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擾人好事
等把穆言東送回醫院,已經過了七點,駱薇薇這才覺得飢腸轆轆。
兩人商量好,一前一後回了公寓。
冰箱里可以吃的東西還有不少,薇薇就地取材,給兩人做了兩碗麵條,一碗放了很多小排,她的只是蝦仁面。
「哇,好香,剛才打了一架,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琉陽坐下,一陣狼吞虎咽,差點沒把骨頭也吞下去。
駱薇薇細嚼慢咽。
「穆言東怎麼會聽你的啊?我去看他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精神萎靡的,我還擔心他會跳樓什麼的呢。」
「開玩笑,我是誰啊?他們的老大!精神領袖懂嗎?」
這一刻,琉陽特別拽。
「嘁,不就是一個隊長嘛,有什麼可嘚瑟的。」薇薇故意滅他的威風:「我有學過心理學,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也可以說服他。」
「是嗎?那你先來說服我吧。」琉陽走過去,將她拉到沙發那邊坐下:「唉,說來說去還是那個周菲兒太粘人,我快受不了她。」
「任務沒完成,你確定要鬧掰?」她發問,見他苦惱的神色,親吻額頭,說:「好啦,事情總會過去的,你願意留在那裡我還不願意呢。她有打電話警告我,氣死我了!」
「呦,改你來抱怨啦?行,就當我是垃圾桶,說吧。」
駱薇薇反而收斂了,捧住他的臉,說:「總之,快點結束任務回到我身邊,OK?」
「你以為我不想嗎?該死的周建誠,一直都做得小心翼翼。」琉陽顯得樂觀:「不過,這兩天有在查他的金庫,他保密得很。」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是合理合法的財產,沒必要這麼小心謹慎,不讓人知道的多半有問題!」
駱薇薇面色微沉。
賀琉陽見狀,將她抱到腿上坐好,近距離看著她的容顏:「為了這種事讓你煩心,真是我該罰。」
「好啊,那就罰你吃一星期的黃瓜!」薇薇故意開玩笑。
又提黃瓜?賀琉陽一臉的邪氣:「嘿嘿,是不是某人在暗示什麼啊,一天不喂就餓了是吧?」
駱薇薇這才驚覺,俏臉飛起雲霞。
「好你個賀琉陽,存心想讓我出糗是吧?哼,我還真就不樂意了!」她起身,掙脫他的懷抱:「我走了,回酒吧去!」
賀琉陽看著她走,忽然捂住胸口,嚷著:「哎呦,好痛!」
薇薇回頭,就看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不知真假。
「真的好痛,怎麼這裡突然一抽一抽的。」
他嘶嘶了兩聲,看起來真的像模像樣。
駱薇薇不敢再猶豫,疾步衝到他面前,關切地上下打量。
「哪裡疼,是胃嗎?」
「心、我心疼。」琉陽忽然伸手,猛地將她抱入懷裡:「哈哈,這樣就不疼了。」
再一次,薇薇悲催地發現自己上當了!
「賀琉陽!以後不許這樣對我!」
「不許哪樣啊?是你先開始的,撩了人家就跑,以後不許這樣對我!」琉陽活生生把話還給了她。
駱薇薇還想喋喋不休,香甜的唇瓣就被琉陽堵住了……
不出兩秒的時間,溫情脈脈的吻猶如變成翻滾的火熱岩漿,猛地噴涌而出,將彼此徹底淹沒。
「琉陽~」
薇薇感覺自己快窒息了,體內滿滿的狂熱被迅速點燃,就像乾草堆里被扔了一粒火種,就那樣熊熊燃燒起來!
「嗯?」他的唇一刻沒停過:「先別說話。」吻,越發炙熱,侵吞感官:「這樣呢?」
他輕咬她的敏感,想要獲得共鳴。
「混蛋,你總能讓我魂不守舍。」薇薇大膽地誇他。
「嗯哼。」他的動作更加大膽:「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
如此強烈的示好,再不懂那就是傻瓜,兩人從餐廳一路互撩到了卧室,他把薇薇抵在門後面,唇舌依舊纏綿……
手機鈴聲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響起。
駱薇薇已然意亂情迷,不禁有些惱怒:「你的手機怎麼又響了?」
琉陽也好不到哪裡去,憤憤地說:「錯了,那是你的手機在響。」
琉陽咒罵了一句難聽的話,抽開了身。
駱薇薇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走過去接聽,然後掛斷,直接對琉陽說:「好消息,鄭智那邊有眉目了。」
「明天再去吧,反正人跑不了。」
「不,鄭智明天就要跑路了,這會兒正在收拾東西呢。」
賀琉陽抓起鑰匙:「走吧,這裡回來再收拾!」
兩人坐到車裡,琉陽打了電話通知雙陽那邊,這才開車去和明心匯合,說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吧等著他們。
明心見到他們來了,也不客套,直接說了重點。
原來,鄭智經營的酒吧里有人鬧事,雙方打起來的時候波及到他,他也是急性子,看到東西被毀就來氣,勸又勸不開,就忍不住親自動手,對方一個男的手裡有匕首,他給搶了過來。
一氣之下,鄭智捅死了人,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根本沒有時間善後,想到鬧出了人命,他就想著要逃走,酒吧已經人去樓空。
「他現在不會已經逃走了吧?」琉陽擔心這個。
「不會。」明心十分肯定地說:「他說要去國外避避風頭,我就偷摸著拿了他的護照,沒有這個東西他走不了。」
「琉陽,事情迫在眉睫,我們得迅速採取行動。」
明心忽然說:「對了,我偶爾偷聽到他打電話,有個大馬和他關係密切,要貨的時候就是聯繫這個人!」
「這個人我們已經查實,聽到你這麼說,就更加肯定了。」
賀琉陽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駱薇薇看到明心有些緊張,就握住對方的手:「我知道你想離開他,為了孟冬的事,難為你了。」
明心的表情很複雜,想哭哭不出,想笑又覺得笑不出。
賀琉陽打完電話,走過來說:「晚上會有行動,你就別回去了。」
「是不是要抓他?」明心抬頭看著他:「如果他被抓,我可以做證人。他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忍到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忍了。」她擼起長袖子:「你們看,他先後打了我好幾次,都沒打臉,傷口全都在身上了。」
駱薇薇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氣憤地說:「真是畜生!打女人的男人比臭水溝還要噁心。」
明心忍不住默默流淚。
看到她這麼可憐,想到她隨時都處在惶恐和不安里,駱薇薇的同情心泛濫:「那你晚上住哪裡?」
「為了怕他起疑,我原本打算回去的,現在我想著還是去酒店住一晚,等他被抓了我再回自己的住處。」
「那你的家人呢?」
「小時候我是被人拐賣的,後來是警察救了我,把我放在孤兒院到十八歲,然後就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做金牌司儀也是我努力的結果。可現在——」
她苦澀地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