊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天已經亮了,身邊這個從來懶床的男人竟然還在被窩,難怪是貪戀被窩的溫度,如此暖和的被窩。
暖和這溫度好像有點太暖和了,伸手摸了摸韓文的額頭,確認這個傢伙在發燒,原來他也是普通的人啊,也是會生病的。
搖了搖身邊的人,輕柔的聲音中帶著點幸災樂禍問道:
「需要給你弄點葯嗎?」
經過昨天夜晚那幾針,韓文柏覺得這姑娘沖的葯還是不吃比較好,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病,繼續裝睡。
「那我上學去了。」
不管這男人是否真的睡著,反正自己通知了,以後責怪起來也不是她的錯。
「你還真是好學生,這種情況下都不忘準時上學。」
韓文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高興,不過這些並不能阻止她要上學的決心,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我現在是學生,學習是我最大的責任。」
如此認真而又嚴肅的眼神還是很少見的,韓文柏無奈的拿起床頭的電話:
「找個人,陪小蕊一起上學,二十四小時跟隨。」
然後向喬欣蕊交代了幾句,讓她這幾天好好上學就好,別到處亂跑,其他的有人安排,這裡不要過來了。
一切被安排的好好的,自己只需要按著安排好的路線前進,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喬欣蕊笑著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西門離痕看著言白跟在喬欣蕊後面走出了他們的隱蔽基地,雖然想阻攔,但是他知道得到韓文柏允許的事情,他自然有他的考慮,自己擔心也是多餘的。此時他更加但是的是韓文柏,兩人在一起看起來是喬欣蕊處處被自己老大欺負,一副倒霉蛋的感覺,可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算下來,韓文柏對喬欣蕊的各種呵護他是看在眼裡的,他們在一起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比較倒霉。
在韓文柏的吩咐下西門離痕也成功的撤離。
來到學校,言白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他還要去和言高換班,保護喬欣蕊的責任依舊是言高的,到了學校他也比較安心,對方再怎麼大膽也不能直接去學校里抓一個學生吧。
回到教室,江以彤並沒有向往日那般熱情的衝上去擁抱她,老老實實坐在自己位子上抹眼淚。
「小彤,你怎麼了?」
「嗚嗚.小蕊,怎麼辦,文柏哥哥的公司出事了,我聽說他那個事好像很大,是要坐牢的,到現在我們也沒聯繫上文柏哥哥,他是不是因為之前進去過,所以現在害怕躲起來了啊。這次是我叔叔和他鬥起來,我叔叔本來黑道混的好好的,最近看上一個女孩子,非要洗白,就去搶文柏哥哥的了,也不知道文柏哥哥現在怎麼樣,聽說還受傷了,嗚嗚.」
額.這個事,喬欣蕊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了,難道說我剛從他那過來,你放心吧,那貨好著呢。
如果這樣的話,那大概她倆就友盡了吧。
喬欣蕊轉移了一下話題:「他之前為什麼會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