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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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翻了個白眼:「我跟皇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宮女盯著她的表情看了半天,鬆了口氣道:「我就說嘛, 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定然是他們誤解了。」
「他們?誤解?」淼淼挑眉。
小宮女吐了吐舌頭,小心道:「我跟姐姐說,但是姐姐得保證不會生氣。」
……看來不是什麼好話了, 淼淼頭疼道:「你說, 我不生氣。」
「他們都說姐姐是禍水轉世, 明知道皇上身子不好,卻還妖媚惑上,就是為了能懷上龍子, 圖謀皇位。」小宮女說完,忙補充道,「當然了,我知道姐姐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告訴我那些小姐妹, 要她們不準胡說了。」
……連圖謀皇位的話都說出來了,擺明了意思是她想讓陸晟早點死唄, 這種流言要是讓陸晟聽到了,怕不是要弄死她。淼淼生無可戀的趴到桌子上。
小宮女嚇了一跳:「姐姐怎麼了?」
「沒事, 只是覺得要被某個人的管家婆叫去談話了。」淼淼嘆了聲氣道。
果然, 翌日國師便來了。
淼淼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奴婢跟皇上什麼事都沒有。」
「你知道本座為何來找你?」國師溫柔的問。
淼淼訕笑:「知道, 昨日剛知道的, 國師就算不來找奴婢, 奴婢也是要去找國師解釋的。」
說著,她便隱去自己給陸晟上生理課的事,將其他的都一一告訴了國師,最後總結道:「奴婢知道皇上身子還弱,怎麼敢做媚主亂上的事,國師太小瞧奴婢了,若國師還是不信,大可找嬤嬤驗奴婢的身。」
「宮裡傳得神乎其神,也不怪本座會擔憂,」國師臉上的笑深了些,「你如此明事理,本座也就放心了。」
淼淼嘿嘿一笑:「國師放心,奴婢會一直一直明事理下去的。」那個狗皇帝,也就你當個寶了,誰稀罕啊。
「如此,那本座便先走了。」他本就是聽說了這些流言才想要來敲打一下,結果知道是一場鬧劇,也就沒必要繼續留下了。
淼淼也樂得他趕緊走,虛偽的狐狸雖然比殘暴大野狼溫和一點,但也不是她一隻小白兔能應付的。
國師走後,心情舒暢的淼淼拿著一盤糕點去找陸語了,這段時間他們常來往,淼淼乾脆把隔開兩個院子的牆上開了一個門,二人串起門來更方便了。
她到時陸語正抱著一本《孟子》看,在看到她端著的糕點時,當即把手裡的書放下了,和她臉對臉一起啃糕點。
一盤糕點還剩下三個時,小宮女跌跌撞撞從外頭跑了進來,一看到淼淼便失聲道:「姐姐,正陽殿那跪了一地宮人,都是先前傳姐姐閑話的,國師說要將他們全部殺了。」
「什麼?」淼淼懵逼的看著她,嘴角還沾著糕點渣子。
小宮女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奴婢的金蘭好友也在裡面,她們也就是平時嘴快了些,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還請姐姐去跟國師求求情,饒她們一命吧。」
淼淼猛地回神,想起書中似乎也有這樣一個情結,不過殺那些人的不是國師,而是陸晟。
所以劇情有變化?不管是不是,一想到這事是因為她多嘴引起的,淼淼坐不住了:「正陽殿在哪,快帶我去。」
小宮女忙起身,二人一路飛奔往正陽殿去了。
還沒走進牆內,便聽到裡面一陣哀嚎求饒聲,淼淼的心沉了沉,深吸一口氣進去了,正看到庭院內竟跪了三十幾個宮人,四周則是拿著明晃晃大刀的禁軍。
淼淼被刀面反射的光刺花了眼睛,半晌才看到站在台階上的國師,她忙拎著裙邊跑了過去,在台階下面站定,沉默一瞬後仰頭勉強笑道:「國師大人,這些人不過是隨口八卦幾句,罪不至死吧,還請國師網開一面,他們定已經知錯了。」
「小淼怎麼會來這裡?」國師輕輕的掃了她身後的小宮女一眼,小宮女嚇得直接跌跪在地上。
「你先回去。」淼淼怕小宮女被連累,忙扭頭道。
小宮女看了眼國師,見他沒有反對,忙跌跌撞撞的跑了。
淼淼看著她離開,才回頭說話:「國師……」
「小淼怎麼不一起離開,平日多歇息,才有精力好好照顧皇上。」國師微笑。
淼淼見他避重就輕,一時有些著急:「國師,您就放過他們吧,又不是什麼大罪……」
「他們今日敢造皇上的謠,明日便敢通敵叛國,這樣的人,如何能留?」國師像看孩子胡鬧一般,耐心的反問。
淼淼遍體生寒,訕笑道:「也不一定吧,這兩件事怎麼能相提並論。」
「是啊,好像是不能相提並論,」國師似覺得自己荒唐了,笑了笑走下台階,等與淼淼一臂遠的時候停下,認真問道,「小淼,怕血嗎?」
淼淼一怔,隨後忙點了點頭:「怕,國師能不能……」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國師拉到了懷中,被他寬厚的手蓋住了眼睛,淼淼愣了愣,明白他在做什麼之後拚命掙紮起來:「你不能這樣!這個皇宮做主的是皇上,你憑什麼草菅人命,憑什麼……」
「乖,這是為你好。」國師的聲音依舊溫柔,眼神卻已宛如修羅。
她還未開口,耳邊便炸起了利刃砍到骨頭的聲音,層層慘叫之後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要不是還有凄厲的風聲,她真以為這個世界被按了什麼靜音鍵。
自己的頭髮掃過臉龐,又癢又溫熱的感覺,她恍惚間以為那是宮人濺在她臉上的血。
懷裡的人徹底安靜下來,若不是她的肩膀在發抖,自己還真以為她冷靜下來了,國師臉上的笑意難得沒了,微微蹙眉看著她,竟有些後悔當著她的面動手。
「你們……」淼淼艱難的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就沒有王法嗎?」
「何為王法?在天醞,皇上就是王法,而本座,就是執行王法的刀,」國師的聲音里已經沒有絲毫情緒,她的睫毛在手心抵著,彷彿她微不足道的反抗,「那些人敢妄議王法,如何殺不得?」
淼淼只覺得這一切荒唐極了,哪怕一直拚命告訴自己,死的這些都是紙片人,她能摸到、看到的,都只是作者的物象描寫,可她就是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二十幾條生命因為八卦沒了。
她驀地想起自己初進宮時,看到的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走吧。」國師的聲音依然溫柔,卻猶如地獄的呢喃。
「國師大人先走吧,我們……」淼淼只覺得自己所有情緒都被抽離了,此刻只剩麻木,「不同路。」
國師微微一怔,最終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整個人都變得冷漠起來:「不要以為你對本座還有點用,本座便能一直縱著你,本座若只想要血,保你活著便是,有的是手段讓你聽話。」說罷,他淡漠甩袖離開。
淼淼垂眸,才敢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屍體都沒了,只剩下遍地的血,入眼一片通紅,彷彿要讓人的眼球滴血一般。
她緩緩蹲在了地上,一直到天黑都沒有離開,還是小宮女帶著陸語和大腚過來找的她。
「姐姐,別傷心了。」小宮女紅著眼睛道。
淼淼面無表情的盯著地上的血跡,事實上因為天黑,她已經看不清上面有什麼了,可她就是覺得,那些人的冤魂還在。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淼淼說完,又覺得這句似乎不合適,她親口告訴國師宮裡有人造謠,哪來的臉說自己不殺伯仁。
陸語不言,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袖。
淼淼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情,對擔憂的二人道:「走吧,一天沒吃飯了,快餓死了。」
她情緒變得太快,小宮女更擔心了,但終究沒有說什麼,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去了。
一回到住處,淼淼便開始吃東西,將桌子上的糕點全吃了,然後哇的一下吐了出來,接著便病倒了。
一連病了三五日,每次去請御醫都請不到,最後被小宮女追問得急了,才說是國師吩咐不能用藥,免得她的血摻了雜質對皇上不利。既然不能用藥,自然就沒必要派御醫來診治了。
「先前姐姐膝蓋傷時,不也用藥敷腿了么,怎麼今日就不能用藥了?」小宮女抱怨。
淼淼咳了一聲,從她手中將碗接過來,淡淡道:「管他做什麼,一點風寒還害不了我。」
「可姐姐這幾日一直吃著溫補膳食也不見好,想來定是嚴重的,不吃藥怎麼行。」小宮女擔憂。
淼淼心中也奇怪,她雖然氣悶又愧怍,可身體向來都很棒,雖然沒吃藥,但也不該一直不好吧。她生病的腦子有些昏沉,根本沒有力氣深思,便匆匆吃完葯躺下了。
又是纏綿病榻的幾日。
又是做惡夢的一夜,淼淼從被萬鬼纏身的恐懼中猛地驚醒,然後便看到床頭坐了個人,她尖叫一聲,正要拿枕頭打人時,便聽到對方嘲諷道——
「殺幾個人都能把你嚇病,朕要你有什麼用。」
然而這不是淼淼說自己是誰自己就能是誰的,《天醞虐戀》中女主進宮前先被送到國師那裡驗了身,證明是天降之女后才被送進宮。
雖然書中沒有詳寫驗身的過程,但這書把國師刻畫的那麼牛嗶——,她一個冒牌貨想必很快就被查出來了,到時候自己會被怎麼樣還真不難猜。
淼淼心急火燎的在馬車裡抖腳,思考著該怎麼逃出去,然而馬車被層層包圍,她根本沒辦法跑掉,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離京都越來越近,最後自己被送到了國師府,關在了一間豪華客房裡。
她坐在客房的椅子上繼續抖腳,一張帶點嬰兒肥的臉直接皺成了包子:「怎麼辦怎麼辦,不如直接說實話吧……不行,國師也不是什麼好鳥,萬一覺得我跟江家人是一夥的怎麼辦……」
在她腦補了一系列慘案后,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她的精神立刻緊繃成一根弦,連呼吸都給忘了。
一隻錦緞靴子邁進屋子,淼淼順著他的鞋一路抬頭,直到和他的眼睛對上,她腦子裡的弦啪的一下斷掉了,整個人都僵在椅子上。
「江小淼?」國師眼角帶笑的問她,一張英俊的臉上就差寫著溫柔二字。
然而淼淼絲毫不上當,她可記得就是這個人,因為下人倒的茶燙到了他,他就將那個下人四肢都給砍了。
什麼溫潤如玉儀錶堂堂,都是假象,這人的兇殘程度不比陸晟低,其實男主也不算什麼好人,可在這二人的對比下愣是成了小白花。
淼淼勉強笑道:「國師……大人?」
「是江姑娘吧,可否能讓本座看看你的右手手腕。」國師溫和道。
……這是要驗身了?淼淼顫巍巍的將手伸出去,露出光潔纖細的手腕。
上面空空如也,國師臉上的笑瞬間消減了大半。
淼淼咽了下口水,猛地想起女主右手手腕上,有一個像紋身一樣的玫瑰花印,當時書里只提了一句,難道他在找那東西?
「或、或許在別的地方呢。」淼淼顫聲道,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給砍了。
國師微微挑眉:「你知道本座在找什麼?」
「……知道,花?」淼淼在他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虛弱。
國師輕笑一聲:「不愧是天降之女,竟比本座想的還要厲害些。」
淼淼想說不不不國師你誤會了,她只是用別人學習的功夫努力看小說了而已,你們真正的女主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可否讓本座看一眼姑娘的標識?」國師又問。
淼淼瞳孔地震,拼了老命裝出淡定的樣子:「不方便吧。」
「為何?」
淼淼看了他一眼,默默低頭看向自己的胸。
國師面上笑容不變:「那便勞駕姑娘解開衣帶了。」
「……」看他這張虛偽的臉,淼淼無比相信,如果自己不脫的話,他肯定就親自上手了。
要命還是要清白,這個問題不難抉擇,問題是就算是脫了,她也不一定能保住命啊!
國師見她猶豫,面上的笑更加溫柔:「可是要本座幫忙?」
「不、不用了。」淼淼整個人都在發抖,一邊祈禱這人不知道女主的花長什麼樣,一邊將衣領撕開一點,露出脖子下一小片光潔的皮膚。
……他眼神為什麼這樣?難道發現了?
「江姑娘,可以了。」國師溫和的提醒。
淼淼怔了一下,接著克制的鬆了口氣,感激的看向自己胸口那朵藍色小花。得虧當初上學時學人玩叛逆,冒著被長輩打死的危險紋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藍花楹。
「雖與本座想象的有所不同,但已足夠證明姑娘的身份了。」似是見淼淼嚇得不輕,國師輕聲勸慰。
活、活過來了?淼淼忍住熱淚盈眶的衝動,沉穩的點了點頭。
國師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卻有人急匆匆跑來,跪在門口焦急道:「皇上、皇上的胎毒之症犯了!」
「你隨我來。」國師看了淼淼一眼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時發覺淼淼沒有跟上來,他蹙眉停下,轉身便看到她依然端坐,當即沉下臉,「怎麼不動。」
淼淼欲哭無淚:「我、我腳麻……」她方才嚇得整個人都綳著,這會兒要站起來時才發現自己屁股以下都麻了。
「……」
最後淼淼是被幾個下人連椅子一起抬進馬車的。
當馬車穿過街市前門進入宮裡時,她的腿腳總算是好了起來,等從馬車上下來后,她又成了一個手腳康健的自由人——
好像也沒那麼自由。
淼淼看了眼戒備森嚴的皇宮,默默跟著國師往龍晰殿走去。
剛走到宮殿門前,就看到有小太監抬著一身血的屍體從身邊經過,好死不死瞪著的眼睛和淼淼對視上了。
淼淼:「……」感覺自己又要半身不遂了呢。
她這麼多年平平安安長大,從未見過死人,哪怕知道這人只是書里一個炮灰,她還是驚恐到不能呼吸。
「跟我來。」國師淡淡道。
淼淼一個激靈,忙低下頭跟著他往殿里去,越往裡走就越緊張,她忙深呼吸,想要控制自己因為要見終極boss而狂跳的心臟。
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她疑惑的抬頭看了看頭頂龍晰殿的牌匾,還真讓她想起了什麼。
這裡好像是女主被驗身後被帶進宮裡時的情結。
女主剛進宮就遇上陸晟犯病心情不好,正要殺手下人時她沖了上去,直接跪在了陸晟面前求他,陸晟當即便覺得這女人不怕他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艷賤貨一點都不一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陸晟對女主一見鍾情,然後開啟了一百多萬字的我愛你你愛他的狗血糾葛。
淼淼死活都想不明白,雖然這書人設崩壞節奏奇怪,可女主還算一個嫉惡如仇的小白蓮,怎麼能毫無心理障礙的將她置入危險境地呢?
事情發展到現在,她隱約摸到了一個邊,好像雖然女主跟男主直接HE了,但這故事絲毫沒被影響,繼續朝下面發展了,而她就是那個代替女主完成主線的人?
怎麼可能,她又沒有傳說中的女主光環,現在只是被無良女主坑進宮的受害者而已。淼淼立刻否定,然後進了陸晟寢房。
偌大的房間里縈繞著濃郁的藥味,前面的地上跪了一群宮人,淼淼躲在國師身後偷偷探出腦袋,好奇的盯著前頭放下的床帳。
因為隔著床帳,床上的人隻影影綽綽的透出一個身影,看不清他的臉。
「國師來了?」床帳里男人淡淡問,聲音的沙啞顯然預示著他此刻正經受折磨。
「是,皇上。」國師兩三步走上前,隔著床帳給陸晟號脈。
淼淼因為自己被暴露在眾人視線中而不自在,正要默默往人堆里湊時便看到國師朝她招了招手。
她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將手伸出來。」國師溫和道。
做什麼?又要檢查花花?淼淼懵著臉伸出右手,接著眼前銀光一閃,沒等她反應過來手指上就多了一道小傷口,開始飛快的往外滲血。
淼淼還沒感覺到疼痛就被嚇傻了,接著便聽到國師對陸晟道:「皇上,來不及備碗了,您先將就一下。」
淼淼一聽就知道要吸自己血了,當即大驚著想往後退,國師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扯著她的手腕將她甩向床上。
淼淼往前傾去,掙扎中將床帳也扯落了一個角,她驚呼一聲,不受控制的要跌倒。
接著便眼睜睜看著自己隔著薄薄的床帳落在一具溫熱的身體上,那人的手立刻桎梏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侵佔一般箍在懷中。
淼淼不舒服的動了動,卻被對方抱得更緊。
「血。」陸晟不悅道。
或許是這惡毒男配的王八之氣太懾人,淼淼回過神時,她的手指已經顫巍巍的繞過床帳塞進去了。
接著便是手指被濕熱的唇咬住的感覺,淼淼哀哼一聲,急忙收了聲音。
被吸血的感覺沒有想象中疼,但是很奇怪,從指尖傳遞出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不自在之餘還有濃重的好奇,男女主她已經見過了,這篇文的大boss她好像還沒看到臉呢。
雖然二人此刻零距離接觸,彼此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但礙於中間還有一層床帳,讓她始終沒辦法看清陸晟的臉。
也不知這個被作者譽為天醞第一美男子的病秧子長什麼模樣。淼淼思維漸漸發散,直到聽到國師問——
「皇上,可有用?」
她猛地驚醒:卧槽!書里女主的血能醫陸晟的胎毒之症,可她這個冒牌貨不能啊!
國師看著眼前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不由得想起皇上說她是木頭腦袋的事,當即嘆了聲氣,將事情挑明給她:「林知躍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皇上,先前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因為篤定皇上壽命無多,如今有了你,皇上的胎毒之症便有了藥引,你說林知躍此刻最恨誰?」
「……」哦,懂了,淼淼欲哭無淚,「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全世界都看我不順眼?那他在京都這段時間,我是不是要藏起來?」
那些大臣太監防著她陷害她也就算了,現在連正派大boss都想弄死她,她穿到這本小說里就是要證明一下自己有多倒霉嗎?!
「沒用的,他既然來了,定然是知道你的存在,再藏著豈不是顯得咱們怕他,皇上不屑這麼做,你該如何就如何吧。」國師微笑道。
「……所以為了面子,就讓我一直在雲南王面前杵著?國師你們不能這麼做,萬一他真把我殺了,皇上的病怎麼辦啊?」淼淼貪生怕死,還不忘用陸晟做擋箭牌,可以說皇宮把她馴化的很成功了。
國師看著她哭喪的臉覺得有趣,可還是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還在宮裡,他就奈何不得你。」
「希望如此,」淼淼嘆了聲氣,突然想到一件事,忙道,「國師,您能幫我跟皇上說一說,讓我換個地方住么,我現在的住處昨日大雨把地方給淹了,實在是住不了。」
國師思忖片刻,點了點頭道:「本座尋了時機會與皇上說,你且安心等著。」
「多謝國師。」淼淼說完覺得有些難為情,自己之前還在想離他遠點,結果有點事還是要尋求他的幫忙,這種行為可以說既沒有骨氣又有些渣了。
國師笑笑沒有再多言,直接轉身進了殿中,淼淼摸了摸鼻子便要回她的乞丐屋,還沒走兩步就被殿內出來的太監叫住:「江姑娘,皇上讓你進去。」
「我?」淼淼奇怪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小太監立刻點了點頭,她十分抗拒這個時候進去面對三大boss,但陸晟叫了,只能慢悠悠的走進去。
屋子裡像往日一般安靜,但淼淼愣是從中嗅到了緊張的味道,屋中陸晟半倚在床上,下方國師和林知躍各坐一邊,三人呈三角狀對著,林知躍看到她后笑了一下。
她嘴角抽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走進去行禮:「參見皇上。」
「過來。」陸晟淡淡道。
淼淼頓了一下,乖巧的往前走了一步,陸晟的聲音微沉:「再往前。」
淼淼嘴角抽了抽,一點一點的往前挪,等到陸晟滿意時,她已經站在了三個人中間。
淼淼:原來被三大Boss包圍的感覺是這樣的,真是一點都不感到榮幸呢。
「你看到了?」陸晟淡然的問。
淼淼睜大了卡姿蘭大眼睛,天真無邪的:「嗯?」
「看到了,原來這位姐姐就是可以救皇上的葯啊。」林知躍笑道。
「……」哦,原來不是問自己的,淼淼哀怨的看了陸晟一眼,心想狗皇帝,你是覺得我命太長,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我介紹給想殺我的人么?
陸晟唇角微勾,又成了淼淼第一次見時那個邪肆的帝王:「既然看過了,便退下吧,朕累了。」
「是。」林知躍也不多待,聞言立刻站了起來,看著國師朗聲問,「國師,咱們一道?」
國師看了他一眼,朝陸晟行了一禮,便朝林知躍做了個請的姿勢,二人一道離開了。
他們一走,淼淼眨了眨眼睛也要走,膝蓋剛彎下去半截,就聽到陸晟不耐煩道:「你今日收拾一下,搬到含芷宮去。」
「啥?」淼淼愣了一下,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后笑成了一朵花,點頭的同時不忘問,「那奴婢可以帶著陸語大腚李萌萌一起去住嗎?」
「……你愛帶什麼亂七八糟的就帶什麼亂七八糟的,」陸晟掃了她一眼,看到她沒心沒肺的開心就煩心,要不是為了不讓林知躍趁虛而入,他才不會這麼早就如她的意,「滾出去,不要讓朕看見你。」
……嘖嘖嘖狗皇帝!嘴巴這麼毒一定是因為答應的不情願吧,淼淼一邊心裡嘀咕一邊特別快速的退了出去。
馬上要搬出貧民窟了,淼淼整個人像只蝴蝶一樣在偌大的庭院里飛來飛去,飛到花叢前時聽到有人笑了一聲,忙穩定身姿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