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遠走高飛

  他倆人走了出去，殿內只剩下沐風三人。


  沐風瞟了劉老三一眼，一屁股坐在了那黑玉椅子中。


  「呵呵！」


  他繼續盯著劉老三，饒有深意的笑了起來。


  劉老三讓他看的心裡直發毛。


  「族長，您，您這是幹什麼？我沒做錯什麼吧？您別笑了行不行，我看著害怕呀！」


  「別，你是族長，我可不是族長！」


  「哎喲我的親娘啊，族長您別逗我了，您永遠是族長，哪怕就算您，就算您一點法力都沒了，就算您變成了一個尋常人，您也還是我們的族長！有話您就直說吧，別繞著彎子嚇唬我了好吧？」


  劉老三和無雙並不知道沐風法力盡失的事情，所以不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會惹的沐風變了臉色。


  不過他倒不是發火，而是長嘆一聲。


  「好啊，好，好極了…」


  「族長，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騙您的，我….」


  「得了，夫人，劉老三，我也不瞞你們倆了，我，我的法力沒了。」


  無雙不知道其中真相，聽了沐風的話輕笑一聲。


  「知道你累了，沒事，歇息幾天就好了，羽靈石不就放在大殿中嘛，有這石頭滋養，不用幾天就好了！」


  沐風聽罷，更是難過了。


  「唉，我怕是用不上這石頭了！」


  「什麼？到底怎麼了？羽靈石丟了？」


  「不！這石頭好著呢，是我，我，我的羽翼靈氣沒有了！」


  「什麼?」


  無雙和劉老三聞言大吃一驚。。


  「怎麼會這樣？是那黑衣女子做的嗎？」


  「是她！」


  「這個該死的妖女，手段這麼惡毒，我去找她拼了！」


  說著劉老三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


  自有了水清之羽后，他當真是底氣硬了許多。


  別說這黑衣女子了，就連冷無歡他都不怎麼放在眼裡了。


  「算了算了，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啊，你找不到她的！即便找到了也是自討苦吃。」


  劉老三氣呼呼的嘆了口氣。


  「哎，族長您放心，哪天讓我遇見了她，一定讓她付出代價！」


  「你有這份心就好了！」


  出乎沐風的意料，無雙對他失去羽翼靈氣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夫人，你怎麼不說話了？」


  無雙像是剛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哦，哦，劉老三，這裡沒事了，你先去忙吧，我有事要和沐風商議！」


  「是，夫人，族長，那我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藏好你的翅膀，別到處顯擺！」


  「嘿嘿，那也總得給大夥看一下嘛，不然…」


  「隨你的便，滾出去！」


  「嘿嘿，是，是！」


  待劉老三出了門，沐風可憐兮兮的看了無雙一眼。


  「夫人，我變成一個廢人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無雙輕笑一聲，十分愛憐的扶著他的肩膀。


  「想什麼呢你？自決定要嫁給你的時候，我就決定一輩子陪在你身邊了。」


  沐風聽罷，身受感動。


  「夫人，我…」


  「好啦好啦，怎麼和小孩子似的，快擦擦眼淚，讓別人看到了多丟臉！」


  「嗯，我聽夫人的。」


  擦乾了眼淚，沐風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這個世界上他在意的無非是兩件事，一是無雙對自己的感情，二是族人對自己的態度，如今這兩件事都沒有因為自己法力失去而產生變化，此刻他倒覺得法力和羽翼靈氣是個累贅，早就該扔掉了。


  無雙問道：「大哥知道這事了嗎？」


  「知道了！」


  「他可說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有！但是我不能那麼做！」


  「讓我猜猜，是不是要奪走另一個神羽族人的羽翼靈氣才行?而那人會因此喪命？」


  「夫人真聰明，就是這樣的，我寧願做一個尋常人，也絕不做傷害族人的事。」


  無雙讚賞的點了點頭。


  「對！不能做損人利己的事，況且還是你的族人！」


  說罷，她想了一陣，低頭輕笑起來。


  沐風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無論如何，這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

  「夫人，你這是?」


  無雙笑的更高興了，似乎有一樁期盼已久的心愿馬上就能達成。


  「沐風，咱們走吧！」


  「啊！走？好啊，夫人你想去哪裡走走？我陪你去，去花園好不好？」


  「不！不是散步，我是說咱們也和安西王凡柔那樣，遠走高飛，遠離這些紛爭！」


  沐風愣了一下，猶豫起來。


  他並不稀罕功名利祿，也早就對隱居的生活十分嚮往，可一件接一件的事讓他無暇脫身。


  可現在，倒是個好機會！


  「可是大哥正需要人手幫忙啊，咱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太無情？」


  無雙笑道：「不瞞你，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可是自冷大人回來之後我就打消了這種念頭，你想想，有睚眥在，再加上冷大人，大哥根本不需要咱們幫忙了，咱們在，反而是他的累贅，咱們走了，他反而輕鬆許多。」


  沐風想了片刻，覺得此話有理。


  是！

  他倆雖能幫忙，但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忙，反觀給魔尊添得麻煩可都是些大麻煩。


  就比如這次，為了給沐風療傷，魔尊大傷元氣，不知道多久才能復原呢。


  「夫人，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是的！」


  「可，可我的族人怎麼辦？」


  「交給劉老三！你別忘了，他現在已經修鍊到了水清之羽，之前是你小瞧他了，這下好了，有這對翅膀在，族人肯定都會心服口服的。」


  沐風贊同的點點頭。


  「就算沒有這翅膀，大伙兒也會擁戴他的，說實話，這麼多年，多虧了有他打理族中上上下下的事務，若不是他，我怕是早就把神羽族弄得一團糟了。」


  無雙聽罷輕笑一聲。


  「說這話還算你有點良心，是呀，這麼多年劉老三既有功勞，又有苦勞，將族人託付給他是再合適不過了。」


  「嗯，好，族人的事算是有了個著落，可，可大哥不同意咱們走怎麼辦？」


  「大哥不同意？不可能！」


  無雙對此好像很有信心。


  「他為什麼不同意？你放心，他肯定會答應的。」


  「那，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和他說說？」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現在吧，若他同意了，咱們明天一早就走！」


  「這，會不會太倉促了些。」


  「不倉促，若猶猶豫豫的，反而走不了的，這事你就聽我的好了。」


  「好，我都聽夫人的，那，那咱們現在就去找大哥！」


  「好！」


  ….

  這會兒功夫，無心和冷無歡正如一對父子般，沿著一條僻靜的石板路，慢慢的走著。


  冷無歡嘆了口氣說道：「魔尊，你真的要送他們兩個走嗎？」


  無心堅定的點點頭。


  「做都做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讓他倆走吧，他們也該過幾天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可是你…」


  「呵呵，我沒的選擇，就好像當初的你一樣，是吧，冷叔？」


  冷無歡苦笑著點點頭。


  「是，誰都能走，唯獨你和皇無極不能！對了，神羽族真的要託付給劉老三嗎？他雖忠心，但資質似乎太平庸了些，就拿這次來說，若不是你一再堅持，我絕不會用自己的法術幫他突破到水清之羽的。」


  原來劉老三的水清之羽並不是自己修鍊得來的！！！

  無心笑著在一處石凳上坐了下來。


  「這事我還沒謝你呢。」


  「你我之間說什麼謝字。」


  「嗯，我知道，其實有些話我憋在心裡許久了，一直想找個知心的人說說，卻不知向誰說合適，今天正好和您說說吧。」


  「哦，你說！」


  「冷叔，你知道我這些年心裡想的最多的是什麼嗎？」


  「什麼？不會是殺了我吧，呵呵！」


  無心輕笑一聲。


  「說實話，即使當初誤會了你的時候，我也不曾想要殺掉你，那時候的我只是想打敗你，然後將你一輩子監禁起來罷了。」


  冷無歡聽罷十分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不！魔尊，你萬萬不該這麼想，唉，這便是你最大的軟肋，你不能再這麼優柔寡斷了，對敵人不能有一絲的仁慈，這話你總該明白吧？」


  「明白！可，可你曾是我信任的人…」


  「不！如果有人背叛了你，就再也不要念及他之前對你的忠心，否則只會自受其害！我對我是如此，對凡羽更要如此！」


  「呵呵，我可不能對你這麼無情，畢竟你可是在唱苦肉計呢。」


  「魔尊你不要岔開我的話，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對待背叛自己的人，不能有半點憐憫！更不能講半分舊情！若你哪天再見了凡羽，萬萬不能像上次那樣給她機會逃走了，知道了嗎？」


  「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嘛！」


  見無心還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心裡，冷無歡無奈的苦笑一聲。


  看來這話再說八百遍也是無用。


  暫時還是別再說了吧。


  「嗯，對了，方才你說到哪裡了?」


  「我方才問你，可知道這麼多年我心裡想的最多的是什麼！」


  「是什麼？」


  「是害怕！」


  「害怕？」


  冷無歡短暫的疑惑之後馬上心靈神會。


  「呵呵，後來的事先不說，之前的事恐怕都是因為而起吧？」


  無心笑著點點頭。


  「是啊，那個時候你可是我的頭號死敵呢，我從異界魔獄逃出來之後，第一站便來到了烏州，那時候我被已經被複仇的怒火迷失了心智，只想快快搶回涅槃劍，儘快回天魔島找你報仇!」


  「可是你並沒有在烏州大開殺戒！也沒有威脅皇無極！這又是為什麼？」


  無心眯著眼，像是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


  「是，我原本是想先禮後兵的，只要皇無極不肯把劍給我，我絕對會打開殺戒，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的時候，我心裡便覺得對他有一種說不清的好感，因此，雖然他沒把劍給我，我也沒下得了狠手。」


  冷無歡對此倒是有自己的看法。


  「魔尊，這就是惺惺相惜，你和皇無極都是真正的王者，因此你才沒有殺了他！」


  「或許是吧，我也很慶幸自己沒有邁出這一步！」


  「後來呢？」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咱們打個不停，死傷成了家常便飯，我開始擔心，擔心皇無極兄弟二人還有周謙公的安危，尤其是凡柔嫁給皇雲戟后，這種擔憂更是達到了頂峰，不瞞你說，他倆剛成親的那會兒，我每天都守在安西王府附近…」


  「魔尊是害怕我會在暗中對他們下手？」


  「哈哈，是的，凡柔雖有些法術，但畢竟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才這麼做的。」


  「唉，苦了你了，可我若不這麼做，根本瞞不過凡羽，其實我心裡也難受著呢，尤其是無愉和劍兒戰死的時候，我著實傷心了許久。」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冷無愉和冷劍的屍體在哪裡？」


  「被我用法術保護起來了，待打敗了凡羽一夥，就可以救活他爺倆了。」


  「那就好！這一招苦肉計用的夠狠，否則也不會輕易騙過凡羽和她背後的主使了。」


  「是！繼續往下說吧魔尊，說說後來的事。」


  無心點點頭，將憋在心中的話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後來你銷聲匿跡了，我又被獸人的事給纏住了，這事剛了，又出來凡羽這回事，起先我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身邊的人，可這次沐風被抓給我提了個醒，我意識到了凡羽他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因此，我要讓無雙和沐風遠走高飛，不要再摻和這些是是非非了。」


  冷無歡感同身受的點點頭。


  「愛愈深則為之謀愈遠，確實該讓他們離開了，這一次沐風被抓就極其兇險，若不是營救及時，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對！正是明白了這個道理我才在暗中讓你去救人，還好一切順利，總算沒有釀成大錯！」


  冷無歡說道：「魔尊，那天你為何不親自去救人呢？你明明知道沐風被困住的地方啊！難道只是因為不想面對凡羽嗎？」


  無心聽罷環視一下四周。


  「冷叔，想必你也知道天魔大殿的秘密了？」


  冷無歡聽罷會心一笑。


  「呵呵，我就知道這秘密不止我一人知曉，讓我猜猜，是你父親告訴你的吧？」


  「是，就是因為怕凡羽他們會趁我不在前來天魔大殿生事，我才沒去，當然了，我確實也沒想好如何面對凡羽。」


  說到這裡，他的神情又暗淡了許多。


  這真是一種不可言說的痛楚！


  「嗯，我理解，對了，沐風的羽翼靈氣怎麼辦？要永遠給他封死嗎？」


  原來沐風的羽翼靈氣並沒被凡羽奪走，而是被冷無歡給封死了。


  「對！只有讓他變成一個尋常人，他才會安心離開，若他知道了真相，一定會留下來幫忙的。」


  「好吧，但願他知道真相的那天不會怪你！但願他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正說著，無心側耳聽了起來。


  「無雙和沐風來了，冷叔，委屈你了，按咱們說好的辦！」


  冷無歡點點頭，說話的聲音大了許多。


  「魔尊，沐風當真沒的補救了嗎？你再想想，肯定會有辦法的。」


  無心搖搖頭。


  「沒有辦法，坦白說，就算從其他族人那裡搶一份靈氣來，沐風也用不上。」


  「啊？為什麼？」


  「冷大人，你怎麼糊塗了呢？你也曾和神羽族打過交道的，他們族人的羽翼靈氣是與生俱來的，又不是修鍊得來的，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供別人借用呢？」


  「可沐風先前怎麼得到了別人的羽翼靈氣呢？」


  「那是因為神羽族老族長的修為夠高，用自己的魂魄保住了沐風，否則他早就死了，就連我也無計可施。」


  「唉，這麼說來，他一輩子都只是個凡人了？」


  「對！」


  「這..唉…」


  「怎麼了冷大人？唉聲嘆氣做什麼?有話就直說嘛，這裡又沒外人。」


  「唉，魔尊，我是為沐風擔心啊。」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只是沒了羽翼靈氣和法術而已，又不會傷到性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沒了法術處境就更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再被凡羽抓走啊！」


  「這，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凡羽應該沒這麼大的膽子來天魔城抓人吧？再說了，我已經囑咐過無雙從此之後看好了沐風，想來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不！我倒是覺得待在天魔城最危險！」


  「為何？」


  「你想啊魔尊，咱們在明，那黑衣女子在暗，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咱們就算算計的再好，可也難保不會出紕漏啊，萬一再出點什麼事，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凡羽不會再向上一次這樣手下留情了！」


  「不！不行！他倆人必須留在天魔城！我會保護好他們的！」


  「不！我反對！魔尊，你不要意氣用事，你這麼做，只能是害了他們也害了自己！」


  「笑話！不就是個黑衣女子，我會怕她?」


  「若光是她一人，倒也還好，可她背後的主使者呢？這次在雪山上我可是和他交過手的，那人的法力絕對在我之上，若他倆一起來了？誰來保護天魔城的周全？」


  「冷大人，你怎麼凈說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讓無雙沐風此刻離開天魔城，豈不更是危險。」


  「哪裡危險？他們找一處世外桃源藏起來？誰能找得到？留在這裡，反而是累贅……」


  「住口！！！冷大人，他們可是我的家人！你若再說這種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魔尊，你知道我沒有要趕他們走的意思，實在是…」


  「別說了，總之我不同意！我想他倆也不會願意離開的,你退下吧！」


  躲在一邊的無雙和沐風見他倆吵的這麼凶，趕緊走了過來。


  「大哥，冷大人，你們在這裡啊，讓我倆好找！」


  「哦，我有些事和冷大人商議，你們倆怎麼來了？有什麼事？」


  無雙看了看沐風。


  沐風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


  「大哥，我倆想，想離開天魔城了！」


  無心聽罷猛地瞪向冷無歡。


  冷無歡說道：「魔尊，此事與我無關，我還沒來記得和他倆說呢。」


  「離開天魔城？為什麼？就因為沐風沒了法力？不用怕，有大哥在，誰也傷不了你們！」


  沐風搖了搖頭。


  「大哥！這幾年來沒給你幫多少忙，反而添了不少麻煩，加上我和無雙都想過與世無爭的安寧日子，因此早就想離開了，可是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呵呵，說來要謝謝這黑衣女子才對，若不是她搶走了我的羽翼靈氣，我還真不下了這決心呢，我和無雙都想好了，只要你同意，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從此在也不摻和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了。」


  「不！天魔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哪都不要去！留下來吧，我和冷大人會保護你們的！」


  冷無歡聽罷說道：「魔尊，你就別再堅持了，連他們兩個都明白這個道理，你又何必勉強呢？讓他們走才是對的，就現在來說，普天之下沒有比天魔城更危險的地方了，留在這裡，是害了他們呀！」


  沉默…


  壓抑的沉默….

  「無雙，你也要走？」


  「大哥，我和沐風幫不上你的忙了，你不要怪小妹心狠！我實在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你讓我們走吧。」


  無心沉默片刻，終於點點頭。


  「也好！離開這是非之地吧，只要你們平平安安的，大哥也就心滿意足了。」


  「大哥！」


  無雙哭著跪了下來。


  「你自己多多保重！」


  「會的，你們兩個也多加小心！」


  …


  次日，清晨。


  無心站在天魔大殿前，眼眶微紅，面帶笑意。


  「魔尊，他們走遠了！沒有人跟蹤！」


  「好，辛苦了，冷叔！接下來咱們就能毫無顧忌的對付凡羽了。」


  「是，魔尊，還有一件事，劉老三死活不肯執掌神羽族，哭喊著要去追沐風，這可如何是好？」


  無心苦笑一聲。


  「這個我倒是沒料到，他人呢？」


  「他鬧個不停，我只得讓守衛將他關了起來。」


  「把他帶過來，我有話和他說。」


  「怕是來不了，方才他還躺在地上撒潑呢，又哭又叫的，跟瘋了一般。」


  「那就抬過來，被抬進天魔大殿的，他還是頭一個呢。」


  「呵呵，是!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