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刺,出手
“可惜了,沒有全部囊括……”
婁玉寒舔了舔嘴唇,惋惜道。
“你……”
一襲儒袍的鴸指著婁玉寒,指尖微微顫抖,顯示其心中的憤怒。
“所以說,小鳥,你想幹什麽呢?”
一個男人,勾著不知名的微笑,手中的匕首緩緩搭上鴸的脖子。
“?!”
鴸的眼眸微微張開,瞳孔中,是無垠的戰意。
“哼哼……”
白淡然的眸子中是淺淺的諷刺的笑。
“哢哢……”
鴸的右手撞向白手中的匕首,想要將匕首撞掉,但……
“砰!”
一發子彈,刁鑽地鑽入鴸的右臂,反倒將鴸廢了一半。
“誰?”
本來戲謔看著鴸和白之間戰鬥的其他邪獸,卻警惕地看著子彈來的方向。
“哈哈哈……”
一個略帶張狂的笑,伴隨著的是不停歇的火雨。
“噗嗤!”
略有些瘦弱猥瑣的猾褢背後出現一個蒙麵男子,隨後,是一柄太刀,貫穿了猾褢的腹部。
“暗刺所屬,白!”
白不緊不慢地將匕首架在鴸的脖子上,道。
“暗刺所屬,天厭!”
天厭自遠處山崖上起身,手中的反器材狙擊槍變成輕便的qbz95,直指下方的九位族長。
“暗刺所屬,魘龍憶世!”
韓意風將披風一擺,出現在白的身邊,手中的法杖凝聚著毀滅的力量。
“暗刺所屬,小野君!”
冷小雨隨手一刀抽出,隨後看著那些麵露凶光的人形邪獸,道。
“暗刺所屬,黑!”
“暗刺所屬,百世獸輪!”
“暗刺所屬,逍遙蒗孒!”
三個人,一同出現在城牆之下。黑手持靈塑旋龜劍,一人當先。隨後是並肩而行的陳白義和弘耳。
“暗刺所屬,封煙入情!”
至此,暗刺戰隊八人齊聚在函穀城!
大戰,一觸即發!
“嘖嘖嘖……我說這**,是不是太小了點。”
陳白義指尖輕撚符籙,指著欽丕,笑道。
“奶媽,套buff,開怪了。”
黑回頭,露出小虎牙,輕佻道。
“我是……”
陳白義剛想反駁,卻被婁玉寒和白的目光淡淡一掃……
“奶媽!對,我是奶媽!”
陳白義義正言辭地說到。
“利刃符!”
陳白義手指一動,一張符籙飄飛到黑的旋龜劍之上。
“來啊!戰!”
黑毫無淑女形象地一跺腳,向著贏魚和鰠魚衝去。
此時,雖然九族族長都完好,但也都恢複了自己的本體。
而黑的目標,則是沉浸在淺灘之上的鰠魚和贏魚。
因為恢複本體,所以贏魚便將水位上漲,以至於保護它和鰠魚。
鰠魚,長得和軀體龐大的鱣魚一般無二。
而贏魚則是長著魚的身子,生著鳥的翅膀,發出鴛鴦一般的叫聲。
“夭壽啊!”
贏魚一看黑那副凶神惡煞的小表情,急忙兩翅一震,飛離淺灘。
“重力符!”
一張符籙,輕飄飄地貼在贏魚的身子上,然後……
“啊啊啊啊啊……”
贏魚落地,化作一個美麗的宮裝女子,隨後提起下裙擺,向著淺灘走去。
但是它背後的重力符卻執著地發揮作用,令它舉步維艱。
“唔……救命……”
贏魚欲哭無淚地看著逐漸逼近的黑。
燦爛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真可愛……”
黑撫摸著贏魚的俏臉,光滑、細膩。
“是……是嗎?”
贏魚有些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眸中是難以抑製的求生的欲望。
“可是……”
黑沉吟些許,道:“可是你卻將那麽多可愛的村民淹死……”
“!”
贏魚的瞳孔緊縮成微不可查的一點。
“所以,請你去死吧!至少要給那些淳樸村民償命啊!”
黑手中的劍提起,在贏魚身前劃開一道大口子,近乎將其撕裂成兩半。
“不!”
一個四個耳朵的精瘦男子看著即將死於黑手中的贏魚,化作一隻四耳猿猴,向著黑衝去,正是長右!
“砰!”
天厭的一發點射,趕在長右摸到黑的右手之前,擊中長右!
一發爆頭,傷害不過數千,卻成功將長右逼退!
“啊!!!”
尖銳的呻吟聲,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想死?!”
天厭手中的步槍一閃,變成了一把巴雷特-極光,準星直至長右的猴頭。
“真是煩啊!”
陳白義兩指尖符籙微閃,隨後飄飛到長右麵前。
“封印符!”
一瞬間,長右張大的嘴中沒有半點聲音傳出。
長右的聲音直接被封印。
“砰!”
天厭指尖微動,一發子彈迅速向著長右的頭顱貫穿而去。
“噗嗤!”
子彈由長右張大的嘴中射入,脖子射出。
“呃……呃呃……”
長右捂著無法發聲的嘴,無比痛苦。
“人類,不要太過分了。”
欽丕看著四位陷入危機的同伴,眼眸深處是濃濃的忌憚。
“過分?”
婁玉寒看著欽丕和鼓,嗬嗬一笑,道:“侵略的是你,退兵的也是你!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你是想要撕破臉皮了嗎?”
欽丕的理智已經婁玉寒的譏諷消磨殆盡了。
要知道,欽丕化獸之前可是和鼓一同在昆侖山南麵將天神葆江擊殺的。
這等放肆的牲畜自然是心高氣傲。
“區區一個前欽丕神,現在,又想要怎麽蹦噠。”
婁玉寒看著周圍,微微一笑,道。
此時的場上,黑仗著火神所製造的套裝,一人圍殺贏魚和鰠魚。白則是將鴸玩弄在鼓掌之中。
冷小雨一人便將猾褢壓製,逐漸將其血量磨滅!
長右和有些富態的蠻蠻則是被天厭在製高點壓製,無法存進。
鳧徯則是被弘耳所召喚的四凶獸和韓意風圍殺。
陳白義則是全場輔助。
暗刺戰隊的配合第一次,在神戰之中顯現。
“那就把你宰了再說!”
鼓看著婁玉寒,一爪子抓向他的胸前。
“鍾山山神之子,也不過如此!”
婁玉寒仍是不停將兩者僅有的耐心磨滅。
“希望,這樣可以早些將那些……擊殺吧!”
婁玉寒暗暗想到。
“等我把你宰了,就去一個一個把他們抓來,慢慢品嚐。”
鼓似是明白婁玉寒的想法,猙獰地道,滿是炫耀和……瘋狂。
卻不知道,這對婁玉寒會有多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