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底牌與底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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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列車”在完成的那一刻，直線速度一瞬間打破時速350公裏的大關，被瞄上的敵人再躲也躲不到哪裏去！而以本體化身“火神列車”的卡讚，身體表麵亦冒出大量的網狀黑色物質，超幅強化了他身體表麵的硬度。
“鬼神化”與100%發揮度的“狂化瘟疫”的搭配，卡讚也是第一次施展。
涅伽爾就是這樣一個值得他用出隱藏的底牌的敵人！
強風急拂麵，卡讚此刻的攻勢之強速度之快甚至令涅伽爾產生了一種投入她眼球的光線在欺騙她的錯覺。
還沒有碰撞就帶給實力本應是同一水平線的對手這般碾壓性的威壓，這足以讓她不敢承擔毫無作為就這樣被火神列車正麵命中的後果。
說時遲那時快，被紫黑白三色火光映染的琥珀色眼瞳在最後即將被火焰完全撲蓋的時刻變了，涅伽爾的人類圓形眼瞳突然伸長成一條線，轉化為爬行類生物的豎瞳！
天地驚鳴！因過於強悍的衝擊力而推上高空的能量激流柱直貫天啟山山頂的高空，橫掃向四麵八方的三色鬼火猶如火焰狂潮淹向山頂平原的邊緣。帝座坐在結界外的真實世界，同樣親眼見證了直升天際的能量光柱，自身也被火神列車爆破引發的火焰狂潮完全“淹沒”。
帝座的力量是天啟深淵之中至高無上的，對他這樣的四階生命而言，要探查一個三階巔峰生命有幾斤幾兩是再簡單不過。
每一個超級生命登上十三王座的席位時帝座都了解過他們的能力上限，但在那之後王座們掌握了什麽新的力量，能力上限拔高到何種程度，其實更多的情況是隻有王座自己知道。帝座雖是至強，卻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一道“天啟令”啟動時，其實帝座能同時得知兩位王座的能力上限，並預測出他們距離四階這一無數生命做夢都不敢想的終極門檻，究竟還有多遠。
帝座的目光被滿視野燒不著它的三色鬼火所遮蔽，他細細地品“流過”他身軀的三色鬼火，內心對瘟疫王座卡讚的評價不由得多上升了一層。
帝座內心的評價與卡讚離終極門檻還有多遠完全沾不上邊，隻是就卡讚所表現出的實力和“十三”這個席位、“瘟疫”這個王座之號而言，確實有讓他微微意外。
天啟山的山腳下，詛咒王座和第四王座並肩站在漫天黃沙飛舞之中。山頂打的火熱朝天，但對於他們兩人，時間其實才過去了一分鍾不到。
“弗雷格，我是要在這等卡讚。你待在是要做什麽呢？”詛咒王座突然發問道。
第四王座弗雷格的回應就像是他身穿的星空之甲一般神秘而平靜：“我是在等帝座的命令。‘天啟令’一宣告結束，就由我打開虛空之門送勝者回歸，送敗者流放。”
詛咒王座淡笑道：“弗雷格，你說的結果，有點奇怪啊。”
“怎麽奇怪了呢？”弗雷格側頭道。他兩句話的語氣一模一樣。一句是陳述句一句是反問句，語氣卻和複製的一般毫無起伏區別。連續聽不由得給人一種在和星空交談的詭異之感。
詛咒王座指出道：“‘送敗者流放’。如果是涅伽爾失敗的話，那可就不需要你送她了。卡讚會替你送她一程。”
弗雷格似笑非笑，語氣仍是沒有變化地道：“不會的，贏的人隻會是涅伽爾。”
詛咒王座聽了不樂意了，他索性轉過身來，兩道目光投射到弗雷格身上，似要從看出點什麽弗雷格和涅伽爾熟識的蛛絲馬跡。
“你這話說的倒是奇怪。你不了解卡讚，隻憑王座位次亦或是你對涅伽爾的了解，又怎麽能百分之百確定‘天啟令’的勝者？”
弗雷格不為詛咒王座試探的話所動。他不與詛咒王座爭辯，也不反駁，他隻是側頭回正視的方向，平靜的似在對遙遠無盡的深邃星空說話。
“一對一的決鬥，涅伽爾沒有敵手。”
詛咒王座雙眼微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斷會成真，但此時此刻弗雷格的一席話卻讓他的思緒飄到了天啟山山頂的“結界”之中。
其實詛咒王座現在穿的這身“漆黑惡魔銀鈴鐺、暗紅鬼火竹紋繪”的法袍是他在天啟深淵舊時代作為“四王”穿的至尊服。自從他在新時代向帝座認輸，承認帝座在天啟深淵至高無上的地位，自願加入帝座麾下後，他就把這件至尊服連帶著過去的輝煌一並放入箱子塵封了起來。
這身至尊服並不是隻有外觀精致特別，編織它的材料盡是舊時代天啟深淵出產的各大珍稀材料，能容納甚至保留強烈的能量痕跡。在意義方麵上它承載了曆史的厚度，在功用方麵：若有敵人敢近身觸碰這件至尊服，就會一瞬間栽倒在至尊服保留的詛咒異能痕跡下。
詛咒王座已經很久沒有遇上能讓他取出至尊服的重大之事了，但卡讚奔赴的天啟令是。參照曆次天啟令的經驗，天啟令不論結果如何，勝者為誰，王座禦下的軍團都不會罷休。
若卡讚敗，那他就護送他安全離開天啟深淵而不追殺，若卡讚勝，需要他出手鎮壓涅伽爾的軍團他也能做。
“卡讚，這條豪賭一般的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必須要贏。”詛咒王座心道。
與此同時，結界內直衝上天的能量激流柱驀然被分成兩截。一隻巨大的深褐色利爪撕開急速流動的火焰，爪尖所到之處風壓急灌，群焰盡消！
下一秒，離地70米的火牆中突然破出一隻額生兩隻大角的惡魔龍首，琥珀色的豎瞳龍眼如君臨一般俯視天下。它張開了牙齒布得刀尖地獄般的血盆大口，朝前方放聲狂吼！
這一聲龍吼激起的音浪如有實質的振動波，空氣中連光線都在隱隱扭曲。
呼！那惡魔巨龍猛然張開了它那雙上半部漆黑下半部暗黃、翼背上生滿尖刺的超巨大棘刺魔翼，三色鬼火激焰剛剛才燃得正旺，下一瞬間的風壓直接狠狠地拍到地上。渾身纏繞鬼神之火的卡讚亦飛一般地退出鬼火點燃的火圈，倒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映入卡讚眼簾的儼然是一尊身高70米的超大型古龍族，此龍頭頂一對圓筒般的大角，龍吻極短，比其龍姿純正的天威古龍更近似於一隻接了古龍身軀的惡魔！其上半身及背部皆是黑色，腹部和無比強壯則呈紅棕與暗黃的漸變色；一條長如鐵鞭的尾巴甩動在空中，表麵也少不了短且密集的棘刺。
第十王座涅伽爾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百靈之首古龍族的前任族長！
與卡讚的紫黑白三色“鬼神化”一樣，三階異能“歸龍”亦是涅伽爾壓箱底的招。這異能在過去的曆史上並不存在，因為隻有實力至強的古龍族進化出“人形”的姿態後，才可創造出這一解放本體的異能。
涅伽爾不僅是古龍族曆史上最強的古龍，更是唯一能擁有人形的古龍。人形模樣的她雖然仁慈善良，但這就像“純潔之刺”與“凶滅之刺”兩個極端卻存於一體的異能一樣，古龍形態的涅伽爾乃是至凶至惡的超級生命，若失去理智地全力釋放古龍族的力量，就連廣袤繁榮的百靈之森也會在一夜之內被她破壞的生靈塗炭。
在卡讚仰頭快速打量解放本體的古龍涅伽爾時，古龍涅伽爾驀然扇開遮天蔽日的棘刺魔翼直立而起！她舉起右掌如隕石墜落般轟向卡讚所站的地麵，明明身軀放大了上千倍，手臂的動作速度竟然還有一大截提升。
卡讚腳踩瞬步想也不想地躲避開來，霎時古龍涅伽爾一記沉重無比的龍掌砸在山頂的地麵上，轟然間在卡讚前一秒站的地方砸出一個爪痕凹陷1米多的裂痕深坑！
卡讚唰地掠過側邊的低空，鬼火燃燒的雙翼掀起強風帶動身體進行更高速的運動。然而古龍涅伽爾連攻擊的停頓都小的令人發指，她強壯的後肢與巨大的翅膀一扇，身長超過100米的巨龍之軀直接位移30米並旋轉270度一尾巴掃向低空飛行中的卡讚。
卡讚麵色微變。好在他有所警戒，抓住千鈞一發的時間間隙向下噴火超速騰空，才險險擦著半米的距離躲過了古龍涅伽爾的大橫掃甩尾。
卡讚雖然是躲掉了古龍涅伽爾連續兩招，但他深知如果自己一直躲避，終究會被動作快得誇張的古龍涅伽爾命中一次。屆時就麻煩了。
暫時還是拉遠距離。
卡讚選擇拉遠距離，古龍涅伽爾靠棘刺魔翼的一次強力扇動猛地超遠距離騰挪，一下子拉近了卡讚剛剛拉遠的距離。嚇人的龍爪又開始如天降隕石一般轟轟轟地砸向地麵，卡讚一邊極限閃躲，麵具下的眼睛一直鎖定著古龍涅伽爾的頭部和遠處的尾部。
古龍涅伽爾皮膚表麵正在快速生出修長又粗的白刺，翅膀上的長得快的白刺已經鋪開，為棘刺魔翼覆上一層純白華麗的尖刺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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