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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 要不要這麽驚悚?

  莊亦暖回到車裏,取了一支煙點燃。


  車廂裏煙味兒迅速彌漫。


  駕駛座座位上的小魏子目露憂色,“暖姐,事情不好處理嗎?”


  他已經做好了要公關團隊出馬的心理準備,防範於未然。


  莊亦暖唇角咬著煙頭,煙霧騰起時,她的眸光染上了糾結,猶豫,不安,太多複雜的情緒摻雜在了裏麵。


  她拿不定主意,卻在一支煙抽完後,目光變得篤定而堅韌。


  豁出去的毅然!


  “小魏子,幫姐姐一個忙吧!”


  ……


  顧嬈晚上聯係莊亦暖,接電話的人是小魏子。


  得知莊亦暖是在華容大酒店,愣了一下,“她晚上有安排?”


  “《燕北候》殺青後,不少導演劇組給暖姐拋出了橄欖枝,其中不乏有知名導演籌備的電影劇本……”


  “這些我都知道!”顧嬈眉頭蹙了一下。


  她是說要離開環亞,不再當這個經紀人,可這些資源信息她還是知道的。


  隻不過這段時間因為藝人董舒心的去世,一大堆的後續麻煩處理起來既費精力又費時間。


  忽略了莊亦暖這邊的事情了。


  顧嬈原本打算找到合適的經紀人讓對方來接手的。


  “那她今天晚上是跟誰在一起?”顧嬈問。


  她還想今天跟莊亦暖談談莊亦霆的事情。


  莊亦暖白天離開醫院時失魂落魄,顧嬈擔心她,跟唐時域談過後才鬆了口氣。


  在她看來,隻要唐時域肯答應出馬,莊亦霆一定會沒事的。


  “是跟韓導,還有一名製片人,就是之前暖姐比較看好的那部電影劇本的導演!”


  顧嬈腦子裏浮現出那名導演的秉性和在圈子裏的名聲,還好,不過還是不放心莊亦暖一個人。


  隻是鬱商承從下午開始就喊著頭疼,一個下午都纏著她,她想要出門有點難度。


  “小魏子,飯局結束後你就送她回來!”


  “嬈姐,我知道的!”小魏子也是聰明人,之前莊亦暖差點被人揩油,有過這種類似經曆,小魏子心裏有譜,今晚上因為顧嬈不在,尤其謹慎小心。


  叮囑了小魏子,顧嬈拿著手機從露天陽台進屋。


  榕城下午下過一場雨,錦榮園裏種的幾株白玉蘭花瓣被風垂落在了陽台上。


  顧嬈隨手撿起一片花瓣,側臉看向床頭那邊,躺著的人哪裏是閉眼休息了?

  鬱商承眼睛還睜著,目光閑暇地望著她這邊。


  顧嬈有些惱,剛才誰說自己頭疼的?

  這會兒躺在那邊像個沒事兒的人似得。


  鬱商承身上穿著睡衣,奶白色的,暖色調的衣服使得他身上平日裏的淡漠氣息消失殆盡。


  尤其是,高顏值搭配著他那惺忪又暖暖的眼神,怎麽看都給顧嬈一種小奶狗的既視感!


  額,顧嬈腦海裏如同美顏相機,自動在對準鬱商承的鏡頭畫框頭頂上加上了一隻軟趴趴呆萌萌的小奶狗!

  畫麵一定格,顧嬈忍不住心裏驚歎,竟毫無違和感!

  鬱商承本來就是在看顧嬈的。


  顧嬈打電話之前是躺在他身邊,一個下午的時間,他沒讓她出門。


  期間顧嬈也接到過好幾個電話,其中有一個便是陸少淺的電話。


  說是榕北項目的事情,也就是因為如此,鬱商承都沒等顧嬈掛電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就是一陣狠狠欺負。


  顧嬈氣急了還蹬了他兩腳,也就是想著他身體不舒服才沒下得了狠手。


  否則顧嬈還真想一腳將鬱商承踹下床去。


  大白天地被他要求不出門也就算了,接個電話還被他動手動腳的。


  顧嬈氣鼓鼓地,鬱商承心情卻出奇的好。


  他心情好是因為顧嬈接陸少淺的電話都沒避諱他。


  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陸少淺跟其他那些與顧嬈通電話的人沒有什麽兩樣的。


  見顧嬈接完電話站在落地窗那邊看他,看得久了,有些失神,鬱商承唇角一勾。


  “看什麽看得這麽入神?”


  顧嬈回神,冷不丁來了一句,“突然好想養隻狗!”


  鬱商承:“……”


  她看的明明是他,怎麽腦子裏想的卻是狗?


  說到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謝南潯的那隻胖湯圓。


  狗有什麽好?又懶又能吃!


  鬱商承突然眯了眯眼睛,心裏卻不承認自己此時此刻居然會吃狗的醋。


  晚餐秦嫂準備得很豐盛,但都以清淡為主。


  顧嬈沒吃多少就上了樓,樓上手機想了,記掛著莊亦暖的顧嬈放下碗筷便上樓找手機。


  鬱商承坐在餐桌前,想到了什麽,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樓上顧嬈接了電話,小魏子打過來的,說莊亦暖喝多了,迷迷糊糊的。


  顧嬈歎了口氣,想來莊亦暖是因為大哥的事情心煩意亂,晚上飯局的時候才會喝醉。


  “你把她送回別墅,我現在就過來!”


  小魏子畢竟是男人,莊亦暖身邊除了她也沒有其他女性朋友,喝醉酒了她不放心,正好,她過去照顧她,等她醒來說說莊亦霆的事情。


  小魏子一聽顧嬈要過去,愣了一下,“嬈姐,暖姐說不需要你過來的!”


  顧嬈才要走到更衣室那邊找衣服換,聽到小魏子這麽說怔了怔,“為什麽?她不需要人照顧?”


  小魏子那邊安靜了一會兒,莊亦暖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


  “阿饒,我沒事了,就是困得很,我現在就睡覺,你也別過來了,明兒個一早再過來吧!”


  莊亦暖聲音有些含糊,聽起來像是馬上就要睡著了似得。


  “真不需要我過來?”顧嬈不放心。


  “真的沒事兒了,還有小魏子在呢!”


  顧嬈心想,小魏子雖然好,可人家也是沒結婚的大好青年,她就怕莊亦暖喝醉了撒酒瘋,小魏子沒轍。


  莊亦暖堅持,顧嬈最終隻好妥協,叮囑小魏子一有事立馬給她打電話才作罷!


  ……


  保姆車內,莊亦暖聽著手機傳來的叮囑聲,結束通話後,忍不住吐槽。


  “你看,這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了!”


  小魏子訕訕扯扯嘴角,好像是的,以前嬈姐可沒有這麽囉嗦。


  “東西拿來了嗎?”


  莊亦暖一改方才迷糊微醺的語氣,眼睛亮了亮。


  小魏子一聽,表情有些為難,從自己兜裏掏出了一隻小盒子,“暖姐,這東西吃了傷身體!”


  “我當然知道!”莊亦暖毫不猶豫地拿了過去,麵對著欲言又止的小魏子,“這藥是不是在半個小時後見效?”


  小魏子點頭,“拿貨的人是這麽說的!”但具體是怎樣的,他也沒試過,不太清楚!


  “暖姐……唉……”


  小魏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莊亦暖往嘴裏塞了東西,低頭一看那盒子,兩顆藥不見了蹤影。


  頓時目瞪口呆。


  他話還沒有說完,拿貨的人說,這藥藥效強,一顆就夠了,他多拿了一顆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哪知道莊亦暖直接全吞了!

  “暖姐,這藥……”


  小魏子直覺不妙。


  而莊亦暖已經推開車門下車,見小魏子要追下車,忙拍著車門,低聲急道。


  “我跟你說好了的,回車上去!”


  小魏子:“……”苦著一張臉,內心糾結,要不要通知嬈姐啊,他怕出事啊!


  本來今天晚上的飯局就是個幌子,莊亦暖怕顧嬈晚上找她,而她晚上又有事情要做,怕顧嬈撞上,怕把顧嬈拖下水,所以今天晚上把顧嬈留在鬱商承身邊是最好的。


  就是顧嬈那妞比較難騙,所以才臨時出去參加了個飯局,酒桌上她沒喝酒,但為了能讓顧嬈以為她喝多了今晚上肯定一睡不醒,她才讓小魏子那麽說的。


  小魏子那個家夥平日裏就不怎麽撒謊,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莊亦暖擔心他會露餡兒,好在顧嬈沒有起疑。


  “暖姐,你這樣,萬一……”


  莊亦暖深吸一口氣,“萬一我成不了,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忌日,記得上墳時多給我燒點紙!”


  小魏子:“……”


  要不要這麽驚悚?


  ……


  莊亦暖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顧嬈在掛了電話後皺著眉頭。


  帶著狐疑的情緒顧嬈下樓。


  樓下來了人,是江南!

  兩人似乎在談些什麽,見到她來了,江南適時收聲。


  “去吃飯吧,涼的飯菜讓秦嫂熱一熱!”


  坐在沙發那邊的鬱商承開口。


  顧嬈心想他們談的應該是正事兒,便在跟江南點頭招呼後去了餐廳。


  待她入座後才隱約聽到那邊傳來的低低對話聲。


  顧嬈吃著碗裏的食物突然有點寡味,他們談的事情像是故意不想讓她聽到似得。


  當然,一些商業機密確實不方便在她麵前說,隻是,顧嬈突然有了一種被無形排斥在外的鬱鬱來。


  一大桌子的菜因為隻有她一個人,吃得不是滋味。


  “想什麽?”


  顧嬈正埋頭扒著碗裏的飯,冷不防地頭頂傳來了鬱商承的聲音。


  她驚愕,抬臉就看到鬱商承拉開了餐桌對麵的椅子。


  鬱商承要坐下時卻停頓了下來,伸出手,在顧嬈怔愣間伸出手指在她嘴角輕輕一刮。


  一顆晶瑩飽滿的米粒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孩子似的!”


  顧嬈囧了囧,伸手摸了摸嘴角邊,生怕又給摸到幾顆飯粒來。


  卻不想,鬱商承將指尖收回去,舌頭一舔便將那顆飯粒給吞入口中。


  “真香!”


  顧嬈:“……”表情呆了呆,臉也不禁紅了紅。


  網絡上那些說的還真沒錯,男人一旦撩起來,就沒女人什麽事情了。


  顧嬈之前屢次撩鬱商承那是為了刻意接近他,如今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就真實了,偏偏現在還時不時卻被他撩得不要不要的!

  顧嬈心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比起鬱商承,她的臉皮還是薄了些。


  “江南來有什麽急事嗎?”顧嬈刻意開了話題,視線從鬱商承臉上移開。


  俊美的男人一旦無害起來足以禍國殃民。


  顧嬈都有些擔心自己定力不夠被蠱惑。


  鬱商承看她急急收回目光臉頰耳垂都微微紅的模樣,唇角一勾,入座。


  慢條斯理地重新拿起了碗筷。


  “謝南潯那邊的消息,莊亦霆下午自殺……”


  顧嬈:“……”


  臉色一驚,手裏的碗“哐當”一聲脫手。


  莊亦霆自殺?

  “他……”


  見顧嬈驚得臉色都變了,鬱商承忙開口,“他現在沒事了,人在醫院!”


  顧嬈那顆原本就懸了一個下午的心髒因為鬱商承一句“自殺”猛得提到了嗓子口,差點就崩出來了。


  “真的沒事了?”顧嬈緊張之餘便是虛脫。


  平日裏理智的大腦就在剛才一瞬間亂成了一團漿糊。


  被莊亦霆打傷的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後續的爛攤子還沒有處理好,莊亦霆又鬧出了自殺。


  他是當真不想活了嗎?

  顧嬈震驚之後便是悲愴,她為好友感到難過。


  這麽多年莊亦暖是怎麽過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可偏偏這個讓莊亦暖惦記著的大哥是這麽的不爭氣啊!

  顧嬈痛心疾首,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擱下筷子,“我還是要去一趟醫院!”


  等等……


  顧嬈起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鬱商承,“莊亦暖知道她哥自殺的消息嗎?”


  鬱商承如實答,“出了這樣的事情,監獄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家人的!”


  “那莊亦霆是下午的時候自殺的?”


  見鬱商承點頭,顧嬈一臉疑惑,“莊亦霆自殺,亦暖一定早就知道了,那她今天晚上怎麽還有心情去應酬什麽飯局?”


  顧嬈越想越覺得蹊蹺,離開餐桌就要上樓去換衣服,被鬱商承伸手拉住。


  “阿饒!”


  顧嬈正心急著,“我得去看看,萬一……”


  鬱商承沒放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阿饒,莊亦暖已經二十七歲了,她並沒有開口向你求助想必她自有打算!”


  顧嬈被他這意味深長的話說得表情微僵,“你是在怪我多管閑事?”


  鬱商承不置可否。


  顧嬈卻心裏一陣躁躁的,掙開鬱商承的手,“她在榕城除了莊亦霆就沒有其他親人了,這個時候若是我還不幫她……”


  顧嬈越說越激動,以至於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對勁了。


  她上樓,本是要直奔更衣室換衣服去醫院的,但到了門口伸出去的手卻僵停住。


  她是不是太心急了。


  其實鬱商承的話很含蓄地說明了一個道理。


  朋友之間幫助無可厚非,可也要在對方提出需要的時候適時出手才不會讓對方覺得傷了自尊。


  每個人都有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


  當然,她跟莊亦暖這麽多年的交情不存在這些。


  但鬱商承的話卻點醒了她,她的過多幹預雖是出於對好友的關心,但朋友之間也該有自己的隱私。


  莊亦暖不說可能是真的有她的打算,出於對她的尊重,她也不該這樣冒失地前去。


  她這是逾越了!

  顧嬈背靠著更衣室的門,深吸了一口平複掉心裏的急躁,關掉了衣櫃門,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撥打了謝南潯的電話。


  既然莊亦暖沒親口跟她說,她就從謝南潯這邊了解一下莊亦霆的情況吧!


  至於剛才在樓下跟鬱商承的一番爭執,顧嬈平靜下來之後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


  榕城醫院,謝南潯接到顧嬈的電話時正接過護士長遞過來的燉湯。


  專門放在微波爐裏打熱後送過來的。


  “還沒睡呢?”謝南潯嗅著湯的香氣,享受得眯起了眼睛。


  這湯是季習送餐過來一道兒送的,雙份,一份給季容,一份是他的。


  一個小時前他才從季容的病房裏拎出來,恰巧碰上了一個病人出了狀況,忙完後等到現在才有口福享受。


  “莊亦霆啊?”


  得知顧嬈詢問莊亦霆的情況,謝南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放心吧,我會留意的!”


  謝南潯拍著胸脯保證。


  一通電話結束後,他碗裏的那份雞湯也喝光了。


  一刻鍾後,謝南潯的辦公室被人敲響。


  “謝主任,有病人送來了!”


  謝南潯起身,剛走出兩步,大腦就是一陣眩暈,扶著桌子,伸手揉了揉腦袋。


  怎麽回事?頭暈?

  不對,怎麽感覺好熱?


  “醫院的中央空調開了多少度?”他是被熱昏了頭?


  不過是吃了東西後就躺在椅子上小憩了一刻鍾而已。


  護士長不解,“二十六度啊,一直都是這個溫度啊!”


  謝南潯隻覺得身體裏的血液在迅速地升溫,全身上下,連頭發絲兒都是一陣麻酥酥的。


  周身皮膚一陣火辣辣的!

  而且,口幹,舌燥,渾身氣血……


  大腦裏嗡的一下,謝南潯仿佛明白了什麽,撐眸,內心,臥槽!


  護士長被謝南潯喊出辦公室後,險些被轟然一聲關上的門砸了鼻子。


  愣在門口半天沒反應過來。


  “聯係馬醫生,今天晚上我不接診!”


  辦公室裏急吼吼的聲音把護士長都給吼懵了!

  這是,怎麽了?

  而辦公室內的洗手間裏,水灑被打開,衝進去的謝南潯急躁到連衣服都沒脫便抓著水灑往自己身上噴水。


  無奈水溫不夠涼,穿著衣服的謝南潯如同隔靴搔癢,三兩下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臉頰通紅,身體皮膚是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變紅,尤其是身下的那個部位,倏然高昂地抬起了頭。


  謝南潯大腦一陣眩暈,氣血上湧,人意識也有些不受控製,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


  內心抓狂,臥槽了……


  誰TM給他下了藥!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還特麽隻有他一個人!


  謝南潯覺得這是老天給他開玩笑了,咬咬牙,交給了自己的五指兄弟!

  謝南潯怒,等TM把下藥的人給揪出來一定要弄死他!

  隻是謝大少低估了這藥的效力,等他再次從洗手間出來時已經精疲力盡,癱在沙發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內心是崩潰了。


  MD,自己差點搞死自己是什麽體驗?

  如果明天榕城的頭條是謝家大少精盡而亡,那他這輩子當男人著實窩囊。


  特麽……


  謝南潯帶著羞憤的心情昏昏欲睡,他的大腦已經沒力氣思考了,等他終於被一陣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時,一睜眼,眼睛都是紅的。


  用發顫的手指撿起手機,“什麽事?”


  一看時間,淩晨五點了。


  他這一覺睡得簡直……


  “謝少,請您現在來一趟病房!”


  說話的人是季習,那麽沉穩的一個人此刻語氣卻顯得焦急。


  謝南潯:“……”


  有苦說不出啊!


  他現在,腿軟!


  “出什麽事情了?”他掙紮著從沙發上起來。


  “我家容爺……”季容欲言又止,好像難以啟齒一般。


  “怎麽回事?”謝南潯不敢大意,季容身份特殊,這家醫院又是謝家的,若是季容在這裏出事,事情就麻煩了。


  謝南潯撐起被掏空的身體,晃了晃,有氣無力,“等著……”


  話音剛落就想到了什麽,聲音突然一揚,“季容是不是喝了昨天晚上那些湯?”


  是了,昨晚上他是看著季容把那罐子湯喝下去的,當時他不餓就自己拎了回來,後來才吃的。


  那季容……


  謝南潯想想自己昨天晚上不堪回首的遭遇,再想想季容昨天晚上喝的那罐子湯是他的兩倍。


  頓時表情驚悚……


  昨晚上……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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