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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看勞資不打死你!

  別墅二樓,顧嬈從碗裏拿起一隻剝好了的白雞蛋,用紗布包裹好輕輕地替鬱商承敷臉。


  鬱商承全程都乖乖地坐著,連續滾了兩個雞蛋,這才擦上藥。


  “還疼嗎?”顧嬈把雞蛋放回碗裏,見鬱商承的一隻眼睛腫得都看不見眼珠子裏,大大的黑眼圈上還泛著一絲紅色,應該是挨拳頭的時候被季容的手指甲刮傷了。


  鬱商承就這樣撐著一隻腫成這樣的眼睛視線始終不離顧嬈,聽到她問話,他朝顧嬈肩膀上一靠。


  “阿饒,我有點餓!”


  顧嬈聽出了他嗓子的沙啞,原本想細問他為什麽跟季容打架,但見他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想了想也便作罷。


  “那我下去叫傭人做!”


  “你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鬱商承枕著她肩膀一動不動。


  顧嬈想了想也可以,便拿了床頭的內線電話,“你想吃什麽?”


  “隨便!”鬱商承咕噥一聲,顧嬈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對勁,低聲,“怎麽了?”


  鬱商承把臉一歪,“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丟臉!”


  額……


  打架沒打贏,後知後覺丟臉了!

  顧嬈哭笑不得,“其實季容臉上也好不到哪兒去的!”


  倒不是安慰他,是她當真看到季容也是鼻青臉腫的,兩人拳腳相當,恐怕誰也沒討到便宜!


  鬱商承的腦袋在她肩膀上又動了動,哼了一聲。


  聽到樓下有汽車抵達的聲音,顧嬈朝窗邊看了一眼,“有人來了?”


  應該不是季容吧!

  鬱商承仰麵朝床上一躺,賭氣,“誰來都不見!”


  顧嬈隻好起身,“那我下去看看?”


  她的手被鬱商承一把拽住,用那張腫起來的臉對著顧嬈,“你……”


  “怎麽了?”


  顧嬈想,昨天晚上季容來的時候讓人家坐了冷板凳,結果今天就殺上門來直接拽著鬱商承就是一頓胖揍。


  萬一今天來的這一個也是一樣的脾氣,那還得了?

  暫時不知道季容為什麽會和鬱商承動手,但這是顧嬈現如今唯一想到的理由。


  鬱商承卻拽著她的手指不放,“阿饒,你,那些人說的話你別相信!”


  顧嬈一怔,“什麽話?”


  她有些捉不到頭腦了。


  鬱商承拽著的手卻鬆開了,轉過臉去,“沒事了!”


  顧嬈帶著狐疑下樓,見到是趕來的徐景陽。


  “兩人打架了?”


  徐景陽消息靈通,直奔主題,“傷腦袋了嗎?”


  顧嬈,“臉腫了!”


  徐景陽皺眉,嘀咕一聲,“他還真下得了手啊!”


  “不過,季容肯定也受傷了對嗎?”


  顧嬈點了點頭,“你知道他們出什麽事情了嗎?”她想從他這裏知道一些內幕。


  徐景陽苦笑一聲,“我怎麽知道,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比我認識得更久,小時候就經常打架,一起參軍的時候也打過架……”


  “商承當過兵?”顧嬈捕捉到他話裏的重點。


  徐景陽驚訝,“你不知道?”


  看徐景陽的表情,是真覺得顧嬈應該知道的。


  顧嬈臉色一赧,“我,不太清楚!”


  說起來慚愧,她確實對鬱商承的一些過往一無所知。


  被問及時羞愧不已,暗暗決定,要多了解身邊的人。


  “哦,沒頭疼吧?”徐景陽轉開了話題,顧嬈搖頭,“問過了,他沒說頭疼!”


  徐景陽沒待多久就離開了,顧嬈去了廚房那邊,查看鬱商承的晚餐,手機響起。


  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接通,莊亦暖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饒,是我!”


  顧嬈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亦暖,你怎麽樣了?”


  確切的說,是想問季容怎麽樣了。


  又有點問不出口,她下逐客令的時候都沒給季容留臉麵,怕是下次再見就尷尬了。


  顧嬈伸手揉著額頭太陽穴,都怪自己一時衝動。


  “我,還好!阿饒,鬱商承呢?他傷得嚴重嗎?”莊亦暖好不容易找到空暇給她打電話,心裏的狐疑太多,但在車裏她又沒問出什麽來。


  季容也就跟她說了那兩句,之後任憑她怎麽追問都一概不搭理的態度氣得她想打人。


  事情都沒弄清楚,莊亦暖自然不會告訴顧嬈,尋思著問問鬱商承的傷,有沒有什麽大礙。


  “他還好,就是臉腫了!”顧嬈說著微歎一聲,“亦暖,剛才,很抱歉!”


  “別,你別道歉啊,本來就是季容的錯,也不知道他腦子哪裏抽了就動手了,該道歉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莊亦暖在電話那邊滔滔不絕,又問了一些有關鬱商承的情況才放了心,得知顧嬈待會有個新聞發布會,便沒再多聊。


  掛了電話,顧嬈才想起,她都忘記問莊亦暖怎麽沒回榕城,又怎麽跟季容在一起了?


  電話剛掛,手機又是一陣響,COCO打來的。


  “嬈姐,老大,出人命了啊!”COCO尖細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鑽出來,魔音穿耳。


  顧嬈忍俊不禁,“好好說話!”


  “亦暖人不見了,房間裏到處都是血,手機和錢包都在,人不在了,老大,要不要報警啊……”


  COCO急得語無倫次。


  連顧嬈聽到他說的房間裏到處都是血也給嚇住了,要不是她才見過莊亦暖,恐怕也會像COCO這樣六神無主。


  “我見過她了,她沒事!”至於酒店房間裏是什麽事情,她就不明白了。


  “真的嗎?老大你見過她啊,她在哪兒啊?她又是痛經又是跛腳的去哪兒了啊?”


  顧嬈明白了,八成是莊亦暖大姨媽弄床上了,不禁輕咳一聲,“她現在很安全,你們也別著急,等她回來吧!”


  有了顧嬈的這句話,COCO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一進門看到滿房間的血跡斑斑,人還不見了,任誰都會想到一個恐怖的畫麵。


  誰被毀屍滅跡了!


  顧嬈結束了通話,看了看時間,距離陸氏的新聞發布會還有一個小時,她要過去準備了。


  吩咐好傭人把晚餐做好,她上樓看了一眼,發現鬱商承睡著了,這才沒叫醒他。


  從桌案上去了便簽紙留了紙條壓在枕頭旁邊,這才離開。


  顧嬈的車一走,躺在床上閉眼睡著的鬱商承睜開了眼,側身撿起旁邊的便簽紙,完完整整地看了兩遍,坐起身來。


  起身時扯到了臉上的傷,疼得他一陣倒抽氣,他摸著臉頰,浮腫起來的那隻眼睛裏冷光直閃。


  抓起床頭櫃上的座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電話一接通,冷涼的聲音就從他的牙齒縫裏鑽了出來。


  “過來……”


  下一句,看勞資不打死你!

  ……


  帝都一座高層公寓裏,莊亦暖剛掛了電話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腳步聲。


  本來公寓就不大,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一轉身,就見季容拎著醫藥箱大步走了過來,看了她一眼,視線又默然轉開了,再一次把她當空氣。


  莊亦暖擱下電話,看他坐在那邊的沙發上打開了醫藥箱,她環顧四周,再一次在心裏歎息。


  小,太小了……


  堂堂季大檢察長住的房子居然不到八十平米,他這是有多清廉啊?

  這房子還不如她在榕城住的那套別墅的四分之一。


  雖然房間裏收拾得整潔,跟他那嚴謹之風十分相得益彰,但也太簡陋了。


  而且裝修的格調是冷色調,不是黑就是白,就跟他的職業一樣,恐怕眼睛裏除了黑就是白了。


  莊亦暖這邊心裏吐槽某人的裝修品位太差,沙發那邊傳來了季容的聲音。


  “過來!”


  帶著命令般的語氣,不容置喙地強硬。


  莊亦暖:“……”


  “啊?”


  轉過臉來才發現自己又一次被盯上了,蹙眉,“幹什麽?”


  以前她做夢都在想什麽時候能夠進他的家門進他的房間看一看,突然如願了,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並非自願,是被扛進來的,想想都覺得殘酷。


  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太殘酷了!


  男神還是端坐在神壇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好,突然跌下神壇也太讓人糾結了!


  季容眉頭跳了一下,“叫你過來沒聽見嗎?”


  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他不叫她叫鬼啊?


  莊亦暖這才走向沙發那邊,百般不願地坐在了黑色的沙發上,好吧,即便這家具材質精良,一看就是定製貨,可這黑漆漆的顏色當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她坐過來伸手就要去醫藥箱裏拿藥物,被旁邊坐著的人一把將箱子挪開,她撈了個空,蹙眉。


  “你到底想幹什麽?”


  叫她過來不就是要她給他上藥嗎?


  他頂著一張豬頭臉在她麵前晃了這麽久,她都不忍直視了好嗎?

  莊亦暖話音剛落,額頭上就是一陣清涼,覆蓋住她受傷處的灼熱疼痛,涼涼的,涼得她表情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寒著一張臉且動作麻利地替她擦拭傷處。


  原來,叫她過來,是要給她上藥!


  她脫鞋子砸了他的腦袋不會是把他給砸失憶了吧?

  不然他怎麽會做出這種讓她意想不到的舉動來?


  季容處理傷起來十分順手,看樣子頗有經驗,莊亦暖額頭上撞出來的包經過他處理好,涼涼的比之前好了許多。


  等季容將她那隻受傷的腳也重新包紮了之後,莊亦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著自己剛才傻裏傻氣的樣子都落進了他的眼裏,頓時忍不住一陣臉紅氣躁。


  季容把自己臉上的傷簡單處理了一下,收起醫藥箱,停頓了一下,想起了什麽,從沙發那邊拎過一隻袋子遞給莊亦暖。


  莊亦暖有些懵,“什麽?”


  “藥!”季容言簡意賅。


  莊亦暖接過去,有些稀裏糊塗的,打開看了一眼,看清是什麽藥時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


  最終臉頰上紅暈燃起,而季容已經起身,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麽,問了一句,“需要我幫你?”


  莊亦暖:“……”表情一呆,頓時就跟踩了尾巴的貓兒似得,箭一般從沙發上跳起來,“不要!”


  說完漲紅著一張臉朝洗手間那邊走去。


  季容站在原地,表情微怔,看著洗手間那邊的門被撞上關緊,蹙眉,其實他是想說,需要他幫她倒杯水麽?


  那不是吃的藥嗎?

  不曾想莊亦暖的反應這麽大。


  他狐疑地撿起了落在袋子外麵的一張收費單據,上麵有藥物名稱。


  當他的視線落在其中一種藥物上時,表情一僵。


  這藥,是外用的!

  而且,還是擦……


  季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似得,熱得慌!


  他剛才說要幫忙,怎麽幫?幫她擦……


  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地心慌氣躁,趕緊走到落地窗戶那邊開窗透氣。


  手機響起,暫時緩解了他的臉紅心跳,看到那個電話號碼,季容眼睛微微一眯,接通。


  果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過來!”


  過來單挑?


  一聽就知道!


  季容哼了一聲,“商家現在被你搞得一團糟,我看你怎麽收場!”


  電話那邊的人也不客氣,“管你P事!”


  這話,這語氣,從對麵那人嘴裏說出來簡直讓季容無法接受,忍不住蹙眉,“給勞資閉嘴!”


  “呸……”近似撒潑的語氣激得季容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他這邊接電話,洗手間那邊莊亦暖欲哭無淚了,坐在馬桶上根本起不來了。


  她的小麵包,濕透了!


  怪隻怪出門時什麽都沒帶,而季容雖然給她墊了一塊,但這期間都沒有換啊。


  且她這幾天量本來就大,昨天晚上又受了傷,今天越發凶猛。


  她坐在馬桶上感受著那股熱湧一陣陣湧出來,小腹也是陣陣抽搐的痛,她彎曲著身子,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門卻在此刻被人從外麵推開了,莊亦暖簡直不敢相信,抬臉,蒼白著一張臉看著不請自來的某人。


  “你……”


  這裏是洗手間啊,他進門都不敲門的嗎?


  而且她現在就坐在馬桶上。


  莊亦暖滿腦子都是“臥.槽了”,臉上的血色卻隨著身下的熱流消失殆盡,比剛才又透明了幾分。


  “不舒服?”季容剛才在外麵都聽到她壓抑的低.吟聲了,沒忍住就破門而入,一進來看到她蜷縮在馬桶上,褲子褪到了膝關節處,這才反應過來她在幹什麽,臉一下子燙了燙,卻沒有退出去。


  伸手從旁邊取了紙遞給白著一張臉的她。


  莊亦暖看著遞過來的紙,一口氣噎在喉嚨裏,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伸手一把抓過來,長指甲劃過季容的手背。


  季容的手背上瞬間躥起了一股電流。


  如同昨天晚上她的手指甲在他後背上劃過的一般。


  “你,出去!”莊亦暖有氣無力,想罵人的,沒力氣了!


  季容轉過身去,人卻沒走,莊亦暖咬著唇,擦拭幹淨後把紙巾往垃圾桶裏一塞,“我需要買東西!”


  臉都丟盡了,不在乎再丟一下。


  季容像是也明白了她想要買什麽,轉身將她從馬桶上抱起來,徑直走到一個房間,將她放床上。


  “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便出了門。


  “哎……”


  她都沒說她要買哪種牌子的?這人……


  發現她躺著的床床單雪白無瑕,莊亦暖趕緊坐起來,忍著疼也要爬下床。


  她可不要再把他的床單給染紅了,結果事與願違,她剛才那麽一躺,白色的床單上已經染了一塊!

  莊亦暖眼神戚戚艾艾地看著那一團被染紅的床單,歎息了一聲,生平第一次覺得,做女人一點都不好!


  她挪步到門口,等人回來,這一等,等得她腳都站軟了,聽到門外有動靜,她一下子就恢複了生氣,不等對方開門,她便主動打開了門。


  “回來了?”


  她開門,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然而,笑容卻漸漸凝固了起來。


  同樣的,門外站著的人也是臉色一變。


  “你是誰?”


  ……


  陸氏的新聞發布會很順利,一個半小時,顧嬈隻在台上站了半個小時,回答了十幾個記者刁鑽的問題。


  記者們問的問題無非就是有關陸氏將發展重心從榕城遷入帝都的原因,以及後續公司的發展遠景。


  陸氏在榕城的那一場翻身仗打得漂亮,不夠詬病也不少,其中就有人問顧嬈,那十億資金的出處。


  顧嬈早有心理準備,打太極似得回答得滴水不漏。


  從台上下來,她正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緒,就見一名工作人員捧著一束花過來了。


  “顧小姐?”


  顧嬈愣了一下,“我是!”


  對方將花遞送了過來,“徐總送給您的!”


  徐總?


  顧嬈猜到是誰了,果然從花束中間找到了一張名片,上麵留有徐錦知的名字。


  說起來她也有好幾天沒見到徐錦知了。


  這花……


  如果就這麽丟掉又覺得不太禮貌,索性拿著。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著陸氏召開的新聞發布會,這是一個企業進駐一個地區最直接也是最醒目的方式。


  陸氏在帝都其他企業看起來雖小,但在榕城還算是有點名氣,再加上之前陸氏差點破產,因為顧嬈力挽狂瀾,不少人都對陸氏這位新的繼承人抱有好奇的態度。


  在帝都的一棟別墅裏,此時此刻,陸穎手裏抓著的杯子被她的手指甲鉻得發出了聲響,她緊緊地盯著電視屏幕上麵對記者提問侃侃而談的顧嬈,一雙眼睛裏濃雲翻滾,隱隱有火光燃起。


  “顧……嬈!”


  這個賤人!

  她怎麽還這麽淡定?她都跟她說了自己懷了鬱商承的孩子,可她怎麽還這麽坐得住?

  她之前住的是帝都的天河別院的別墅,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人過來將她接走了。


  對方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來的人有四個,個個身手矯健,而且隻說了,請她去別的地方休養。


  她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住在天河別墅這邊是商言安排的,沒想到會被人發現。


  她以為是顧嬈的人,結果不是,從天河別墅離開後她被帶到了這裏。


  來到這裏後她沒再見到商言,也跟陸少淺斷了聯係。


  這裏的傭人很多,一棟樓有十幾個,陸穎即便是在陸家做大小姐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氣派。


  這些人都稱呼她“陸小姐”,畢恭畢敬,每天什麽事情都不讓她做,還有醫生每天替她做檢查,確保腹中胎兒平安。


  陸穎恍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不過想來也是因為她這肚子才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這些,是鬱家的人?


  不對!


  可如果不是鬱家的人,又是誰會如此在意她腹中所謂的鬱商承的孩子?


  因此她也越發小心,腹中胎兒眼看就要三個月,她連走路都小心翼翼了。


  這樣的待遇簡直讓她驚喜萬分,隻是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誰把她安置在這裏的?她追問女傭,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住了幾天,她也放棄了去尋找答案,反正她現在住得好好的,怕什麽?

  直到她看到電視上有關顧嬈的新聞報道。


  好啊,真是陰魂不散啊!


  她在帝都安定下來,顧嬈也在帝都過得風生水起。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顧嬈怎麽能過得這麽好?

  她不允許!


  與此同時,鬱家,看到這個新聞的鬱栩也是臉色一怔。


  “顧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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