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價!

  顧嬈陪著莊亦暖逛了一下午,回到酒店兩人看著客廳裏堆成了小山的衣服堆,傻了眼。


  莊亦暖隨便撿起一件看看上麵的標簽價格都是一陣肉痛,“阿饒,這衣服好賤貴!”


  顧嬈沒好氣地笑了一聲,“你現在才知道啊?”


  莊亦暖倒抽一口氣,“當真是打臉一時爽,見錢火葬場啊!”


  她真是被那兩母女給氣得腦子進水了才把這些東西給買回來的。


  “行了,喜歡的話留著慢慢穿吧,一個小時換一套都沒問題!”


  顧嬈把COCO叫進來幫忙收拾,COCO一邊收拾一邊翻標價,客廳裏是一陣鬼哭狼嚎的。


  “媽呀暖姐,你這些衣服……”


  莊亦暖,“怎麽,你也喜歡啊,送你幾件給你穿!”


  COCO:“……”他不想說話了!

  “我今天說的話你好好想想!”顧嬈在莊亦暖這邊喝完一杯水便準備回自己的套房。


  鬱商承最近跟她一起住在酒店,雖然酒店人多眼雜,比不上私人別墅,但兩人像是已經習慣了。


  聽江南說,商家為鬱商承準備了一套別墅,是新的,還在裝修,加班加點地裝修一周後就能入住。


  別墅內部的設計圖稿有給顧嬈送過來,鬱商承是讓她做主,喜歡什麽樣的風格直接選。


  顧嬈在跟鬱商承在一起後這大半年的時間裏換的地方太多了,也早已沒有了最初對房子居住的苛刻要求。


  不管多麽豪華的房子,在顧嬈心裏都比不上她遠在榕城的玫瑰園公寓,那房子裏麵的裝修是她自己設計的,比裝修材料和家電家具,自然是比不上豪華套裝的奢侈,可貴在廢了她的不少心思。


  有時候,心意遠比奢侈昂貴更重要。


  所以,不是自己親自裝修的不是自己親自選的,其實住哪兒都一樣。


  想必鬱商承也跟她是一樣的吧!

  莊亦暖一手端著酒杯臉色微微有了變化,“阿饒……”


  “想想你大哥吧!”


  顧嬈提到了莊亦霆,莊亦暖臉上的愁容又一次凝聚。


  從莊亦暖的套房出來,顧嬈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外江北見她過來伸手把手機遞給了她。


  “爺的電話!”


  顧嬈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丟房間裏了,看手機還在通話中,接了過來。


  “怎麽了?”


  鬱商承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晚上有個應酬要出席,你要一起來嗎?”


  顧嬈看了看時間,都快六點了,她怕來不及,“可以不來嗎?”


  鬱商承笑了一聲,“嗯,可以的,那你在酒店等我回來!”


  “嗯!”


  結束了通話,顧嬈去了臨時作為書房的房間,打開了電腦,進了電子郵箱的頁麵,輸入了賬號和密碼。


  電子郵箱裏有五封未讀信件,她一一點開,認真地看完了一封又一封,其中有兩份是加密了的,通過對方用手機發送過來的密碼她才打開了。


  加密郵件被打開後,電腦頁麵上跳出來的頁麵展開了,這是一個人的生平資料。


  有照片,也有表格和文字。


  鬱栩。


  她通過一個人花大價錢搜查有關鬱栩的所有資料信息,而有關鬱栩的資料居然有兩份。


  且兩份的資料截然不同。


  一份是外界很多人都知道的,鬱栩是鬱夫人的養女,從她五歲被帶回鬱家,有關她五歲之前待過的福利院信息都有。


  而這一份所謂養女的信息被一份親子鑒定的數據報告給狠狠打臉。


  鬱栩是鬱夫人的親生女兒,至於為什麽不對外公布,原因大概跟鬱商承有關。


  為了能跟商家聯姻,又怕早早地被媒體記者詬病兩兄妹,所以長遠計劃將鬱栩當做養女,隻等著有一天鬱商承認祖歸宗再恢複鬱栩的真實身份。


  這是顧嬈暫時能想到的原因之一,但具體的,真正的原因恐怕隻有鬱夫人自己知道。


  顧嬈總覺得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這些資料有些怪異。


  緊接著翻開另外一份資料,是鬱栩真實身份的調查記錄。


  她在福利院的信息是偽造的,五歲前她住的地方是徐家。


  這也沒什麽奇怪,畢竟,徐家是鬱太太的娘家,把女兒托付給自己大哥照顧幾年,再找個機會帶回鬱家。


  但唯一讓顧嬈覺得蹊蹺的是,鬱栩以前的名字並不叫鬱栩!


  根據資料記錄,她五歲進鬱家時的名字叫鬱傾,改名叫鬱栩是在第二年。


  是因為名字不好所以才改名?


  這個資料上沒有其他的解釋。


  “鬱傾……鬱栩……”顧嬈默默念了兩遍這兩個名字,不知道這兩個名字之間有沒有什麽聯係。


  說不定隻是簡單的喜好改變所以才更名的呢?


  等把幾封電子郵件都看完了,顧嬈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就這些嗎?”


  顧嬈問。


  對方出聲,“你給的錢就隻能買到這些!一分錢一分貨!”


  顧嬈:“……”


  默了片刻,“如果我要鬱家所有人的資料信息,你有沒有?”


  對方,“天價!”


  顧嬈,“錢我給得起,但你能保證你的信息值得天價?”


  對方,“對某些人來說是不值,但對你來說就不一定了!”


  顧嬈一聽他話語裏意有所指,眸深了深,“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是在她一次登錄微信賬號時入侵了她的手機,當時對方隻說了一句話。


  “想知道你的身世嗎?”


  顧嬈從陸張揚去世後就一直糾結著自己的身世,但她卻也隻在莊亦暖麵前表示過自己正在查,都沒有在鬱商承麵前提過太多有關自己身世的問題。


  對方卻知道她最想要知道什麽,當自己的心思被一個連陌生人都算不上的人知道,怎麽不讓她警惕?

  而且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我是誰你就別猜了!至於你質疑這些信息的真偽,你可以慢慢地去查證。”


  對方的嗓子嘶啞,聲音不像是正常人的聲音,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


  他話音剛落,電腦屏幕上便跳出一份未讀郵件,顧嬈點開,這一份資料是有關鬱夫人的資料信息。


  “你可以去一一核實!所有信件將在你看完後的五分鍾自動銷毀!”


  對方說完掐斷了電話,而顧嬈也發現,之前看過的那五份郵件都沒了。


  顧嬈一目十行地看完鬱夫人徐囡的信息,用時不到十分鍾,直到那份信息自動銷毀。


  鬱夫人徐囡……曾經鬱家三少豢養在外的情人小三,後來進了鬱家,鏟除異己手段卓絕,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她的履曆簡直堪稱一部勵誌大戲。


  而這些信息在她成為手執鬱家大權之後該洗白的都給清除了一幹二淨,隨著時間的推移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少。


  顧嬈看完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眼睛,看電腦目光太過集中,眼睛疼。


  她自從流產後她的眼睛就變得不太好,眼睛看久了電腦或是書本都會絕疲勞。


  莊亦暖說她是因為流產後的那一個月沒有休息好落下了病根,還說的是月子裏的病不好治怕是隻能等到她有了孩子後再慢慢調養。


  顧嬈流產的那一個月怎麽能休息得好?陸氏動蕩不安,鬱商承失蹤,她每日都逼著自己忙碌,生怕自己一靜下來就會想到他生死未卜。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她人生裏最煎熬的日子。


  顧嬈揉完眼睛走出書房,她找莊亦暖一起吃晚飯,兩人在堆滿衣服的客廳裏捧著盤子吃得香。


  莊亦暖坐在衣服堆裏,周邊全是被她拆了包裝的新衣服,“鬱商承去參加晚宴你不去不怕有別的女人往他懷裏鑽啊?”


  顧嬈聞言,臉從碗裏抬起來,一本正經,“我怕啊!”


  莊亦暖嘴角咬著的意大利麵斷成了兩截,叉子在盤子邊緣敲得叮當響,“怕你就要跟著啊,這年頭的狐狸精要防啊!”


  顧嬈埋頭吃麵,隨意咕噥一句,“怎麽防?”


  莊亦暖咬著叉子一臉正色,“我建議你還是先懷一個孩子,母憑子貴把商家少奶奶的位置給坐穩了,然後在一個月黑風高夜……”


  她說著眼睛一眯,目露凶光,“把鬱商承……閹了!”


  顧嬈抬臉,嘴角還掛著麵條,饒是這般鎮定的她都被莊亦暖這句話給怔住了。


  “閹了?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莊亦暖點頭,“對啊對啊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啊!”


  顧嬈表情呆滯。


  莊亦暖看她聽得很認真的樣子越發說得情緒激昂,什麽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說到最後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連COCO都被列入了該閹的行列,害得COCO前腳剛進來後腳便遁出了門去,走的時候雙手還摸著自己的褲.襠。


  COCO剛出門就被門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人給嚇了一跳,剛想喊,就被對方一個眼神給製止住。


  COCO嘿嘿笑笑,順著牆默默遁走,心裏卻在為裏麵某個大言不慚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門外,鬱商承安靜地聽著裏麵某女人慷慨激昂的陳詞,單手托著下巴,深沉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江北:“……”啥?


  “把季容頭上套個口袋拖出去,閹了!”


  江北:“……”


  季家莊園,坐著也躺槍的季大檢察官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沒來由的,大腿間突然一陣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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