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身不由己
她答應了去治病,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告訴自己的哥哥,讓他不要知道實情。
若非如此的話,她就不去治病。
她都已經這樣說了,趙天當然也不能違背,畢竟她的病,都已經嚴重到危及生命了。
在趙天的講述之中,文彪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整個人都異常的驚訝。
“這不可能,我妹妹她一直都很開朗,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告訴過我。”
“更何況,我做的事情都瞞得好好的,他為什麽會知道呢?肯定是我手下這些人不規矩,把這件事情跟她說了!”
趙天搖了搖頭,“具體情形我就不知道了,你妹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所以或許不需要明說,根據你的言行舉止也可以看出來。”
“總之我不是綁架了她,她也沒有跟我私奔,是她讓我把她送出國外去治病了。”
文彪眉頭緊皺,“那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實情,害的我還以為她出了事情,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綁架你。”
“如果今天你出了什麽事情,那我妹妹不是又要怪我了嗎?”
趙天歎氣,“我們兩個是很好的朋友,我也能夠感覺到,她在拜托我的時候那種懇切。”
“或許她是沒有可以說心事的人,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吧!”
“盡管我看起來是個紈絝子弟,可我也是說話算話的,既然都已經答應了她,又怎麽可以騙人呢?”
聽到趙天這番話,文彪可以說是麵色複雜,過了半晌之後,他長長歎了一口氣。
“行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不過我現在比起之前,已經改了很多。”
“我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了,無論她在國外治病過得怎麽樣,總歸是應該跟我這個哥哥說一聲吧,否則我怎麽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雖然文彪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胡攪蠻纏,可實際上他也是擔心自己的妹妹。
聽到他這話,趙天不由得有幾分糾結,轉頭看向了葉玄。
“你看我做什麽,既然對方把這件事情托付給了你,那就說明很信任你,究竟該怎麽做還看你自己,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
葉玄微微搖了搖頭,接著又對文彪說道:“我不認識你妹妹,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但她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就說明對你這個哥哥很失望。”
“你現在還能做出這種綁人殺人的事情,我覺得你相比起之前也沒改多少,就算現在見到了她又怎樣呢?”
“說不定她現在正在治療當中,見到了你之後反倒又壞了心情。”
聽到葉玄的話,文彪略微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神閃過了一絲複雜,似乎是覺得葉玄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可是我又沒有見到我妹妹,她究竟是去了哪裏做什麽,全部都憑你們說,我怎麽能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這麽說倒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不過這麽說就說明是葉玄說服了他,思索了一番之後,葉玄開口道:“那給你拍幾張照片!”
“你妹妹跟趙天兩個人應該還有聯係,直接讓他給你發幾張照片不就行了,這總能證明,你妹妹現在在哪裏吧?”
這已經是罪退而求其次的辦法了,否則現在讓文彪見到他妹妹,那之前所做出的一切努力全部都荒廢了。
盡管葉玄並不知道,在文慧婷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看到文彪這副模樣,心裏頭也猜測出來了,有這樣的哥哥,對於一個正常女孩子來說,確實令人感覺到壓力山大。
尤其是小姑娘,哪一個不是希望能夠出生在正常的家庭裏,誰希望有一個喊打喊殺混地下的哥哥呢?
更別提她哥哥,還在做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這樣看來文慧婷應該是一個好姑娘。
否則她也不會因為自己,哥哥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就導致自己心理壓力過大患上疾病。
在葉玄這個提議說完了之後,文彪思索了一番,同意了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著你們所說的做吧!隻不過不要告訴我妹妹,照片是發給我了。”
“既然她出去治病了,那就讓她好好治,希望你可以轉告給她,我會開始金盆洗手,不做那些事情的。”
文彪轉頭看向了趙天,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希望在她病痊愈了之後,回來看到的是一個嶄新麵目的你。”
趙天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來,準備聯係文慧婷,正當此時,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怎麽著,彪哥幹的好好的,竟然要金盆洗手,這可真是稀奇,你要是金盆洗手了,這些兄弟們怎麽辦?”
忽然一個年紀,約摸著在五六十歲左右的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短衫,在進來了之後就轉頭看向了文彪,眉目間帶著些許戾氣。
“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這樣優柔寡斷被情感所牽製,你在我手下做事,想金盆洗手問過我了嗎?”
看到那個男人走了過來,文彪眉目間帶著一絲為難,“德叔,你怎麽會過來?”
“我要是不過來的話,我這手下一員大將,都讓別人給帶走了,到時候我還怎麽混?”
那個被稱之為德叔的人,緩緩開口說著,眼神卻直直的,看向了葉玄和趙天,眉目間帶著一絲狠厲之色。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膽子這麽大,跑到我這地盤來還不夠,竟然敢在這兒勸說我的左膀右臂。”
“他們要是忽然不做了,我這這麽大的一攤子生意,誰來幫我頂上?”
聽到德叔的這一番話,趙天不由得有幾分驚訝,他沒有想到做這種事情竟然還有上級。
“德叔,我不過是以後不接觸那些違法犯罪的生意了,把這些交給其他兄弟們做,我再做別的。”
那個被稱之為德叔的男人,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墨鏡,接著抬起頭看向了文彪。
“彪子,你在我手下做事兒,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