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今卻煙消雲散了,這不是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嗎?
黑衣人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撐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隻能看出來,現在他很生氣。
方筱雅突然間也覺得委屈。
“這件事兒不是您讓我去辦的嗎?”
當時在別墅裏,可是這個人讓她將這件事情給爆出來的,怎麽現在事情搞砸了,全成了她的不是。
更何況當初讓米妮移植蕭老爺子的骨髓,也是這個人想到的辦法,當初她們出國,也是這個黑衣人親手將她們送出去的。
方筱雅隻是他們兩個人中間的一枚棋子而已,然而現在這盤棋被下毀了,怎麽就都成了棋子的錯。
黑衣人現在不想再多費口舌,如今現在的辦法都已經被蕭祁夜給掐斷,米妮是蕭祁夜妹妹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隻是,他絕對不可能在善罷甘休。
蕭祁夜的財產,他勢必要得到。
“他媽的,煮熟的鴨子都能叫飛走了……”
方筱雅沒有再繼續說話,她很明白現在的趨勢不能讓她開口,畢竟對方的人多,如果真的生氣,想拿她開刀,她也沒有辦法。
晚上,蘇淺檸坐在臥室床上看著手機,這次爆出來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引起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也對,蕭祁夜畢竟是屬於商業,不像一線明星那樣,有點風吹草動就遍布新聞。
不過看著這些人的評論,蘇淺檸還是覺得心中暗爽。
她現在非常期待看到方筱雅的表情,一定一場精彩豐富吧!
“你說方筱雅會不會哭著求饒,說她不是故意的,然後供出幕後的主使人?”蘇淺檸放下手機,看著走進來的高大男人說道。
蕭祁夜沒有說話,看著他穿著一身家居服,臉上戴著一個金絲邊框的眼鏡,總有種禁欲的氣息。
蘇淺檸在心裏不爭氣的罵自己不要太花癡,可這個男人也太優秀了吧?
他怎麽這麽好看?
“我沒有對他趕盡殺絕,已經足夠網開一麵了。”蕭祁夜聲音冷冷清清的。
越發增添了幾分濃鬱的禁欲氣息。
好帥啊!
蘇淺檸看著走過來的男人,滿眼都泛著花癡。
尤其是在這種橘黃色燈的襯托下,蘇淺檸剛才沒有察覺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蕭祁夜薄薄的嘴唇勾了勾,很是滿意這個小女人對他的愛慕和崇拜。
從這雙花癡的眼神中,蕭祁夜越發架著姿態,坐到床邊,勾著小女人的下巴。
“今晚,要不要從了我?”蕭祁夜說道,語氣也冷冷的。
蘇淺檸迷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怎麽從來都沒有在這個角度觀察過這個男人?
刀刻般的臉龐,還有緊繃的下頜骨,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帝親手雕刻的一般。
“要要要!”蘇淺檸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乖乖的躺到床上。
蕭祁夜看著這小女人眨巴著的一雙眼,充滿了祈求。
心底裏的浴火也被完全的勾了出來。
隨著床墊有規律的下陷,整個臥室裏都充滿了曖昧氣息。
等一個小時之後,兩人都陷入了有規律的呼吸當中。
漫漫夜色,月亮被幾朵雲擋著,時而出現,時而隱藏。
直到天完全亮起來的時候,蘇淺檸才從甘甜的睡夢中醒來。
昨晚一夜好眠,蕭祁夜的動作不算太粗魯,整個人就像置身於溫泉之中,被一種濃鬱的愛包裹著。
“早啊,蕭先生。”蘇淺檸看著蕭祁夜,甜甜的喊了一聲。
蕭祁夜順手就將這個勾人的小女人,摟在懷裏。
“再睡會兒。”蕭祁夜從來都是一個對自己十分自律的人。
但是每次將這個小女人摟在懷裏的時候,那種充實的感覺,想瞬間讓這個世界停止,就這麽待在這一秒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