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雷霆手段
哥哥我這是在練功。”張誌剛說道。
“哥哥,你淨瞎說,什麽練功啊!父親練功的時候我也看見過,哪有練跑的。胡說。”公孫倩一臉不信的說道。
長話短說,張誌剛來到東漢末年的第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張誌剛在二女的陪同下,在二女的嬉鬧、埋怨、心疼之中就過去了,雖然張誌剛渾身臭汗、腰酸背疼,十分的疲憊,但是張誌剛洗完澡後,卻神清氣爽,就連吃午飯的時候,都是特別的香,這跑步的好處隻有張誌剛自己知道。
這隻是張誌剛第一天鍛煉,這副作用還很明顯的,等以後時間長了就好了,時間飛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了。
最後,張誌剛得到了趙雲的匯報說,幾位將軍都回來了,於是張誌剛就讓趙雲傳令,讓全軍校尉以上的軍官,一個時辰以後,都到郡守府大堂來議事。
一個時辰之後,上穀郡郡守府大堂之中,張誌剛一身官服的坐在了主位上。
因為公孫瓚活著的時候,就這麽一個嫡長子,所以公孫瓚就為公孫續爭取到了一個遊擊將軍的職位。
這個將軍也就是個虛職,沒有任何實權,就是按時有漢朝下發俸祿,不過自打漢靈帝劉宏賣官鬻爵之後,幾乎東漢所有的地方官,都沒有了俸祿可發了,這也就是,地方割據之勢,形成的原因之一。
左右兩側也坐著十幾個人,他們都是張誌剛現在僅存的勢力了,其中有嚴綱、田楷、鮮於銀、鮮於輔、趙雲還有一些校尉等等。
“見過少將軍!”“見過少主公!”“見過將軍!”“見過公子”“見過主公!”眾人進來之後,都行禮後說道,但是眾人的稱呼還真是五花八門的。
張誌剛看在心裏,表麵上卻沒有說什麽,於是他就說道:“諸位都坐吧!”之後,張誌剛就用眼神,這麽向下挨個的給他們相麵,張誌剛麵無表情,給他們看得渾身發毛。
許久之後,一個文官模樣的人就站了起來,隻見他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後說道:“公孫將軍,不知道你今日召集我等有何事情?有事情就快說吧,現在幽州和上穀郡的形式,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們沒有時間當誤在這裏了。”
“你大膽。”趙雲自打對公孫續改觀之後,就當了公孫續的親衛隊長這一角色,所以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站在了公孫續的身後,趙雲一看有人對自己的主公不敬,他立即嗬斥道。
趙雲雖然火冒三丈,憤怒不已,但是張誌剛卻擺手讓趙雲不要說話,趙雲這才住嘴,剛才趙雲發火,還真的給那個蔑視公孫續的人嚇了一跳,可是他眼看公孫續製止了趙雲,他就以為公孫續怕了他。
這個蔑視公孫續之人,就是這個上穀郡治所沮陽縣的縣令,由於上穀郡的太守早就跑了,所以上穀郡實際就是這個治所的縣令最大了。
“是啊,縣令大人問的對,公孫將軍你有什麽事情嗎?”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出來說道,此人是沮陽縣的縣尉,他掌管一千縣兵,這幾日他正在想辦法,把公孫續的兵馬弄過來,所以他背地裏用了不少的手段。
張誌剛一點都沒有生氣,隻是平淡的說道:“既然縣令大人和縣尉大人都說當前的形勢緊張,那麽我在這裏就問問你們二人,有什麽想法和建議嗎?”
不知道的人,看見公孫續的樣子,那真是虛心求教啊!公孫續這個樣子也讓那些公孫瓚的老部下蔑視,公孫瓚再怎麽說那也是一方諸侯,他們沒想到公孫瓚的兒子,卻這麽不堪,要不是看在死去公孫瓚的麵子上,他們恨不得立即就走,隻有趙雲覺得自己這位少主公,有什麽想法,因為他覺得公孫續不是這麽膚淺的人。
果然,公孫續這麽一說,讓少部分人都有些心活起來,隻聽那個沮陽縣的縣令說道,此人名叫沈世仁,也算是這上穀郡一個小有勢力的小家族了,反正他不是平頭百姓,就聽沈世仁說道:“好,既然公孫將軍請教於我,那麽我就說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幽州早晚都會被前將軍袁紹所占,就連公孫瓚在的時候也沒有戰勝袁將軍,就更別說你這個小娃娃了,所以你就歸降袁將軍吧,我保證你的安全,當然了你的兵馬錢糧,對了還有你的妹妹和你的女人得獻出來。怎麽樣?”
“對對,沈大人說的對,怎麽樣?”此時,那個縣尉也說道,此人名叫丁一山。
“嗬嗬,恩,是個好辦法啊!你們其他人還有沒有同意的。”張誌剛說道。
啪!
“主公,你不能啊!千萬不要被這兩個混蛋蒙蔽啊,他們一定是早就投靠袁紹了。”此時坐在左側的一員武將突然戰起來說道,大家一看此人長得大眼睛深眼窩,高鼻梁,有點像北方少數民族的樣子,其實這個人就是公孫瓚賬下的將軍鮮於銀。
他最早是跟隨在劉虞的身邊,後來劉虞被公孫瓚打敗以後,他們哥倆為了給劉虞報仇就帶著一些殘兵敗將,攻打公孫瓚,最後兵敗被俘,那個時候公孫瓚還是比較英明的,所以他就用懷柔的手段收複了他們哥倆,這兩個人還真是烏桓人,但是他們的忠義一點都不比漢人少。
“鮮於將軍,稍安勿躁,聽聽他們怎麽說。”張誌剛四平八穩的說道,從表麵上看,別人一點也看不出什麽來。
很快算上沈世仁和丁一山一共就有五個人,都是一個主意,看樣子他們早就站在了一起,以張誌剛後世人的眼光和觀察能力,他們這五個人早就投靠了袁紹。
“怎麽樣?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是你有一個漂亮的妹妹,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袁本初袁將軍能放過你嗎?到時候甄宓嫁給袁熙,你妹妹就服侍袁紹,哈哈,真……”沈世仁越說越來勁,聲音也越來越大。
啪!
可是,突然一聲茶杯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他,隻聽到一個竭嘶底裏的聲音喊道:“你媽了個巴子的,想動我的女人和妹妹,你得從我的屍體上麵踏過去。來人啊!”
撻撻撻撻!
嘩啦!嘩啦!
隻見張誌剛的話音剛落,就從大堂的外麵,走進來十名甲士,這些人都是身材魁梧,各個身披鎧甲,腰佩戰刀,他們就是令天下諸侯和北方蠻夷,都聞風喪膽的白馬義從。這些人作戰勇猛,有死無生,一力向前。一般的諸侯隻要聽見白馬義從,都不敢招惹。
隻見這些甲士來到張誌剛的近前行禮後說道:“參見主公!”
“將這五個人,都給我拉下去,砍了,把他們的人頭就掛在郡守府的門口,讓所有的人都看一看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張誌剛突然的一聲大喊,現場戲劇性的變化,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此時,趙雲的眼神就更加的明亮了,很顯然,張誌剛在他趙雲的心中,分數又加了。
就連鮮於銀、鮮於輔和一些在場的武將,也都是對他們的少將軍刮目相看了。
“諾!”十名甲士都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緊接著他們過去兩個人架著一個人,也不管他們腦袋屁股的,這些甲士拉著他們就往外走。
噗嗤!
啊!
“你,你,你,你敢殺我,小心袁將軍的大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