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吃醋的徐若蘭
其實她心如明鏡,像秦澤這麼優秀的男人,絕對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但只要不說出來,自己就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果認真的話,她就輸了!
「姑奶奶,就算你在給老公幾個膽子,老公也不敢啊!」秦澤裝的很害怕的樣子,委屈的說。
「少給我貧嘴了!男人都一個德行,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徐若蘭狠狠刓秦澤一眼,推開他,直徑朝酒店門口走去。
「姑奶奶,你去哪裡?不吃飯了?」秦澤緊跟其後。
「氣都氣飽了,吃什麼吃啊!」
「老婆,你心情要不好的話,我陪你走走吧!」
「不用!」雖然想的很開,但徐若蘭還是很生氣,乜斜了秦澤一眼,不陰不陽的說:「我發現你還有挺有女人緣啊!」
「老婆,我女人緣再好,她們我也都看不上,今生就認定了你是我的最愛,非你不娶!」秦澤呵呵一笑,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看徐若蘭板著臉,心不在焉的,秦澤嘿嘿一笑:「老婆,你想去哪,我開車帶你去,好嗎?」
心中的怒火到現在還為平息,徐若蘭雙眼目視前方,並沒有理會秦澤。
秦澤解開安全帶,跑到駕駛室方向,微微彎腰,抱起生氣的徐若蘭,坐到後排的座位上,隨即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老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看在我認錯這麼誠懇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徐若蘭被秦澤這一系列動作,給徹底弄懵了,看著兩人羞澀的姿勢,不僅讓人想入非非,感覺自己的心都砰砰砰亂跳,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少拿這些甜言蜜語來哄我!」
望著徐若蘭凹凸有致的嬌軀,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秦澤深深的咽了幾口口水,突然有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下一秒,將車門反鎖,一雙手可不老實了起來……
「流氓,你要幹什麼?」徐若蘭一驚,尖叫了起來。
「當然是履行夫妻之間應盡的義務啊!」
一番激情纏綿過後,徐若蘭坐在副駕駛,低著頭一言不發。
回想起剛才兩人曖昧時的情景,她都感覺臉頰滾燙滾燙的,羞澀的不能自己。
徐若蘭這才發現,她現在對秦澤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老婆,你害羞了!」
「不要臉!再說一句,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秦澤呵呵一笑,壞壞的說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徐若蘭沉默不語,但她感覺到,心中的不悅和怨氣,在兩人曖昧的那一刻,都已經化為烏有了!
……
韓家別墅。
林老和韓老坐在客廳,正在下棋。
「你這個林老頭,怎麼今天不在狀態啊!」看林老眉頭緊皺,有些心不在焉,韓老淡淡一笑問。
「哎!沒心情啊!」林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沉聲說:「我林家就要斷子絕孫了,我能心情好嗎!」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該吃吃,該喝喝,有些事情強求不得!」韓老放下手中的棋子說。
「你這老頭站著說話不腰疼,說的倒輕巧,事情要放在你身上,你說不定比我還著急呢!」林老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
「哎,我說你個老林頭怎麼不識好歹啊!你是咒著我韓家出事嗎!」韓老也有些生氣了。
「老韓啊,我怕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解!咱兩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我就是心急啊!」林老愁眉苦臉的說。
韓老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喝了一口茶,說道:「要是不了解你,早就把你轟出去了!秦家那小子不是說,能治好奕寒的病嗎?」
「哎!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奕寒現在怎麼樣了?」
「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沉默寡言,就像大家閨秀一樣,我怕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
「你們林家和秦家的恩怨,這不都已經說開了嗎,實在不行的話,改天我去替奕寒說說好話,求求情?」看林老愁眉不展,韓老說。
「那我就代我那不爭氣的孫兒謝謝你了!」
「謝什麼!奕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如今這個樣子,我看著也心疼!那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有點頑皮,以後你和風雲多加管教就好。」
「但願吧!」
「呵呵,那咱哥倆在殺一盤吧?」韓老笑笑說。
「好來!」林老的心情好了許多,精神也來了。
……
懷恩堂藥店。
剛一開門,就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走了進來。
現在已經是初春了,天氣也算暖和,但這女人卻穿著冬天穿的厚棉衣,脖頸上還圍著一個圍脖,臉色和嘴唇都煞白,看起來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聽說你們這裡有位秦大夫,他在嗎?」一進門,婦女直接來到診斷桌前,問。
「我就是。」秦澤抬起頭,笑笑說:「請坐吧!」「哦。」婦女坐下說道:「我這些天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感覺身上特別冷,即便穿的很厚,還是不覺得暖和,有的時候多走幾步路,就累的氣喘吁吁的,之前也看了好幾個大
夫,也吃了不少葯,但都沒有什麼效果,聽鄰居說這裡的秦大夫看病不錯,我就來了!」
「大姐,我先為你把下脈吧!」
「好,好。」
秦澤微微一把脈,心中便已經有了定數,婦女脈沉遲炫澀,而且還虛弱無力,這明顯的陰寒內盛,凝滯脈絡而導致的血行不暢。
他收回手說道:「大姐,你這是陰寒內盛,凝滯脈絡而導致的血行不暢。」
「啊?」婦女微微一愣,說道:「秦大夫,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你診斷的到底對不對啊?」
秦澤微微一笑,滿臉無奈:「大姐,我診斷的不會有錯!簡單的來說,你這種病叫血寒症!」
「我怎麼聽的迷三道四的,你會不會搞錯了?」婦女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澤,迷茫的說。
「妹子,你不要質疑秦大夫的醫術,他說你是這病,就一定是,請你相信他!」就在這時,黃大夫也走了過來,笑笑說。
看婦女這麼不相信自己,秦澤笑笑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月經每月都不規律,而且來的時候身上還有血塊,血塊的顏色為黑紫色!」
「對,對,就是你說的這樣!你怎麼知道的?」婦女對青年者的印象改變了許多,詫異的問。
「因為你寒在血脈,血液流動不暢,所以就會有這些情況!另外你平時還總是手腳冰涼,皮膚有時候會發紫或者發暗!」
「是,是,你說的這些都對,一年四季,不管什麼季節,不管什麼季節,我總是手腳冰涼,大兄弟,那你說說我這個病要怎麼治療?」
「湯藥加針灸治療!」
「啊?針灸啊?」
「對!」
「你不會把我扎出什麼好歹吧?」一聽到針灸,婦女又慌了起來。
秦澤笑笑說:「大姐,請你放心,我拿我們藥店給你作保證,絕對不會把你扎出問題,我這一紮,你的病就好了!」
秦澤雖然這麼說,但婦女心裡還是很害怕,猶豫了起來。
治病這種事情強求不得,秦澤笑笑說道:「大姐,你慢慢考慮,考慮清楚了告訴我,需要治療我就給你治,不需要也沒關係。」
「好,好。」
看著婦女猶豫不決的樣子,黃大夫就急的一頭汗,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站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
這時,店裡也來了不少看病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大姐,你是猶豫啥啊,秦大夫的醫術好著呢,省城的人都來找他看病,你就放心讓他治吧!」
「是啊,反正我們都是相信秦大夫,才會過來找他看病的!」
「秦大夫可是我們方城市的神醫,他看過的疑難雜症不計其數,這個小神醫當之無愧!」
「大姐,這病你到底是治還是不治,要是不治的話,別耽誤秦大夫的寶貴時間啊!」
「就是,你要是害怕擔心的話,就讓我先來,我完全信任秦大夫的醫術!」身後的一名男子笑呵呵的說。
看眾人對秦澤的評價都這麼高,婦女也漸漸的有了勇氣,咬咬牙,狠狠心說道:「好,我讓你治療,但是我今天要在你們這裡出了事情,你們可要負責人啊!」
「大姐,請你放心,如果真有事情,我們懷恩堂一定會負責到底的!」秦澤皺了皺眉頭,苦笑道。
「好,那就開始治療吧!」
婦女躺在診斷床上,秦澤將銀針消毒一下,就開始為其治療。
秦澤下針速度很快,眨眼間,數枚銀針便出現在婦女的,三陰交,血海,取關元,歸來等穴位之上,而且每枚銀針都不深不淺,恰到好處。
行針完畢,秦澤雙手度過一絲紫凌真氣,手指在每根銀針上輕輕的一捻,銀針便輕輕的晃動了起來。
很快,婦女便感覺一股暖流進入自己的身體,在體內來回的穿梭,原本陰冷無比的身體,似乎沒有那麼冷了,臉色和嘴唇也漸漸的恢復了血色。
又過了十幾分鐘,她感覺體內的寒氣幾乎全都消失了,身上一陣輕鬆,高興的叫道:「好了,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大姐,你別激動,銀針還在你身上呢!」秦澤好心的提醒。
「哦,哦,我不動,我不動!」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秦澤快速將婦女身上的銀針都拔了下來,笑道:「你起來走走試試,看看是不是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