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嬌妻妖嬈:賴上傲嬌總裁> 第91章 我會親手宰了她!

第91章 我會親手宰了她!

  顧嬈在玉圭園休養的第五天,醫院傳來了陸張揚去世的消息。


  秦雅茹早已出國,陸少淺在逃,陸穎不見蹤影,陸家能替陸張揚收屍的除了顧嬈就沒有其他人了。


  “真的要去?”


  鬱商承進了更衣室,顧嬈正從衣櫃裏取出了一套黑色的套裙,轉身就見鬱商承蹙著眉靠在門邊。


  見她拎著衣服,他快一步走過來替她拿了,順手還將顧嬈直接給攔腰抱起,轉身大步走向臥室。


  “醫生說了,不能拎重物,不能站太久,會累!”


  顧嬈:“……”


  如果一套衣服也算是重物的話……


  如果站了兩分鍾也算是站太久的話……


  那還真的會累!


  “我快被你養廢了!”顧嬈無奈,懶在鬱商承懷裏,身上還放著一套衣服。


  鬱商承笑,“那是我的終極目標!”


  顧嬈:“……”


  “陸張揚葬禮需要我來主持,不僅僅是因為要堵住媒體的悠悠眾口!”


  她說著從鬱商承懷裏坐起來,“陸家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能處理這種事情了!”


  她說完,看鬱商承眉頭依然蹙著,她急忙補充一句,“我答應你,不會太久!”


  鬱商承眉宇褶皺攏著,“那我在車裏等你!”


  這已經是他退步後的極限。


  顧嬈見他鬆口,抬臉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在車裏就在車裏吧。


  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


  隻是當顧嬈前往陸家別墅時,同行的保鏢有七個之多,身後跟著黑壓壓的一片,整個陸家裏裏外外都有保鏢助陣。


  除了外圍有記者蹲守拍照報道外,進了陸家別墅,裏麵除了有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外,清一色的全是唐時域的人。


  在顧嬈下車後,車裏的鬱商承收回目光,叫住了上車來拿東西的江北。


  “脫衣服!”


  江北:“……”


  同坐在車裏被唐時域要求約束幾天的唐時修下巴一耷,幹啥幹啥,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江北隻好坐上車,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遞到車後排,“爺,你……”


  很快,他們就知道鬱商承要幹什麽。


  鬱商承將江北的外套換上,江北身高沒他高,衣服對他來說穿著就略顯緊繃,不過除了有些緊之外並沒有多大影響。


  他整理好了之後接過了江北的墨鏡戴上,在江北和唐時修錯愕的目光下推開車門徑直下車。


  等鬱商承下車走進陸家後,車裏的兩人還目瞪口呆著。


  這樣也行?


  陸張揚的喪禮其實也不算冷清,因為顧嬈的緣故,陸氏公司的股東還有高管們都來參加了。


  來的人雖多,但因為有保鏢維持秩序還算井井有條。


  顧嬈去二樓看了一圈,底樓被唐時域的人收拾的還算有模有樣,隻是這樓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搬空了。


  而她之前住的房間也被翻得一團亂。


  顧嬈環顧一圈,最後站在了陸少淺的臥室門口。


  大概是陸太太故意泄憤,把他的房間翻得尤其亂,地上狼藉一片,能搬的都搬走了,不能搬的砸碎了。


  連頭頂的水晶燈都沒能幸免。


  顧嬈站在門口,看著牆壁那邊還掛著一個相框。


  框子有三角釘子脫落,連鏡框都被打碎,裏麵的一張照片被掛著搖搖欲墜,雖是都有掉下來摔碎的可能。


  那張照片是陸少淺大學畢業時穿著學士服照的,至於學士帽,戴在了她的頭上。


  他們兩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稚氣未脫,而陸少淺早已是翩翩公子。


  那年,他畢業,她乘坐高鐵專門去給他慶祝,拍下的照片也彌足珍貴。


  如今看到這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卻怎麽都跟現在的他重合不起來了。


  她其實很想親口問他,是不是做過那些事?


  是不是知道她懷孕了,想要弄掉她的孩子?是不是曾經在她水裏加過東西?


  那些天她確實有些犯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水裏加了東西的緣故。


  除了這些,他還做了哪些她不知道的?


  她是真的……真的想要幫他,然而得到的卻是以她失去一個孩子的代價換來的真相。


  顧嬈垂著的手慢慢地拽緊。


  三年牢獄之災,她時刻都在提醒著她,陸少淺對她有恩,她不能忘。


  然而現在……


  她看著懸掛在那邊的那張照片,苦笑。


  “我欠你的,還清了!”


  從別墅二樓下來,顧嬈正準備站回靈柩前答謝前來送葬的人們,旁邊站著的人卻突然低聲提醒。


  “坐著休息!”


  顧嬈:“……”表情一呆,看著站在身邊的男人,不禁出聲,“你怎麽……”


  鬱商承墨鏡下的眸鎖定她,眉頭輕皺,“怎麽?”


  他在車裏哪會坐得住?

  且他壓根就沒打算要在車裏等她。


  他一沒在她身邊看著她她就不注意了,看今天來的人,這麽多,一個個上香答謝她要站多久?


  鬱商承一想著陸張揚死了都要勞累他的女人,此刻就恨不得衝上去把水晶棺給拆了。


  要不是顧嬈堅持要做做表麵功夫,他連全屍都不給他留!


  “你,的衣服?”顧嬈這才留意到他身上的衣服。


  難怪她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到他,他的衣服不是他的。


  看樣子應該是江北的。


  可江北比他矮一點,衣服製作也比他的稍微短了些,穿在身上……


  “不好看?”


  見顧嬈盯著他身上的衣服,鬱商承蹙眉,早知道他應該提前備一套。


  隻是在看著顧嬈下車時他臨時起意叫住了江北換衣服跟了來。


  這衣服穿得確實有點緊。


  顧嬈低笑,“好看!”


  鬱商承:“……”


  她說好看也不能改變這衣服穿著緊的事實。


  鬱商承尋思著要不要叫江北再去找一件外套來換,見顧嬈站在旁邊一動不動,也顧不上衣服緊了。


  “去休息!”


  他低聲,語氣卻不容置喙。


  “沒事的,站一會兒沒事兒!”顧嬈輕聲,低頭晃了一下腳,讓他看自己腳上的平底鞋。


  鬱商承挑的,說穿這種鞋子不累。


  鬱商承氣息沉了沉,顧嬈感覺到他墨鏡下目光堅持,生怕他一著急直接抱著她就走,趕緊妥協。


  “那我歇一會兒!”


  鬱商承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吩咐身邊的人搬來了椅子。


  讓她坐在椅子上答謝?

  顧嬈沒坐,看向他,“我去餐廳那邊休息?”


  做戲也要做全套啊,要她坐在椅子上對觀禮的人答謝,她覺得不太好。


  還不如對外宣稱她身體不適,留個空白讓媒體去發揮。


  鬱商承求之不得。


  他親自搬了椅子去後麵的餐廳。


  陸家別墅都被秦雅茹給搬空了,陸張揚死了後,他讓人把這裏簡單布置了一下。


  客廳裏擺了水晶棺占了位置,客廳後麵便顯得空蕩。


  鬱商承怕她坐著不舒服,還讓人找來了軟墊子給她墊著。


  顧嬈看著他忙前忙後,心想,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他慣得越來越嬌氣!


  前廳的喪禮還在繼續,顧嬈和鬱商承坐在後廳休息,江南還體貼地送來了茶點。


  “還有多久?”鬱商承是在這裏多待一刻都嫌時間長了。


  “遺體火化時間安排在下午兩點!”


  鬱商承眯了眯眼,抬手看表,還有三個小時。


  就在此刻,原本安靜的前廳傳來了一聲哭嚎。


  “你個天殺的賤人,是你害死了他,你還假惺惺地在這裏給她辦什麽喪禮?”


  “你以為你做了什麽沒人知道了嗎?你殺了我女兒,現在還弄死了你爸,你這是謀殺,謀殺……啊……”


  喧鬧的叫喊聲很快被人製止,但前廳低聲的議論聲卻陣陣傳來。


  “唉,是陸太太啊!”


  “是啊是啊,她瘋了嗎?在這裏說這些話?”


  “我看她確實是瘋了……”


  “不過陸董確實死的蹊蹺啊,之前是突然中風,住院還沒幾天就死了……”


  “氣死的吧……”


  “話說,誰會想到陸氏會落在二小姐的手裏呢?陸董事長一死,她這位置就做得更加名正言順了!”


  “……”


  碎碎的議論聲從前廳傳過來時,鬱商承眼睛危險地眯起,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大廳那邊,似乎是想記住哪些人說的話,回頭一一算賬。


  “是秦雅茹?”


  顧嬈臉色從容。


  這邊有保鏢進來伏在鬱商承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鬱商承看向顧嬈,“我去一下!”


  顧嬈伸手握住他的手,“不需要,我去吧!”


  鬱商承挑眉,看顧嬈眼神堅持,伸手撫她的臉頰,“怎麽辦?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毫無用武之地!”


  顧嬈見他臉上果真有了氣餒之色,愣了愣,“你也不是毫無用武之地!”


  話說,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鬱商承頭疼無奈的樣子,至少在她麵前是第一次。


  “哦?”一句話讓他滿血複活,他撫著顧嬈臉頰的手停下,想到了什麽,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隻有顧嬈才能聽得到的話。


  顧嬈耳垂一陣薄紅,推開他,“我先去見見她!”


  壞蛋!


  他說他確實不是毫無用武之地,他晚上還是有用的!


  顧嬈麵紅耳赤!


  顧嬈一走,鬱商承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收起,恢複了平日裏的冷肅,“那女人是怎麽進來的?”


  之前查秦雅茹,秦雅茹變賣了陸家別墅的貴重物品後便離開了榕城。


  她在陸張揚沒死之前就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沒好處的時候撤得比誰都要快。


  今天在這裏出現,意外嗎?


  “她偽裝成殯儀館的人,乘坐殯儀館的車進來的!”


  陸張揚的屍體在喪禮結束後要送去殯儀館火化,秦雅茹就是鑽了這樣的空子。


  陸家別墅外麵到處都是媒體記者,秦雅茹剛才在花園裏大喊大叫,被媒體拍到是必然。


  “你去跟外麵的記者交涉!”


  鬱商承看了一眼那名下屬,若不是最近他忌殺生……


  而他又不想讓顧嬈背負上太多的殺戮,他真想……


  ……


  顧嬈在陸家別墅後花園的花房裏見到了被捆綁著扔在地上嘴裏還塞著一團布團的秦雅茹。


  秦雅茹身上穿著的是殯儀館工作人員的服裝,跟她平日裏的打扮截然不同,狼狽不堪。


  她嘴裏塞著東西說不出話,看到顧嬈來了“嗚嗚嗚”地低呼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顧嬈。


  要將顧嬈生吞活剝。


  江北替顧嬈端來了一把椅子,這才退了出去,跟幾名下屬一起守在了花房外。


  顧嬈坐下,沒有去取秦雅茹堵在口中的布團,而是語氣輕緩地出聲。


  “你說我殺了陸穎,殺了陸張揚?”


  秦雅茹瞪著她,眼神好像在說,難道不是?


  陸穎不見了,她之前忙著變賣陸家別墅的值錢物,等錢到手後才想起了陸穎。


  陸穎上次對著她發了一通脾氣後便跑了沒蹤影,她以為像以前一樣,等她沒錢了自然而然就知道回來找她這個媽了。


  到時候看她還敢不敢說她的不是。


  這一等就是好幾天,等到陸張揚傳來了死訊,她才猛然想到,陸張揚死了,陸穎會不會也遭了意外?

  雖說陸穎不爭氣,但畢竟是她懷胎十月生的,她都做好打算了,把所有的財物套現,然後帶著陸穎去國外找她小兒子陸明軒。


  顧嬈現在橫什麽,她還有個兒子,等她兒子長大了,陸張揚總是會顧及兒子的吧,她還是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她哪裏想到陸張揚會死得這麽快?

  “陸穎曾買凶殺人,對象是我,卻害死了我帶的藝人,我拿了證據逼她將股份轉讓給了我!”


  秦雅茹撐大的眸眼神滯住,陸穎,買凶殺人?殺顧嬈?

  隻是,踏馬的,怎麽就沒把顧嬈弄死呢?


  如果她早些知道肯定會配合陸穎一起謀劃,早知道會有今天,她也該動手才對。


  秦雅茹心口堵著,大罵陸穎是頭豬,蠢!

  顧嬈沒有錯過她眼神裏的瘋狂,冷嗤,“至於她為什麽會失蹤?她設計綁架我,想要殺我,事情敗露後逃了!”


  綁架了她,殺了她的孩子!

  顧嬈心口一陣沉痛。


  秦雅茹:“……”跑了?也好。


  她笑,幸災樂禍,賤人,你活該!


  顧嬈伸手從西裝外套的包裏取出了一把手槍,纖細手指撫著槍口,在秦雅茹驚恐的目光中‘哢擦’一聲子彈上膛,對準了她的腦門。


  “所以,我發誓,下一次我見到她,一定親手宰了她!”


  秦雅茹哪裏被人用槍指過腦袋?當下嚇得渾身癱軟,臉上的憤怒和幸災樂禍統統不見,隻留下了慘白和驚恐。


  顧嬈把玩著手槍,冷笑著看著被嚇得渾身發抖的老女人。


  這槍,是鬱商承讓她擱身上的,在家裏休息的這幾天裏,不能看書,不能畫圖,也不能看電視,她無所事事,閑得發慌。


  鬱商承便教她玩槍,從最基本的拆卸開始。


  她對機械類的東西反應不敏感,鬱商承便手把手地教她,還說等她身體好了後教她射擊。


  若是以前,顧嬈不會對槍有興趣,但是在她經曆了那場綁架後,她深知,鬱商承不能無時不刻地在她身邊,而她也會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她要學會自保,在危險的時候要保命!


  第一次拿出槍來對準人的腦袋,看著對方滿臉恐懼瑟瑟發抖的模樣,顧嬈笑了。


  “陸太太,你也會有今天?”


  她抬手將秦雅茹口中的布團扯掉,秦雅茹恐慌到大喊,“殺人了!”。


  被顧嬈的槍口一指,聲音戛然而止,抖著肩膀,身體不停地往後縮。


  “你,你別殺我……”


  “你當年逼死我母親時可有想過會有今天?”


  她並非恃強淩弱,是對方自找死路。


  年少時被這一家子欺淩,母親性子懦弱讓她吃了不少的苦。


  她不是在怨恨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那個女人最後為了她還跳了樓,她懦弱了一輩子最後還是爆發了一回。


  秦雅茹臉色一白,害怕地躲開,脫口而出。


  “她自己要跳樓不關我的事情,更何況,她哪是你親生母親?她其實就是……”


  顧嬈握著槍的手一僵,臉色一沉,“你說什麽?”


  ……


  秦雅茹的意外出現隻是葬禮上的一個小插曲,來參加葬禮的人也隻敢小聲議論,不敢大聲說什麽。


  畢竟,整個別墅裏裏外外都是黑衣保鏢。


  秦雅茹才在花園裏嚎了幾句話就被人拖走,饒是他們有好奇心也沒敢再議論了。


  陸家的家事,誰有資格來管?


  他們更是好奇這些穿著統一西裝的保鏢是什麽人,看起來個個彪悍,生人勿進。


  陸張揚的冰棺已經裝進了殯儀館的車內,鬱商承朝後花園看了一眼,“夫人呢?”


  江南撚了一下衣領,撥了一下耳麥,“江北,夫人情況如何?”


  江北那邊傳來的聲音,“還在花房裏沒有出來!”


  江北帶人將秦雅茹丟進花房後便候在了門外,不太清楚裏麵的情況。


  秦雅茹被他們綁得像個粽子,不可能會對顧嬈有什麽威脅。


  他們站在門口隻聽到了秦雅茹哭著求饒聲,還有絮絮叨叨的對話聲,但具體說的是什麽,江北沒有去細聽。


  這是夫人的隱私,他們做下屬的,最好本分就好。


  江北話音剛落,花房的門就開了,“夫人!”


  顧嬈站在門口,“我先在花園裏走走,你們別跟來!”


  江北:“……”抬臉時看到了她微白的臉色,欲言又止。


  等顧嬈快步離開,他趕緊通知了大哥,“夫人臉色不太好,她去花園那邊了,還不讓我們跟著!”


  前廳這邊的鬱商承聽到江北說完,邁開步伐就朝後花園走。


  陸家別墅的後花園不大,除了草坪花壇,中間有一塊顯得格外空曠。


  顧嬈站的位置就在那邊,麵對著空曠的地方。


  鬱商承看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邊,白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麽,他快步走了過去。


  “阿饒……”


  秦雅茹那個女人跟她說了什麽?

  顧嬈聽到他的聲音,緩緩轉過臉來,抬手指向那邊,“你知道嗎?那裏,以前有個遊泳池!”


  鬱商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目露憂色地看著她。


  “我九歲就是從摔進了泳池裏撞了腦袋,九歲以前的記憶都沒了!”


  九歲那年她從醫院醒來,沒有記憶的人生是可怕的,她不知道該相信誰,自己以前是怎樣的,未來的路該怎麽走。


  一個九歲的女孩子,惶恐,不安,害怕,她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的母親。


  她抱著她哭,說記不起來沒關係,以後好好的就行。


  她被抱在懷裏,覺得上天對她很好了,她還有母親護著。


  隨著年歲的增加,她的母親在她的認知裏展現出了最真實的一麵。


  她懦弱,膽小怕事,她在她被陸太太欺負時不敢出聲,隻叫她一味的忍,一味的讓。


  她剝奪了她很多的權利,比如去爭取,比如去反抗……


  她總覺得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她九歲前一定不是!

  她追問母親,母親勃然大怒,“誰叫你掉水裏撞壞了腦子……”


  自己掉水裏撞壞了腦子?


  她怪誰?


  怪她嗎?那個居心叵測將她推下水的女人,那個以她母親自居多年的女人?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