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該第二次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昨早晨,我接到了信托機構的電話,鬆穎朔先生想取出我的信托基金?” “是的。”鬆穎朔麵色不變,眼神卻從一旁坐著的劉煥身上飄過一瞬。 “這筆信托基金是我的父親鬆聞宇先生留下的,我作為鬆聞宇先生的繼承人,是有權利過問的。” “既然您是鬆聞宇先生的繼承人,那麽這筆信托基金的合同您一定看過,合同中寫到,任何人,包括鬆聞宇先生本人,都不可以取出這筆錢。” “是的。”鬆穎朔點頭:“因此我隻是詢問而已,並沒有實際取出。” “鬆先生,算起來,您在商場也是摸爬滾打了十六年了,在您麵前我還是個孩子,因此我也沒必要和您兜圈子。” 房子裏的冷氣有些足,鬆以卿雖然穿著長袖,但還是覺得有點冷。 茶杯裏嫋嫋熱氣蒸騰著,她條件反射地拿起來放在了嘴邊,正準備喝,劉煥的手指“哢噠”掰響了一聲,鬆以卿立刻回神,將茶杯從嘴邊拿開,不過還是在上麵留下了半個淺淺的唇印。 “我知道鬆先生的公司現在正處在危機中,也明白鬆先生急需一筆資金,哪怕隻有幾百萬,也能暫時一解燃眉之急。但恕我直言,您萬不該第二次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劉煥的眼神在鬆穎朔和鬆以卿之間來回看了很久。 檀禮琛隻鬆以卿曾經是鬆家人,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被趕出來了。但在劉煥看來,就算獨自在外生活這麽多年,鬆以卿也比鬆穎朔更像鬆家的主人。 她的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還有從繈褓時期就耳濡目染的優雅。 而鬆穎朔盡管是鬆家現在的家主,卻總是有幾分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世家家主身上的味道。 劉煥不出是什麽感覺,但他覺得就是這樣。 “不知道鬆姐這是什麽意思。”鬆穎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而坐。“當年的事情早已真相大白,相信鬆姐也明白,您現在的一切,都是仰仗我的父親對你的憐憫而已,因此,你應該心懷感激,而不是現在坐在鬆家的主位上質問鬆家的主人為何要拿回本應屬於鬆家的東西。” 鬆以卿的腰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抬起。 “鬆先生這番話得真是漂亮,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要被您的邏輯服了。” 她從一旁拿起白色的手包,從裏麵拿出一疊折疊起來的白紙放在桌子上。 “今來鬆家找您,隻是因為我重新為您準備了一份當年的合同,這筆信托基金到底應該如何運營,還請鬆先生重新回憶一下。另外還要奉勸鬆先生一句,請您千萬別忘了,鬆家的家譜中,第十六代隻有鬆穎朔這一個名字。” 鬆以卿的將白色的包背在肩膀上,穩穩地起身,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盡管她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卻沒有嘈雜的鞋跟聲響,每一步都輕盈優雅,白金色的發絲飄在身後,帶起一陣光暈。 冷氣房間裏樹立起來的汗毛在遇見室外溫熱的空氣時紛紛倒了下來,鬆以卿覺得手臂有些癢。 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的手臂上不知什麽時候隆起了一層細的疙瘩,看起來實在令人不適,鬆以卿沒有理會,邁步向外走。 “嗖——咚!” 劉煥為了給鬆以卿開門,走在前麵兩步,剛剛離開了屋子的陰影,不知從哪飛來的鋼球正中他的後腦,劇痛讓他條件反射地捂住頭,沒有看到身後的鬆以卿在低頭掏槍的時候,被另一個緊隨其後的鋼珠擊中了太陽穴,狼狽地倒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