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神?魔?
“琳兒你真美!我……”
“額,相公,這個,那個對了,相公你有想好雨點兒的名字嗎?”
“哦,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歐陽梓菀吧,意思是像草木那樣茂盛的樣子,而且“菀”與“雨”
同音,琳兒,怎麽樣?”
“唔,梓菀,嗯,聽起來挺好聽的,那就這個吧。”
“相公,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對了,藥都涼了,把藥喝了吧。”
歐陽輝看著琳娘放在他麵前的那碗黑乎乎的藥,臉上神色莫名,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赴死般拿起藥碗‘咕嚕咕嚕’把藥喝完。
琳娘看他這個樣子,心裏好笑,這麽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似的怕苦。於是趕緊拿出今天在集市上買的蜜餞塞進他嘴裏,這才看見歐陽輝的眉頭稍稍放鬆。
“你呀,這麽大人了,還怕吃藥,不過也好,知道苦了,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這麽不小心了。你呀,又不是第一次上山,怎麽這麽不注意呢?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知道不?”
“知道了,下次一定會小心的,你放心吧。”
琳娘的關心,歐陽輝很受用,連忙笑嘻嘻的應了。
“好啦,你記住就好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說完,琳娘也不等歐陽輝回答就快速的走進臥室,留歐陽輝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歐陽輝晚上躺著床上怎麽也睡不著,那個夢裏的一切讓他有些接受不了。歐陽輝是個純古代人,雖沒有接受過封建教育,可是對於這些牛鬼蛇神還是有些敬畏的。或許他看到了琳娘來這裏的全過程,心中對於琳娘的到來並不排斥,反而有些擔心琳娘可能再次離開。
歐陽輝現在和琳娘一樣困惑,琳娘的靈魂為什麽會突然來到這兒,明明自己看到那個世界的琳娘並沒有死去,好似隻是昏迷不醒而已,這樣說來,如果那邊琳娘醒過來了,自己的琳兒可能就離去了,該怎麽辦呢?
而且,還有個地方歐陽輝覺得很奇怪,自己被那條毒蛇咬過之後應該和集市上的大夫說的那樣當時就去了,可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還堅持到琳兒來之後才昏迷,隻是昏迷而已,自己並沒死。這一切就好像設計好的一樣,讓自己明白琳娘的來曆,接下來會怎樣?這一切真的隻是意外還是有人設計的?如果是有人設計的,他想要幹什麽?
歐陽輝不敢想下去了,如果自己沒辦法接受琳娘,琳兒會怎麽樣?
這邊的歐陽輝在床上翻來覆去,這邊的琳娘明顯沒有想那麽多,她還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掙錢大計中,睡得比平常還要香甜。
不提琳娘和歐陽輝現在怎樣,現在在那個有些詭異的山洞的地底下有個蓬頭散發,一身黑衣的男人正在打坐。黑發遮住了麵孔,一時間竟叫人看不清麵容。
忽的昏暗的空間裏開始慢慢的泛起亮光,似光圈一般,漸漸的越來越亮,不久後光圈中出現了一位滴仙人一般的男子,一身白衣,如果除去他一臉陰鬱的表情,這一定是一個足以讓天下女子都傾慕的男子。
“你來了,不知什麽風把你安然仙君給吹過來的。”
原本在打坐的黑衣男子似乎感受到白衣男子的到來,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著來人。
白衣男子正是天上的安然仙君,一千年前曾與黑衣男子大戰,最後黑衣男子戰敗,被囚禁於此。
“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知好歹啊。”
安然仙君與黑衣男子是死對頭,自然也沒有什麽好口氣。
“彼此彼此。”
黑衣男子名為黑澤天,是前魔道之王,當年為了保護妻兒,舍棄了自己千年的修為,才在那場仙魔大戰中戰敗。
“黑澤天,我等了這麽久,你終於醒了,當然要來看看你。”
“看我?嗬嗬……當年要不是你,我怎會和芙兒生死相隔,哈哈哈.……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哼,當年要不是我向天帝求情,你現在怎會活在世上?真是不知好歹!”
安然看很他還是不知悔改,心裏很不痛快,自己等了這麽年,就是為了他能夠醒來,忘記沈芙那個賤人,可是這麽多年,他盡然還是念念不忘。
“你……為什麽還是這樣?沈芙已經死了都少年了,你竟然還是忘不了她,她有什麽好的,不就是一介凡人,為什麽?我和你那麽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過那個女人?為什麽?難道就是因為我是男的?這有怎樣?這在天上並不稀奇,為什麽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
黑澤天對於安然的話無動於衷,自顧自的繼續打坐,在他看來那些年的兄弟之情早就被安然不斷傷害芙兒之時就已經沒有了,更不可能接受安然對自己的特殊感情。
安然無法接受黑澤天對自己這種不理會的態度,這麽多年了還是這樣,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
“你……你怎能這樣對我?哦,對了,我記得那個賤人還生了個賤種,你等著,我會讓那個賤種和那個賤人一樣灰飛煙
滅,你等著,哈哈哈.……”
安然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黑澤天在安然離開後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恢複黑暗的空間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