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嬌妻妖嬈:賴上傲嬌總裁> 第108章 我現在吃軟飯了?

第108章 我現在吃軟飯了?

  入夜後的帝都郊外。


  一輛車被棄在了路邊,車裏的人在身後車輛追過來之前縱身跳進了路邊的樹林,黑色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了夜色裏。


  追上來的車圍住了那輛車,從車裏下來的人冷色地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從市區追到郊外,居然讓人給跑了!


  眼看著麵前的山巒,這座山不小,若是要上山搜尋,這點人手可不夠。


  為首的江南通話了幾秒鍾後抬起了手揮了揮,撤!


  他們的本意是能逮住是最好的,逮不住也不用勉強,隻要知道對方在帝都就好。


  堵在路邊的那些車輛相繼離開,隱匿在林中的身影這才動了動。


  陸少淺靠在一顆樹旁邊,伸手扣住了手臂,手臂上的衣服在剛才被樹枝刮破,傷了胳膊,隱約能嗅到了一陣淡淡的血腥氣息。


  他低頭,伸手摸到了傷口處,濕噠噠一片。


  暗色裏他冷嗤一聲,視線看向了路那邊,冷嗤聲更沉了。


  “居然沒炸死你!”


  是不是真該說一句禍害遺千年?


  不僅沒炸死還炸得幼稚了。


  大半夜地逛遊樂場,追了通城眼看著都快追到了又撤了。


  幹什麽?貓抓老鼠,逗勞資玩呢?

  ……


  回去的路上顧嬈累極睡著了,玩了一個晚上。


  又是去河邊,又是去遊樂場,最後因為鬱商承頭疼而忐忑不安,再三確定了鬱商承吃過藥後不再頭疼她才鬆了口氣。


  這一口氣一鬆,她整個人便鬆懈了下來,不知不覺聞到車裏散發出來的淡淡花香,她眼皮越來越沉,就這樣躺在鬱商承懷裏睡著了。


  車最終抵達的地方並非帝沙酒店,而是帝都的一座別墅。


  下車時鬱商承抱起她,小心翼翼地進了門,別墅裏除了江南,還有兩人。


  徐景陽還沒有走,坐在沙發那邊翻看一些資料文件,見人進來了也隻是抬了一下眼,算是打招呼了。


  本來在遊樂場那邊分開後就要回他的屍檢所的,被鬱商承一個電話招了過來。


  “上來!”鬱商承抱著顧嬈上樓,輕車熟路,看起來他對這裏十分熟悉,上樓後便徑直去了一個房間。


  顧嬈就這樣被他輕放在了大床上。


  徐景陽身後還跟著一名助手,進門後他朝蹙著眉頭的鬱商承看了一眼,半響。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謝南潯有時會抓狂了!”


  不僅把一個心外科的外科醫生當內科醫生用,還把他一個法醫當婦產科醫生用!


  前者說起來還稍微好好聽點兒,後者……


  徐景陽忍不住地想翻個白眼,連吐槽都不忍開口了。


  “快點!”鬱商承卻橫他一眼,大有我把你叫過來是看得起你的架勢。


  徐景陽:“……”


  內心……多想讓他看不起一次啊!


  “你的香應該能讓她今天晚上睡個好覺!”徐景陽說著對身側的女助理低聲吩咐了一聲。


  那女助理便走到了病床邊,將床頭的檢查儀器準備好,開始對睡著的顧嬈進行檢查。


  徐景陽提醒,“我們在外麵等結果!”


  鬱商承不動,“我就在裏麵看著!”說著,目光清冷地掃了徐景陽一眼。


  徐景陽沒有勉強,也罷,反正人家兩人是夫妻!


  可他拿冷眼給他看是什麽意思?

  徐景陽暫且回避,婦產科手術後的檢查他一個外人不方便守在裏麵。


  一出病房門,徐景陽問跟著出來的江南,“他什麽時候想起顧嬈動過流產手術的?”


  他醒來的那兩天可沒有想起,今天晚上是突然想起來了?


  作為鬱商承現如今的醫生,他覺得他有必要了解一下他的記憶波動情況,以便以後更好的治療。


  就他所觀察的,從遊樂場離開時鬱商承好像還沒有這樣的緊張反應,那就應該是在回來的路上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突然刺激到了記憶,想起來了?

  而剛才鬱商承那麽清冷地看他一眼不就是表明了在怨他沒跟他說明白嗎?

  當時那種情況,他都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顧嬈,如果他跟他說,哦,你有個隱婚妻子,你的隱婚妻子才動過流產手術……


  恐怕對才醒來的他是懵逼的吧?

  後來是他自己找到了顧嬈,徐景陽想跟他談談的時候,人家壓根就不打算搭理他。


  看今天在遊樂場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明明是去送藥的,結果卻被當成了幾千瓦的電燈泡恨不得趕緊一腳踹開越快越好。


  江南低聲,“我也不太清楚,我當時並不在他身邊,我是……”


  他說著看了徐景陽一眼,徐景陽心知肚明,問他,“追到了嗎?”


  江南搖頭,“沒有,在帝都郊外消失了!”


  一方麵當時他們人手不夠,另外一方麵是他們不想為了追一個人鬧出太大的動靜。


  而且少爺的本意也不是今天晚上就一定要抓住對方。


  徐景陽默了片刻,注意力這才轉移到了房間這邊,因為裏麵傳來了某人不悅的低吼聲。


  “輕點……”


  即便門外的人沒進去也能感受得到對方是在憤怒的邊緣,江南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徐景陽,壓低了嗓音。


  “一個人失憶,連性格秉性脾氣也會有所變化嗎?”


  徐景陽聞言若有所思,“大概是他人性的另外一麵給激發了出來吧。”


  比如罵人,比如不給人臉色看……


  兩人都不再說什麽,等到門開了,出來的女醫生一雙眼睛紅紅的,欲哭無淚。


  看樣子是給裏麵的人給罵得要哭了!

  徐景陽眼神示意女助理去樓下等,揉著眉頭唏噓一聲,“脾氣確實越來越差了!”


  以前遇到這種事兒,鬱商承恐怕隻需要一個眼神都能把人給嚇出來,偏偏現在,他不僅用眼神,還要用吼的。


  被嚇哭也是正常!

  徐景陽走了進去,看鬱商承一臉陰鬱的樣子,順毛,“報告很快就出來!”


  鬱商承坐在大床邊,靜靜地守著床上睡著的顧嬈。


  最開始那天晚上他就聽她說她有些不舒服,問及時得到的答案是她困了。


  事後一天時間裏,他都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總感覺她好像很累很累似得。


  晚上他帶她去江邊,脫鞋的時候她選了一雙雨鞋套上,說怕著涼,連衣服都比別人多穿了一件。


  後來在摩天輪上,他一陣頭疼的時候就想到了一些記憶。


  但也僅僅是想起了她動過一場手術,卻沒有記清楚具體是什麽手術。


  回來的路上他在服藥後腦袋又痛了一陣,總算是想起來了是什麽手術。


  當即臉色就變了。


  他回來的這兩天,她從未對他提及過那場手術。


  以至於他在記起後內心是一陣折磨。


  算算時間,才多久?


  不到一個月!


  鬱商承整個人臉色都是沉冷的,任由著身邊的徐景陽說話他是一句話都不答。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鍾,檢查報告就被送了上來。


  鬱商承起身伸手就將那份檢查報告搶了過去,動作比徐景陽還要快。


  看完報告後他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徐景陽這才有機會將那份報告從他手裏拿了過去。


  “還算好!”這是徐景陽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看情況,顧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麵沒有修養好,怕是以後會落下些病根。


  她動手術後沒幾天鬱商承就出了事,這種情況下她肯定是心緒不寧的。


  鬱商承失蹤那段時間,陸氏,環亞國際都是她挑起來的,也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息調養。


  心理壓力也不小,而且她當時還是在那種情況下失去的孩子。


  暴力的毆打腹部導致的流產!


  別看她現在看起來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恐怕心理上也是有陰影的。


  但這些恐怕顧嬈都沒跟鬱商承提起過,以至於突然想起來這件事的鬱商承整個人都像是受到了打擊似得。


  “是不是我不想起來你們就不打算提醒我?”鬱商承看了徐景陽和江南一眼,目光沉冷。


  徐景陽:“……”


  江南立馬低下頭低聲,“對不起少爺,是我思慮不周!”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他會自己出去找到了顧嬈,事後他們也沒有機會跟他提起這件事。


  不過,確實是他們的失誤,應該在他醒來時就告知的。


  “出去!”


  鬱商承聲音很淡,徐景陽和江南對視一眼退出了房間。


  “江南……”鬱商承在江南即將要退出房間時叫住了他的名字。


  “少爺?”江南站定。


  鬱商承的冷眸落定在他身上,“把陸少淺找出來!”


  那個最終害死他孩子的罪魁禍首……


  房間裏最終隻剩下了鬱商承,他走到床邊,靠著睡著的顧嬈躺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了懷裏。


  ……


  帝都醫院,徐囡在徐家人的陪同下守在一個病房裏。


  徐家人的臉色也不好看,昨晚上徐錦知被人打了,找到時昏迷在一個小巷子裏,衣服被人扒光。


  到現在還沒有找出是誰下的手。


  半個小時之前徐父才從外科住院樓那邊過來,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此時來到這個病房臉上又染上了一抹沉鬱的憂色,他看看靜默不語的徐囡,沉聲。


  “醫生怎麽說?”


  “其他身體部位還好,就是這腦子,腦震蕩!”徐囡的嗓音有些啞,她昨晚上才剛聽說徐錦知被打,沒多久就接到了鬱栩受傷的消息。


  感覺什麽倒黴的事情都接著來了。


  不過說完這句話她的內心是慶幸的,還好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手臂和腳上受的傷都是輕傷,至於大腦,醫生也說沒有檢查出淤血,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比起商家那個,徐囡覺得鬱栩能這樣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她這麽說,徐父和徐母也都鬆了口氣。


  “聽說商家那位……”徐父低聲,目光投向妹妹徐囡,眼神有些不確定,“真的斷了腿了?”


  徐囡點頭,暫時對外封鎖的消息對她來說就不是什麽秘密了,畢竟當時鬱栩也在那輛車上。


  隻是一想到這個徐囡就忍不住皺眉。


  徐父說的真是她想問的,“小栩怎麽會在他車上?”


  如果是在車禍前,徐父恐怕就不會有這種表情,感覺鬱栩上了商言的車就像是拖了後腿似得,不難聽出他言語中已經有了嫌棄的意味。


  “大哥……”徐囡眼神提醒。


  徐父不以為然,“你還以為瘸了腿的商言有用呢?他們商家……”


  “大哥!”徐囡語氣有些淩厲了,徐父還想說什麽,被徐母一把拉扯了一下。


  “一直覺得商言有用的人是你吧?”徐囡很不客氣地懟他一句,徐父臉色難看,哼了一聲走出了病房。


  徐母看看徐囡,“你別在意,你哥他,胡說八道的!”


  說著徐母也快步追了出去。


  徐囡沉著一張臉,糟心透了,本來一個陸穎掀起來的輿論就讓她措手不及了,如今鬱栩又受了傷,鬱商承至今連個人影都不見!


  等那兩人離開後她把門外守著的助理叫了進來。


  “聯係上商承了嗎?”


  鬱栩受了傷,怎麽的也該讓他知道。


  而且,商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鬱商承肯定會回來。


  “徐總,還聯係不上!”助理如實回答。


  徐囡臉色一陣青白交加,等助理離開病房後,她拿了手機豁出老臉撥了鬱商承的電話號碼,得到的回應是電話不在服務區。


  奇了怪了,鬱商承難不成沒用衛星電話,打過去居然是不在服務區。


  如是撥了好幾次都是同樣的結果,徐囡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直到她被病床那邊的鬱栩虛弱的聲音喚住。


  “媽……”


  鬱栩醒了!


  ……


  顧嬈醒來時發現自己不是在酒店,愣了半響被身邊的人伸手將眼皮合上,沉啞的嗓音徐徐響起。


  “再睡會兒!”


  顧嬈哪裏還睡得著,“我們沒回酒店嗎?”


  “嗯!”


  鬱商承往她肩頭上靠了過去,短而硬的頭發紮了她的臉,顧嬈避了避,卻被他抱住了腰身,挪動不了分毫。


  顧嬈這才發覺自己身體都被他雙腿纏住了,難怪睡覺的時候想動都動不了,看清自己被他四肢並用地箍住,哭笑不得。


  “商承,你抱得太緊了!”顧嬈都快呼吸困難了。


  抱住她的手這才鬆開了一些,但也僅僅是鬆開了一點點。


  顧嬈:“……”以前他哪裏這般抱過她?還纏得這麽緊?

  恍然想到了什麽,顧嬈一下子就沒有了睡意。


  算算時間,今天她要去陸氏在帝都新落成的公司地點看一看,而且她從榕城陸氏調任過來的一批人員也會抵達帝都。


  晚上必不可少的有一個會議。


  她睜著眼,腦子裏已經迅速地將今天要做的事情整理完了一遍,今天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能懈怠。


  她想著便要起身,身邊的人卻不放手,見她要起來,鬱商承睜開眼,眼睛裏隱隱有血絲浮現,把顧嬈嚇了一跳。


  “你眼睛怎麽了?”顧嬈伸手捧著他的臉,鬱商承的臉頰在她手心裏貼了貼,又湊過來吻了吻,含糊不清,“累!”


  短短不到一分鍾,顧嬈的手心就被他的唇給吻得一陣濕熱。


  眼看著他的眼皮又沉了下去,顧嬈又擔心又著急,“你是不是頭疼?我叫徐景陽過來!”


  她說著就要起身,被鬱商承手腳一用力纏住,臉往她懷裏一蹭,“不是頭疼,我隻是困,想睡覺!”


  說完隙開眼皮看她,“要你陪!”


  顧嬈:“……”


  再一次被他拽回,顧嬈卻怎麽都睡不著,心裏惦記著陸氏在帝都分公司的安排。


  “商承,這樣好不好,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裏乖乖睡覺,我忙完了就回來?”


  糟糕,她都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扭過臉去看那透著光亮的窗邊,騰出一隻手來摸枕頭邊,沒有摸到手機。


  鬱商承的呼吸沉了一些,頭在她懷裏動了一下,悶聲,“不要!”


  顧嬈摸手機的動作一頓,明顯是聽出了他話語裏的不配合,帶著濃濃倦意的孩子氣。


  顧嬈愣住了,這樣的鬱商承讓她有些手足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怎麽睡得那麽沉,連是怎麽到的這裏她都不知道,看他剛才睜開的眼睛,滿是血絲。


  他一定是沒睡好!

  想起來,又不忍,但又必須要起來,顧嬈隻好輕聲,“商承,我有些餓!”


  埋首在她胸口的男人臉抬了起來,聲音依然低沉聲線卻比剛才要清晰了許多,“餓了?”


  他頂著那雙泛紅的眼眶看顧嬈,顧嬈心裏一下子萌生了想要抱抱他的念頭。


  這麽想了,也這麽做了,雙手抱住他的臉,臉蹭過去,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


  鬱商承這才起身,他身上穿著的衣服竟還是昨天晚上的,起來時徑直按了一下床頭的一個按鈕,“準備好早餐送上來!”


  說完他又要折回來抱顧嬈,顧嬈比他快一步,在他下床時就跟著從另外一邊下了床。


  鬱商承伸手要撈,結果撈了個空,站在床邊皺著眉頭看著床那邊麻利穿好衣服的顧嬈。


  “商承,我今天有點事要去處理,你若是沒睡好就再睡一會兒,我忙完了聯係你!”


  顧嬈穿衣服也快,而且在穿衣服說話的過程中堅決不讓自己去看對麵站著的鬱商承。


  不過不去看也能從他看過來的目光裏感覺到他眼神的不悅。


  顧嬈自動忽略,穿好了衣服,衝著他笑,“好不好?”


  鬱商承這才回味過來,說餓了是調虎離山。


  顧嬈這一覺睡得很好,生機勃勃,因為鬱商承的回歸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言語中又恢複了以前的輕鬆愜意。


  然而她越是這樣鬱商承越是心疼,看顧嬈衝著他笑,他微眯著的眼睛撐了撐,抬手,“過來!”


  沒有任何事情能比她的身體更重要!

  顧嬈看他眼神,心裏暗叫糟糕,他恐怕不會同意。


  剛才還紮她懷裏軟萌萌的,一下子就變了一張臉,顧嬈覺得自己很不適應。


  她走過去,往鬱商承麵前一站,鬱商承攬著她的腰,“我重要還是你的事情重要?”


  顧嬈一聽啞了,這個……好像沒法比啊!

  許是顧嬈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自己,鬱商承眉頭一聳,“阿饒……”


  顧嬈悶了好幾秒鍾才出聲,“我要賺錢養你啊!”


  鬱商承:“……”


  如果他此刻額頭上有黑線掉出來的話,真的是很應景!

  “我記得我有一家公司!”


  顧嬈點頭,“嗯,環亞國際!”


  她說著看了他一眼,眼神誠摯,“不過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鬱商承:“……”眉頭跳了一下。


  “所以我現在沒公司了?”鬱商承問。


  顧嬈“嗯”,“所以,你要靠我養啊!”


  真佩服自己,這麽厚臉皮的話她都說得出來。


  眼看著鬱商承的表情越來越古怪,顧嬈趁他不注意湊過去親他一下,轉身就跑。


  鬱商承抓了個空,聽著腳步聲遠去的方向,鬱商承一臉的糾結。


  他是不是在失憶幹了什麽很了不得的事情?


  “江南,環亞國際現在是誰的?”


  江南在電話那邊,言辭誠懇,“少爺,現在是夫人的!”


  鬱商承嘴角扯了扯,“意思就是說,我現在吃軟飯了?”


  江南:“……”


  賓狗,恭喜你,答對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