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生命太脆弱了
“AED!” “間羥胺!” 急診室裏突然響起急促的呼喊,驚醒了正在恍惚中的鬆以卿。 “可拉明!快!優先可拉明!” “全部讓開!保持通風!立刻注射可拉明!”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焦急的醫生們,心中似乎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回頭看向檀禮琛,他也是一副不安的樣子。 “呼吸衰竭。”檀禮琛皺著眉頭,“難了。” “什麽意思?”鬆以卿看了看急診室內,“難道……” “嗯。”檀禮琛捏了捏她的手,“中樞性呼吸衰竭,他的病情已經波及到了神經係統,很難搶救了。” 鬆以卿楞了一下,眼睛盯著忙碌的醫護人員,看著他們從愁眉不展到焦急不安,最後拚盡全力也無法阻攔監視器裏的折線變成了一條沒有一絲波瀾的直線,看這其中幾個年輕的女醫生失控地哭出聲,看著經驗豐富的男醫生默默垂淚,心裏突然湧上了一股無力福 生命太脆弱了。 她低頭看向檀禮琛緊握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在兩個時之前拿著槍救下了自己,半個時之前在濃霧彌漫的高速公路上甩開了檀禮珩的人。 她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呼吸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下一位。” 急診室裏的醫生們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將那位不幸離世的患者帶離了這裏,然後叫下一位等待的患者進門。 幫鬆以卿上藥的是一位年輕的女護士,她的眼睛還紅紅的,一邊幫鬆以卿上藥一邊不受控製地吸了吸鼻子。 “這是怎麽弄的?”或許是為流整自己的心情,她問鬆以卿。 “剛剛……在路上被一個醉漢抓住了頭發,為了掙脫,隻能扯掉頭發了。” 她隨便扯了個理由,盡管這個理由聽起來比綁架更加奇怪。 “很好看的顏色。”護士低聲道,“不過為了你的頭皮的健康,最近不要染發哦。” “好。”鬆以卿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擦的藥膏很清涼,她覺得傷口沒有那麽疼了,向護士道了謝就跟著檀禮琛往外走。 萬鐸和楚驕靠著車子的引擎蓋抽煙,見她終於從急診室出來了,立刻掐了煙迎了上去。 “怎麽樣了嫂子?”萬鐸離得近,率先問出口。 “沒什麽。”鬆以卿輕輕摸了一下頭頂,“就是很長一段時間裏,腦後要禿了一塊了。” 楚驕繞到她的身後看了看,“看不出來,你的頭發本來就很多,少一點也不明顯。” “所以不算太糟。”她笑了笑,“先回家吧,現在太晚了。” “去東裏還是湖墅?”萬鐸問檀禮琛,“東裏還近一點。” “湖墅。”檀禮琛想都沒有想,“東裏太簡陋了。” 確定好目的地,幾人分別上了車。依然是檀禮琛開在前麵,萬鐸跟在後麵。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鬆以卿覺得檀禮琛的胡茬似乎比剛才更長了一些,她伸出手摸了摸,“今回去之後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為什麽?”檀禮琛看了她一眼。 “今開了很久的車,精神也比較緊張,如果不好好放鬆一下,明會很累。” “好。”檀禮琛勾起唇角,“那我要好好享受了。”