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檸撐著下巴,眨巴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看著蕭祁夜,“老公…來嘛來嘛。”
蕭祁夜咽了咽,企圖讓幹涸的喉嚨能得到一絲緩解,可這壓根就像一滴水,滴在萬畝幹裂的土地裏,毫不起作用。
蘇淺檸換了個姿勢,麵上安靜,可心裏卻在默默地倒數。
三個數,他絕對乖乖投降。
蘇淺檸在心裏數著一二三,還沒數到三的時候,蕭祁夜直接起身,走了兩步將書房的門鎖了個結結實實。
蕭祁夜回頭,走到辦公桌前,蘇淺檸已經把所有文件和資料都推到了最裏側。
不一會兒,整個書房裏充斥著曖昧與桌角碰牆有規律的聲音。
蘇淺檸雪白的手臂勾著蕭祁夜的後脖頸,一個用力,讓自己的嘴巴靠近蕭祁夜的耳朵。
她故意將自己的氣息噴灑在蕭祁夜耳邊,因為她知道,蕭祁夜的這個地方很敏感,敏感到隻要她一撫摸,他就忍不住想繳械投降。
果不其然,蘇淺檸暗中加快了這場曖昧,等蕭祁夜如數適釋放時,蘇淺檸才在他耳邊說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才能讓我一直保持心動。”
蕭祁夜原本有些亂哄哄和空白的腦海,在聽到這句話後,瞬時清醒。
他撐著胳膊看著懷下的女人,幾乎不眨眼。
蘇淺檸又說道,“你對自己應該自信一點的,你也不想想,這個世界上還能有比你更優秀的男人嗎?”
她暗暗的誇獎這個氣喘籲籲的男人,看著他眼底越來越清明,蘇淺檸知道,這不經誇的男人估計心裏早就美滋滋了。
“老公,我心裏隻有你,已經在也容不下別人了,況且,你吃醋的對象連你一半都不如,你還犯得著較真嗎?”
蘇淺檸又加了把勁兒,又說道,“誰會放著最優秀的不要去,要一個半瓶?”
蕭祁夜翻身下了桌子,蘇淺檸捕捉到這個男人眼中顯而易見的得意。
半天過去,蕭祁夜都沒說話,但是整個書房裏麵的氣氛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沉悶了。
蘇淺檸用紙隨便擦了一下,就邊穿衣服邊看著男人的背影,“老公,你還生人家的氣嗎?”
蕭祁夜穿好了衣服,回頭看了蘇淺檸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裏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漠。
蘇淺檸明白,男人嘛,都要麵子。
“那我洗個澡,送兒子去找朋友玩兒,可以嗎?”蘇淺檸已經穿好了衣服說道。
半天,蕭祁夜才應了一聲,但是聲音低的可憐。
蘇淺檸開心的叫了聲老公之後,就準備去洗個澡,然後送蕭瑞澤去白無常哪兒。
誰知道還沒有走到書房門口,蕭祁夜就突然說道,“就算你是這樣想的,也架不住有的人有賊心。”
蘇淺檸歪頭看著這個男人,怎麽回事?這醋是吃不完了?
那她是不是應該每天蓬頭垢麵的待在家裏寸步不離才行?
難道太優秀也是她的錯嗎?
蘇淺檸耷拉著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那老公您說,我應該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蕭祁夜起身,淡定的從她身邊經過,然後不鹹不淡的留了一句話。
“人多的時候,這些賊就沒有那個膽子了。”
蘇淺檸看著蕭祁夜瀟灑離開的背影,突然迷茫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讓她帶人一起去?
就算白雲有賊心,看到人多,也就沒賊膽了?
“哎,你什麽意思啊?”蘇淺檸想問他,奈何這個男人已經進浴室了。
蘇淺檸無奈的聳了聳肩,論一個男人的吃醋勁兒有多大,就這個題目,估計她能寫個十萬字的論文吧。
男人真神奇,蘇淺檸也衝了個澡,就打算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