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蕭雅再陷困境
原來她的父親被栽贓誣陷之前的故事,竟然是這樣的?
「可能性很大。」汪浩點點頭,「但我們現在還是要等警方的調查結果。」
蔣薇默然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也希望這案子早一點查出來,不管是和她父親有關的部分,還是和汪浩母親有關的部分,她都希望能一點點水落石出。
「我爸爸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蔣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蔣川那裡如果有什麼關鍵性的證據,那無疑會是對案件最大的突破了。
「你想呢?」汪浩無奈道,「你爸爸的事我已經調查很久了,知道的他也都告訴我了。如果他知道這黃寶石的事,他會不說嗎?」
也對……蔣薇想來想去,自己的父親的確很信任汪浩,如果有那樣的證據,他是不會隱瞞的。
「那我爸爸他……到底是怎麼被誣陷的?」蔣薇又問。
當初她忙著為這件事到處奔走,現在回想起來也只有被蕭雅算計,被各種追債的人算計的回憶,只隱約記得那時他給自己打了個電話,說公司被查封了。
「如果他不知道這黃寶石的事,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貪污?」
「你爸爸也是後來才知道這裡面的問題很複雜。」汪浩給她耐心地解釋,「最開始他們只是有些合作關係,你知道的,比如一些什麼項目需要蕭家批下來才可以運作。可是後來他漸漸發現了蕭家的不對勁,想要劃清界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夜之間被誣陷入獄。」
這其中的種種複雜局面,汪浩也調查出了個大概,只不過他並沒有講給蔣薇聽過。
「他挪用公款的證據肯定是偽造的對不對?」蔣薇急切地想要了解更多,「汪浩,你不是一直在查嗎,你都查到什麼了,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的勝算又有多大?萬一,萬一……」
她說不下去了。
「我已經把證據都交給警方了。」汪浩知道她擔心父親的安全,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同時他的唇邊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雖說現在蕭莫離他們聽到風聲后肯定不會有什麼動作,但誰也不能確保汪鳴會不會又做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他自己手裡肯定已經沒有太多資金了,為了拿到贓物去變賣他肯定會不擇一切手段。
如果先查到了那寶石的下落,就必會將它作為證物帶回去,萬一汪鳴此時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他會不會開始報復蔣家或是報復齊家和汪浩?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堅持調查,他也不會讓到手的財富飛了。
看著汪鳴製造出的這兩起車禍,這樣瘋狂的行為他也不是沒可能做出來。
汪浩見蔣薇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也不再追問,於是把手放開,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
「給我派人盯牢了汪鳴。」他的聲音冷峻,「一旦發現他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立刻告訴我。還有,我岳父那裡也要一如既往地派人盯牢。」
不管怎樣,他要先保證蔣薇和她家人的安全。
「齊之一那裡呢?」掛了電話,蔣薇看著他問道,「他身上不是還有那一枚耳釘么?」
黃寶石還沒有下落,但這耳釘可是一直在齊之一身上的。
汪鳴雖然貪心,可現在肯定急著用錢,不會先去找黃寶石的,而且和黃寶石一樣,那耳釘也是證據。
這樣一來,齊之一就很危險,因為有關齊家的傳言並不少,汪鳴只要稍稍動一下腦筋,就知道那耳釘在他身上。
「他們現在不是和我們住在一起么。」汪鳴提醒她,「反正最近不要讓他們回去就是了。這裡還是很安全的。」
「也是,我都糊塗了。」蔣薇撓撓頭,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真的有些應接不暇了。
汪浩說得沒錯,汪家的安保措施是絕對靠譜的,呆在這裡肯定不會有問題。
「回頭我把莫叔他們也叫來算了。」汪浩說,「反正老宅那邊也沒有人住了。」
汪老爺子至今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那邊的房子也就空了。
汪浩陷入沉思,要是這老爺子一直這樣躺下去,汪氏內部怕是遲早要有一場暗流要涌動。
與此同時,蕭雅那邊也是焦頭爛額。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蕭雅對著李老闆喊道。
地上散落著一些報紙,寫的都是些關於她的各式各樣的負面新聞。
其中有一條尤為刺眼:震驚!過氣女星蕭雅想靠小成本電影上位,卻遭親夫算計賠錢,投資人捲款逃跑下落不明!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為這件事發脾氣,因為李老闆當初找的那幾個投資人忽然怎麼也聯繫不上了,原本已經說好要宣傳開拍的,但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蕭雅借著之前攢下那點人脈到處打聽,總算是打聽到了他們說的那位導演的聯繫方式,抱著一絲希望打過去,誰知道對方卻說根本沒聽說過有這個項目。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被騙了!
這也就算了,偏偏李老闆知道了以後又開始不停地喝酒,結果他喝醉了之後又碰到記者,這一次可比上一次還要嚴重,他開始拉著那個記者語無倫次地講這件事,蕭雅攔都攔不住。
第二天開始,就不停地有負面新聞開始登報,而且都經過了惡意渲染。
而李老闆之前請的那些人也早就被汪浩打過招呼了,哪裡還敢幫他們再發通稿?
於是負面新聞可謂是鋪天蓋地而來,著實讓蕭雅感到了什麼叫絕望。
「你跟我喊什麼喊!」李老闆醉醺醺地從屋子裡出來,通紅的雙眼望著她。
「嘖嘖嘖,瞧瞧這報紙上寫的,遭親夫算計,我算計你了嗎,啊?」雖然是醉話,卻明顯有著不滿。
「誰知道你當初是不是故意的?」蕭雅在氣頭上也沒管那麼多,「我可告訴你,那投資的錢也算有我的一半!」
「你的一半?」李老闆好像清醒了些,嗤笑道,「你來的時候兩手空空,除了這個兔崽子有你一半的血,剩下的東西和錢可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