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大壽前的表演
“玉寒，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婁月鋒一磕拐杖，陰冷地看著婁玉寒。
“又想像當年一樣？”婁玉寒勾著的嘴角滿是不屑，“把我們趕出婁家？”
“你……”
婁月鋒的拐杖指著婁玉寒。
“夠了！”
一個老者，比之婁月鋒更加老些。正是婁家第一人婁月淩。
婁月淩倚著一個龍頭拐杖，看著即將衝突的兩人。
“玉寒……太過了。他怎麽說……也是你的長輩，要尊敬點。”婁月淩輕聲，夾雜著一些咳嗽聲，道，“至於你，婁月鋒，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但我的孫兒還不是你那廢物孫子能欺的！”
“老爺子，我給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
婁玉寒示意婁玉魄將幾個女孩子護好，打開了悍馬的後備箱。
“哢……嘭！”
婁玉寒拿出一個蓋著黑布籠子，順便關上了後備箱。
“哦？是什麽。”婁月淩也被婁玉寒勾起了興趣。
“嘩！”
婁玉寒將黑布打開，裏麵的野獸張開了雙瞳。
“汪汪汪……”
那是一隻細長的狗，純黑色的皮毛油光發亮。
“這是我隨便找到肉狗。”婁玉寒看著婁玉荀，道，“殺狗！”
“嗬嗬，有心了。”婁月淩接過那隻中華細犬，道，“這麽好的狗這麽能吃了呢。”
“那就讓爺爺來養吧。”
婁玉寒沒有在乎婁玉荀難看的臉色，而是到車門處，牽著洛水的手，將她拉了出來。
或許是不小心，婁玉寒將那食指踢掉，遠遠飛向籠子中的中華細犬。
“嗷嗚~”
細犬大口一張，將食指一口吞下，咀嚼了起來。
“抱抱。”
黑可憐兮兮地看著婁玉寒，雙臂張開。
“好好……”
婁玉寒抱起黑，走出了車。
“好了，走吧，待在這裏不是讓人笑話嗎？”婁月淩道，“去書房，我們爺孫倆好好聊聊。”
書房，沒有繁華的金玉裝飾，隻有無數古籍整齊擺放。
“她和他就是當年你從外麵撿來的那對孤兒？”
婁月淩看著黑和白，道。
“嗯。”
“當年就是為了他們兩個，你離開了婁家，整整五年。”婁月淩感慨道，“就在那之後，你父母，一齊消失。”
“我爸他……”
婁玉寒遲疑道。
“還在昏迷。”
婁月淩歎了口氣，十分無奈。
……
另一方麵，一間隱秘的小房間中。
“對，婁家直係基本都會來到，你們都準備一下。”
……
正午十分。
婁月淩早早來到大堂等著賓客來到。
“婁家二代，金禧。祝父親長命百歲。”
……
婁家直係二代三代乃至一代全都到場，間或還有一些交好婁家的人或是勢力。
“婁家三代，玉寒。祝爺爺壽比南山。”
“嘖嘖嘖，五年前消失的那個小輩？”
“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小子，怎麽敢回來？”
……
“嗯？”婁玉寒一手摟著洛水，一手牽著黑。白跟在婁玉寒身後。
“嘖嘖嘖，倒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啊！”
一個三代的直係看著婁玉寒，十分羨慕，道。
“誰幫我問問那小女孩給多少錢可以啪？”
一個胖子看著婁玉寒牽著的黑，口涎隱約可見。
“大哥，三年起步呢！”
旁邊的人忙耳語著什麽。
待婁玉寒落座後，一個老者大步走進大堂。
“大哥，小弟沒什麽能給你的，就把這個當壽禮，讓你玩兩年吧。”
婁月霆，婁月淩和婁月鋒的三弟，也是一代中最紈絝的一個老頑童。
此時，婁月霆摸出一隻透亮的翡翠貔貅。
“客氣了，但你八十生日不就在明年兩月嗎？”婁月淩翻個白眼，道，“合著就給我玩一年多一個月？”
“那算了。”婁月霆將貔貅收起，摸出一個小玉佩，塞婁玉寒懷裏，道，“好久沒回家了，這是老哥送你的，就當晚來的生日禮物。”
說著，一屁股坐在婁玉寒身邊。
“……”
無數玉字輩的三代都翻起了白眼。
“不肖子婁金禧攜井下穹月人頭祝壽！”
婁金禧滿身染血，手提一個人頭緩緩踏入。
“嘶……”
“不愧是婁家二代第一人。”
無數並非婁家直係的賓客驚詫道。
“好……好好！”婁月淩看著那人頭，老淚縱橫，“郗若，我們的兒子給你報仇了！”
女郗若，女家旁係。是婁月淩當年的青梅竹馬。後來在生下婁玉寒他爸婁金龍後不久，被東瀛間諜井下穹月殺害。
“正好，我就借花獻佛將我的壽禮送上。”婁玉寒看著白，道，“抬進來。”
一個黑色麻袋，被白抬進大堂。後麵還跟著抬著灰色麻袋的婁玉魄。
“嘩啦啦……”
一塊塊牌位掉落下來。
“狠人啊！”
“誰家的牌位被掀了？”
“在老族長的八十大壽時送牌位，怕是居心不良啊！”
……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婁月淩拾起一個牌位看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好！都是我的好孩子！”
那是東瀛國在國靖神社祭拜的戰犯牌位。
其中不乏婁家的仇人。無數婁家先人死在他們手中。
“爺爺，這是玉寒幫我準備的壽禮。”婁玉魄將麻袋口打開，道。
“嗚嗚嗚……”
那是一個老者，大約有八九十歲的樣子。此時正掙紮著爬出麻袋。
“幽泉折夏，是當年的主謀。”婁玉寒淡淡解釋道。
“不錯，玉魄，你不愧是三代的領軍。不驕不躁，不居功”婁月淩誇獎道。
“多謝爺爺誇獎。”婁玉魄起身恭敬道。
“而玉寒，你的能力無可厚非，但卻少了統領婁家的氣度，是也不是？”婁月淩看向婁玉寒，道。
“是的，我就管理一個十幾個人的小隊都做甩手掌櫃，別說統領一個婁家了。”婁玉寒靠在位置上隨意道，“所以就算是老爺子讓我當族長，我也會讓給玉魄的。”
“那麽現在人齊了？”婁月淩看著滿座的人，道。
“那麽上菜！”
“等等！”
門外，一個黑衣男子戴著墨鏡，身後跟著數十人，走了進來，道：“老爺子，有人要我們取你們的姓名。”
“鏘！”
男人長劍出鞘，劍尖直指婁月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