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如你所願

  身世真相?


  莊亦暖被顧嬈的這句話給愣住,指尖夾著的香煙忘記了該抖灰了,火星子落在手背上,燙了一下趕緊拍拍。


  “你是說……”


  莊亦暖一個激靈,有關顧嬈的身世,這是顧嬈的一塊心病。


  從陸張揚葬禮那天,秦雅茹大鬧喪禮,說漏了嘴,若是其他人一定會認為這是秦雅茹狗急跳牆胡言亂語當不得真,但顧嬈是誰?


  她是那種會大膽揣測小心求證的人,趁著陸張揚的屍骨還沒有火化之前取了陸張揚的DNA做檢驗,得出的結果她果然跟陸張揚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那麽問題來了,即便陸張揚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那她的母親顧女士呢?


  秦雅茹被逼問之下說出連顧女士都不是她的親生母親的事實。


  陸張揚的DNA當時可以取得,可以當即檢驗,但顧女士已經去世多年的,她沒法求證。


  而顧女士的親朋好友在顧嬈失憶後就從未見到過,年少時,顧嬈問過顧女士,顧女士給出的理由是她不是榕城本地人,親戚朋友都在外地。


  成年後顧嬈之所以沒再問是每每提及時顧女士都會臉色不好,以至於顧嬈以為顧女士應該是家人關係不好,而她在榕城確實沒有什麽聊得來的朋友,就連後來她病了都沒有來看望的人。


  當年都沒有找到這些能跟顧女士有關的人,如今想要再找,難度恐怕會更大。


  這件事就一直擱淺到現在,始終沒有眉目。


  今天突然聽到顧嬈這麽說,莊亦暖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地掐斷了煙頭,“阿饒,你找到什麽消息了?”


  顧嬈一支煙抽到三分之一,相對於莊亦暖的怔愣,她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沉默了片刻,把煙頭掐掉。


  “現在還沒有什麽眉目,隻是直覺!”她丟掉煙頭,長時間不抽煙,她都不再喜歡這種味道了。


  直覺?


  莊亦暖想了想,作為女人,有時候還真的不要小看了所謂的直覺。


  “你一定是找到了些什麽所以才會這麽說吧?”


  要說直覺,肯定也是在某種特殊的誘因之下產生了,不然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地存在?

  顧嬈想起了那個夢,眉頭皺了一下,“嗯!”


  莊亦暖看她神色不佳,“怎麽了?不太好嗎?”


  顧嬈點頭,沉吟片刻,“我這幾天住的那個地方,不太對勁!”


  她說著便將今天做夢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莊亦暖一聽,表情驚悚,“有鬼啊?”


  這簡直就是靈異事件啊。


  恐怕任誰聽了第一反應都會這麽認為。


  尤其是此刻套房門那邊門砰的一聲被砸了一下,聲音動靜不小,像是被人踹了,緊接著便是COCO的一陣鬼叫。


  靠在過道上的莊亦暖和顧嬈都怔了怔,莊亦暖尤其被嚇得身體都歪了一下,驚覺是COCO的叫聲探過頭去就是一陣大罵。


  “COCO你要死啊鬼叫什麽?”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特麽顧嬈才講到那個小女孩說,你看,你跟我一模一樣啊,想著那個畫麵,莊亦暖就驚悚地渾身一個寒顫。


  他這一張嘴一叫,她心驚膽戰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門口那邊COCO慘叫聲不停,“我也不想啊啊,哎喲,疼疼疼,我的胳膊,啊,救命,嗚嗚嗚……”


  “怎麽回事?”顧嬈覺得不對勁,將莊亦暖反常地沒朝門那邊去,反而是打算是折回臥室,她抬手一把抓住莊亦暖的胳膊,“去看看?”


  莊亦暖:“……”眼神躲閃,顧嬈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鬆開手,罷了,她去看。


  顧嬈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門外那道高大頎長的熟悉身影給怔住。


  季容?


  門外這個將COCO一個擒拿手就摁在牆壁上臉貼著牆壁張著嘴都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一個勁兒地嗚嗚嗚的男人不是季容還是誰?

  COCO見到顧嬈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用那張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臉朝顧嬈求救。


  季容見到出來的人是顧嬈目光動了動,顧嬈發現,季大少的目光還朝房間那邊多看了一眼,轉移目光的速度快得讓她差點沒有捕捉到。


  “季少,有話好好說!”顧嬈覺得有必要將COCO解救一下,也就是現在她才明白了為什麽她敲門時COCO見到她會說那樣的話。


  原來他守在門口要防的人是季容,季容一來就大打出手,可見某人是把他給惹急了。


  季容這才鬆開了COCO,他穿著一身西裝,動手打架一點也不受衣服的桎梏,鬆開COCO時一連串的動作看起來瀟灑利落。


  顧嬈看著他就想到那天他把鬱商承打得鼻青臉腫的畫麵,心裏多少還有點介懷。


  “我找莊亦暖!”


  季容整理了一下襯衣衣領,一張臉又恢複了平日裏的清冷淡泊,顧嬈扭過臉看了一眼房間裏麵。


  莊亦暖進了臥室,門關緊了。


  顧嬈轉過臉,“她這個時候不太方便!”


  季容眼睛微微一眯,“不方便也要見!”


  顧嬈:“……”


  在COCO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顧嬈讓開了門。


  季容邁步進入後,COCO低呼,“顧,顧總,你怎麽……”


  顧嬈渾不在意,“沒聽說過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話嗎?”


  COCO,“……”知道啊知道啊,可是莊亦暖就是不見他的啊,你就這麽把人給放進去了……


  顧嬈瞥了他的苦瓜臉一臉,“你打得過他?”


  COCO一手拎著自己的差點被擰斷的膀子,吃癟地一癟嘴,搖頭。


  顧嬈,“我也打不過!”


  所以,就讓他進去了!

  COCO:“……”


  恍然醒悟,這個借口好啊,怎麽他之前就沒想到啊?


  白白挨了揍還得罪了人,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全讓他幹了!


  ……


  莊亦暖這邊剛轉身進臥室門,反手將門關上還將門鎖給直接鎖了,人貼在門背上,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應該是走了吧,顧嬈和COCO兩個人堵在門口的,就算COCO分量不足,但顧嬈有分量啊。


  季容怎麽說也會看到鬱商承的麵子上不會為難顧嬈。


  不過,就那天季容跟鬱商承兩人打架的架勢,莊亦暖心裏又在隱隱擔心,萬一顧嬈也頂不住呢?

  這個念頭剛從她大腦裏晃過門外就傳來一陣沉沉的腳步聲,莊亦暖一聽到這腳步聲心就懸了起來,伸手將門鎖又反鎖了兩道。


  隻聽到門鎖哢擦哢擦的聲音,莊亦暖對著那扇門露出了一個小人得誌的笑臉。


  看你橫!

  這兩天就因為他季容,她連酒店房門都出不去,她為什麽要叫COCO守門?不就是因為他先派了人過來守住門不讓她出去?

  不出去就不出去,可後來他變本加厲,不讓她出去,他反而能進來。


  逼急了莊亦暖當即勒令COCO給我嚴防死守在門口,不放過任何一個姓季的進來。


  門鎖被反鎖了兩道後,莊亦暖安心了,剛要準備轉身,身後就傳來一陣門鎖被擰動的聲音。


  她心裏一咯噔,轉身,盯著那門鎖,隻見那鎖被擰動了兩下,緊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的什麽東西鑽進門鎖挑動的動靜,還不待莊亦暖反應過來,隻聽見‘哢擦’一聲。


  那道被她反鎖了兩道鎖的門就這樣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開了!

  季容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把軍刀,用來開鎖的就是軍刀裏跳出來的一把掏耳勺。


  莊亦暖表情呆滯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將掏耳勺折進去,再慢條斯理地放進了他西裝長褲的褲袋裏。


  一連串的動作絲毫沒有一個強行入侵他人房間的強盜該有的局促的尷尬,他那張沉凝著的臉上連表情都是一層不變的冷傲,目光淡淡掃向莊亦暖時,眉頭一挑。


  眼神大有,怎麽樣?鎖得住嗎?的表情。


  莊亦暖目瞪口呆,胸腔裏的鬱悶在見到他時五髒六腑都快炸了。


  “你幹什麽?”


  衣服她已經還了,鞋子也還了,季家的警告她也收到了,該說的都說了,還想怎麽的?

  要殺人滅口?

  季容單手還插在褲袋裏,另外一隻手反手將臥室門關上,隨帶反鎖。


  莊亦暖看他關門頓時心裏一跳,聲音一揚,“季大少,孤男寡女的,你不要名聲我還要,麻煩你快出去!”


  連顧嬈都沒攔得下來!

  季容背對著她的肩膀微微一僵,轉過臉來時冷沉的臉上掠過一絲譏誚。


  “孤男寡女?”


  莊亦暖硬著脖子,看門被反鎖,而他人高馬大地又堵在門口,她想要跑出去是不可能了的,又氣又急,反駁,


  “難道不是?”


  季容表情不變,“那下一句對應的是什麽?”


  莊亦暖:“……”怔愣了幾秒,“開門,出去!”


  季容卻往門上一靠,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不開門,也不出去!

  莊亦暖險些要被他這無賴的舉動給氣笑了,而季容卻自顧自地接了上麵的那句話,“幹柴烈火!”


  莊亦暖:“……”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你一個被譽為正義化身的堂堂帝都檢察院檢察長,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你想過這話從你嘴巴裏說出來帶給人的衝擊感有多強烈了沒有?


  別的人不知道聽到會是什麽反應,反正此刻的莊亦暖就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房間裏,一個站在床邊,一個守在門口,兩人目光對視,氣氛凝滯,莊亦暖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兩人關係如今已經降至了冰點,沒有最糟糕,隻有更糟糕。


  商家晚宴結束的那天晚上,她回到酒店後一夜沒合眼,季夫人跟她說的話句句戳著心窩子。


  她想,就算她莊亦暖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也是會難過的。


  她要真是沒心沒肺倒是好,可是她裝不出來。


  季容的手機響了起來,手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冷凝氣氛。


  季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接,掛斷後將目光投向了莊亦暖,薄唇一動,“我時間有限!”


  這幾天帝都的局勢格外的微妙,商家晚宴就是一個導火線,現在的局勢就因為這個導火線被引燃變得越發不能控製。


  表麵上風平浪靜,可事實上幾方人馬暗流湧動,他這段時間會非常忙,商家出事後他第一時間就將莊亦暖所住的酒店房間做了布控,不讓她出去就是為了防止商家的事故再延伸波及到她的身上。


  隻不過很顯然,她曲解了他的意圖,以為他這是變相的禁錮她!


  季容來不及跟她解釋,這次來的目的是因為……


  他也沒時間跟她多說,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將她推倒在床上,伸手就將她的裙子背後的拉鏈拉開。


  刺啦一聲。


  莊亦暖背後一陣涼涼。


  在她被季容推倒在床上上整個人就呆住了,他力氣大,推倒她後便直接脫她裙子。


  莊亦暖反應過來後尖叫,“季容,你個混蛋!”


  他要幹什麽?

  說什麽時間有限,是幹她的時間有限嗎?混蛋!


  季容在拉開拉鏈時才覺察到自己動作的粗魯,眉梢一緊,被反應過來的莊亦暖掙紮著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季容被打懵了,才想著自己動作粗魯應該溫柔一些,一巴掌打下來,他火了。


  “趴好!”


  莊亦暖:“……”氣急攻心,要上她居然還要她乖乖趴好,MD,個渣男。


  她以前怎麽就被豬油蒙了眼睛,心心念念惦記著的都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莊亦暖大叫著掙紮,又是手打,又是腳踢,季容本想將她裙子拉鏈拉上,被她這麽一鬧,裙子都滑下肩膀了。


  他不過是想……


  被莊亦暖踹了一腳的季容臉色難看,起身想要說明自己的意圖時,目光落在她圓潤的肩膀上,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她胸前……


  當即臉色一僵,皺眉,“你裏麵為什麽不穿衣服?”


  莊亦暖“啊”的一聲尖叫聲高揚了幾個分唄,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抓起一隻枕頭就朝季容這邊砸了過來。


  季容躲開後氣息微微一躥,喉結動了動,這女人,即便是在酒店房間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裏麵什麽都不穿。


  “滾!”莊亦暖氣急敗壞,一手拉著裙子往上拎,背後一陣空蕩蕩的,她要伸手拉拉鏈,麵前人影一晃,季容已經到了她麵前,將她好不容易拎上去的裙子一拉。


  肩膀再次露了出來,連帶著胸前……


  莊亦暖:“……”她要瘋了!

  而某個扒她衣服扒上癮的混蛋卻冷冷開口,“別動!”


  莊亦暖雙手被他一手扣住動彈不得,氣得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


  “季容,你還是男人嗎?你這麽……”


  季容的目光卻落在她那腫起來的肩膀上,聞言淡淡一句,“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莊亦暖:“……”她真的快被季容給氣哭了。


  想想她在季夫人兩次奚落嘲諷時都沒哭,是因為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在那個女人麵前示弱,心裏的委屈就算打落了牙齒帶著血也要自己吞下去。


  可她都已經這樣了,被季夫人欺辱了,還要被他欺負。


  她不委屈嗎?

  委屈!


  可她這人犯賤啊,即便委屈了也硬著頭皮裝作自己不委屈,放出大話說四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可不難找,她莊亦暖想要什麽男人沒有,非要在你季家的這顆樹上吊死?


  但是,為什麽在他麵前,就這麽想哭了呢?


  她想伏在他懷裏大哭一場,把心裏的委屈統統都倒出來,她想……她真的想……


  可是……


  季容不知道莊亦暖現在的心理曆程就跟過山車一樣,他的注意力都在莊亦暖腫起來的肩膀上。


  從商家回來,他一直在忙,但心裏卻還記得她在商家晚宴上肩膀被撞了,當時他就想替她檢查的,但礙於那個時候人多而且當時事態失控。


  他要忙著控製現場,等他總算有時間了,莊亦暖已經離開商家回酒店了。


  他惦記著她的傷,總想親眼看看心裏才放心,但他來了兩次都被她拒絕在門外。


  這一次他來直接動了手,門外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他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要不是顧嬈在,他剛才肯定會卸了他一條胳膊,弄得半殘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幸運逃過一劫的COCO坐在外麵的客廳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肩膀上傳來一陣痛,莊亦暖肩膀抖了抖,轉過臉,發現跟季容麵對麵距離如此近,而他的手正落在她的肩膀上。


  “你……”莊亦暖撐眸,他脫她裙子,就是為了……


  “不疼?”季容這才鬆開了禁錮著她雙手的手,慢慢抬高她的那隻胳膊,輕輕轉了兩下,視線注意著莊亦暖臉上的神情。


  見莊亦暖皺眉露出難受痛苦的表情,季容眉頭一緊。


  “知道疼為什麽不去醫院?”她以為自己能參加鐵人三項?

  莊亦暖受不了被他這麽看著,尤其是這個時候,她眼眶裏還有淚水,掙紮了一下,手沒掙脫開,被他拽得牢牢的。


  “你再動這手就要廢了!”


  “你嚇唬我!”莊亦暖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又是拳打腳踢的,她出了一身汗,以為他要幹什麽結果是要替她檢查傷勢,心裏別提有多尷尬。


  “我有沒有嚇唬你你自己心裏沒個數?”季容揉了一陣。


  莊亦暖原本想要反駁,想要從氣勢上壓倒對方,然而在他那雙有力的手指關節揉動下,受傷的地方疼痛果然緩解了下來。


  這個時候,什麽旖旎心思哪裏還會有?


  莊亦暖破罐子破摔了,裙子鬆鬆垮垮地都快掉光了也不去理了。


  季容雖然目不斜視,可眼梢還是不禁看到了她肩膀下的地方,光潔的喉結動了動,鬆開了手。


  “把衣服穿好!”


  莊亦暖坐著沒動,其實是,之前還沒有覺得肩膀有多疼,可是被他這麽揉了之後,疼了。


  “你扒的!”


  你扒的就要給我穿起來!


  她疼得手都動不起來了。


  季容站在旁邊,蹙眉,見她果然不動,遂走到她身邊將她裙子給她拉上,整個過程他都恨不得閉上眼睛操作,但他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自己壓在她身上的畫麵,以至於他拉拉鏈的時候力氣過大嘩啦一聲,裙子拉鏈毀了!

  莊亦暖:“……”我的裙子?

  她好像聽到了她裙子的哀嚎聲。


  季容起身,“我會安排醫生過來替你看診!”


  他說著邁開步伐要出房間,兜裏的手機振動個不停,看來又有急事要處理了。


  身後卻傳來了莊亦暖的聲音,“下次不要再送我衣服了,我穿不起你季家的衣服!”


  已經走到門口的季容背脊一僵。


  她知道了?


  衣服和鞋子的事情?


  是他給她寄過去的請柬,連衣服和鞋子都是他準備的。


  而且那套晚禮服在季家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他這麽安排其實是想……


  她既然知道了,那她……


  “季容,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季容被她接下來的這句話震得臉上的表情從雀躍欣喜一下子僵冷到肌肉緊繃。


  “你什麽意思?”


  他人是背對著莊亦暖的,可是塞在褲袋裏的手指卻僵硬地彎曲了起來,連帶著他心髒的跳動都慢了半拍。


  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宣判。


  “就是字麵意思!”莊亦暖滿臉倦容,話音剛落就被門口季容轉臉過來投向她的目光盯得心髒一緊。


  “不見麵?”季容聲音很冷。


  莊亦暖扭過臉去,“我莊亦暖想要什麽衣服沒有?不需要你送,有的是人會捧著送到我麵前來任我選!”


  季容目光越來越冷,“你是想說,你莊亦暖想要什麽男人沒有,隻要你想,有的是男人會讓你選!”


  莊亦暖心髒一抽,卻笑了,“對,就是這個意思!”


  季容伸手拉開了臥室的門,僵直的背影在門口停留了幾秒鍾。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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