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奇怪的村莊
“你說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他們又去哪裏了?”
葉玄轉過頭看向了穆泰華,開口詢問著,穆泰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如果這些人是真實存在的,可為什麽這屋子看起來,就像是許多年沒有住過人一樣?”
“那些塵土都是均勻分布的,偽裝是絕對偽裝不出來的,要不咱們在這兒呆著,看天亮了之後這裏是什麽樣子?”
葉玄略微沉思了片刻,道:“你說會不會我白天到這裏來的那個地方,跟夜裏此時這個地方,並不是同一個地方。”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許有什麽結界,又或者是布下了什麽陣法,這事兒恐怕還得問那個司林。”
葉玄微微眯起了眼睛,接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知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很快他便撥通了白天,司林聯係自己的電話,電話那端響了很久。
正當葉玄以為,沒有人在會接聽這個電話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兒嗎?”
“我現在在神風莊,可為什麽這裏入了夜之後,等白天所顯示出來的,完全是兩個地方?”
葉玄直接了當開口問著:“想必這件事情的因果,你是了解的吧?”
司林連忙道:“你進村裏去了?你是怎麽進去的?”
“就像白天那樣,直接走進來的,有什麽問題嗎?”
司林聲音帶著些許焦急,“你居然可以進去那裏,在入了夜之後,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得到道路,看到的完全就是一片廢墟!”
“你現在看到了什麽,這裏到底是個什麽地方?你如果能夠找到我家的話,可以去幫我拿一些東西嗎?”
司林連忙開口說著,可以聽得出來他聲音十分著急,不過他說的這番話,卻讓葉玄更加疑惑了。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這地方在入夜了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嗎?”
“是的,在入夜了之後,那地方就不複存在了,早在十五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這個村子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雖然跑出來了,但是我的臉也被毀了,但打那之後我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神風莊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白天是我騙了你,這些具體的事情,你如果想知道的話,在你出來了之後我可以告訴你。”
“不過現在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東西,拿出來給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父親有一塊兒玉佩,那是祖傳下來的。”
聽他聲音如此的著急,白天那般指責著自己,又聽穆泰華說的這番話,葉玄覺得這件事情,好像確實跟自己有些關係。
所以他也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們已經進來了,現在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順手賣他一個人情也可以。
根據著司林所說的,不過多時,他們就到達了司林家。
兩個人在進了這屋子之後,發現這裏也是一樣的,看起來就像是曾經有人存在過,隻不過此時那些人不在了。
葉玄在邁步進了屋子之後,還看到桌上放著喝剩的茶水。
接著他們便按照著司林所說的,在這裏找尋了起來,不過多時,在櫃子深處,還真讓葉玄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找到了,我看這地方還挺古怪的,咱們也不要在這多待了,趕緊走吧!”
穆泰華緊隨其後跟在了他身後,兩個人朝外匆匆走去,突然葉玄卻停下了步子,轉頭看了過去。
“怎麽了葉哥?”
葉玄微微眯起眼睛,盯著某處,接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像覺得咱們周圍有人,這個人剛才應該跟在咱們身後。”
“可是咱們停下步子之後,我仔細這麽一打量,他又消失不見了。”
穆泰華開口說道:“其實我心裏隱隱有些猜測,這些人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一場怨氣集結而成的。”
“至於他們為什麽會在入夜之後消失,應該跟他們的死因有關,不過剛才你說有人跟著,我好像也感覺到了。”
葉玄微微點了點頭,“咱們再接著往前走吧!等從這離開了之後再說。”
他們兩個人邁開步子朝著村口走去,不過的時,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老槐樹。
此時葉玄才察覺到了最大的異常,站在這村子裏麵所看到的情形,跟外麵看裏麵完全是不一樣的。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裏麵跟在外麵的時候所看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
因為此時站在這老槐樹旁邊,他們看不到自己的車,原本站在葉玄車旁的時候,是可以看到這棵樹的。
雖然距離稍微有些遠,可是站在這槐樹旁,也肯定能夠看到他的車的影子,畢竟周圍是一條平路,並沒有樹木遮掩。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邁步朝著這邊走了出去,就在她們出去了之後,葉玄卻見自己的車在不遠處停著。
好像這車,從來都沒有變換過位置,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在槐樹旁的時候並沒有看到。
葉玄轉頭看向了穆泰華,“你在這兒等著,我再去那個槐樹旁看一看,你看在我過去了之後,你還能不能看見我的人影。”
把話說完了之後,他隨即便轉身朝著槐樹旁走了過去,在走到了這槐樹旁的時候,葉玄再回頭。
果不其然,原本站在不遠處的穆泰華不見了,看來這裏確實有一個類似於結界的地方,通向不同的兩端。
“葉先生?”
忽然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葉玄甚至這聲音,抬頭看了過去,隻見是白天那個叫巫妙的女人。
“你怎麽會在這兒?”葉玄皺起眉頭,心頭疑惑,下意識開口問著。
巫妙道:“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怎麽大半夜的,跑到村口來了,你這是幹什麽呢?”
葉玄開口道:“我剛才去你家的時候,見你家沒人啊!”
“我鎖了門,我丈夫好像平靜了許多,不過我也不放心,仍舊拴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