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突然暈倒
葉玄對付這些人,自然是手到擒來,小事一樁。
很快他就把這些人,給帶離開了這裏,抓住了這個空檔,葉凱旋也鑽進了病房。
如果不是礙於這裏也是公眾場合,自己又不方便把這些人給解決了,葉玄也不至於調虎離山。
他對付這幾個人,都用不著怎麽出手,展示真正的實力。
不過此番目的,並非是要打敗他們,最主要的是,讓葉凱旋進入病房與他父親溝通。
葉玄倒是不擔心別的,就擔心葉凱旋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跟明德林說清楚。
想必明德林若是已經,在找人暗中調查他,那在見到了葉凱旋之後,應該可以看出來他的身份才是。
總之這邊的事情,就與葉玄無關了。
把這些人引的足夠遠了之後,確認他們要返回去,也最起碼得十幾二十分鍾。
葉玄這才是消失在了這裏,他才幾分鍾而已,就返回了醫院。
正在這裏查看情況,突然看到葉凱旋著急忙慌跑了出來,看見了他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葉大哥,你快隨我進去瞧瞧,他好像不行了!”
在他這慌亂的言語聲之中,二人很快便又一起進了病房。
葉凱旋在進去了之後,還沒等開口說什麽,睜眼瞧見他以後,明德林自己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
緊接著一副呼吸急促的樣子,即刻暈了過去。
葉玄在邁步進來了之後,即刻便給他治療了起來,正當此時,忽然聽到外麵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響聲。
“不好,外邊應該是那些人回來了,估摸著等一下他們會進來,若是看到眼前這情形,咱們隻怕是有嘴說不清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轉頭看向了葉凱旋,“恐怕得你先到門口去抵擋一下,無論如何暫時先不要讓他們進來,這邊最多兩分鍾人會醒過來的。”
他想這個明德林之所以暈了過去,說不定就是認出了葉凱旋的身份。
到時候他若是醒來的話,自然不會讓外麵那些人胡作非為。
可此時他都暈過去了,那些人要是進來看見這情形,說不定還以為明德林變成這樣,是被他們兩個人給害了。
到時候若是打鬥起來,肯定會耽誤了拯救,。
此時明德林是急火攻心,導致他暈了過去,可是也得趕緊治療。
他本身就病了,身體格外的虛弱,這集火攻心聽起來好像算不得是什麽大病,可也絕對不輕。
再嚴重一些要了人命,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了葉玄這話之後,葉凱旋點了點頭直接接應了下來,接著他便邁步走到了門口。
沒想到葉玄的耳朵還挺靈的,這些人都沒等進來,他就已經聽到了,這些人朝著這邊過來了。
葉凱旋剛走到門口,正好看見一堆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這些人正是剛才,被葉玄引著從這裏離開的人。
他們察覺到了,葉玄似乎是在利用調虎離山之計,刻意將他們引開,便覺得肯定是這邊出了什麽事情。
此時趕回來了,又怎麽會輕而易舉的離開,他們直接邁步就打算打開門,沒成想轉了兩下門把手,門竟然被鎖住了。
葉凱旋本身就不會功夫,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抵擋得過這些人。
此時葉玄正在治療當中,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拖後腿。
再看這邊外麵這些人,十幾個都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無奈之下他隻能先暫時把門鎖住。
這些人不知道屋子裏麵的情形,短時間之內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隻要爭取出來一點點的時間,能夠把明德林救醒了就可以了。
“這是怎麽回事兒?難不成老爺真的出事兒了嗎?”
外麵幾個人四下打量了一番開口說著,接著道:“肯定就是剛才那個家夥!”
“刻意把咱們給引開了,為的就是跑進屋子裏來挾持老爺,不能這樣無動於衷,咱們得采取一些辦法。”
他們站在門口商量了片刻,雖然想直接抬腿將門踢開,可這完全是不現實的。
如果要是屋子裏邊沒有什麽人,或者是他們這一踢,把明德林給嚇著了,那才更加糟糕。
思索了片刻之後,其中一個人邁步上前說道:“老爺你在裏麵嗎?你還安全嗎?”
葉凱旋聽到他們的聲音近在耳邊,思索了一番之後也沒有回答。
這些人就是因為摸不著屋子裏麵的情況,所以才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自己貿然開口,他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不定才更加著急想要進來。
他們在這裏僵持了片刻之後,葉凱旋總算是聽到了葉玄的聲音。
“你可以過來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醒來,想必他醒來之後,第一個想見到的人是你。”
葉凱旋聽見他的話,連忙快步走了過去,才剛剛邁步站定,就看見躺在病床上,明德林睜開了眼睛,他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詫異。
接著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不是我出現的幻覺吧?你是葉凱旋對嗎?”
葉凱旋點了點頭,“這不是幻覺是真事兒,你看到我如此吃驚,想必是認出了我的身份吧?”
明德林略微愣了一下,接著點頭說道:“這麽說來,你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想不知道也不行,前一段時間你的那個兒子親自去找了我。”
本來他是想好好抱怨一番,說一說明遠的罪跡,可思來想去這樣又何必呢?
更別提明德林,如今還正在病中,好不容易葉玄才把他給救過來,萬一自己再隨便亂說幾句話,他再暈過去了,那可就造孽了。
明德林思索了一番,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是不是找你去為難你了?”
這是自己的兒子,他生活了二十幾年,怎麽會不知道明遠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
更何況那天在自己宣布了這個消息之後,明德林就看到了明遠的眼神和表情,那並不是歡喜的表情。
這個孩子打小就是這個樣子,占有欲很強,隻要是他自己的東西,就不希望被別人染指。
盡管這財產也不見得,就要全給他,可是他已經生出了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