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黃寶石不見了
「您的意思是……我們算是朋友了?」
阿明和汪浩交換完聯繫方式,不由得問了這麼一句。
他素來獨來獨往慣了,雖然心底也一直渴望能有個朋友,但卻總是沒什麼機會。
現在汪浩主動拋出了橄欖枝,他高興都來不及,哪還有拒絕的心理?
「當然算當然算。」沒等汪浩說話,齊鴛就一拍他的肩膀。
阿明有些緊張地後退一步:「我……知道了。」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他又補充道:「謝謝……你們。」
「你把他嚇到了。」汪浩湊到齊鴛耳邊輕聲說。
「那我們就先走了。」他抬高了聲音,催促著齊鴛上了車。
「真沒想到你會在這種地方有艷遇。」汪浩上了車就開始調侃齊鴛。
「那又怎麼樣。」齊鴛倒也不否認。
「不怎樣,聯繫方式幫你要來了。」汪浩把手機扔了過去,「你自己存上,不用謝。」
齊鴛有些興奮地存上了阿明的電話號碼,轉頭還想和汪浩討論阿明的事時,卻發現他已經把那個信封打開,緩緩抽出裡面的東西。
「還真是一封信。」他說。
仔細讀著信紙上的內容,他的面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你也看到了吧?」他轉頭看向同樣臉色不佳的齊鴛,「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
原來那封信是當年蕭莫離寫給汪老爺子的,信上說自己得到一大筆錢,但卻沒有地方轉移,於是將所得的錢財交給了民間珠寶商,換得一大塊黃寶石和一對鑲嵌著稀有水晶的耳釘。
因為汪老爺子當時認識一些收藏家,所以一來他求汪老爺子把那兩樣東西拿去鑒定,看看有多少升值空間,同時也想證明自己沒有做虧本的生意,二來,出於安全考慮,他也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東西轉移出去,汪老爺子認識的人廣,他想求他幫忙。
「沒想到這事還真跟汪老爺子有關係。」齊鴛很是驚訝,和汪浩一樣,起初她一直以為當年的事只是齊家和蕭家有關係。
而現在這個證據確確實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得不更加相信了。
「怪不得當初老爺子要幫蕭雅。」汪浩恍然大悟,「蕭雅或許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但老爺子卻覺得那盒子失而復得比什麼都值得。」
蕭雅應該是並不知道那盒子里的東西有什麼意義,只是汪老爺子看到那東西之後很高興,所以才會半真半假地認了這個孫媳婦,即使她和汪浩離婚了也還給她還孩子房子住。
可是後來他卻發現她那個孩子和汪家沒有關係,這才狠心把蕭雅給趕走了。
「不過我很納悶,你之前告訴我那個盒子他就那樣放在書房的桌子上,他真的不怕你發現?「
齊鴛問道。
「我猜他那次應該走得很急。」汪浩說,「否則我們還真的拿不到這個盒子。」
這汪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偶爾也會出現那種老年病的徵兆,但大多數情況下他腦子還是好使的,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走吧,咱們回民宿再說。」汪浩說著把車開出了郊區。
這地方不是什麼閑聊的最佳場所,雖然人很少,但在大街上還是有些不安全。
兩個人回了民宿,換了衣服,又各自沖了個澡,總算把剛才一路尋找的疲憊給衝散了。
「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我還有疑問沒解決。」齊鴛對這件事似乎熱情空前。
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樣的熱情是必須要有的,因為這件事關係的人太多,還關係到他們愛的和愛他們的人,所以一定要重視起來。
「你說。」汪浩搓了搓額頭,覺得有點累,但也還是要堅持。
要想查出這件事的最終真相,他們就一定要堅持到底的,都已經疲憊了這麼多天,也不差這一會兒。
「你看,那塊黃寶石的鑒定報告在媽媽那,但是東西卻下落不明,這就很值得懷疑。」齊鴛說,「還有,既然是下落不明,那為什麼蕭莫離家裡的那個盒子里又有那麼一小塊?」
汪浩沉默片刻,仔細地在頭腦中搜尋著有價值的線索。
「你回家之後有沒有翻過我媽媽那個房間?」汪浩想了想說,「你不是說,那黃寶石是她的聘禮嗎?當初外婆不讓我們去,是不是就因為這個?」
「你別說,你不提醒我還忘了。」齊鴛說,「我真的有去過那個房間,但是那盒子裡面的東西,不見了。」
「不見了?」這又是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
本來汪浩猜測那盒子里就是那塊黃寶石,但現在卻是空空如也。
「會不會是媽媽最後一次出門的時候帶走的?」齊鴛突然想到。
「很有可能。」汪浩很贊同她這個猜想。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加證明了兇手和這件事有很深的關聯。
難道真的是汪鳴?汪鳴對這件事又知道多少?還是他只是受人指使?
「想明白了嗎?」齊鴛看著他,「你說蕭莫離為什麼會有那一小塊黃寶石?」
「這個倒應該很好解釋。」汪浩說,「黃寶石象徵著財富,他迷信,所以找人撬下來一小塊放在家裡也不是沒可能。」
「那他可真是作繭自縛了。」齊鴛說,「要不是他這一小塊黃寶石,我們現在也很難把這件事這麼塊地穿到一起。」
「你就那麼肯定當初我媽媽的聘禮是他轉移的那塊黃寶石?」汪浩反問。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汪老爺子也真是喪心病狂。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大概知道自己母親是怎麼死的了。
「如果是呢,那豈不是很荒唐嗎?」齊鴛說,「汪翰明知道這寶石是贓物,還幫蕭莫離轉移,幫他轉移也就算了,竟然還轉移到我們齊家來,當成給我姐姐的聘禮?這不是害我姐姐嗎?」
她眼睛里似乎有憤怒在灼燒,「所以我姐姐那麼好的人就因為這件事死了?他們這些人反而一直逍遙法外?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汪浩雖然不像她那麼激動,但垂下的雙手也已經緊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