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分歧!
“洛水，你怎麽樣？”
婁玉寒慌亂地跑向無力跌倒的洛水。
“咳咳……我知道……我已經沒法陪你到最後了……希望……不要忘了我……夫君！”
洛水的指尖拂過婁玉寒的側臉，隨後緩緩滑落，失去了氣息。
“我一定會永遠，永遠記得你的，洛水！”
婁玉寒的眼眸中滿含淚水。
“快走吧，他們快追來了。”
婁月淩拍了拍婁玉寒的肩膀，道：“留得青山在……”
“我要把洛水葬在祖墳中。”
婁玉寒也不抬頭，輕輕橫抱起洛水，那輕若無物的軀體，卻再也無法睜眼。
“乖，我一定會……一定會讓他們九族盡滅，為你守葬！”
婁玉寒淡漠的話語，滿含殺氣。
“你不要再任性了！”
婁月淩對著即將離開的婁玉寒喊道。
“所以……你就想像五年前拋棄我一樣，讓我拋棄洛水？”
婁玉寒回頭，充滿血絲的眼眸中滿是殺氣。
“我陪你一起去。”黑捏著婁玉寒的衣角，道，“我說過的，你永遠無法把我拋棄。”
“我也去，怎麽說也是我弟媳。”婁月霆看著婁玉寒，道，“玉魄，跟上。”
“這……”
婁玉魄為難著。
“滾吧，小兔崽子。”婁金禧開口道，“爸就交給我了。”
“好。”
婁玉魄忙跟上婁玉寒的腳步。
“我……真的做錯了嗎？”
婁月淩看著離去的少年們，問道。
“父親，您坐在族長的位置太久了，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婁家瘋狗了！”
婁金禧複雜地看著婁月淩，道：“您已經因為家族而畏首畏尾，步步退讓。”
“是啊！我已經老了，還是早些退休吧。”婁月淩感慨道，“金禧，我記得你在帝都還有一套房子吧。我就到你家去養老吧。”
“父親……您……”
婁金禧驚駭道。
“我也應該退位了，就讓玉魄擔任族長吧。”婁月淩看著婁金禧，道，“我看你也不是那種耐得下性子做族長的人。”
“是！父親。”
兩人在寒風中，自此消失在世人眼中。
另一方麵，婁家祖墳。
這是一座不算小的山，其中滿是綠樹林陰，其中不時有著一座座或落寞的孤墳亦或華麗的墓葬。
這是婁家私人所有的土地，持有數千年。
“洛水，若有來生，我願再次與你相遇。”
婁玉寒輕輕地給洛水擦拭著沾血的嘴角，又將那把長劍拔出，整理洛水的衣服。
所幸，婁家在山頂的一座小屋中早就準備好一座棺木，以備不時之需。
“放心，弟媳就交給我了。”婁月霆道，“反正我也沒多少年好活了，就在這祖墳中做個守墓人吧。”
“謝謝你，大哥。”
婁玉寒真誠道。
“誰讓你小時候纏著我要和我結拜。”婁月霆打趣道，“所以我才有你怎麽個弟弟了。”
“都是小時候調皮。”
時間仿若回到當年。
婁玉寒不過八九歲，成天看著三國演義，十分羨慕劉關張桃園結義。於是找到了當時被視為怪人的老頑童婁月霆。
婁玉寒糾纏了整整十天，在祖墳中，和婁月霆結拜為兄弟。
“當年也是這裏，我們結拜為兄弟。”婁月霆指著不遠的臘梅，道，“它也開花了。”
“對啊，它也開花了。也是時候血染華夏了！”婁玉寒道，“當我再見此花，華夏必定染血！”
十八歲，婁玉寒不過一個半大小子，被趕出婁家。在祖墳中，婁玉寒接過婁月霆給的錢，指著那株臘梅，道，“當我再見此花，華夏必定染血！”
隻是，當年的恩怨早在婁家染血時，化作了對外敵的殺意。
“玉魄，你是在這裏照顧我大哥，還是隨我滅殺八族！”
婁玉寒望著沉默的婁玉魄，問道。
“我……”婁玉魄難看地望著婁月霆。
“婁家沒了，你也不用背負成熟的麵具了。”婁月霆看著躊躇的婁玉魄道，“我們婁家的圖騰就是狗，婁金狗！視我為友，溫順護之；視我為敵，誅其九族！”
“我願意誅殺來犯，此仇，至死不休！”
婁玉魄看著婁玉寒道，“堂弟，我陪你！”
婁玉魄說著，自屋中拿出一個寬大的匣子。
匣子沒有上鎖，婁月霆將匣子交給婁玉寒，道：“這是祖先傳下來寶物，傳說是婁金狗的犬齒所製。”
婁玉寒接過匣子，緩緩將其打開。
那是一把匕首，白色的匕首上鐫刻著華麗的血色花紋。匕首的柄和身是一個材質，應該是一起打磨出來的。靠近末端的地方，還鐫刻著兩個小篆。
“月血”
這，便是匕首的名字。
“那我就走了。”
婁玉寒看著婁月霆，滿臉不舍。
魔都，sh市。
婁玉寒經過一個多小時飛行，來到了國際機場。
“先去問問殷秋水，為什麽這麽做！”
婁玉寒拿著華夏早報，可惜，關於神殿俱樂部失火，隻有聊聊幾句解釋。至於婁家滅門？不好意思，完全沒有！
sh市，監獄。
“殷秋水哪位？有人探監。”
一間房間內，玻璃將內外隔開，隻有上麵的幾個孔洞可以傳話。
“哢擦。”
門開，一個男子帶著殷秋水出現在玻璃的另一邊。
“你們有三十分鍾探監時間。”
男子說著，關上了門。
“為什麽。”
殷秋水麵前正是婁玉寒和黑。白則跟著婁玉魄，幫婁玉魄辦理出國手續。
“沒有為什麽。”
殷秋水淡然道，眼眸中早已失去色彩。
“我對你不好？還是你被人威脅？”
“不，隊長你對我很好，也沒有人威脅我。”
殷秋水抬頭，望著婁玉寒，滿臉平靜。
“那你做這些有什麽好處？！”
婁玉寒猛然間站起，指著殷秋水道：“蘇珩、羅語陌、尚百歸、赤馥還有天月。乃至於李姐……你就沒有些許懺悔嗎？”
“李姐她……女兒才十八歲，卻失去了母親。還有羅語陌，他一直喜歡著你，他說，等神殿安定下來就向你表白。”婁玉寒看著殷秋水，質問道，“為什麽！”
“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想要這麽做嗎！”殷秋水流著淚，喊道，“你以為我不想反抗嗎？”
“說到底，我還是心家的人。”
殷秋水痛苦道。
“心家？！我定要你家破人亡！”
婁玉寒抱著黑回身便走。背後，是無力哭泣的殷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