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寶寶訂閱比例不夠,請補足哦~ 垃圾陸晟毀我純真!
淼淼始終面無表情, 陸晟盯著自己下腹看了半晌后, 淡淡道:「今早一醒來便是這樣了,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皇上不知道?」淼淼仔細的盯著陸晟的臉看了半天, 確定他不是調戲自己、而是認真在問自己后,登時震驚起來。
陸晟面上的顏色淡了些:「怎麼,朕該知道?」
這他媽的生理現象你都二十四了你不該知道?!淼淼張了張嘴, 突然想到這人十六歲登基,十六歲之前一直被關在他母妃寢殿里, 當時連個肯跟他說話的人都沒有, 更別說教他這些的人了。
早期教育沒有也就算了,旁的男人長著長著就會無師自通,可偏偏他身上有胎毒之症,導致青春期男孩子那些特徵他都沒出現過,今日恐怕也是這段時間服了國師的葯才第一次……
嗯, 才第一次……想到自己無意中竟觀看了小說男配的第一次升旗,淼淼的臉色奇妙了。
真難得, 雖然沒用上過,但是長得還挺壯觀的。淼淼內心不厚道的笑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陸晟的臉冷了下來。
淼淼嘆了聲氣,一本正經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如奴婢去叫太醫來, 讓太醫給皇上瞧瞧吧。」說罷提起裙邊就要溜。
「給朕滾回來。」陸晟冷聲道。
淼淼默默翻了個白眼, 掛上假笑回頭關切:「皇上, 怎麼了?」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朕,敢少一句,朕就把你頭擰下來喂貓。」她當自己沒看到她等著看好戲的眼神?恐怕此事根本不宜外人知曉,她才如此閃爍其詞。
「……」淼淼看到他認真的眼神,知道自己這點道行根本瞞不了他什麼,看來今天是必須把自己的老司機氣質給暴露了,她想了一下,提前打預防針,「奴婢可以把知道的全告訴皇上,但皇上得答應奴婢,不準生氣。」
「我為何會生氣?」陸晟挑眉。
……被挑戰了男性尊嚴所以惱羞成怒接著殺人滅口?淼淼眨了眨眼睛,總覺得他不答應自己就不能鬆口。
二人都你來我往的說了半天廢話了,陸晟的旗子沒有半分要下去的意思,眼見淼淼梗著脖子不說話,陸晟不耐煩了:「答應你,快說!」
「那皇上,咱拉鉤。」淼淼立刻伸出小指,眼含期待的看著他。
然後就是漫長的沉默。沉默過後,淼淼嘿嘿一笑,把自己的指頭給收了回來,試探道:「皇上生氣了?」
她說完話大氣都不敢出,可她心裡明白,哪怕再慫,也是要試試的。
她想看看狗皇帝對她的容忍度有多高,不管是和李全打架時他的偏袒,還是今日配合她拉鉤,這些都給了淼淼一個信號,就是她作為藥引於狗皇帝是特別的,所以不管她做什麼,只要不太過分,他都能睜隻眼閉隻眼。
然而他並沒有跟自己拉鉤的意思,這可就尷尬了。淼淼暗罵自己這一天不作死就渾身不舒坦的毛病,一邊把手收了回去。
「……手給朕。」陸晟面無表情道。
淼淼怔了一下,明白他說什麼后忙歡天喜地的把手指伸了過去,陸晟敷衍的握了一下溫軟的小手,接著迅速放開冷聲道:「現在可以說了?」
「自然。」發現陸晟對自己的特殊優待之後,淼淼煞是開心,整張臉都抑制不住的發光,想到未來三個月的好日子,她殷勤的跪坐在腳踏上,仰著頭看著陸晟。
她的高興是控制不住的,這讓陸晟有些疑惑,自己就碰了她一下,她便這麼高興?就這麼喜歡他?疑惑未消,便看到她以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仰視自己,陸晟心臟登時猶如被羽毛划拉了一般,癢不可解。
陸晟默默將薄被挑起蓋到身上,掩住愈發精神的地方,平靜道:「說吧。」
淼淼斟酌片刻,開始從最基礎的生理知識說起,邊說邊小心的觀察陸晟的表情。看到他像所有優等生一般認真聽課後,一想到她的學生是皇帝,淼淼瞬間膨脹了,話題也從『每個男人都是升旗手』漸漸延伸到『論大小與持久力的重要性』。
陸晟先開始還不辨喜悲的聽著,後面便微微挑了眉,默不作聲的看她打算聊到什麼地方去。
然後他便聽到了無數的黃段子,直接導致他整個人都浮躁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晦澀道:「夠了。」
淼淼猛地閉上嘴,接著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一個剛學會走路的人面前說了太多『跑』的話題,難怪陸晟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她想了一下,小心的誇讚道:「皇上您天賦異稟,雖然比旁的男人晚了些,但定然能持久到九十九,奴婢保證。」
「好像你見過許多似的。」陸晟嘲道。
淼淼訕訕一笑,嚴守痴戀狗皇帝人設:「奴婢不過是幼時無意中看了許多春宮,所以比旁的女子懂得多些,奴婢除了皇上的,誰的都不想看。」
「……你說的這些朕大致明白了,現在你來給朕解決這裡。」陸晟面無表情的掀開被子。
「……」怎麼更精神了,難道是聽小黃文聽的?還有讓她解決是什麼意思?淼淼艱難的看著陸晟,「皇上,這得你的妃嬪才能做。」說完才想起來陸晟沒有妃子,連個通房都沒有過。
「按你說的那些方法,幫朕解決。」陸晟直直的盯著她,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眼睛盯得她合不攏腿——
她覺得是嚇的……解決什麼?!坐上去自己動?狗皇帝的道德底線就這麼低嗎,是個女人都能幫他解決這些問題?!
淼淼舔了一下嘴唇,義正詞嚴道:「皇上不可大意,您身子還沒大好,不能就此傷了元氣,不如奴婢教您個辦法,既能很快消下去,也不會傷及身體。」
「你不願意?」陸晟的眼睛眯了起來。
淼淼的後背立刻出了一層薄汗,猶豫一下后露出一個嚮往的表情:「奴婢自然是願意的,不過是擔心皇上身體而已,若皇上一定要奴婢來,那……」
「不用,」他竟差點忘了這女人對自己覬覦的事了,「朕自己來,說吧,什麼方法。」
淼淼默默鬆了口氣,在陸晟耳邊說了幾句話,陸晟遲疑的看了她一眼,試著握緊拳頭將全身繃緊,試了幾次之後,那處果然就消了下去。
陸晟面色輕鬆了些:「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
淼淼盯著陸晟泛紅的耳根謙虛幾句,心想自己幸虧穿越的是瑪麗蘇言情,要是進了種馬文,恐怕就沒那麼好過關了,這樣一看,陸晟簡直單純得可愛。
二人單就陸晟起床更衣就耗費了小半個時辰,可偏偏又沒人敢進來打擾,等她出來后,眾人看淼淼的目光添了幾分打量,彷彿她在裡面跟陸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一樣。
淼淼嘴角抽了抽,懶得搭理這些閑出屁來的人。
她現在吃飽喝足,還不想把自己的生命安全踩在地上摩擦。
她以為不解釋這事就算了,可沒想到宮裡的風言風語卻悄悄多了起來,全是說江小淼禍水轉世的謠言,一股傳到了國師府,一股傳進了李全的耳朵。
「公公,這可如何是好,萬一那江小淼再懷上了皇上的孩子,以後豈不是更沒咱們的立足之地了?」跟李全一起欺負過淼淼的小太監著急道。
此刻李全正在他司禮監的大床上趴著,此刻整個門窗都是關得緊緊的,屋裡一股子捂著的血腥氣加臭味。
因為傷口處理不當,李全屁股上的傷已經開始發潰,比先前廷杖打在身上的時候還痛,此刻聽聞淼淼得寵的消息,心中更是憤恨:「皇上不過是一時興起,只要她沒有子嗣,便奈何不得咱們。」
「可這事誰說得准……」小太監為難道。
李全輕笑一聲,結果牽扯到了傷口,本還算得上年輕周正的臉立刻扭曲了:「你附耳過來……」
小太監忙湊了過去,仔細的聽他說話,接著不住的點頭。
隔天晚上,淼淼剛回自己那破地方,送飯的小宮女便來了,一進門便歡快的將食盒放在桌上:「淼淼姐姐,今日有地方送來的螃蟹,皇上都賞給宮裡人了,我特意給你留了些。」
說罷便將食盒打開,一股帶著點點海腥的新鮮味道撲鼻而來,味道迅速把隔壁兩位鄰居也給引來了。
淼淼湊上去看了眼,咽了下口水道:「多謝了,但是以後盡量還是不要給我送這些。」
「為什麼?」小宮女好奇。
淼淼笑笑:「我不愛吃。」假的!還不是因為書里女主吃了這些涼性東西,結果害你們皇上病情加重了,她自然要防著點。
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皇上是什麼人,天下人都是他的所有物,莫說用那女人的血,就是吃她的肉啃她的骨,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自是不用多心關照。
難道皇上對那女人有不一樣的感情?這可就糟了,要知道他直接將人安排在了淑嫻宮,那裡可是宮中廢棄已久的地方,環境連冷宮都不如。
萬一那女人有朝一日得了盛寵,怕不是要為難於他。如此想著李全便坐不住了,可面上還是穩妥道:「安排在離皇上一刻鐘路程的含芷宮了。」
陸晟手下停了一瞬,面色不變的垂眸道:「上個敢這麼糊弄朕的人,可是你親手送去喂狗的。」
他手底下的人,哪一個是良善之輩?那女人下了李全的面子,李全怎麼會將她安排在除了龍晰殿之外最好的宮裡。
那女人住什麼地方他沒興趣,但他不喜歡有人敢在他這裡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李全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皇上是真的看上那女人,他的臉登時沒了人色,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腦袋磕出血來:「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這就把江姑娘請到含芷宮,再不敢怠慢半分!」
陸晟繼續看自己的奏摺,彷彿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在李全磕得滿頭血、眼看就要撞死在他面前時,他才平靜道:「既然已經安排好了,就不必再折騰了。」
李全知道皇上這是原諒他了,當即感恩戴德的叩謝,同時也漸漸明白過來,皇上並非是看上那女人了,而是在懲罰自己的欺瞞。
那他便放心了,看著地上的血跡,李全咬咬牙,將這一切都算到了淼淼頭上。
另一邊,淼淼正在飛速的頭腦風暴。
所以在《天醞虐戀》的設定中,太監是有唧唧的?淼淼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李全,她當即否定了這種想法。
看李全就知道了,完全太監本監,怎麼可能會有唧唧。
那這小孩怎麼回事?
淼淼面色凝重的走到小孩面前,像一個變態一樣仔細的盯著他下面看了看,最後遲疑道:「這是你裝的義肢?」
「自己長的。」小孩奶聲用手捂住,他雖然年紀小,但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淼淼更是震驚:「你會說話?」
小孩認真的看著她。
這到底是什麼支線劇情?小說里為什麼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小孩應該只是個背景人物吧,可背景人物怎麼設定的一副迷霧重重的樣子?
淼淼瘋了一秒,突然意識到這小孩還光著,頓時無語道:「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
「上面有尿。」小孩平靜道。
淼淼:「……」她把這件事給忘了。
未免害人家掉尿里后又害人家感冒,她忙催促道:「走,進屋再說。」
小孩看了她一眼,彎腰把肥貓抱起,然後擋在了他的關鍵部位。
「……」老子不是變態好嗎?!還有,你把貓懟那裡問過貓的意見了嗎?!淼淼額角青筋直跳,高貴冷艷的哼了一聲后別開了臉,一直到進了屋小孩換好衣裳,她才把臉轉過去。
看見小孩身上又一套太監服,她疑惑道:「你不是太監吧?」
小孩點了點頭。
淼淼好奇:「那你是誰?」
「皇子。」小孩坦然道。
皇子?!淼淼驚了一瞬,不對啊,天醞五年所有皇子都被陸晟殺了,這孩子是哪來的?
難不成是陸晟的兒子?淼淼立刻否定,開玩笑,那人不行的好么,怎麼可能生的出孩子。
「你母妃是誰?」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難度,小孩認真思索許久認真道:「沒有母妃。」
「……那你是怎麼長大的?」說完想起他方才燒水時的熟練程度,淼淼想了想,換了一個問法,「你一直一個人住?」
「嗯。」
「誰讓你住在這裡的?」
「皇兄。」
……他說的皇兄是陸晟吧?淼淼還想再問,突然一股涼意直竄腦門,她後知後覺的想到,陸晟登基時不僅殺了所有的兄弟,還將自己母妃以外的先皇妃嬪都殺了。
「你、你幾歲?」淼淼眼含熱淚的問。
小孩平靜道:「快要八歲了。」
淼淼倒吸一口冷氣,她沒記錯的話今年是天醞十三年,也就是說,這小孩還真是天醞五年左右出生的。
可哪有人能生他!淼淼想到方才他直奔自己跑來時的模樣,所以、所以……她再看這張面無表情的小臉,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又回來了。
「餓……」
「啊!」
「……」小孩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大大的眼睛里是小小的疑惑。
淼淼咳了一聲,也覺得自己有些扯了,這小孩若真是皇子們的冤魂凝結的,在自己不小心把他拍在尿里的時候估計就把她殺了,怎麼會讓她活到現在。
被小孩這樣盯著,淼淼一時覺著有些丟臉,強制轉移話題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掃了她一眼:「陸語。」
姓陸,看來是陸晟兄弟沒跑了,按他的年齡來推算,他應該是陸晟登基后沒多久出生的,以外就是說陸晟登基時他就在他媽肚子里了,而當時宮裡活著的女人就只有一個——
「你和陸晟一個娘?」淼淼直切要點。
陸語平靜道:「陸晟是誰?」
「皇上。」
陸語思考了一下,將陸晟和皇兄對上號後點了點頭。
淼淼一時無言,半晌問道:「剛剛在外面時我跟你說話,你為什麼不搭理我?」
「皇兄不准我在這個院子以外的地方發出聲音。」
「……」這事倒像是那變態能做得出的。淼淼嘆了聲氣,《天醞虐戀》里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這個皇子的事,想來對劇情沒有任何推動,也就是說,他就這樣不自由的過了一輩子。
不僅不自由,還從未和自己母親見過面,說起來也是慘。
不過這小孩總比自己好,人家好歹性命無憂,哪像她,隨時可能因為得罪狗皇帝和狗皇帝的狗腿子而慘死。
正要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哀嘆一聲時,狗皇帝的狗腿子便進屋了,淼淼看到他一腦門血嚇了一跳:「嚯李公公,你這腦袋怎麼了?」
「那還得多謝江姑娘了。」李全陰沉著臉道。
……不會是因為她在陸晟面前踩了他一把吧,不應該啊,陸晟將這人看做自己人,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他腦袋砸了?
但如果不是因為她,李全好像也沒必要這麼說……吧?淼淼訕訕一笑:「那真是對不住了。」
「道什麼歉吶,咱們來日方長。」李全意味深長道。
淼淼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承認她是真沒女主光環,人家女主進宮之後看到這位李公公欺負宮女,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結果李公公不僅不生氣,還覺得這樣的女人好特別好正義跟旁的女人完全不同,所以從此開始反水陸晟,義無反顧的成為女主宮中智囊。
而她,就搶了他一點小功勞,結果就這麼被惦記上了。
難道因為她沒扇他巴掌?淼淼遲疑的盯著李全看了許久,越看他越覺得這人像抖?M,她被寬大袖子蓋著的右手蠢蠢欲動。
「李公公怎麼突然來這裡了?」淼淼小心的靠近。
李全嗤笑一聲:「想來姑娘的膽子不大,應該不敢四處遊盪,我見你屋裡沒人,便到這隔壁來了,沒想到你果然在這裡。」
「……哦,原來是來找我的啊,我以為你來找小皇子呢。」淼淼眨了眨眼,她發現李全打進來就當陸語是空氣,而陸語也好像完全無視了他。
難道陸晟變態到讓全皇宮的人冷暴力陸語?這倒是個義正言辭教他做人的好機會,說不定就此能將他們之間的嫌隙解決,她也就不用擔心這人害她了。
李全懶得和她說這些,當即不耐煩道:「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